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純愛 >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第十四章 老婆我還沒睡,在等你回來(他在她身體里射完就去接妻子的電 話)

第十四章 老婆我還沒睡,在等你回來(他在她身體里射完就去接妻子的電 話)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5oqb41y5ttlig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十月二日,國慶假期第二天。

成都的十月初有一種騙人的溫柔,早晚的風涼下去了,氣溫跌到二十度以下

,但白天陽光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層薄薄的熱意,街上的人換上了薄外套,但背陰

的地方還穿著短袖,城市處於一種季節交接時特有的模糊狀態,不冷不熱,曖昧

錦瀾府的公寓里,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來橘色的路燈光,和廚房的暖白燈光混

在一起,把整個餐廳區域染成一種溫暖而虛假的家庭感。

晚飯是雲海做的,簡單,三菜一湯,白曉希坐在餐桌對面,穿著一件寬松的

奶油色針織毛衣,領口微微往一側滑了一點,露出左肩的鎖骨線條,下身是一條

黑色的寬腿休閒褲,頭髮扎成一個松松的丸子頭,幾根碎發垂在耳側,帶著國慶

假期那種徹底放鬆了之後的散漫勁兒,臉上沒有妝,皮膚白,眼睛亮,十九歲的

那種亮,不需要修飾,自己就發光。

雲海坐在她對面,深灰色的家居長袖,袖口輓到手腕,端著碗,視線落在手

機屏幕上,神情平靜,和往常沒有任何差別。

白舒羽下午兩點接到公司的緊急電話,季度末有個跨部門項目出了紕漏,她

在電話里跟雲海說要回公司處理,估計今晚要加班到凌晨,語氣歉意,叫他們不

用等,自己叫外賣解決,雲海接電話的時候正坐在書房裡,接完放下手機,在椅

子上坐了大約五秒,把那個信息消化完,然後站起來,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白曉希不知道他此刻在想甚麼。

她從來不知道。

「姐夫,」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豆腐,「姐姐今晚真的回不來嗎,國慶

節誒。」

「項目出問題了,沒辦法。」

「她們公司也太狠了,」白曉希嘆了一口氣,帶著十九歲的那種還不完全能

理解職場壓力的感慨,「放假還要回去加班,這工資給再多我都不乾。」

「等你工作幾年再說。」

「我不想工作,」白曉希夾了一筷子青菜,認真的,「我想當一直被包養的

廢物。」

雲海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嘴角往上了一點,「那你得先找一個願意養你的

人。」

「這不是最難的部分嗎,」白曉希把青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算了,現

實一點,我還是老老實實把舞練好。」

「對。」

「不過今天練功房沒開,」她又嘆了一口氣,「國慶七天,學校練功房只開

前三天,今天是第二天,我下午去練了兩小時,小腿快斷了,後面五天只能在家

練,客廳夠大嗎?」

「夠,」雲海低下頭繼續吃飯,「你不要把電視櫃撞了就行。」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白曉希有點委屈,「我精准控制自己身體二十年了

。」

「十九年。」

白曉希停了一下,「對哦,我才十九歲,」她想了想,「但是生下來就算啊

,在肚子里那九個月打折算四年半,所以是十九年加四年半,二十三年半。」

雲海沒有接這個話,喝了一口湯,視線重新落回手機屏幕上。

白曉希也不需要他接,自己把這個邏輯在腦子里轉了一圈,覺得有點漏洞,

算了,懶得深究,重新去專心對付碗里剩下的飯。

飯吃完,白曉希搶著收拾碗筷,說她練了兩小時的舞之後手臂還需要活動,

洗碗正好,雲海沒有攔她,把餐桌擦乾淨,去廚房燒水,白曉希在水槽邊衝碗,

背對著他,廚房裡有嘩嘩的水聲,蒸汽在上方散開。

他站在水壺邊,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件奶油色毛衣覆蓋下的腰部曲線,看

著她偶爾彎腰去碗架底層拿東西時寬腿褲下面臀部隱約的弧度,三十歲,穩,沈

,甚麼表情都沒有,下腹部的那個重量也沒有,那個重量是鎖起來的,鎖在很深

的地方,等時機。

水燒開,他把水壺端走,從櫥櫃里取了一個馬克杯,蜂蜜從玻璃瓶里流出來

,橘色,稠,他讓蜂蜜鋪滿杯底,然後注入熱水,攪開,熱水的溫度是八十度左

右,不是沸騰的,這個溫度衝蜂蜜水正好,保留蜂蜜的營養,也保留了另一種東

西的活性。

那個折疊的小紙包是提前準備好的,今天下午白舒羽一確認今晚回不來,他

就已經把今晚的用量分裝好了,從襯衫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來,展開,對著杯子,

傾斜,白色的粉末細細地落入蜂蜜水,接觸到熱水的那一刻立即開始溶解,不用

十五秒,已經完全消失,杯子里的液體清澈,蜜黃色,香,一點外來的痕跡都沒

有留下。

他把那張小紙包疊起來,塞回口袋,端著杯子從廚房走出來,走到白曉希身

邊,在她右側站定,「洗完了喝點蜂蜜水,練舞之後喝有用,消疲勞。」

白曉希最後一個碗放進碗架里,關上水龍頭,轉過身,接過那個杯子,兩只

手捧著,聞了一下,眼睛彎起來,「好香,還熱乎的。」她抬起頭看了雲海一眼

,認真的,帶著一種家常而真實的感激,「姐夫,你今天又做了飯又給我衝蜂蜜

水,你真的太好了,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想象中的姐夫長甚麼樣?」雲海靠著廚房門框,問得隨意。

白曉希認真地想了一下,「就是那種,見面說你好,吃飯了嗎,然後各自消

失,禮貌但是陌生,大部分人家的姐夫都這樣吧。」

「那你運氣不錯。」

「對,」白曉希喝了一口蜂蜜水,甜,熱,順著喉嚨下去,「我運氣一直不

錯的,姐姐是好姐姐,姐夫是好姐夫,住這裡半個多月了感覺比住宿舍好多了,

宿舍四個人,沈妙說話聲音大,隔壁床的女生睡覺打鼾。」

「沈妙那個室友。」

「嗯,我們同屋的,你上次見過她,來我們家玩那次。」

雲海「嗯」了一聲,沒有繼續接這個話題,從廚房門框邊直起身,「你先喝

著,我回書房處理一點東西,不早了,喝完早點休息。」

「好,」白曉希朝他的背影揮了一下手,「晚安姐夫。」

「晚安。」

他回了書房,把書房門帶上,坐下,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靠著椅背,閉上

眼睛,甚麼都沒有做,就是等。

客廳里有白曉希走動的聲音,然後是次臥的門關上,然後是水聲,淋浴,時

間不長,大約十分鐘,水聲停,吹風機開,大約八分鐘,停,徹底安靜下來。

十點四十分,他把書房的燈關了,在黑暗裡又等了十五分鐘,確認次臥里沒

有任何動靜,然後站起來。

走廊里黑,他走得慢,沒有開燈,從書房到次臥門口,不到八步,他在門口

停了三十秒,側耳貼近門板,裡面只有均勻的呼吸聲,深沈的,綿密的,是那種

被徹底拽進深層睡眠的平靜,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

他把門把手往下壓,推開,進去,帶上門。

今晚白曉希睡前拉了窗簾,但窗簾邊緣有一條細縫,成都國慶的夜晚,樓外

的路燈還亮著,一線光從那條細縫里滲進來,把床的位置照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足夠看清她的側臥姿勢。

白曉希側臥在床的左側,面朝里,脊背對著門,她睡覺的習慣是這樣,雲海

已經在這半個多月里把這個細節記清楚了,今晚她身上是淡粉色的睡衣,短袖短

褲的一套,那件奶油色毛衣疊在床頭椅子上,旁邊是她今天換下來的黑色寬腿褲

,她睡了之後沒有蓋被子,只是把薄被搭在腰腹以下,上半身的那件短袖睡衣在

昏暗裡顯出一個圓潤而柔軟的輪廓。

他在床邊站了有一分鐘,甚麼都沒有做,就看著她,看著這具十九歲的、練

舞練出來的、纖細而柔韌的身體在昏睡中完全放鬆的樣子,脊背弓著一個淺淺的

弧,腰在側臥時自然內收,髖骨的弧線從腰延伸到臀,圓潤,緊實,短褲的褲腿

到大腿中段,大腿併攏,細,長,小腿因為今天的訓練而肌肉略微繃著,即便睡

著了也沒有完全鬆弛。

他把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解開,搭在床頭椅子的椅背上,褲子解了腰帶,取

出來放到床頭櫃上,內褲拉下去,那根從解褲腰那一刻就已經開始膨脹的東西完

整地暴露出來,在昏暗裡是深紫的顏色,粗,青筋在根部往上盤繞,龜頭撐得圓

大,冠溝深邃,馬眼處已經有了濕意,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在龜頭頂端掛了一點,

亮。

他側身躺上床,從白曉希背後貼近她,動作慢,床板有一點輕微的沈陷,她

沒有任何反應,還是那個均勻的、綿密的呼吸節奏。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他比她高出將近十三釐米,這個身高差讓他的下巴

能夠擱在她頭頂上方,她的後腦勺的發香和剛洗完頭之後留下的那種洗發水氣味

混在一起,就在他鼻腔前方,近,實在太近了。

他的左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去,環住她,手掌落在她的腹部,感受那個位置的

體溫,熱,柔軟,小腹因為側臥時肌肉放鬆而微微圓潤,他的手掌從腹部往下,

在短褲的腰際停了一下,然後兩根拇指勾住褲腰,緩慢地往下,把短褲和內褲一

起拉下去,過髖骨,過大腿,拉到膝蓋以下,先一隻腳,再另一隻,從床上取下

來,擱到床邊。

白曉希還是沒有動,呼吸均勻,昏沈,徹底沈在那個無知覺的黑暗裡。

他的右手從她側面繞過來,把她的右腿輕輕地往上抬了一點,彎起來,像是

人在熟睡時自然會有的蜷縮姿勢,這個角度把她的花徑從後方完整地暴露出來,

他在背後能感受到那個位置的溫熱氣息,身體的熱度。

他把那根粗大的東西對準她後方的入口,龜頭頂端輕輕觸碰到那兩片花唇的

時候,他的下腹部有一種沈重的熱感往脊椎方向蔓延,他讓龜頭抵住那個位置,

頂了頂,感受阻力,花唇在這個壓力下微微往兩側撐開了一點,裡面的濕意滲出

來,沾到了他的龜頭上,不多,但在那個接觸點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潤滑。

他緩慢地往里送。

側臥位的角度和傳教士位不同,從這個方向進入,穴道的走向對他而言是斜

的,龜頭頂到的是穴壁的側面,那個位置的紋路和正面進入時觸碰到的不是同一

區域,在進入的前段,他能感受到穴壁的彈性把他往一側輕輕推,然後接納,然

後再往內壁深處貼緊,每一釐米都是一層新的、微妙的緊致感,和之前兩次稍有

不同,但同樣令人頭皮發麻。

進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他的左手臂收緊,把她的腰往自己方向帶了一點,胸膛和她的脊背貼得更緊

,他的下巴低下來,擱在她的頸側,能感受到她頸動脈下面那個細微的、均勻的

跳動,規律,穩定,睡得很深。

然後他繼續往里送,直到根部抵住她的兩片花唇,完全進去,全根埋在裡面

,穴肉從四面貼緊他,那種來自最深處的、密實的溫熱把他整根都包裹住了,他

的腰腹在那一刻有一種短暫的痙攣性收緊,他控制住,沒有出聲,把那個感受在

腦子里壓平,重新穩住節奏。

白曉希喉嚨里溢出了一個細小的音節,「唔……」模糊,沈,像是

夢里某個詞的發音被截掉了一半,發出來之後她的身體重新歸於平靜,眉頭沒有

擰,只是嘴唇微微地動了一下,然後也停了。

他開始抽送,從背後,節奏慢,每次退出三分之二,再緩慢地推回去,側臥

位的抽送幅度受到體位的限制,不能像傳教士位那樣用全部腰力,但這個體位有

它獨特的地方:他的胸膛始終貼著她的脊背,他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時背部的起

伏,能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個椎骨在他胸膛下的具體形狀,這種貼合感是其他體

位給不了的,全身的接觸面積最大,兩個身體的溫度在這個貼合里完全交換,他

的體溫比她高,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腹部,能感受到腹部肌肉在他每次抽送時細微

的、不自主的收縮。

他的左手從她腹部緩慢地往上移,經過腰,經過肋骨,滑到了睡衣覆蓋下的

胸部位置,他把手掌覆上去,睡衣的棉布料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面的柔軟重

量,C罩杯,十九歲的胸,沒有任何人工修飾過的形狀,在側臥時因為重力向下

垂落了一點,但仍然圓潤,彈性好,他把手掌微微收緊,輕輕地揉了一下。

白曉希在昏睡中輕輕地動了一下,不是醒來的那種動,是身體對外部觸覺刺

激的無意識反應,她的脊背往他胸膛方向微微靠了一靠,像是本能地尋找甚麼,

然後重新平靜,呼吸還是均勻的。

他把睡衣從下往上捋起來,把手直接伸進去,指尖落到了她的乳房上,皮膚

直接接觸,她的皮膚溫度在這個動作里從隔著布料的模糊變成了直接的、真實的

觸感,細膩,軟,乳尖在他的指尖下是平的,他把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搓了

兩下,乳尖在這個摩擦下開始有了反應,從軟到微微挺立,他繼續,食指的指腹

反復地在那個細小的突起上划過,再捏,再搓,兩三分鐘之後,那個位置已經完

全挺立變硬了,有一點點大,圓,在他指尖下有彈性地回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