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於我撿漏到同學被同學催眠的女性這件事 · 山止川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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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對老師下達了命令,讓她不要叫我家長,讓她不要因為成績罵我。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放開她,讓她離開這間雜物室,然後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我沒有鬆手。

我的目光落在沈老師臉上,那雙空洞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淡淡的妝容。我注意到一些細節——她今天化了比平時更精緻的妝,眼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唇彩是那種水潤的淡粉色,臉頰上還有淡淡的腮紅。她早上明明經歷過那種事,中午回家換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化了這麼精緻的妝?難道她是為了見趙傑才特意打扮的?

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怒火。

「老師,」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今天化了妝,是為了誰?」

她如實回答:「是為了趙傑。我想讓他看到我更好看的樣子。」

我的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趙傑那個混蛋那樣對她,她不僅不恨他,反而因為催眠暗示而喜歡他,甚至為了他來上課而特意打扮。

我卻連被她正眼看待的資格都沒有。

我咬了咬牙,又問:「那你剛才在課堂上那麼生氣,是不是因為趙傑沒來上課,所以才把氣撒在我身上?」

「是的,」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因為趙傑沒來,我心裡有些煩躁。剛好你撞上來了,上課走神,又沒交作業,我看到你那種猥瑣的樣子——上課時東張西望,一看就不像是在想甚麼好事情——我就覺得你學壞了,本來只想口頭教訓你一下,但越說越氣,想到你平時那些壞習慣越來越多,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原來如此。

原來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猥瑣、學習成績不好、滿身壞習慣的人。而她發火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趙傑。我不過是一個恰好撞上槍口的出氣筒罷了。

一股憤怒混合著某種更為黑暗的情緒在我的胸口翻湧。

憑甚麼?

憑甚麼趙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而我連她一個好臉色都得不到?

憑甚麼我用盡了全力也無法得到的東西,趙傑只需要一個破App就能輕鬆擁有?

我看著沈老師那張精緻漂亮的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瓣。她的嘴唇上塗著水潤的唇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的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說:放開她,讓她走,你還有救。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既然趙傑可以,為甚麼我不可以?就這一次,一次就好。反正她也不會記得。

我的心臟狂跳。

對,一次就好。

就一次。

我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皮膚很滑,下頜骨的線條優美而柔和。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兩側,微微用力,把她的頭往上抬。她的嘴因為下巴被捏住而自然地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然後我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

好軟。

她的嘴唇好軟好香。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甚麼女人緣。大概是媽媽去世得早,家裡只有爸爸一個人管我,管得又嚴,讓我的性格變得又臭又硬。再加上我長得不好看——瘦小、臉上還有青春痘留下的痕跡,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我從來不受女生歡迎。

從來沒有人願意讓我靠近,更別說接吻了。

但現在,我吻的是誰?

沈若溪。二十六歲。英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這所名校最年輕最漂亮的班主任。所有學生心目中的女神。

而我,一個又醜又沒用的廢物,此刻正在親吻她。

我的舌頭笨拙地探出去,撬開她的牙關,伸進了她的嘴裡。

濕熱的。

她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著某種香甜的味道。我的舌頭碰到了她的舌頭——軟的、滑的,像一條溫順的小蛇。我笨拙地纏上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

她沒有反抗。她甚至沒有反應。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她的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睛依然睜著,空洞地看著前方的牆壁。

但這反而讓我更加放肆了。

我伸出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我的胸膛上。我更加用力地親吻她,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翻攪,汲取著她的津液。她的唾液帶著一絲甜味,像是某種水果的味道。

「嗯……」我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我松開她的嘴唇,她的嘴角牽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她的唇彩已經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口紅花了一大片,像是被小孩胡亂塗抹過的畫紙。

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端莊美麗的老師,此刻口紅花了,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我的唾液——這副樣子讓我下面的東西硬得發疼。

我回味著她嘴裡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是那種高端化妝品和女性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獨特味道。

「老師,」我喘著粗氣,「給我口交。」

我飛快地解開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掏了出來。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龜頭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前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沈老師緩緩地跪了下來。

就像早上對趙傑做的那樣。

她跪在那間骯髒的雜物室的地板上,抬頭看著我,眼神空洞。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她的手指冰涼纖細,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我打了一個激靈。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嘶——」

一陣濕熱柔軟的感覺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嘴唇緊緊地箍著我的龜頭邊緣,舌頭在頂端輕輕地打轉,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液體。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位平時站在講台上優雅從容的老師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我的下體。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像是一場夢。

不,比夢還要不真實。

她的舌頭開始移動,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地畫著圈,然後往下,沿著柱身一路舔下去,直到我的根部。她的口水沾濕了我的整根性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蕩的水光。

「嗯……老師……你好會舔……」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聽到誇獎,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她把我的兩個睪丸也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輕輕地撥弄著。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精緻的臉正含著我的卵袋,看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那種畫面帶來的視覺刺激幾乎讓我當場就要射出來。

但我不能這麼快,我還沒有好好享受夠。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我的襠部拉了起來。

「夠了。老師,張開嘴。」

她順從地張開了嘴。

我把性器對準她的嘴唇,然後猛地用力——整根插了進去。

「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我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那裡有一圈柔軟的肌肉緊緊地箍著我的前端。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雙手撐著我的大腿想要推開我,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

「唔……唔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但她沒有反抗的力氣。我開始了抽插——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喉嚨。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喉嚨被我的性器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唔唔」聲。她的雙手從一開始的推搡變成了無力地抓著我褲腿,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

她這幅樣子反而讓我更加興奮了。

「老師……你的喉嚨……好緊……」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淚水流得更多了。整個雜物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她喉嚨里發出的窒息般的嗚咽。

我快忍不住了。

「要射了老師……接好……」

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之後,我的腰部一陣抽搐,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

我拔出性器的時候,她才爆發出劇烈的咳嗽聲。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劇烈咳嗽的沈老師,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和後怕。

我乾了甚麼?

我居然對我的老師做了這種事。

我居然像趙傑一樣,用這個該死的催眠App對她做了這種事。

我和他還有甚麼區別?

我也是一個強姦犯。不,我甚至比他更惡劣——他是事先計劃好的,而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明知這是錯的,卻還是做了。

我的雙腿開始發抖。

但就在我快要被愧疚淹沒的時候,另一個念頭像救命稻草一樣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不,我不是在傷害她。

我是在拯救她。

趙傑在她體內植入了讓老師愛他的暗示,她現在只是在被那個混蛋操控。如果我不這樣做,她就會繼續被趙傑玩弄。而我……我是不同的。我喜歡老師,我不會像趙傑那樣對她。

我不會把她當成玩物。

我只是……

我只是在拯救她。

這個念頭像一針強心劑,讓我重新站穩了腳跟。

我看著跪在地上還在輕輕咳嗽的沈老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老師,你會忘記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我是你最喜歡的學生。你會把對趙傑的感情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

「同時,明天是週六,我爸爸不在家,你明天要來我家家訪。聽明白了嗎?」

沈老師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眼神依然是那種空洞的服從。

「復述一遍。」

「明白了。我會忘記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我會把對趙傑的感情全部轉移到你的身上。明天週六,我會去你家做家訪。」

她把我的話一字不差地重復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像是背誦課文一樣。

「好,接下來我數到三,老師就會恢復正常。」

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一些。

「三。」

沈老師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二。」

她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一。」

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重新被點亮了一樣,沈老師的眼神在一瞬間恢復了神采。那雙空洞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明,瞳孔聚焦,帶著一種剛剛睡醒般的迷茫。

她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有些凌亂,胸口還有我剛才親吻時弄皺的痕跡。她的嘴唇微張,視線在雜物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誒……我……我剛剛要幹甚麼來著?」她的聲音帶著困惑,眉頭微微皺起。

我握緊了拳頭,心跳加速到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我看到一抹淡淡的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她的視線有些躲閃,像是有些不自在,又像是在回憶甚麼模糊的片段。

「我……我剛才是不是把你叫到辦公室來著?關於上課走神的事……」她揉了揉太陽穴,「我怎麼……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老師,您說要帶我來拿點東西,然後就走到這來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可能您太累了吧,這幾天為了我們的成績操了不少心。」

「是嗎……」她有些懷疑地看了看周圍,但顯然那些被篡改的記憶已經成功植入了她的腦海,「好像是有點恍惚……最近確實沒睡好。」

她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被弄皺的衣角拉平。她的口紅還花著,但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或者在她的認知里,這口紅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畢竟在修改後的記憶里,她並沒有經歷過甚麼會讓口紅花掉的事情。

「那個……你的練習冊,」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了許多,「明天再交吧,不急。還有,上課要認真聽講知道嗎?有甚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知道了,老師。」

「好了好了,快回家去吧,別在這裡待著了。」她揮揮手,神態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溫柔。

我從她身邊走過,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剛才我在雜物室里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沒有看我,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等我自己離開。

我快步走出了走廊。身後傳來沈老師自言自語的聲音:「奇怪……怎麼走到雜物室來了……」

我沒有回頭,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還是那個樣子,吵鬧嘈雜,有人在大聲說話,有人在玩手機,幾個女生圍在一起討論著甚麼。阿傑還坐在一體機前面打遊戲,屏幕上的角色正揮舞著一把大刀,瘋狂地砍殺著怪物。

「你怎麼才回來?」阿傑頭也不回地問,「我還以為你被老沈吃了呢。」

「沒事,就是被訓了幾句。」我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發現自己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就說你這節課狀態不對吧,」阿傑一邊瘋狂按鍵一邊說,「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大概是吧。」

我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腦海裡一片混亂。

我拿起了書包。

「阿傑,放學了,一起走吧。」

「哎等會兒等會兒,我打完這局!」

「不等了,我先走了。」

「操,你等等我啊!我今天騎車載你!」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坐在阿傑的自行車後座上,風從耳邊呼呼地吹過。街道兩旁的店鋪亮起了燈光,行人匆匆忙忙地往來,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正常。

「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阿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是不是老沈罵你罵得特別狠?」

「沒有,」我說,「就是有點累了。」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週六,可以睡到中午。」

明天。

想到明天,我的心臟又緊了一下。

明天她要來我家。

——————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整棟房子里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桌子上擺著我媽留下的最後一本食譜,上面落滿了灰塵。旁邊是我那張小時候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我媽抱著還只有五六歲的我,笑得那麼溫柔,她的臉在我腦海裡已經變得模糊了,一個我知道我再也得不到的東西。

我想起了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學校開家長會,別的同學都是媽媽來的,只有我爸一個人穿著工地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坐在角落里,滿手的老繭沒處放。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讓他來參加家長會了,寧可撒謊說取消了。

我一個人在家裡待了太久,久到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靜到令人窒息的感覺。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半。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的備注名:阿傑。

我按下了接聽鍵:「餵?」

「餵!你小子!」阿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他慣有的那種興奮勁兒,「到家了沒?」

「到了啊,在床上躺著呢。」

「我跟你說個事,不得了啊!趙傑大哥真是不得了!」

聽到趙傑這個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傑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神秘感:「兄弟,週一有個大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咱們有福同享,好吧?有兄弟一口肉吃,絕對少不了你的!」

我聽得雲里霧裡:「甚麼大秘密?你倒是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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