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九月的汗珠滑進了鎖骨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5oqb41y5ttlig · 2 / 2
課了?」
「有的呀,一週三節,老師可凶了,說我們這屆柔韌性普遍不夠。」白曉希
嚼著藕片含含糊糊地說,「謝謝姐夫。」
「那你柔韌性怎麼樣?」
「還行吧,劈叉沒問題,後彎也能下去,就是控腿的時候抖。」白曉希說著
放下筷子,抬起右腿比劃了一下,「就是這樣舉到耳朵旁邊,老師要求定住三十
秒,我到二十秒就開始哆嗦。」
她坐在椅子上抬腿比劃的時候,超短牛仔褲的褲腿往大腿根方向又縮了一截
。
雲海夾菜的筷子頓了頓。
「慢慢練,別傷了。」他說。
「嗯嗯!」
「對了曉希,」白舒羽突然想起甚麼,「你那個學校的宿舍是不是條件不太
好?你上次跟媽視頻的時候說六個人一間,還沒獨衛?」
「別提了姐,六人間,上下鋪,公共浴室,而且熱水限時供應,晚上十點以
後就沒了。我們那棟樓的管道還有問題,水流小得跟滴眼藥水一樣。」
「那住在這裡就對了。」白舒羽滿意地點頭,「你那個次臥我上周就收拾好
了,新換的床墊、四件套、台燈,衣櫃我也清了一半出來給你掛衣服。洗手間你
隨便用,熱水二十四小時都有。」
「姐,你真的太好了!」白曉希雙手合十,「我請你喝奶茶!」
「行,記著你說的。」
「姐夫也請!」白曉希轉向雲海,「姐夫你喝甚麼?」
「我隨便,你給我點個不甜的就行。」
「不甜的有甚麼好喝的,我幫你點楊枝甘露吧!」
「聽你的。」雲海笑了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擠出兩道細紋,配上黑框眼鏡,看上去既斯文又親切
,是那種讓人完全放鬆警惕的長相。三十歲的男人特有的那種經過社會打磨的分
寸感,每一個表情都恰到好處,熱情但不越界,關心但不殷勤。
可他的眼珠在鏡片後面轉了一下。
白曉希低頭戳手機點奶茶的時候,鎖骨之間的凹陷處積了一小汪汗水,餐廳
暖黃色燈光照上去,那一小汪液體閃了一下,然後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消失在
白色背心的領口裡面。
消失的方向,是那道他在沙發旁邊已經窺過一次的淺溝。
雲海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排骨藕湯,目光越過碗沿,落在她的鎖骨上。
「曉希,吃這個。」他放下碗,夾了一塊蒜泥白肉,跨過半張桌子送到她碗
里。
「謝謝姐夫。」白曉希頭都沒抬,大大咧咧地把肉塞進嘴裡。
「雲海今天挺殷勤的嘛。」白舒羽笑著看了丈夫一眼。
「你妹妹第一天到,不得多照顧一下。」
「那你平時也沒見給我夾這麼多菜。」
「你是老闆,不缺這一口。」
白舒羽踢了他小腿一腳,笑罵了一句「貧嘴」,低頭繼續喝湯。
白曉希嘻嘻笑著看他倆:「姐,你跟姐夫好甜啊。」
「甜甚麼甜,老夫老妻了。」白舒羽擺擺手。
「三年就老夫老妻了?你們談戀愛那會兒甚麼樣啊?姐夫怎麼追的你?」
白舒羽看了雲海一眼,臉上泛起一層不太好意思的紅:「別聽他說,你姐夫
追人的手段可多了,寫情書、送花、每天接下班,要不是我同事都覺得他靠譜,
我還不一定答應。」
「姐夫這麼浪漫的嗎?」白曉希的眼睛亮了,看向雲海,「姐夫,你教教我
,怎麼判斷一個男生靠不靠譜?」
「你才大一,想甚麼呢。」白舒羽立刻瞪了妹妹一眼。
「我就問問嘛!」
雲海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很簡單。你看他對你
好的時候有沒有在忍耐。如果他每次對你好都很自然,那是真的。如果他對你好
的時候表情太用力,那他在演。」
白曉希歪著頭想了想:「那姐夫對我姐好的時候是甚麼樣?」
「你姐夫對我好的時候,」白舒羽接過話頭,「跟呼吸一樣自然。這是我嫁
給他的原因。」
雲海對妻子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真誠。他這輩子學會的最重要的技能就是讓每一個笑容都無懈可
擊。
「行了行了,別灌迷魂湯了。」白舒羽收了幾個空盤子站起來,「曉希,你
去洗個澡,出了一身汗。雲海,你把碗端到廚房來。」
「好嘞。」
白曉希從椅子上跳起來,小跑到次臥翻出洗漱包和換洗衣服,抱著一團東西
往浴室去了。
走廊很窄。
她經過雲海身邊的時候側著身子擠過去,胸前抱著的衣物堆擋住了視線,腳
步匆忙間手肘不小心蹭了一下他的腰側。
「不好意思姐夫!」
「沒事。」
浴室的門關上了。嘩的一聲,水響了。
雲海站在走廊里沒動。
浴室門的下方有一道大約兩釐米的縫隙,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滲出來,落在
他赤裸的腳背上。水聲很大,夾雜著她哼歌的聲音,旋律輕快,像某首流行歌曲
的副歌部分。
他聽了三秒鐘,然後轉身走進廚房,把碗碟放進水槽。
「你發甚麼呆呢?」白舒羽在他背後問。
「沒有,想遊戲的事呢。」
「你別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遊戲。」白舒羽把圍裙摘下來掛在掛鈎上,揉了揉
肩膀,「對了,下週三到週五我要去重慶出差,分公司那邊季度彙報出了問題,
必須我去盯著。」
「又出差?」
「沒辦法,那邊新來的總監不太行,上個月的數據對不上。」白舒羽嘆了口
氣,「曉希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幫她熟悉一下周邊,超市藥店甚麼的都在哪裡,
她第一次一個人在成都。」
「放心吧。」雲海擦乾手上的水,從背後攬住妻子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我還能虧待你妹妹?」
「你最好別虧待。」白舒羽拍了拍他的手背,「她才十九,啥也不懂,你多
擔待。」
「我知道的。」
十九,啥也不懂。
雲海的下巴擱在妻子的肩頭,目光越過她的發頂,落在走廊盡頭那扇浴室門
透出的燈光縫隙上。
水聲還在響。
晚上十點半,白曉希回了次臥。
她洗完澡後換了一身棉質睡衣,淺粉色的寬松短袖配同色短褲,頭髮沒吹乾
就窩在客廳沙發上看了一個小時綜藝,直到白舒羽催了第三次才磨磨蹭蹭地起身
。
「晚安姐,晚安姐夫!」她站在次臥門口,衝客廳揮了揮手。
「晚安,早點睡,明天幾點的課?」白舒羽問。
「八點,形體。」
「那定個鬧鐘,別遲到。」
「知道啦!」
次臥的門關上了。
又過了半小時,白舒羽也洗了澡,催雲海回臥室。
主臥的燈關了,只剩床頭櫃上的小夜燈亮著一團昏黃。白舒羽穿著絲質吊帶
睡裙側躺在雲海旁邊,後背對著他,手機屏幕的藍光照著她的臉。
「今天累不累?」雲海的手從被子下面伸過去,搭在她的腰上。
「還好,做了一下午飯倒是腰酸。」白舒羽放下手機,往他懷裡靠了靠,「
你呢?」
「不累。」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往上滑,指腹經過肋骨的時候按了一下。
白舒羽輕輕「嗯」了一聲,翻了個身面對他。
他吻她。
吻得溫柔而精准,嘴唇從她的唇角移到耳垂再到脖頸,手掌從肋骨滑到胸部
,攏住了左邊那一團飽滿的軟肉。白舒羽的呼吸開始加重,手指攥住了他的T恤
下擺。
這套流程他們走了三年,每一個步驟都像排練過一樣流暢。
絲質吊帶被撥到肩膀下方。
他伏在妻子身上動作的時候,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白曉希彎腰換鞋的背影。
超短牛仔褲的毛邊卡在大腿根的位置,臀線緊實飽滿,兩瓣之間的中線隨著
她單腳站立的動作微微繃緊。她彎腰的幅度很大,背心的下擺翻上去,整片白花
花的後腰暴露在玄關的燈光下面。脊柱溝裡那顆汗珠緩緩下滑,消失在牛仔褲的
褲腰深處。
十九歲。處女。住在隔壁。
他的動作猛地加快了。
白舒羽被頂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指甲扣進了他後背的肌肉里:「慢、慢
點……」
可他沒慢。
他閉著眼睛,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彎腰的背影變成了餐桌前抬腿比劃
的側影,超短牛仔褲的褲腿往大腿根方向縮上去,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反光。然
後是沙發旁邊那個俯身的角度,領口裡面那道被汗水浸濕的淺溝,兩團被運動內
衣壓出的隆起,中間那道縫隙像一個沒寫完的問號。
然後是手背上殘留的那一小片觸感。沁著汗的、滑膩的、年輕的、燙的。
雲海咬住了牙關。
身下是他的妻子,腦子里是他的小姨子。二十八歲的身體承接著他的動作,
十九歲的影像驅動著他的慾望。這種撕裂感非但沒有帶來罪惡,反而像一管腎上
腺素,被直接注射進了血管。
他射了。
白舒羽摟著他的脖子喘氣,膩聲說了句「今天怎麼這麼猛」,語氣里帶著滿
足。
雲海把臉埋在妻子的肩窩里,沒有回答。
他能感覺到自己射出的量。多,比過去三個月的任何一次都多。多到白舒羽
在他退出來之後不得不夾緊腿側過身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去拿紙」。
他下床去抽了幾張紙遞給她,然後站在床邊,面朝主臥與次臥之間那面牆。
牆的另一邊,十九歲的白曉希正在睡覺。
隔著一面牆。
隔著一面薄薄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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