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敗~十六歲的序章
敗犬女主太多了 · 雨森焚火 · 2 / 2
姬宮同學笑容燦爛,抱住八奈見的手臂。雖然搞不太懂,但是大家開心就好。
「那我差不多該走了。」
我要離去時,八奈見抓住了我的書包。
咦?怎麼了?八奈見那傢伙,怎麼用殺手般的眼神直盯著我看。
「……溫水當然也會參加吧?」
「我和馬剃同學有約,這次就算了。那麼八奈見同學,祝你過個好年。」
總覺得有點恐怖,我還是早點趕去約定的地點吧。我加快腳步離開教室後,僅只一次回頭,見到死魚眼的八奈見被姬宮同學拖走。
……八奈見那傢伙,其實很想參加聖誕派對吧。
之前她明明那麼猶豫,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
向山大池。距離豐橋市中心區不遠,從石蕗高中騎自行車過去大約十五分鐘左右。
不知道說是名古屋巨蛋面積的3倍,能否清楚表達其大小。
周邊的健行步道與公園都十分完善,到了櫻花季也會有不少賞花遊客,不過冬季的平日難免冷清。
我在文化會館旁邊的自行車停車場停好車,穿過健行步道走向大池。大池上有條滿長的橋橫跨池面,據說長度超過一百公尺。
約好的碰面地點是橋上。為何特地叫我到那種地方?
雖然那東西是BL本,但是到社辦或校舍後方給我就好了。就算對方是天愛星同學,應該也不至於要我的命……不好說……
走過健行步道後,寬廣的池面鋪展在眼前。
柱子上寫著「大池橋」的長長橋梁,橋面在接近對岸處較為寬敞。
該處還設有長椅,定睛一看可以見到有人正坐在上頭。
西風刮過湖面吹來,讓我不由得渾身打顫。
在這寒冷的天氣中,我不認為那會是天愛星同學以外的其他人。我用力深呼吸,邁步過橋。
遠遠看見的她,在制服上似乎又加了大衣和紅色圍巾。
大概是注意到我來了。她坐立難安般,反覆自長椅站起身又坐下。
我看著她的身影在視野中漸漸變大,我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今天是聖誕節當天。特地約異性來到人蹤稀少之處,這種情境在戀愛喜劇中鐵定有事件會發生。正常來說。
我來到天愛星同學面前,她像是等候多時般對我低下頭。
「非常謝謝你特地來到這裡赴約。」
「這是無所謂啦。不過,為甚麼要刻意挑這個地方?」
我假裝不在乎般詢問後,天愛星同學表情得意地放眼環顧四周。
「不會有旁人看見,也不用擔心有人聽見我們的對話。若要談不想讓任何人得知的事情,沒有比這裡更好的地點了吧?」
這地方從池畔周遭幾乎可以一目瞭然就是了——不過距離這麼遠,也分辨不出是誰,不知道在聊甚麼吧。畢竟是名古屋巨蛋的3倍大。
「這我懂了,不過卡拉OK之類的地方不行嗎?」
「上次是誰事先沒說一聲就帶女性出現?」
「那次是燒鹽她自己——是的,我很抱歉。」
……果然還是平常的天愛星同學。這時,天愛星同學仰頭瞪向我。
「話說溫水同學,體育館那個究竟是怎麼回事?」
「咦?體育館那個是指……?」
和小拔老師的對話,該不會被她聽見了吧。
「我是說志喜屋學姊!為甚麼你們提到甚麼要不要交往的問題!?」
「我也不曉得。你看,志喜屋學姊的個性就是那樣啊。」
「哎……話是這樣說沒錯。」
我牽強地辯解,天愛星同學馬上就接受了。真簡單。
「話說回來,既然你特地找我出來,可以視作我達成了和你的約定嗎?」
「是的,坦白說我原本並不期待。」
這個人真的很失禮耶。
「我原本希望身為月之木學姊後輩的你,同樣能理解問題所在。所以老實說,我起初並不真的認為那兩人能夠和解。我很感謝你,但是——」
天愛星同學羞赧地垂下臉。
「……怎麼了嗎?」
「志喜屋學姊對我的距離感,似乎莫名地拉近了。昨天晚上真的沒有發生甚麼奇怪的事情嗎?」
「如果是天愛星同學會擔心的那方面,我想應該沒問題。」
「你以為我在擔心甚麼啊?還有,請不要用名字稱呼我。」
天愛星同學臉上寫滿了不高興,用雙手對我遞出手提式的紙袋。
「呃,這個是……?」
「我不是說過要還書嗎?我一向遵守承諾。」
如果裡頭裝著同人志,紙袋未免也太大了。
我在疑惑中接過紙袋,發現裡面裝著紅紙包裝的小包裹。
「除了同人志之外,好像還有其他東西。」
「……那個給你。」
天愛星同學依舊沒看向我,低聲嘀咕。
——為甚麼?
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時,我硬是把話吞了回去。昨天離家前,佳樹嚴格指導我『收取禮物時的訣竅』。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派上用場。
呃~我記得一開始是……
「嗚哇,我好高興。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驚訝的同時表達喜悅。這是第一要務。
「啊、嗯,你那麼期待我也傷腦筋,畢竟只是高中生買得起的範圍。」
「沒這回事,我很高興。可以打開嗎?」
「可、可以是可以。」
——反覆傳達喜悅之情,顯露想得知內容物的意圖。
開封要在這之後。而且重要的是要細心打開。
佳樹曰,撕破包裝此等淘氣行徑,容許範圍只到國小男生。
「……呃~在這之後要怎樣?」
我不由得呢喃自語,天愛星同學對我投出納悶的視線。
「咦?甚麼意思?」
「啊,沒有,沒甚麼……啊。」
裝在包裝紙裡頭的是一條綠色的圍巾。
「咦,我真的可以收下嗎?這個很不錯耶。」
我不由得說出老實的感想後,天愛星同學一張臉紅到耳根子,垂著臉快嘴說道:
「說、說穿了就只是謝禮!參考愛知縣的基本工資,從你的工時估計所得的結果,就是這樣!」
原來我和天愛星同學是雇用關係。
「那樣的話,應該會更貴吧?」
「哎,這個嘛……你個人自願服務等部分已經扣除了,請勿介意!」
而且不知不覺間熱情被壓榨了。
「既然這樣,我就感恩地收下了。」
按照佳樹的指南,拿到穿戴類的禮物時,我記得應該要——
我把圍巾纏到脖子上,對天愛星同學笑道:
「很暖和耶,謝謝你。」
「咦!?啊、嗯!那個,因為材料里有羊毛!」
天愛星同學講起話來莫名地含糊喔。
我明明一切按照佳樹的指南,但好像搞砸了……?
我有些不安而觀察天愛星同學,發現她脖子上也纏著一條紅色圍巾——
「話說馬剃同學的圍巾,是不同顏色的同款?」
「只、只是偶然而已!※APiTA就只有賣這款圍巾!」(編注:日本的連鎖百貨商場。)
「我不是在抱怨這個啦。況且綠色我也喜歡。」
「那個,不是的話……那就好。」
天愛星同學似乎也鎮定下來了,差不多到了該收尾的時間了。
呃,我記得台詞是——
「真的很謝謝你。每次見到這條圍巾,我就會回想起天愛星同學,好好珍惜的。」
……很好,佳樹流收取禮物術,實踐完畢。
我放鬆了僵硬的肩膀,另一方面,天愛星同學則臉紅得好像快冒煙,渾身打顫。
「那個,你還好嗎?」
「請不要……」
細若蚊蚋。天愛星同學低著頭呢喃。
「甚麼?」
「請、請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天愛星同學淚眼汪汪地瞪著我,用指尖直指著我的胸口。
「你聽好了!這就只是謝禮而已!只是偶然間碰上聖誕時期,包裝才會看起來有點像聖誕禮物!」
咦……這個人為甚麼生氣了?
果然我還無法駕馭佳樹的技巧。早知道就先拿小鞠練習……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冷靜點。」
「不,你不懂!機會正好。關於文藝社的更生計畫,我還有很多話——」
咦?等一下,還沒完嗎?
我被她的魄力逼退到橋邊的扶手旁,這時輕快的樂曲聲傳入我耳畔。
「啊,電話響了,我可以接一下嗎?」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真是及時雨。我背對天愛星同學,取出智慧型手機。
顯示在螢幕上的救星名字是——八奈見杏菜。
……也許我並沒有得救。
八奈見應該正處在聖誕派對之中。坦白說只有不好的預感。
我別無選擇地按下通話鍵,卡拉OK的歌聲和男女的歡笑聲自智慧型手機中傳出。
「餵?」
沒有回應。笑鬧聲有如背景音樂般在遠處回蕩。
很好,我可以掛斷了吧。我正想掛電話時——
「……救救我。」
氣若游絲。吵鬧之中傳來八奈見陰鬱的呢喃聲。
「咦?那個,八奈見同學?」
嘟。嘟——嘟——嘟——……奇怪,掛斷了喔。死了嗎?
我祈禱八奈見能夠安息,轉身面向天愛星同學。
「那個,發生甚麼事了嗎?」
「呃,其實也沒甚麼事——」
像是要打斷我說到一半的話,智慧型手機接二連三地傳出「叮咚」的輕快聲響。
我用眼角余光確認,發現不斷有訊息滑入通知欄。
來自八奈見。她還活著。
『聖誕趴,你不來嗎?』『超開心的喔。』『就當作上當一次。』『來嘛。』
我絕對不會上當喔。鐵定不會有甚麼好事。
我封閉心靈時,進一步的追擊已經抵達。
『你在哪裡?』『快點過來。』『給我上當。』
看吧,我就知道她在騙人。不過要是不去的話,日後會很麻煩啊……
「抱歉,馬剃同學。班上同樂會找我,我差不多該過去了。」
「咦?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突然約你出來。」
天愛星同學突然間歛起銳氣,我對著她搖頭。
「我才該道歉,真的很謝謝你的圍巾!」
我裝模作樣地看向手錶後,快步離開此處。
◇
儘管歷經一波三折,但總算取回了同人志。這樣一來就能放心度過寒假了。
我走下橋,回到健行步道上,確認周遭沒有其他人之後,探頭看向紙袋內。
裡頭裝著一本自制的印刷書。不知為何上頭貼了大量的便利貼,這驚世駭俗的模樣想必就是月之木學姊的真人題材BL同人志。拿到手上一看,便利貼上用細小的字體寫滿了感想。為甚麼歸還時還貼在上頭啊……
我隨手翻閱,書中插畫還不少,畫技也不差。
既然我是攻,所以這就是我?……哦哦……這還真厲害……
糟糕,現在不是詳讀的時候。我用LINE對月之木學姊簡短地報告。
佳樹應該在家裡準備為我慶生,安撫完八奈見的心情,就得早點回去才行。
我記得去年,佳樹為了即將要考高中的我準備了入學考的模擬考題。我和佳樹一起解題,最後以微幅差距獲勝,展現了兄長的威嚴。這件事我仍記憶猶新。
我打算也通知佳樹一聲而取出智慧型手機,這時來電鈴聲響起。
螢幕上顯示的文字是『月之木古都』。回應倒是很快,但她有認真在準備考試嗎?
「餵,學姊有事嗎?」
『還會有甚麼事,昨天你竟敢設計我啊。』
劈頭就是這種態度。我笑著把手機拉離臉龐。
「是啊。的確是我乾的。可以掛斷了嗎?」
『開玩笑的啦,謝謝你。』
短暫對彼此輕笑後,我正色回到正題。
「不好意思,我也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但既然牽扯到學生會的那兩人,我也沒有其他辦法。」
『那也是當然的。雖然我有很多事該道歉,不過你平安夜和慎太郎出軌這件事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可以當成扯平嗎?』
「昨天的玉木學長是真的很失落喔。之後請好好安慰他。」
『哎呀,善後處理已經萬無一失了喔。畢竟冬天的夜晚可是很長的。』
「想曬恩愛的話,我要額外收費喔?」
看這樣子,學長姊應該都沒問題。
因為和遛狗的女性錯身而過,我短暫保持沈默。
學姊也跟著沈默了半晌,隨後她以平穩的口吻繼續說:
『……溫水,真的很謝謝你。這回我真的好好反省了。』
「是喔,真的拜託學姊了。」
『你放心,我已經洗心革面了。因為徹底反省過,所以我將志喜屋也當作登場人物,加進那篇小說中,整篇重寫了。之後再傳給你。』
「……學姊一點也沒反省吧?」
我疏忽了。這個人終究是月之木古都。
我嘆了口氣想掛斷電話時,學姊焦急的說話聲傳來:
『等等,我真的反省過了。這次我沒有印成紙本,顧慮到外洩的可能性,我還設定了密碼。順便告訴你,密碼是檔名的後四碼。』
「好了啦,先專心準備考試吧。萬一隻有男友考上大學,你要怎麼辦啊?他會發現自己其實很有異性緣喔。」
『……我會用功念書的。』
你明白就好。我掛斷電話後,使勁伸了個懶腰。
那麼,我就快點趕往八奈見那邊吧。
明知上當也乖乖受騙——這也是男人該有的器量。
◇
文藝社活動報告~密報月之木古都《師生滋味甜如蜜》
大陸中名列前茅的名校,薩威特王立魔法學園。
兩名男子邁步走在通往巨大校舍的漫長石鋪道路上。
一人是身穿和式袴裙的男性。神色不安的他頻繁地左顧右盼,顯得十分靜不下心,不時伸手撫摸胡渣漸長的臉頰。
「餵,三島。真的要去嗎?不是聽說這裡有食人惡魔藏身嗎?」
「你都被趕出妖精村了,也沒有其他去處吧?」
身穿卡其色軍裝的男人,對不知第幾次的問答煩躁地回應。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轉生者不是會被賦予生存必須的基礎權利嗎?放逐這種對待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你和女妖精一起投水,還談甚麼權利。光是保住性命就該心懷感恩了。」
三島的說教讓太宰有些心虛,但他還是孩子氣地反駁:
「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妖精族不會溺水啊。只有我險些喪命,就和受騙上當沒兩樣吧。」
「那種族是精靈的同胞啊。太宰先生會得救,只是隨手之勞罷了。」
三島刻意大聲嘆息後,加快了包在軍靴中的雙腳。
太宰老師的壞毛病又發作了。三島只能這樣形容。這人只要和女人扯上關係就會變得不可救藥。
所以三島也捨棄了身為冒險者的悠然自得,與他一起來到此處。
三島停下腳步,抬頭仰望建築物,兩座高聳的尖塔朝著天空延伸。
在川端的介紹下,太宰與三島將成為此處的教師。
太宰一臉嘆為觀止地眺望著校舍。
「看起來真是上流的學校啊。餐廳供酒嗎?」
「還在說這種話。要是太過放縱,會被當成飛龍(Wyvern)飼料的,請多加註意。」
「別嚇我啦。話說回來,從剛才就只看到男人啊。」
太宰皺起眉頭環顧四周。
在魔法的世界,才能就是一切。據說只要有實力,男女之間並無差別。
然而放眼望去,身穿學園制服的學生只有男性。
「這裡是男校,沒有女學生。」
三島簡短回答後,走向佇立於石鋪路面旁的小惡魔雕像。
他自懷中取出信封,擺到雕像前方,雕像忽地震顫後動了起來。
「餵,危險啊。」
在說完話之前,太宰便向後跳開。
會動的雕像張嘴叼住信封,拍打石質的翅膀,飛離此處。
「在帶路人到來前,就先等著吧。」
三島若無其事般拍了拍手,轉身面對畏縮的太宰。遠處傳來了徬佛敲打銅鑼般的猛獸咆嘯聲。太宰感到害怕般轉頭看向鳴叫聲的來向。
「等等,你剛才說飛龍(Wyvern)的飼料是玩笑話吧?」
「很遺憾,我從沒見過被吃掉的人。別緊張,不要做虧心事就沒事了。」
聽見三島這句分不出是不是開玩笑的話,太宰沈默地點了點頭。
位在學園最高樓層的學生會室中。
從那偌大的窗口,兩名男學生俯視著外界。
學生會長,放虎原雲雀。擁有修長的身軀,與傳聞中殘忍的澄澈眼眸。
以及令見者凍結的——冷冽美貌。
「那就是新任教師?那身奇裝異服,是哪裡來的轉生者?」
放虎原對旁邊的男生問道。
「兩人都是……日本……昭和時代……」
囁嚅般回答的是學生會書記·志喜屋夢路。
他倏地歪頭後,和緩波浪狀的瀏海便蓋住臉龐。
「又是日本啊。昭和,真是奇妙的時代。」
從窗口可見兩名轉生者。
腰間掛著單鋒劍的男人,身上那襲服裝與他們兩人沒有太大差異。
另一人則身穿開襟式服裝,以長帶束於腰間,打扮讓人聯想到東方的異族。
當他們眺望著兩人時,那異族打扮的男人的畏縮眼神——似乎投向了此處。
不,這不可能。學生會室設下了遮斷的魔法。從外界不管要進入或是偷窺都不可能。自從被那男人玩弄的那天起,自己的神經就變得稍嫌敏感了。
會長露出苦笑的同時,志喜屋那冰涼的指頭捏住了他的手。
「……別這樣,今天要先歡迎教師。要讓他們的身體理解這座學園的規矩吧?」
只是平常的甜蜜嬉鬧罷了。放虎原這麼認為而微笑時,他的身體瞬間僵硬無法動彈。
志喜屋白色的眼眸中浮現術式——拘束。放虎原的笑容凍結了。
「志、喜屋……你在想甚麼……」
志喜屋依舊沈默,更加使勁地握住那只手。
放虎原想要甩開那只手,臉龐卻無法從那雙白色眼眸轉開——
這時,房間的另一側傳出拍手聲。
「不愧是會長,中了志喜屋學長的魔術居然還能動。」
「這聲音,是溫水……?」
設在這房間的遮斷魔法,是學園秘傳的十二式完全魔法之一。沒有任何能悄聲無息地進入此處的方法。唯一的例外是——從內側受邀入內。
「要開教師歡迎會嗎?請務必算我一份。」
溫水無聲地走過厚質絨毯,靠近放虎原,伸手環住他的腰。
「溫水,你這傢伙!用卑鄙的手段奪走我的自由,究竟有何——」
「哎呀,志喜屋學長的拘束術式老早就解除了才對。會長現在是自願置身在我的臂彎中喔——就像那天一樣。」
「那次同樣是你強逼的!」
溫水一把抓住放虎原的下巴,硬是往上抬。
「啊啊,會長……就是這個表情。多讓我看看這個表情。」
站在他背後的志喜屋彈響指頭。
隨後牆面如脈動般搖晃,從該處伸出的薔薇藤蔓伸向此處,纏住了會長的四肢。
「!?志喜屋,你……!」
「請不要責怪學長。他想與會長見到同樣的景色——我只是實現了他這樣微小的心願罷了。」
志喜屋的臉龐挨近無法動彈的放虎原,近到嘴唇幾乎相觸。
「會長……我也……一起……」
隨著放虎原的掙扎,藤蔓更加緊緊陷入放虎原的身軀,讓他不由得呻吟。
「咕!溫水,你敢這樣對待我,我絕不會善罷乾休!」
「其實你心裡也很期待吧?你的顫抖,我不覺得只是恐懼喔。」
溫水朝著放虎原的胸口伸出手,粗暴地扯下襯衫的鈕扣。
那臉龐浮現了殘忍的本性。
只有學生參加的歡迎會(宴會),搶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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