第一章
關於我撿漏到同學被同學催眠的女性這件事 · 山止川行 · 1 / 2
六月的走廊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放學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晃晃的亮斑。我和阿傑靠在二樓的欄桿上,看著三三兩兩的學生從教學樓里往外走。
「餵,你說咱們學校哪個女生最正點?」阿傑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嬉皮笑臉地撞了撞我的肩膀。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欄桿,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就是那張清純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肯定是班長林婉清啊。」
阿傑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就那個書呆子?整天捧著課本,跟個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
「你懂個屁!」我突然有些激動,聲音都高了幾分,「她不是書呆子!她是真的……真的那種……嫻靜優雅,你知道嗎?就是那種古代仕女圖里走出來的感覺。待人特別友善,上次我忘帶作業,是她幫我向老師解釋的。而且她笑起來特別好看,兩個小酒窩,眼睛彎彎的……」
我說得有點語無倫次,臉都開始發燙。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為甚麼每次提到她就會這樣。也許是因為她太完美了——全校第一的成績,纖細修長的身材,還有那張永遠帶著淡淡笑意的臉。她穿校服的樣子特別好看,白色襯衫永遠一塵不染,深藍色的百褶裙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得了吧你,」阿傑打斷我的遐想,「你這是有濾鏡,啊不,是有色眼鏡!我跟你說,要說真正的女神,還得是隔壁班的宋以晴。」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宋以晴,那個名字在學校里幾乎是個禁忌——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的存在本身就太有衝擊力了。
「我跟你說,那才叫女人,」阿傑的眼睛亮了起來,壓低聲音道,「你看看人家那身材,一米七五的個頭,腿長到我脖子!還有那張臉,混血兒的面孔,高鼻梁,深眼窩,皮膚白得跟牛奶似的。上次體育課她穿著運動短褲從操場走過,我親眼看見三個男的撞了柱子。」
我皺了皺眉:「她太傲了,跟誰都愛答不理的。上次看到老師跟她打招呼,她直接當沒看見走過去了。」
「這才叫個性啊!」阿傑拍了一下欄桿,「你想啊,她那種級別的美女,憑甚麼要對別人笑臉相迎?她那高傲勁兒才是魅力所在,就像……就像一隻波斯貓,優雅又冷漠,你越是想靠近,她越是不屑一顧。」
我正要反駁,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噠。噠。噠。
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精准有力。我和阿傑同時轉過頭去,然後都愣住了。
宋以晴正朝這邊走來。
夕陽從她背後的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穿著學校的制服裙——但那裙子明顯被她改短過,原本該到膝蓋的長度,現在往上縮了好幾寸,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襯衫的扣子只系到第三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胸脯。最要命的是她那雙長腿,裹著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
她的腳步在我們面前停下。
我屏住了呼吸。
她微微偏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先是掃過阿傑,然後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在看甚麼微不足道的東西。她的嘴角甚至沒有動一下,只是那麼淡淡地、輕蔑地瞥了我一眼。
然後她收回目光,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看見,繼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遠了。
我只覺得喉嚨發乾,手心全是汗。剛才那一瞥雖然只有短短幾秒,卻讓我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就好像她走過的路上有一隻螞蟻,她看見了,但並不覺得有踩死的必要。
「怎麼樣!怎麼樣!」阿傑激動地抓住我的肩膀搖晃,「你看見了嗎!她剛才看我了!天哪她那眼神,我他媽腿都軟了!」
我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有甚麼好看的,不就是個目中無人的大小姐嗎?」
「你懂個屁!」阿傑模仿著我的語氣,「這才是女人的魅力所在,要有自己的性格!林婉清那種溫溫柔柔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就喜歡那種好欺負的,對吧?」
「你胡說八道甚麼!」
「本來就是,」阿傑擠眉弄眼,「你想想,要是能征服宋以晴這種女人……嘖,那得多有成就感。不像林婉清,估計碰一下手都會臉紅半天,多沒勁啊。」
我氣得不說話了。雖然我知道阿傑就是這種性格,說話不過腦子,但他這麼貶低林婉清,我還是很不舒服。在我眼裡,林婉清就是完美的代名詞——她說話聲音永遠輕輕的,像春風拂過耳畔;她走路的時候裙擺會微微擺動,像一朵白雲在飄;她坐在窗邊看書的時候,陽光透過她烏黑的發絲,那畫面美得讓人不敢打擾。
而宋以晴……想到她剛才那個眼神,我莫名地打了個寒顫。那個女人太危險了,像一座冰山,美麗雖然美麗但很致命啊。
「哎,你說她們倆要是站一起,你選誰?」阿傑突然問。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林婉清。」
「沒出息,」阿傑搖搖頭,「我跟你說,你就是膽小。宋以晴這種女人才值得追求,追到了多有面子。那種女人一看就知道在床上……」
「閉嘴!」我趕緊打斷他,「你別口無遮攔的。」
阿傑哈哈大笑:「怎麼,說你心目中的女神你心疼了?不過說真的,你有沒有偷偷想過林婉清……」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說實話,我怎麼可能沒想過?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腦海裡總會浮現出林婉清的身影。她穿著校服裙的樣子,她低頭寫字時露出的脖頸,她笑的時候微微上揚的嘴角。那些畫面像是刻在腦子里一樣,越想越清晰,越想越難以入睡。
但我從來不敢承認,連對自己都不敢。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阿傑拍拍我的肩,「不過我勸你,別在一棵樹上吊死。林婉清那種好學生,將來肯定是要去甚麼清華北大的,你配得上嗎?」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發疼。是啊,我算甚麼?成績中等偏下,長相普通,家庭條件一般,連個特長都沒有。而林婉清……她那麼優秀,那麼完美,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我靠在欄桿上,看著遠處操場上漸漸散去的人群,突然覺得很沮喪。夕陽的顏色越來越深,把整個校園染成一片昏黃。
「走了,去網吧打兩把?」阿傑伸了個懶腰。
「不去了,我今天有點累。」
「行吧,那我一個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別老盯著那個林婉清了,沒結果的。」
阿傑走了之後,走廊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風吹過來,帶著夏天悶熱的氣息。我閉上眼,腦海裡同時浮現出兩張臉——一張清純溫柔,一張冷艷高傲。
林婉清的微笑,宋以晴的輕蔑。
明明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為甚麼此刻在我心裡卻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我睜開眼,突然看見地上有個東西,在夕陽下閃閃發光。我彎腰撿起來,是一枚發卡,銀色的,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水晶。很精緻的款式,但也很簡單,像是隨手別在頭髮上那種。
我翻來覆去地看,突然在發卡內側發現一行小字,刻著兩個字母:S.Y.Q。
宋以晴。
是她剛才經過時掉落的。我的手指摩挲著那幾個字母,還能感受到金屬的冰涼觸感。想到剛才她那輕蔑的一瞥,我忽然鬼使神差地把發卡攥在手心,沒有追上去還給她。
也許……下次見面的時候再還吧。
我這麼告訴自己,但內心深處知道,這個理由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把發卡小心地收進口袋,心臟莫名跳得很快。
那枚發卡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但我沒有多想,上課鈴響了,我和阿傑匆匆回到教室。
教室里亂哄哄的,有人還在吃零食,有人趴在桌上睡覺,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甚麼。我掃了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林婉清正端坐著,面前攤開一本語文書,專注地預習著課文。她的側臉在午後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座位。
我的座位在第四排靠牆,旁邊就是窗戶,視野很好,能看到操場和遠處的天空。但此刻我沒心思看風景,因為我的斜後方,那個讓我渾身不舒服的存在正在大聲說話。
「哎呀,老趙啊,昨天晚上那局遊戲你掉線了你知不知道?害得老子輸了三百塊!」
說話的叫趙傑——不是我的發小阿傑,是另一個趙傑。說來也巧,兩個人都叫「傑」,但性格天差地別。我的發小阿傑雖然嘴賤,但至少講義氣。而這個趙傑,是徹頭徹尾的人渣。
他翹著二郎腿,一個人佔著兩個座位,把腳搭在旁邊的椅子上,嘴裡還嚼著口香糖。他穿著一件明顯改過的校服外套,裡面是一件名牌T恤,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鍊子,頭髮染成了棕色,梳著一個自以為很帥的髮型。他家裡有錢——確切地說,他爸有錢,靠著房地產發家,用錢把他塞進了這所全市最好的高中。
我中學時就聽說過他的「大名」。打架鬥毆、欺負同學、調戲女生,壞事做盡。聽說他在初中時把一個女生堵在廁所里,要不是老師來得及時,後果不堪設想。但那件事後來被他爸用錢擺平了,他毫髮無損地轉了學,繼續作惡。
沒想到高中又分到了同一個班。
我低著頭,假裝在翻書包,不去看他。阿傑倒是很自然地走過去,跟趙傑碰了碰拳頭,然後在他旁邊坐下。
「昨晚那局我這邊也有問題,網卡得要死。」阿傑笑嘻嘻地說。
「算了算了,今晚再來,我爸給我換了新設備,頂配的,保證帶你飛。」趙傑拍了拍阿傑的肩膀,眼光卻往我這邊瞟了一下。
我感覺到那道目光,後背一陣發涼。我們之間有一種默認的默契——他不來惹我,我也不去找他麻煩。但這不代表我不討厭他。每次看到他,我就想起中學時那些傳言,想起他欺凌過的那些同學,想起他看女生時那種讓人惡心的眼神。
上課鈴再次響起,教室里的喧鬧漸漸平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語文老師——也是我們的班主任,推門走了進來。
她姓沈,叫沈若溪,二十五歲,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班主任。我第一次見她時,完全沒想到老師可以這麼……迷人。
沈老師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一件咖色的小西裝,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包臀裙,裙子剛好到膝蓋上面一點,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她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踝纖細得讓人移不開眼。她的頭髮是那種很溫柔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走路時會輕輕晃動。臉上化著淡妝,五官精緻得像是雜誌里走出來的人,尤其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彎彎的,特別親切。
她是那種一看就覺得「好想和她做朋友」的人。雖然有時候嚴厲起來也會板著臉,但大多數時候,她對待我們就像對待弟弟妹妹一樣,耐心、溫柔,願意傾聽。我真的覺得,能遇到這樣的老師,是我的幸運。
「好了好了,都安靜一下,」沈老師站在講台上,拍了拍手,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紅樓夢》的節選,大家先把書翻到第……」
「老師!」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講話。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趙傑。
沈老師皺了皺眉,但還是保持著微笑:「趙傑同學,有甚麼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趙傑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絲吊兒郎當的笑,「就是覺得老師你這身衣服很好看,我特意誇一句。」
教室里響起一陣竊笑。
我的拳頭攥緊了。
沈老師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謝謝誇獎,不過現在是上課時間,請坐好,把腳放下來。」
「哎呀老師,我這樣坐著舒服嘛,」趙傑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把腿翹得更高了,甚至故意晃了晃,「老師你不會這麼小氣吧,誇你一句都不行?」
「趙傑,我再說一次,坐好。」沈老師的聲音沈了幾分,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貌。
趙傑撇了撇嘴,終於慢吞吞地把腳放了下來。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沈老師身上,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過她的脖頸、鎖骨、胸前的弧度……那眼神赤裸裸的,帶著一種讓人反胃的佔有欲。
我開始慶幸自己的座位離他夠遠,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衝上去揍他。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趙傑倒也沒有繼續搗亂,只是時不時發出一些怪聲,或者故意大聲翻書,引得周圍的同學側目。沈老師盡力維持課堂秩序,但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趙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松了一口氣。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大家回去把課後習題做一下,」沈老師合上課本,揉了揉太陽穴,「趙傑,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趙傑慢悠悠地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好啊老師,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請教’你呢。」
他說「請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輕佻得讓人想吐。
我本來沒打算在意——畢竟趙傑被叫辦公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我突然想起,昨天沈老師說要收上次的練習題冊,我今天本來應該交上去的,結果忘了帶。現在正好她要去辦公室,我可以跟過去交給她,省得再跑一趟。
我從書包里翻出練習冊,起身往外走。
我出去的還算早,跟在沈老師和趙傑後面不遠。走廊里已經沒甚麼人了,大部分同學都去食堂或者操場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塊明亮的光斑。沈老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趙傑跟在後面,雙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我本來打算就這麼跟著,反正辦公室也不遠,到了門口直接把練習冊給沈老師就行,沒必要把她喊停。
但就在這時,我聽見趙傑說話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變態淫蕩老師。」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沈老師的腳步也頓住了。
她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呆滯。
趙傑卻笑了,笑得很得意,像是獵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
「走吧老師,別在這兒站著,多不好看。」他說著,往旁邊一拐,推開了走廊盡頭一扇半掩的門——那是雜物室的門,平時鎖著,用來放清潔工具和多餘的桌椅。
而沈老師,那個我心目中知性優雅溫柔負責的好老師,她看了趙傑一眼,然後低著頭,順從地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地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本練習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甚麼情況?沈老師為甚麼……她為甚麼會跟著那個混蛋進雜物室?她完全可以拒絕,可以呵斥,可以叫其他老師來幫忙。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趙傑再怎麼囂張也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吧?
但她就那麼跟進去了。
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是好奇?是擔憂?還是……某種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陰暗的期待?
我的腳不受控制地向前邁了一步。
又一步。
我站在了雜物室的門前。
這扇門很舊了,木質的,上面刷著深綠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門縫里透出微弱的光,還有——一些聲音。
我站在那扇破舊的木門前,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門縫里透出的光很微弱,但還是能讓我看清楚裡面的情形。不,我不能看——我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假裝甚麼都沒發生,應該拿著我的練習冊去辦公室,然後正常地回到教室,正常地上完剩下的課。
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那些聲音透過門縫鑽進我的耳朵,像是魔咒一樣,讓我動彈不得。
「媽的,這個催眠App居然是真的,不愧是我花這麼多錢買的,」趙傑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炫耀,「只要被催眠的女人就會變成這種無意識的催眠狀態,可以對她們隨意下任何命令。」
我的心臟猛地一沈。
催眠App?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東西?
「昨天這個賤貨老師居然敢當著全班的面教育我,說我上課不守紀律、影響其他同學,」趙傑的語氣變得陰狠,「我老爸都不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破留學回來的老師,也配管我?」
我聽見他走動的聲音,皮鞋在地板上摩擦。
「所以我回家之後,特意用這個App設下了催眠暗示。只要我對她說出‘變態淫蕩老師’這個觸發詞,她就會立刻進入催眠狀態,完全服從我的命令。然後我還給她植入了一個深層暗示——在她的潛意識里,我跟其他學生不一樣,她深深地暗戀著我,所以每天上課她都會找各種藉口跟我說話。」
我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語文課上,沈老師每隔幾分鐘就往趙傑那邊看一眼,說話的時候也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他的方向。我本來以為她是擔心趙傑搗亂,所以才格外關注。原來……原來是被植入了這樣的暗示。
我的後背一陣發涼,同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從小腹升騰起來。
「可惜啊,」趙傑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爽,「這個App不能一下子搞得太過火,不然催眠狀態會強制解除。媽的,不然老子今天就直接在這把她給辦了。只能這樣慢慢調教了,先用點小命令試試水。」
然後是衣物窸窣的聲響。
「來,變態老師,來吃吃學生的大屌。」
我的呼吸停滯了。
透過門那道細縫,我看見沈老師緩緩地跪了下去。
那個平時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穿著職業套裝優雅從容的沈老師,此刻正跪在一個學生的面前,跪在那間骯髒的雜物室的地板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媚態。
她的雙手抬起來,顫抖著,解開了趙傑的褲鏈。
我倒吸一口涼氣。
趙傑的性器彈了出來——說實話,那東西粗長得嚇人,青筋盤虯,在這樣的年紀絕對算是異類。沈老師看著那東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張開了嘴。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但我的眼睛卻無法移開。
沈老師那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慢慢地,慢慢地,包裹住了趙傑的龜頭。
「唔……」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
趙傑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操,終於……這騷貨老師的嘴還挺軟的。」
我的心臟狂跳,太陽穴突突地疼。我告訴自己應該離開,應該去叫人來,應該阻止這一切。但我沒有動,我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死死地釘在原地,眼睛貪婪地注視著門縫里發生的一切。
沈老師的頭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很生澀,很笨拙,牙齒時不時會磕到趙傑的性器,引得趙傑一陣齜牙咧嘴。
「操!你他媽會不會用嘴啊!」趙傑一把抓住沈老師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牙齒收起來!用舌頭!先用舌尖舔龜頭那個溝,對,對對……就是這樣……然後慢慢含進去,喉嚨放鬆……」
沈老師的眼角滲出了淚水,但她還是順從地按照趙傑的指令去做。她伸出粉紅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趙傑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舔一下,趙傑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嗯……對,就這樣……媽的,技術雖然爛,但這張臉夠漂亮,看著就他媽來勁……」
趙傑一邊說,一邊粗暴地按著沈老師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壓。沈老師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整根性器都沒入了她的口腔,直達喉底。
「嗚……嗚……」
她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雙手撐在趙傑的大腿上,身體因為本能的嘔吐反應而顫抖。但趙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主動挺動腰部,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操操操……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奶子,一起用上,對,把衣服解開,自己把奶子掏出來……」
沈老師機械般地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米白色的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內衣。她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內衣的前扣——
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彈了出來。
我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沈老師的胸部很美,不是那種誇張的巨大,而是恰到好處的飽滿,形狀像兩顆完美的水滴,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她用自己的雙手托住雙乳,從兩側包裹住趙傑的性器,然後用那柔軟的山丘夾住那根猙獰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哦操……」趙傑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才對嘛,騷貨老師的奶子還真他媽軟,夾得老子好爽……」
沈老師一言不發,只是機械地執行著命令。她一邊用嘴含著趙傑的龜頭,一邊用雙乳摩擦著柱身,唾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糜水聲。
我的褲襠已經鼓得發疼。
我本來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惡心,應該推開門衝進去把那個人渣揍一頓。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我的右手不自覺地隔著褲子按住了自己硬得發燙的性器,只能用力按著她的頭往下壓。
「唔……嗯……」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牙齒咬住自己的另一隻手,把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肚子里。
門裡面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操操操操操——要射了!給老子接好了!」
趙傑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將沈老師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部,腰部劇烈地挺動了幾下。然後我聽見了吞咽的聲音,咕咚,咕咚,像是在喝甚麼美味的東西。
我也在同一時刻到達了頂點。
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打濕了我的內褲和校褲。我靠在牆上,雙腿發軟,胸口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
我突然驚醒過來。
我在幹甚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褲襠,又看了看門縫里正在整理的兩個人,一種強烈的惡心感和羞恥感湧上心頭。我慌忙拉好褲子拉鍊,用校服的下擺遮住那片濕潤的痕跡。
「好了,」趙傑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自己處理好胸上的精液。然後你會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只會記得你在雜物間勾引了趙傑,但是沒有成功,你因此更加喜歡趙傑了。」
「是……」沈老師的聲音空洞而麻木。
我沒有再聽下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