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於我撿漏到同學被同學催眠的女性這件事 · 山止川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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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掉在地上的練習冊,轉身就跑。

走廊兩邊的景物飛速後退,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我一口氣跑回了教室,推開門,裡面還是那樣吵吵鬧鬧。

阿傑正站在教室前面的一體機前,跟幾個男生聯機打遊戲。屏幕上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特效,手柄的按鍵聲劈啪作響。

「哎喲,你回來了?」阿傑頭也不回地問,「剛才不是說去交練習冊嗎?這麼快?」

我沒有回答。

我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練習冊塞進書桌里。我的手還在發抖,後背全是冷汗,褲襠里那片濕潤的感覺黏糊糊的,像是罪證一樣貼在我的皮膚上。

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嗎?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那真的是真實的。

那個催眠App,趙傑,沈老師跪在地上的身影,那對飽滿的乳房,那根猙獰的性器,那些淫糜的水聲,以及——我自己的手在褲襠裡快速擼動時的觸感。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抬起頭,看向窗外。操場上有人在打籃球,女孩子們三三兩兩地散步,陽光明亮得刺眼,一切都那麼正常,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教室里的吵鬧聲還在繼續,阿傑的喊叫聲從前面傳來:「操操操!你他媽會不會打啊!這波團滅全是你的鍋!」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眼前卻還是那一幕——沈老師跪在地上,張著嘴,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白色的液體。

我沈浸在剛剛的事件無法自拔。

午休的鈴聲響起時,阿傑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啊,吃飯去。」

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坐在座位上,手心裡的冷汗已經把練習冊的封面浸濕了一小塊。

「啊……好。」我站起來,腿有點發軟。

阿傑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麼了?臉色白得跟鬼似的。」

「沒、沒甚麼,可能有點低血糖。」

「操,你就是不愛吃早飯,」阿傑沒有深究,摟著我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今天食堂有紅燒肉,去晚了就沒了。」

食堂里人聲鼎沸,打飯的窗口排著長隊。阿傑擠到前面去跟人插科打諢,我端著餐盤站在隊伍末尾,看著盤子里油膩的紅燒肉和青菜,完全沒有胃口。

腦海裡全是上午的畫面。

沈老師跪在地上,張著嘴,眼神空洞……還有那個催眠App。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趙傑那個混蛋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

更讓我恐懼的是,我想起了自己當時的反應——我硬了,我甚至對著門縫自慰到了高潮。我他媽到底在想甚麼?

那可是我的老師啊,是那個溫柔體貼、對我們關懷備至的沈老師啊!

「餵!你想甚麼呢?飯都涼了!」阿傑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經端著餐盤坐在了餐桌前,但筷子根本沒動過。

「沒甚麼,在想下午的課。」我敷衍道。

「下午是老沈的課吧,」阿傑扒了一口飯,「對了,你跟老沈關係不是挺好的嗎?她說你啥了?」

我心裡一緊:「沒有……她沒說我甚麼。」

「那就好,」阿傑大大咧咧地說,「其實老沈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候太較真。不過比咱們初中那個禿頭班主任強多了。」

我勉強笑了笑,隨便扒了幾口飯。那紅燒肉在我嘴裡味同嚼蠟,我甚至能嘗出一股腥味——也許不是肉的味道,是我自己的惡心感。

下午的上課鈴響起時,我已經坐在了座位上,背後挺得筆直,手心全是汗。

沈老師推門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上午的米白色襯衫換成了淺藍色的針織衫,咖色的包臀裙也換成了深色的長褲。她的頭髮重新梳理過,盤成了一個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氣色看起來很好,完全看不出上午經歷過那種事情。

她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

我的胃一陣翻湧。

沈老師站在講台上,目光掃視了一圈教室,然後微微皺起了眉頭。我看到她的視線在趙傑空著的座位上停留了幾秒,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失望?還是別的甚麼?

我不知道。

但我確定的是,她的表情冷了幾分。

「好了,把書翻到第六十八頁,」她翻開課本,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動聽,「今天我們繼續講《紅樓夢》的人物分析……」

她講課確實很好。從人物性格到情節伏筆,從社會背景到文學價值,信手拈來,生動有趣。換作平時,我一定會認認真真地聽講,甚至在筆記本上記滿筆記。

但今天,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的腦子里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沈老師跪在地上的樣子,趙傑得意的笑聲,那根猙獰的性器,那對飽滿的乳房……還有我自己,躲在門後,手在褲襠裡快速擼動。

「這位同學!」

一聲厲喝把我嚇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我抬頭,發現沈老師正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課本,眉頭緊鎖,一臉怒氣地看著我。

「你在想甚麼?我叫了你三遍了!」

教室里響起一陣竊笑聲。我感覺到同學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臉上火辣辣的。

「對不起老師,我……我剛才走神了。」

「走神?」沈老師的聲音高了八度,「上課走神?你知道現在講到哪裡了嗎?你知不知道你的成績本來就不算好?上次月考你語文才考了多少分?七十八!全班倒數第五!」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而且,」沈老師突然想起了甚麼,「你是不是還有練習冊沒交?昨天我就說了要收上來,全班就你一個人沒交!」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本來中午要去交的,但是……」,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能說甚麼?說我中午跟在你和趙傑後面,然後在雜物室外面偷聽了全過程?

我只能低著頭,任由她訓斥。

「不交作業,上課走神,你說你來學校是幹甚麼的?混日子的嗎?」沈老師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辜負了多少人的期望?你父母辛辛苦苦供你上學,你就這樣回報他們?」

我的眼眶開始發酸。

周圍的同學還在竊竊私語,甚至有人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讓我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

我從來沒有見過沈老師這麼生氣。

她平時雖然也會批評學生,但總是很有分寸,從來不會當著全班的面這樣大聲訓斥一個人。她今天……她今天太反常了。

是因為趙傑沒來上課嗎?

那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是因為趙傑沒來,所以她才會把火撒在我身上嗎?因為催眠暗示讓她喜歡趙傑,讓她想要見到趙傑,而當趙傑不在的時候,她就會感到焦躁、失落,然後把這種負面情緒宣洩到別人身上?

我的雙手攥緊了拳頭。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憑甚麼趙傑那個混蛋對她下了催眠,讓她變成那個樣子,而我卻要承受這些?

「好了,下課之後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沈老師冷冷地說完,轉身走回了講台。

我的心臟猛地一沈。

去辦公室……如果只有我和她兩個人……我的腦海裡閃過上午的畫面,喉嚨一陣發緊。

剩下的半節課,對我來說簡直是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光。

我坐在座位上,身體僵硬得像個木偶。我不敢看沈老師,也不敢看周圍的同學,只能死死地盯著課本上的文字,但那些字在我眼前扭曲變形,完全無法辨認。

時間過得好慢。

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我聽著沈老師在講台上繼續講課,聲音還是那麼好聽,但在我耳里已經變成了刺耳的噪音。我數著牆上的時鐘秒針,看著它一格一格地跳動,每次跳動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臟上。

終於,下課的鈴聲響了。

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三三兩兩地往外走。阿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小聲問了一句:「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沈老師站在講台上,收拾著課本和教案。她沒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跟我來辦公室。」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教室。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跟了上去。

走廊里已經沒甚麼人了,大部分同學都去參加社團活動或者回宿舍了。沈老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但我聽得出來,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帶著一種不耐煩的節奏感。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一邊走一邊說,頭也不回,「上課走神,作業不交,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所以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是的,老師,我……」

「不要找藉口,」她打斷了我,「你知道你的成績現在排在甚麼位置嗎?全班第三十八名!這所學校是名校,你以為你能靠現在的成績考上好大學嗎?」

我咬緊了嘴唇。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些男生,整天腦子里都在想甚麼?」她越說越氣,「趙傑那樣我也就認了,他本來就不是學習的料,但你呢?你入學考試的時候成績還不錯,現在越來越差,你說你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趙傑的名字,我的心裡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

又是趙傑。她說甚麼都能繞到趙傑身上去。趙傑不上課,她失望,然後把火撒在我身上?憑甚麼?

但我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跟著她走。

「我決定了,」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表情嚴肅,「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的家長。打電話叫你父母來學校一趟,或者我去家訪,你自己選。」

我愣住了。

「老、老師……不要叫家長……」我的聲音在發抖,「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告訴我爸……」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不認真學習是要付出代價的!」

「老師!求你了……」我幾乎是在哀求了,「我保證下次考試一定進步,我以後上課一定認真聽講,我不走神了,我真的不走神了,求你不要告訴我爸媽……」

「不行。」她冷冷地說,「我已經決定了。今天下午我就給你爸打電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想到我爸知道我在學校表現不好時的表情,想到我爸回來後那頓責罵,想到他失望的眼神……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老師!真的是……真的是有原因的!」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是因為……是因為……」

「因為甚麼?」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說啊,我倒要聽聽你能編出甚麼理由來。」

我張著嘴,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我能說甚麼?難道告訴她是因為我在雜物室外面偷看了她給趙傑口交?

不,我不能說。我說了只會讓她更生氣。

但如果不解釋,她就要叫家長……我的精神真的到了極限。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我想到今天為了交練習冊為甚麼會跟著他們去辦公室——結果撞見了那麼一幕。

我想到趙傑得意的笑聲,想到沈老師跪在地上的樣子,想到我自己在門外自慰到高潮的醜態……

然後,一個詞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那個觸發詞。

那個趙傑用來控制她的觸發詞。

如果我……

不,我不能那樣做。那是錯的。趙傑已經是個人渣了,我不能也變成那樣。

但如果我不說,她就要叫我家長……

我的精神繃到了極限。

「你倒是說話啊?」沈老師不耐煩地催促道,「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老師……」我的聲音沙啞,「我真的……我真的不想的……」

「不想甚麼?不想學習?不想交作業?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欠管教!」

她的每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抬起頭,看著沈老師的臉——那張漂亮的臉此刻充滿了憤怒和嫌棄,和上午跪在地上給人口交時的樣子完全不同。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而我,也確實感覺自己像一坨垃圾。

我想起了上午那片濕潤的觸感,想起了自己的手在褲襠里瘋狂擼動時的快感,想起了高潮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的暢快。

既然她已經把我當成了垃圾……

既然她怎麼說都不聽……

既然趙傑那個混蛋都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我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變態淫蕩老師。」

聲音很小,很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但足夠讓她聽見。

沈老師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原本的憤怒和嫌棄在一瞬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像是一盞燈突然被關掉了開關。

她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然後變得鬆弛,像是一個失去了提線的木偶。

就是現在。

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膚很涼,很滑。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一具精緻的玩偶,任由我擺布。

我拉著她,快步走向走廊盡頭那個半掩著門的雜物室。

推開門,一股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雜物室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裡面堆滿了拖把、水桶、壞掉的桌椅和一些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唯一的光源是一個小小的天窗,透進來一絲昏黃的午後陽光。

我把沈老師拉了進去,然後反手關上了門。

咔噠。門鎖落下。

雜物室里頓時變得昏暗,只有天窗那一點光亮照在她臉上,映出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張開的嘴唇。

她又進入了那個狀態——那個完全服從、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狀態。

我的心臟狂跳。

我做了甚麼?

我真的那樣做了。

我對我的老師說了那個觸發詞。

我把她拉進了這個雜物室。

現在,她就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掌能感受到她手腕上纖細的脈搏,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發水的香氣。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胸前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我的喉嚨發乾。

「老師……」我試探著叫了一聲。

「在。」她回答,聲音平靜而空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吞了一口唾沫。

「你……你現在聽我的話了嗎?」

「是的,我會服從你的命令。」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自然。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感——但同時,也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我變成了和趙傑一樣的人。

不。我搖了搖頭。

我和他不一樣。我不會像他那樣過分,我不會像他那樣對她做那種事。我只是……只是想讓她不要叫我家長,只是想讓她對我好一點,僅此而已。

「老師,」我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你現在不會叫我家長了,對吧?」

「是的,我不會叫你家長。」

「你……你以後也不會因為成績罵我了,對吧?」

「是的,我不會再因為你成績不好而罵你了。」

我松了一口氣。

但我握著她的手還是沒有放開。

她的手臂很柔軟,我能感覺到她薄薄衣衫下肌膚的溫度。她的身體散髮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像是茉莉花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她胸前的曲線上。

趙傑讓她做的事情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

我的褲襠又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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