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誤解
籠中鳥 · 被抽斷脊梁的狗 · 1 / 2
瓢潑大雨,下的比昨天更為猛烈。
我的心情也隨著大雨,淹沒在無盡的擔憂里。
放學後,我坐在車里,看向一旁的少女。
今天沐清婉一身藍白色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一塵不染。
少女下身搭配一雙白色過膝襪,勾勒出柔和勻稱的線條。往上看去,裙擺下裸露出那截白皙細膩的大腿,配合上棉襪末端勒出微微鼓起的肉感,正是被無數人稱為「絕對領域」的禁忌誘惑。
只是再怎麼青春洋溢的服裝,配上沐清婉那如冰山般的氣質,也顯得疏離,絕俗起來。
少女望向窗外,從我上車起從來就沒跟我說過一句話。窗外的雨點「劈里啪啦」的打在車頂棚上,竟顯得車內出奇的安靜,就連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那個,清婉啊,咱們今天回去你想吃啥,我讓吳姨給你做啊?」我故作輕鬆,打破了沈默,欲伸手輕輕攬住沐清婉的肩膀,猶豫了一下,心中電閃。
沐清婉回過頭來,眼睛盯著我伸在半空中的骯髒爪子,似笑非笑,臉上漸漸升起輕蔑的神色。
下一秒,她解開了水手服胸前的扣子,拉著衣擺下沿手臂一翻,將上半身唯一的布料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和僅剩的粉色文胸。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撩起腰間的百褶裙,一抬屁股,坐到了我懷裡,圓潤的小屁股報復似的在我襠上研磨了幾下,更為要命的是,這兩瓣誘人犯罪的美臀和我僅有兩層薄薄的布料相隔。
感受到蜜桃潤臀驚人的彈性,我身下的堅硬狠狠頂在軟彈的小屁股上,瞬間臉上通紅一片,沐清婉嘲弄之色更深了,披散著凌亂的秀髮,自暴自棄般伸手解著自己的乳罩。
「你這是在乾嘛?」 我大驚,連忙伸手阻止了她小手的進一步行動,口中急忙道:「清婉你聽我說,這不是我本意,我控制不住啊......」。
我絲毫不懷疑若不是我緊緊握著她的手腕,少女不僅要裸露出自己剛剛發育的花脯,還得把小內內脫了一乾二淨。
清雅體香陣陣傳進鼻里,懷裡摟著近乎赤裸的絕美尤物,我卻絲毫起不來想要褻瀆的心情,趕忙把她扔在車地上的水手服撿起塞回她手裡。
沐清婉的眸底早已泛起陣陣漣漪,大聲道:「你不就想...想......那個.....我嗎?我給你,我全部都給你!」 說完不顧自己尚且裸露的大片雪白,「哇」 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我...我沒有。你誤會了,我不是想........」 此時我的辯解是那麼的蒼白無力,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更遑論平日里都是沐清婉遷就我,從不曾對我發過脾氣,道過委屈。她就算有甚麼情緒也都是埋藏在心底,獨自消化,我哪裡還知道怎麼安慰一個淚流滿面的女孩。
我呆滯了一下,還是開口安慰道:「那個....好啦好啦,別哭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要不回頭......我不讓吳姨給你做了......我......我帶你去吃你最想吃的那家日式鰻魚飯,好不?」 雙手則是手呆呆的輓住她細膩的身子,這也是我唯一能想出來的安慰方式了。
「我不!」 沐清婉哭的更凶了,雙手來回捶打著我胸口,力氣還不小,可面對一個淚如雨下的女孩子,我又哪裡能對她生氣呢?
於是我只得輕輕拍著她背部,口中念叨著:「好啦,不哭了不哭了,乖......」 一類的話語,任由雨點般的小拳頭落在我胸口發洩。
哽咽聲一抽一抽,嚎啕大哭也漸漸變為了柔弱的啜泣。她伏在我胸口,淚水早已浸透了我的衣衫。
沐清婉昨晚被折騰的一宿沒怎麼睡,又上了一天的課,哭了一會,也累了乏了,在我懷裡昏昏沈沈的閉上了眼睛。
我嘆了口氣,給少女套上衣衫,俯身替她褪掉那雙小皮鞋,露出了一雙裹著白色長襪的玉足,小巧玲瓏,趾尖微微屈。我輕輕地將沐清婉橫抱過來,讓她枕在我大腿上,她的美腿順著車座斜搭著,說不出的嬌柔羸弱。擔心少女受涼,我又從車上找來羊絨毯,細心地蓋在她身上。她睡的不甚安穩,眉頭微蹙,一對小小的臥蠶紅腫,讓人心生可憐。
我昨晚光顧著發洩色慾了,也沒怎麼睡覺,眼皮打架之下強撐著困意,一邊輕撫著女孩的發絲,口中哼著歌謠,就像她以前待我一樣溫柔:「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
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沐清婉蜷縮在我的懷裡,像是一個受了驚的小貓。隨著我的哼唱。那雙疊在一起的白襪小腳慢慢鬆動,原本緊緊蜷縮的足趾似乎在感受到我的安慰,悄然舒展,說不出的稚幼可愛。
到家後,我叫醒了少女。她看了看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快要睡著的我,眼神複雜。隨即輕輕向我道了聲謝,下車後獨自回到了她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本想進去陪著她,談談心,可門裡只傳來弱弱的一聲:「對不起....公子...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就呆一個晚上就好......你也快點休息去吧...」 我只好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身回了臥室。
一夜過去,下了兩晚上的大雨終於停歇,清晨的早陽撥開了層層烏雲,露出了自己溫暖的一面,照耀著大地。
我關掉鬧鐘,從床上爬起拉開了窗簾,感受著空氣中泥土的潮濕芬芳,心裡卻想著她是否心情好一點了。
「少爺,吃飯了。」 臥室門口清脆的一聲打斷了我的沈思,是沐清婉,今天她穿著一襲淡色碎花裙,布料柔軟輕盈,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櫻粉,一雙玲瓏雪足裹著白色的棉質短襪。
我看向少女的臉龐,眼角紅腫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帶著笑意的小臉,好似沐浴春風中的雛菊般,純潔而安靜。看到我凝視著她,少女微笑道:「怎麼,看見我就不想吃飯了?」
「額....沒事,走吧下樓吃飯,別晚了。」 我心中疑惑,卻裝作不知道,打著哈氣道,像往常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頂,往樓下走去。少女身子一顫,並未言語。
清湯麵並未有太濃烈的佐料。僅是幾滴香油,幾點嫩蔥花,撒上幾滴生抽,配上晶瑩玉透的麵條和煎制的荷包蛋,就已香味撲鼻。
我吃著麵條,刷著手機,眼神偷偷注視著少女,她沒有了昨日的疲憊倦怠和不甘委屈,如往日般純淨恬然。
「可能是睡了一晚上,把前天的事忘了吧。」 我自顧自的想到,腦子不由得往邪了幻想:「照這麼說,她要是不在意了,是不是過幾天還能和她做嘿嘿嘿——呸呸呸!」 想到此處,我給自己打了個耳光,心想真要這麼乾了,她估計一輩子都討厭我,記恨我了。
我心裡的邪念少女自然是不知道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幾聲響亮的耳光,她卻看在眼裡。沐清婉先是一愣,隨即捂著嘴「撲哧」一聲,嫣然道:「你這又是乾嘛?」 我呆呆的看著笑靨如花的少女,經歷過人事的小臉比往常滋潤了許多,有了幾分血色,初升的朝陽照在她容顏上,倍增嬌艷。
感覺到我的目光,沐清婉臉頰一紅,低頭不語,繼續小口吃起了麵條。
黑色的勞斯萊斯還是緩緩開著,少女戴著耳機,嘴角哼著小曲。她搖下車窗,任由微風拂過耳畔,吹起幾縷散亂的碎發,目光悠然地望向窗外的鳥語花香。昨晚還哭哭啼啼,對我冷嘲熱諷恨之入骨的女孩,卻徬彿換了個人似的,連心情也隨著晴朗的天氣一同明媚了起來。
世界上若是有一種生物最為複雜,那必定是女人。
世界上若是有一種生物比女人更捉摸不透,那只能是正值青春的少女。
我坐在旁邊,猶猶豫豫不知如何開口,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忘了挺好,有些事她沒有提,我也不必再問。
午後,暖陽,校園。
大課間其他同學都一窩蜂衝了出去,我卻因為昨晚的擔心,沒睡好覺,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初夏的蟬鳴是那麼的悠揚,風兒攜著花香又是那麼的......
「zzz......zzz......zz......zz」
「醒醒,李央你別睡了!」 正打著呼嚕,死黨一陣搖晃把我從美夢中拽回到了教室,他瞪著銅鈴般的眼睛,一臉震驚道:「臥槽,他媽的太勁爆了...臥槽!」
「傘兵......兩句話憋不出個屁來。」 我帶著起床氣,開口罵道,沒有理會他一臉八卦,繼續趴著,迷瞪著雙眼。
他附在我耳邊大聲道:「他媽的,你懂個屁,沐校花有男朋友了!剛剛表白,剛剛成的!」
「哦,有就有唄。」 我一臉無所謂,打了個哈欠。心裡吐槽著這貨又不知從哪裡得來的不靠譜消息,愚弄眾生,妖言惑眾,罪該萬死。
「我親眼看到的!這次是隔壁那個長髮文藝男,叫甚麼‘顧凡生’,賊喜歡裝逼的那個貨,拿著個詩集。」
「那個哥們離譜到把每一次見面的場景都記著,寫了整整幾十首現代詩印成書出版,就為了追求沐清婉!然後沐清婉啥話沒說就把詩冊子接過去了,這不妥妥的同意了——哎,李央!你有沒有在聽......」
聲音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終究還是不耐煩的趴在桌子上,返回了夢鄉。
放學回家後,我翹著二郎腿無聊的刷著手機,昨天買的股票又全紅了,心裡正臭屁得意著,突然一通視頻電話打來,是我母親。
「噠...噠..噠噠」
像往常一樣,沐清婉赤著小腳跑了過來,乖巧的坐到了我的懷裡,一雙雪白晶瑩的裸足搭在我腿上,一蕩一蕩,說不出的嬌俏天真。
我摟著她,接了微信電話:媽,咋了?工作不忙了?
「還好。」 視頻里的中年女人一臉疲憊,還是強打著精神微笑回應道。 「哦對了,昨天...不對,前天的生日怎麼樣?」
「挺好的,蛋糕很好吃。」 我隨口道,心想就光我自己吃了口,沐清婉一口沒動就被我抱上樓去。剩下的還沒來得及解決,第二天全浪費了。
「好吃吧?」 母親笑意更濃。「那成人禮呢?」
「嗯,湊合,我們都挺......愉快的。」 我應付著說道。懷中的嬌軀突然一顫,我不由得抱緊了她的纖腰,沐清婉定了定神,投給我一個寬慰的眼神,示意我不用擔心,自己無礙。
「那就好,那就好。」 母親的笑容里帶了絲得意:「我為了你們的幸福,特地加了點......東西。」
聲音很輕,卻如閃電般擊中了我的心臟。
「什...甚麼?」 我聲音發抖,一切在我心中好像都如迷霧被風吹散,明朗了起來。
「您給我下藥了?在蛋糕里!!!」
母親意識到我的不對勁,溫聲道:「你這孩子從小就待人善良,太寬厚了,我怕你下不去手,所以就小小助你——」
話未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臉色蒼白。
沐清婉也怔住了,臉上逐一浮現出交織的神色:先是錯愕,震驚,不可置信,隨即被一種複雜的神情所替代,她咬住了下唇,一臉茫然。
「沐清婉,你聽我說,我對不起——」 沒等我說完,女孩抽泣著捂住了臉,跑上了樓梯,‘碰!’ 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愣愣的看著閉合的房門,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呆楞了許久,我終於平整好了心情。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去糾結一點意義沒有。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往後的日子里好好補償她,對她好,安慰她,愛護她。
我起身走向了少女的房間,敲了敲門。
「沒事少爺,進來吧。」 少女聲音輕柔,應該是剛剛哭完。
我打開了房門,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一次起了波瀾,最終化為滔天巨浪。
少女還是很正常的穿著碎花裙子,赤著柔足,坐在書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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