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二選一

「噗通。」

「噗通……」

纖細的絲腿靜靜的放在沙發之上，黑色的材質讓此刻的長腿顯得是那般的誘惑性感，五趾微並，緊緊的抵著上面的絲襪線，在我這角度，能清晰的看見那根根小巧飽滿的足趾緊貼著黑絲，露出下面那一絲撩人的肉色，足底呈拱型微微蜷起，顯出上方白嫩的足背，在絲襪的修飾下，整個絲足的線條都顯得流暢細長，特別是那透出絲襪的嫩白足跟，黑色絲襪將其襯托得更加白淨細嫩，不停的衝擊刺激著我的視覺感官，讓我這一刻的心跳都開始忍不住的砰砰亂跳，甚至我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並且隨著愈來愈快的心跳，身體中似乎都有著一股血氣直竄大腦，使得大腦開始的發熱脹痛。

「幫我…按摩一下。」

媽媽語氣如往常般平淡，徬彿在說一件如常的事一般，而她視線也仍就平靜的看著手中文件，不起波瀾。

「啊，好，好。」

我努力控制自己穩住心神，可怎麼也都平復不下來，現在我可算明白她叫我出來的原因，也明白她問那些話是我怎麼了，可此刻的場景是我怎麼都想不到的。

望著身下離我不足一手距離的絲足，我喉嚨微動，慢吞吞的伸出了手，即便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媽媽怎麼突然叫我幫她按摩，而且還是按摩腳底這種隱私的部位，但我可以明白一點，她今天和昨天突兀的穿了絲襪，肯定是為了這件事。

可這是為甚麼…

為甚麼叫我按摩還特意穿上了絲襪？

難道是「伊人」讓她這樣做的？

雖然這個想法讓我震驚到了，但我竟然覺得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因為就上回偷看到的聊天記錄而言，媽媽可是連我偷摸她腿的事情都告訴對方的，所以我前天跟她說我戀腿的事媽媽也極有可能跟那個「伊人」說過了，那現在這事更可能就是「伊人」告訴媽媽的。

亦或者，媽媽現在是找按摩為藉口滿足我戀腿的癖好？

我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莫名的興奮，可就算真是這樣，那媽媽穿黑絲是為了甚麼，自己可沒表現出喜歡黑絲這一點過，她怎麼知道我喜歡這點的……

可她如果真的是有意為之，那肯定是知道我喜歡黑絲的而刻意滿足我這種變態癖好的。

神經興奮導致心跳加速，這種無比大膽的想法讓我大腦開始充血，近乎無法思考，只知道本能的將手一點點的靠近下方的黑絲美足上，很快點，指尖觸碰到了她柔滑的足底，手指控制不住的輕顫了下，心跳也此刻又一次瞬間加快，我甚至都懶得思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腦子里只有剛剛觸碰帶來的酥麻感，刺激感。

我目光忍不住偷看了眼不遠處側坐著的媽媽，披散的濕發微微擋著她精緻的側顏，但依舊可見那無暇的肌膚與那清冷的面容，神色一如既往並沒變化，甚至連一點異樣，反常都看不出，就連我現在手掌慢慢握住她足底都沒有絲毫動作，只是在低頭看著手中文件，默默無言。

絲滑的絲襪觸感在掌心散開，帶著她足底的一絲溫熱跟柔軟，雖然我也不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腳，卻是第一次觸碰到她的，不同於任老師的骨感纖長，也不是馨姨那種綿軟的肉感，而是細膩中帶著無以言喻的柔軟，上方又覆蓋著一層如同巧克力般順滑的絲襪質感，二者緊密相連，這種感受已經遠遠大於一加一等於二，而且心底那種不知名的刺激感受，是我從沒有過的體驗。

呼吸微微一窒，好在理智沒有被興奮衝昏，我知道自己現在該幹甚麼，伸出了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腕，虎口輕輕扣在她玉質的足踝之上，輕微摩挲了下，感受著絲襪在我手心摩擦帶來的絲滑觸感，開始捏著她的足底慢慢揉動起來。

「這樣，這樣可以嗎？」

我手掌按揉著她的絲足，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緊張。

「嗯。」

她回應了句。

「那我…繼續了。」

拇指輕輕的在她柔嫩的足底按壓，其餘手指也一點點的順著腳尖往下滑動，揉捏，而媽媽從始至終也沒做出甚麼反應，只是任由我在她足底按揉。

視線偷撇著她，又總是忍不住在她放在沙發上的美腿偷瞄，因為她雙手壓著裙擺，導致此刻黑色睡裙完全的遮住了上方的大腿跟可能暴露的裙底風景，只留有緊裹著絲襪的小腿，以及隱約有一個輪廓的大腿側臀，飽滿的蜜臀壓在沙發之上，在周圍形成一道凹陷的痕跡，睡裙微有些褶皺，束著纖柔的腰肢，盈盈腰身，宛如只手可握。

我壓制著有些燥熱的血氣，不敢多看，可現在這種情形，視線往哪放最後都會重新投回她性感的嬌軀之上，指尖在她微隆起的足背，足底上揉捏著，不停的有觸感出來，絲滑細膩，柔軟溫潤的手感源源不斷，視線也不自然，卻又忍不住的在她露出的絲腿上流連著，薄薄的絲襪遮不住她白膩如脂的肌膚，只能將這份性感誘惑無限的增大。

我神經愈發興奮，握著她腳踝的手掌也開始一點點的往上挪著，企圖攀登從未到達過的高度，柔順的絲襪與我的掌心摩擦發出細微的嘶嘶摩挲聲，本能讓我控制不住想繼續攀登的念頭，理智卻告訴我不能往上，好在我清楚明白此刻面前人的身份，那種心底的變態想法讓我開始湧起濃濃的罪惡感，可卻又忍不住這麼去想，甚至還想付諸行動。

我壓抑著粗重的呼吸聲，讓自己盡量表現得正常，但揉摸她絲足的雙手漸漸的就沒有開始的老實和拘束，我加大了些力度，這樣讓我按揉她絲足的同時，更清晰的享受到了其帶給我的細膩跟柔滑。

「你有幫其他人按摩過？」

也就在這時，媽媽的聲音突然響起，沒有任何徵兆，讓我整個人都愣了下，視線趕忙從她腿上移開，逐漸放肆的雙手也瞬間老實，等我抬起頭時，才注意到她不知甚麼時候開始盯著我看。

「啊？沒有啊。」我強撐著不露出心虛的表情。

她眸光淡淡的看著我，也不知是信還是沒信，但明顯她並不準備多問，收回目光，微微挪動臀部後，將另一隻腳也從拖鞋里抽出，身子側坐，微曲著抬起另一隻長腿，兩腿微靠緊接著併攏，整個身子也等於是坐在了沙發上。

她重新垂眸，嬌軀側靠著背後靠枕，「這只也按一下。」

「好，好的。」

我呆愣的看著她就這麼坐在沙發上，以及面前並在一起的黑絲長腿，兩腿嚴絲合縫的併攏著，或許是第一次見她沒有穿寬松的西褲，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穿著黑絲的雙腿，還主動的放在身前讓我把……額，按摩，我除了興奮外甚至還有點不敢置信，但手上真切的手感又提醒著我這就是事實，媽媽她真的穿了黑絲，還放在我跟前讓我觸碰。

手掌松開了她纖細的腳踝，緩緩往她剛抬起來的絲足摸去，掌心很快被她足趾尖端抵住，而我也順勢握住了她裹在黑絲下的足尖，拇指觸碰在她足底的趾縫間，開始一點點擠壓起來，手指蹭著飽滿小巧的足尖，輕輕的揉了揉，然後雙手分別握緊兩只絲足，輕抬起放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也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反應的媽媽抬眸看向了我，而我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膽大舉動，目光跟她對上，擺出一副正經的表情，「這樣好按一點。」

事實也正是如此，雙足搭在大腿上之後，我不用再側著身體，也不用彎腰，而且兩手可以分別握住兩只腳按揉。

「嗯。」

她輕嗯一聲，收回了目光，只是有意無意的在自己膝彎位置看了眼，因為我抬起她腿後，本來被她壓著遮住裙底的裙擺一下子就露了出來，但她看了眼卻像是不在意般並沒多管，只是無意般的並了並腿，就繼續看起自己手中文件。

我手掌按揉著她雙足，目光不由得往她露出的裙底看了眼，當然背著光甚麼也都看不見，只能隱約撇見內裡的大腿，可越是甚麼都看不見，卻更吸引我目光往里看，也就在我目光一直偷偷撇的時候，媽媽身體略微動了一下，我心裡猛的一驚，立馬收回視線，裝模作樣的按揉起了大腿上的兩只絲足。

就這麼等待片刻，發覺媽媽並沒甚麼異常，我才重新往她的方向看了眼，結果看見她一直都垂眸看著手中文件，根本就沒注意我這裡，這才讓我松了口氣，不過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我還是沒在繼續這麼偷看了，除了擔心被發現外，心理上也總有著濃濃的罪惡感告誡我不能這麼做。

微微深呼吸了口氣，手指繼續在她絲足上來回按揉，因為現在是將她兩足搭在了腿上，離得太近，導致抵著前端的足尖直勾勾迎著我的視線，透過黑色的絲線，能看清足趾上的一絲嫩白，晶瑩剔透而又飽滿粉潤，包裹在黑絲之下宛如裹著一層糖衣的成熟果實，無不勾動著我舌尖的味蕾，像是有無數饞蟲挑逗著我拿起她的絲足放入口腔吮吸品嘗。

我微微用鼻子吸著氣，可惜離得太遠，根本就嗅不到任何氣味，只能這麼用手指在上面揉摸撫慰腦海躁動的心思，兩手緩緩從她翹起的足尖往下捏揉，掌心仔細的感受著絲襪的柔滑，足底的軟嫩，最後從足跟又摸到腳踝，虎口輕輕扣著，視線也跟著往她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望去，絲襪完美的貼合在她肌膚之上，透出其白膩光滑，因為從未這麼握在手中觀玩，我是第一次感受到她裹著絲襪的腿部弧線是那般的圓潤細直，甚至與任沐雨的長腿相比也不遑多讓，當然，並沒有任沐雨那般的修長，但卻也勻稱性感，特別現在對我視覺心理衝擊的強烈是摸任老師腿比不了的。

我穩了穩呼吸，「小腿要按一下嗎？」

媽媽抬眸掃了我一眼，然後重新垂下，薄唇輕啓，「不用。」

「那好。」又眼熱的撇了眼她的絲腿，心裡饞了下還是暫時壓下揉摸的念頭，手掌重新按回她足尖，握著五趾繼續揉了起來，享受著絲襪帶來的絲滑手感。

就這麼大概又過了兩三分鐘，掌中握著的絲足輕輕動了下，接著媽媽的聲音也從身側響起，「可以了。」

「啊？」看著她不知何時坐直的嬌軀，我愣了愣，「可以了嗎？」

「嗯。」

「額好。」雖然心裡還有點捨不得，但我可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小心的松開了手。

而她在我鬆手後也從我腿上縮回了腳，一雙長腿最後在我眼前掠過，緊接著剛剛一直被我握在掌中的絲足也消失在了拖鞋中。

她捧著文件從沙發上起身，側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如往常般淡然，「早點休息。」

說完就準備回房，我隨口答應一聲就跟在她身後，一直躊躇著該怎麼說接下來的話，可想了半天都沒個好藉口，就在她都要進房了，我才總算憋不住開口了，「媽，要不明天我在幫你按摩一下。」

說完心跳就忍不住的加快，她不會看出自己居心不良吧。

媽媽腳步微頓，側著身子轉回了頭，眸子淡淡的看著我，並不說話。

我被這種視線看的渾身不自在，因為本來就沒存過甚麼好心思，更是心虛的要死，我強裝淡定，「這個…多按幾次效果好一些。」

她收回了目光，手背輕輕蹭了下耳邊碎發，露著清冷絕艷的側顏，「嗯。」

……

下午，體育課，操場。

日常被體育老師叫著跑了兩圈，接著就是安排兩人一組領器材自由活動，恰好我跟郁曉伊分到一組，或者說是她主動找上的我。

今天是練羽毛球，現在整個體育館都是一群人扎堆組隊的在練著玩，我跟她也一來一回練了起來，只是她身體不行，才練一小會就支撐不住，所以只好暫時在休息區坐下歇息。

講道理，我現在還是在懷疑「伊人」到底是不是她，但經過昨晚的事又開始有些動搖，畢竟就我目前認知的她來說，跟「伊人」差別太大，可那麼巧合的事，又由不得我去懷疑，所以在沒確認看到「伊人」跟她是不是同一人前，在她面前總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喝嗎？」一個淡粉色的水瓶突然出現在眼前。

「啊？」我愣了下。

看著這貌似是她經常接來喝水的水杯，遲疑了下，還是接了過來，「好的。」

主要現在確實也渴了，其次也覺得拒絕未免太過矯情，將瓶口對著嘴唇上方，咕嚕咕嚕往喉嚨灌了兩口，水液流過舌尖，除了清涼外似乎還帶著一絲香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撰想的錯覺，但這也算是她一直喝的水瓶，留下她的味道好像也很正常。

接過我遞回去的水瓶，她若無其事的對嘴喝了口，接著又擦了擦臉上沁出的細汗，轉頭看了我一眼，「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啊？有嗎？」

她沒理會我這話，接著問道，「遇到甚麼開心的事了嗎？」

開心的事……

腦子里莫名出現了一雙裹著黑絲的美足，以及那張清清冷冷的絕美臉蛋，心跳微微加快，趕忙甩開一些罪惡的想法，「額，沒有。」

「是嗎？」她盯著我看了兩眼，卻也並不準備多問，直接就移開了目光，轉身拿起邊上的羽毛球遞了過來，「你不去繼續玩嗎？」

我伸手接過，看了眼她微有些病態的臉色，「你還能玩嗎？」

「你可以……」郁曉伊話說一半就止住了，因為在她的視線里，突然有個呼嘯而來的黑影轉瞬即至。

「咚！」

一道重重的碰撞聲在體育館內響起，緊接著就見一顆籃球從牆壁上碰撞彈開，慣性在掉地上砰砰的彈跳著。

「呼。」

我呼出口氣，松開了剛剛緊急之下摟住郁曉伊纖腰的手，說實在的，我都想不到她寬松校服下的腰竟然那麼細，我一隻手都已經將其完全環住，不過這時候也不是意淫她腰如何的時候，我看著慢慢滾回我腳邊的籃球，伸手撿了起來，在體育館這種地方不小心被籃球砸到是很正常的，我也沒多在意，望瞭望場上，剛想著將球還給別人，結果就見不遠處有一行五人慢慢靠了過來，兩女三男。

「你他媽怎麼扔的，傻逼！」只見其中一個化著濃濃妝容的女生似乎很生氣的樣子，還朝邊上那個男生踢了一腳。

我見到那女生的臉，頓時皺了皺眉，因為在看到她臉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剛剛罵那男生怎麼扔的球，並不是罵他差點砸到人，而是罵他為甚麼沒砸到。

這女生我見過，雖然只有一次，但也足夠記得臉了，王念，那個一直以來欺負郁曉伊的高三女學生。

「念姐，我這不是不小心的嘛。」那男生嘴上說著不小心，此刻卻是一臉的嬉皮笑臉，還挑釁般的朝我們這挑了挑眉，「同學，能不能把球還給我們啊。」

我收回了看著他們的目光，看了眼身側的郁曉伊，「你沒事吧。」

「沒事。」

郁曉伊搖了搖頭，目光掃了眼不遠處在那嘻嘻哈哈的五人，接著挪開，「把球還給他們吧。」

「好吧。」

我想了想，還是把球給拋了回去。

那男生一把接過，將籃球在手指上轉了個圈耍酷，然後朝我們咧嘴一笑，「謝謝啦啊。」

球還給了他們，不過他們卻並不打算走，那王念還假裝才認出人來，冷笑道，「呦，這不是郁曉伊嗎，怎麼，現在不去勾搭別人男朋友，在這幹甚麼呢。」

接著又把目光看向我，「喏，那個就是白宇。」

有了她的指示，她邊上的那男生很拽的審視了我兩眼，「你就是那個白宇啊，聽說你前天把何琛那群人給耍了啊，我可聽說他們準備哪天把你打一頓出氣，你還有空在這多管閒事呢？」

我眉頭微皺，就在這時，我察覺自己衣袖被輕輕拽了下，緊接著耳邊突然傳來郁曉伊輕聲呢喃，「在學校里他們不敢打人。」

我愣了下，敢情她是怕我衝動上去跟這群人動手嗎。

「那咱們走了？」

「好。」

她輕聲應了句，拿起羽毛拍起身就走，至於我，也懶得跟這群人打交道，跟在她身側就準備離開。

「你這是去哪啊，迫不及待跟男人打炮去嗎？賤貨。」

「誒，李衡，那婊子跟別人男人鬼混去了，你吃不吃醋啊？」

緊接著一道男聲跟著響起，「念念，我都說了是她故意勾引的我，我對她可沒一點興趣。」

我聞言腳步一頓，視線看向了那個說話的男生，一身休閒裝，頭上打著發蠟，外表清秀帥氣，看著人模人樣，不過聽到他的話卻讓我心裡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呵，這土巴佬能勾引誰啊。」

「天天在那裝柔弱不就為了找男人賣騷嗎。」

「嘿嘿，長得漂亮就行。」

「怎麼，這種爛貨你也看得上？」

身後，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唱雙簧，因為體育館人不少，所以現在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圍觀。

「不走嗎？」郁曉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回過頭，目光跟她對上，黑框眼鏡遮著她的眸子，看不出有甚麼波動的神采，那群人的對話她也像沒聽到一般，讓她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嗯。」壓下了心裡的異樣情緒，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餵，你還真走了啊，這麼急著去發騷嗎？」

「你他媽的聽不到老娘叫你嗎，臭婊子！」

「草，他媽的球給我一下。」

「嘿嘿，給。」

一道接球聲在背後響起，我也回過了頭，肉眼可見一個籃球在眼前划出一道弧線，徑直朝我們這砸來，只是准度並不高，力氣小的緣故導致速度也不快，籃球從我倆身邊擦過，又撞上了前面的牆壁，然後反彈回來，再次落回了我的手上。

我手掌拖起籃球，目光看向了剛剛扔球的王念。

那王念立馬露出誇張的笑容，一臉的歉意，「哎呀真不好意思啊同學，剛剛手滑了，能麻煩你再還給我們一次嗎？」

我拖著籃球在手上拋了兩下，「這個嗎？」

王念朝我眨眸拋媚眼，「對，能還給我嗎？」

我點了點頭，「可以。」

王念臉上笑容更甚，還挑釁不屑的撇了郁曉伊一眼。

「砰——」

「砰——」

我手運著籃球在地面上拍了兩下，接著手掌握緊，後拋發力，籃球猛的脫手而去，伴隨著呼呼的破風聲，籃球以極快的速度在空氣中划出一道殘影，眨眼之間。

「嘭！！」

撞擊聲響起，一瞬間機會壓下了場上大半嬉鬧的雜音。

「啊！」

緊接著伴隨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剛剛還站在五人中間，面露挑釁得意的王念，跟呼嘯而來的籃球來了個親密接觸，整個人都因為劇烈的衝擊力被硬生生撞倒在地，手掌抱著臉啊啊的打滾痛呼。

「啊……啊啊……」

哀嚎聲在體育館回響著，她手掌捂著臉，鼻翼幾乎被打扁，殷紅的鼻血順著指縫流出，很快就染紅了化滿濃妝的臉，甚至還在不停的往外溢，場面看著淒慘可憐。

「不好意思……手滑了。」

……

沒出意外的，又被請到了教務主任的辦公室，同行的還有當時在場的對面四人，當然王念並不在，她現在已經被抬去醫務室了。

「劉主任，就是他砸的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