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佔有
籠中鳥 · 被抽斷脊梁的狗 · 2 / 2
剛歷風雨的嬌蕾蜜穴悄然綻放,迎合著我的噴射,將所有的精液納入自己身體深處最為私密柔軟的花宮春壺。
受精過後,沐清婉便如死人般渾身無力,摔在了床上。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擦拭好眼角的淚水,慶幸自己在第一次摧殘中挺了下來。
沒來得及休息多久,少女便感覺到自己桃源處那熟悉的腫脹,撐裂感又回來了。隨著一聲嬌呼,驚慌失措的少女尚未反應過來,她那嬌柔的身子被再次擺弄起來。
隨著我將她翻過身來,沐清婉白嫩的小屁屁毫無遮掩的呈現在我眼前。沒有過多話語,我將她屁股墊高,扒開了潤腴緊實的臀瓣,開始了又一輪的奪取。
「啪..啪..啪」 之聲不絕於耳,卵蛋打在少女可愛的白臀上,清脆動聽,更像是鼓勵著我奮發圖強,征服戰場的號角。拍擊聲越來越快,最終化為了千千萬萬的子孫,佔領了新的領地,奪取了秘密花園最後的潔淨。
這一晚上,我沒有放過她。直到天蒙蒙亮,沐清婉才從我懷中掙脫開來,渾身脫力。少女的雙目已然哭泣的紅腫,修長的雙腿更是無法合攏。她顧不得雙腿間遺留的片片精斑,沈沈睡去。
歡愉是短暫的,痛苦的長存的。
這句話是說給我的:第二天的校園裡,一整日我都萎靡不振,甚至走路都是扶著牆。
倒不是說我腎虛,只是任誰來折騰一夜,身子骨都吃不消。
很顯然,沐清婉也一樣。
早上起來時,我想察看一下她是否受傷,卻被她冷然拒絕——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拒絕我的命令,出於自責,我沒有怪她。
不過少女微微發抖的雙腿,似乎已經證明瞭花穴被摧殘的狠辣。
今天還是沒有放晴。窗外的光線透著濕潤的霧氣,溫柔地灑進教室,悄然爬上窗台上的一盆蘭花。
我看著教室中央的沐清婉,不由得微微發楞。
絕俗少女披肩長髮還是那麼整齊,一點沒有昨晚瘋狂的凌亂痕跡。可是她脖子上隱隱尚未褪去的紅印,疲憊眼眸下的淺影,和蒼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頰,無一不暗示著她的憔悴。
可少女終究是沐清婉,就連憔悴的模樣都如同西施捧心一般,楚楚可憐,讓人心動。
我嘆了口氣,有點後悔,就不該那樣不顧一切地在她身上發洩自己積壓的慾望。也不知為何,前一晚我所有的理智都蕩然無存,土崩瓦解,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我坐在窗邊,看著陽台上那玉蘭,清晨的露珠沾濕了它潔白嫣然的花瓣,像是在低聲啜泣,而窗外花圃旁,那一株倚欄的雛菊,也在淡淡晨霧中微顫,徬彿被誰染上了愁緒。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紛紛魚貫而出,沐清婉一臉疲倦坐在座位上。我見狀,寫了張小紙條,捏成紙團,路過沐清婉的桌子時手悄悄一松,隨即攬著死黨說說笑笑出了教室。
當我再次和她碰面時,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大課間了,雖然我不想暴露和她的關係,但教學樓背後的廢墟角落本就無人打擾。
「甚麼事?」 少女淡淡道,微風輕拂過她的碎發,泛紅的眼角還是那麼柔弱哀傷,美的讓人心疼。
我呆了呆,隨即笑道:「呵呵,沒啥事,就是看看你咋樣,身體還好?沒甚麼大事吧?」
沐清婉靜靜的看著我,沒有說話,卻讓我心中一凝。
「那個,額.......」我撓了撓頭,心道在學校里這小妮子氣場這麼強大嗎?
「那個,昨晚是我的問題,不應該下手那麼狠的。所以在你好之前我不會再碰你——」
「不用了......」
「啊?」 我愣住了。
少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道:「主人,奴兒的身子不就是供您取樂的嗎?您這又有甚麼好憐惜的呢?「
」所以不用顧忌,如果你想在學校里做,我也樂意奉陪。」
說罷,少女淒然一笑,沒等我反應過來,裙擺輕顫之下,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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