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假結婚
欲戀 · 愛夜夜夜夜 · 1 / 2
等在外邊解決完晚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天色徹底黑了。
從婚紗店購買的婚紗包括我們拍的照片都已經被人送到了家門口,媽媽對此似是漠不關心,自己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薄唇輕抿著杯沿,喝了口熱氣騰騰的咖啡,就默默拿起書看了起來。
當然她是不是真的不甚在意我就不知道了,我倒是樂呵呵的準備開箱,將包裝精美的婚紗盒放在了一邊,拿剪刀先給包著相框的紙殼剪開,將裡面已經被封裝婊好的大大小小的相框一一拿了出來。
不得不說,攝影師拍的還真不錯,每一張都很滿意,當然這也許跟媽媽太上鏡了有關,實在是難看不了。
我一份份拿起欣賞著,又一份份的給在旁邊認真看書的媽媽看,當然說是在認真看,但被我樂此不疲的騷擾,她到底還能不能看的進去我就不知道了。
將所有相框重新收拾好,我才打開最後那副大號的相框,這是自己特意提醒攝影師做的,這份自己可是要掛在床頭之上的,徹底取代那個人的位置。
我也沒給媽媽打招呼,就抱著相框跑去了她臥室,將上次在遊樂園拍的大合照先取了下來,掛去自己臥室床頭,立馬就跑了回來,將現在這張不能算是婚紗照的婚紗照掛在了原位,掛好,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頭欣賞著相框里,那穿著雪白婚紗,如同仙女般的媽媽,以及旁邊,被她親密摟住的自己,心中說不出的滿足,腦子里莫名想起之前自己見到他跟媽媽拍的婚紗照時,說不出羨慕嫉妒,現在來看,他似乎已經沒有地方值得自己嫉妒的了。
或許唯一有的只是,他跟媽媽的合法身份,然後我就又沒來由的,很神經質的羨慕了,但這似乎,是很沒必要的事情……
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媽媽忽然從外邊走了進來,她一看就是坐不住了,清楚自己在做甚麼的她,怎麼可能還耐得住性子在那安靜的看書。
媽媽走進臥室,清冷的眸光在我臉上停留一瞬,就看向了床頭的婚紗照。
我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挺合適的誒雪瞳。」
「只可以掛四天。」
「啊?」
我臉上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我當然知道為甚麼是四天,畢竟答應做七天女朋友,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
「又不會礙事,而且空著也是空著啊。」
媽媽不理我,似乎是不容拒絕,但我現在可不吃她這套,我心裡想的是,你拿下來我就繼續掛上去,而且,我隱隱覺得她只是為了面子才說這句話,到了日子,她真不一定會去取下來。
心裡這麼想著,我卻是趁機借此提起了條件,「你要取下來也行,但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媽媽問道。
「咱們也結一次婚。」
媽媽微怔,似乎這話的信息量太大,她沒能反應過來。
……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興奮的起床,打算佈置場地,給家裡四處都打掃了一遍,又把買來的大紅喜字貼滿,將她臥室掛上紅綢鍛包括各色氣球裝飾,重新換上了一床乾淨的紅被褥,即便簡陋,卻也突然有種喜氣洋洋的意境。
我就像是小時候玩過家家一樣,角色的代入讓我樂此不疲,倒是作為新娘子的媽媽,表現得不甚在意,她一點都沒幫忙,一整天都是安靜的坐著喝茶或是看書,也沒關注我在屋裡上上下下,忙個不停。
直到我忙完,喊她進屋洗澡換婚紗,她這一天才終於有了反應,她清冷的眸光瞧了我一眼,語氣淡淡道,「換甚麼?」
「婚紗啊。」
「我為甚麼要換。」
「昨天不是說好了,咱們也假結婚一下玩玩。」
媽媽反問道,「我答應了嗎?」
我表情微怔,「你沒拒絕啊。」
「我答應了嗎?」她語氣淡淡的重復道。
我這下是明白了,她是打算不認賬,瞅著她繼續認真的看起書來,我也不急,一屁股坐在她身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
不過她表現得很平靜,有些無視我的意思,我見她居然還不理我,一下子把臉湊了過去,挨近她絕美的臉頰邊,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嬌嫩的肌膚之上,惹得她細長的睫毛兒不由得輕顫,很明顯已經不淡定了,只是長年養成的心理素質,讓她並未有甚麼多餘的表情變化。
「你要是不答應昨晚就可以拒絕。」
媽媽沒回我。
「但是你沒拒絕,我今天在忙的時候你也沒阻止我。」
媽媽依舊不回我。
「木已成舟了雪瞳。」
我說完,也不管她理不理人,伸手到她腿彎,給她公主抱了起來,身體的猛然騰空,讓她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拽住我的衣領,剛剛被她拿在手上的書嘩啦落地。
媽媽緩過神來,只是還有對我這突然行為的無錯,表情微怔,雙眸盯著我,「你做甚麼?」
懷裡摟著輕盈嬌軟的身子,我笑著看向她,「帶你換婚紗去啊。」
「我沒答應。」
「誰讓你也沒拒絕呢。」
媽媽不做聲了,只是沒甚麼表情的臉蛋上似有一絲惱意醖釀著,但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並不怵她。
一路抱著她來到臥室,給她放在我精心鋪好的婚床之上,身體也順勢壓了上去,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溫熱,心中似有暖流淌過。
四目相對著,我呼吸免不得有些熱,而她似也同樣如此,氣息混雜著,說不出的曖昧,「反正是假的,你就當陪我玩過家家?」
「不玩。」
「為甚麼?」
「我為甚麼要陪你玩?」媽媽反問。
我哪裡說得出個所以然,要正兒八經說,是自己吃醋,所以才想這樣?又或者是,想要佔你便宜?
於是我轉移了注意力,故意激道,「雪瞳,你是不是心虛了?」
媽媽微蹙眉,似是沒明白我想說甚麼。
「你不敢陪我玩,是因為你心虛,你覺得自己會把這件事當真,而不是甚麼過家家。」
見她不回話,我直接語言綁架道,「你不回答,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媽媽眸光淡淡盯著我,回道,「我為甚麼會當真?」
我笑道,「那你為甚麼隨便就答應了跟那人假結婚,卻不敢跟我玩一次過家家呢?」
「不想。」
「是不敢。」
媽媽又不吭聲了,似乎是懶得跟我爭辯這些無意義的。
「真不答應?」
媽媽還是不回話,但意思似乎很是明顯,我眉頭微擰,又跟她對視了有十幾秒,我還是嘆口氣起身,「不答應算了,我把家裡收拾回來好了。」
我想要以退為進,就假模假樣的將飄在天花板的氣球扯了一個下來,目光注意著躺床上一動不動的媽媽,發現她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我頓時卸了氣,她好像根本不吃這一套啊。
於是乎,我下定決心般的又走了回去,她眸光也第一時間轉到了我身上,我站在床邊,瞅著她那張清冷嬌艷的臉,「我覺得,與其再花大半天收拾好屋子,還不如替你換婚紗來的方便。」
媽媽眉頭微擰,但她似乎是覺得我不敢做出這種事來,所以她依舊安靜的躺在床上,沒有反應。
我吸了口氣,重新趴在她邊上,近距離看著她這張完美精緻的臉龐,那種悸動感是無法抑制的,目光相接觸著,我伸出手,慢慢放在了她肩上,把上邊的睡裙肩帶往下拽,只是過於光滑的香肩都不需要用力,肩帶就已經順利的往下滑,露出了一絲如雪般細膩白皙的肌膚,緊接著,是性感如玉的鎖骨,細嫩白膩的香肩。
媽媽沒有反抗的動作,就徬彿是任君採擷的冰仙子,只需破開外層的冰霜,你就能品嘗內裡的美好。
我一點點的將肩帶往下拉,很快,內裡的雪白出現了起伏的弧度,白色棉質內衣的一角出現在了視野之中,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下,我心跳變快,手指忍不住輕輕放了上去,摩挲著她凝脂般的肌膚,感受著指尖傳來吹彈可破的柔滑觸感,心中又是一熱。
媽媽察覺著我的小動作,眸光輕低,掃了一眼,烏黑細長的睫毛兒微微蓋著眼眸,輕微抖動間,居然隱隱透出了一絲淒涼柔弱感,徬彿是落難仙子被褻瀆時的無助般,惹人憐惜,又叫人燥熱。
我手上動作不由得微微停住,對上底下那雙黑亮的瞳孔,只見那兩片誘人心魂的水潤紅唇輕輕開啓,帶出淡淡的香氣撲面,她聲音很輕,宛如平常般清冷的語氣卻有些不同尋常,「你…為甚麼想讓我穿婚紗?」
我呼吸變得急促,緊盯著身下的嬌顏,腦子一熱,直接把心裡的想法給抖了出來,「因為,我羨慕父親娶過穿著婚紗的你,我也想你穿著婚紗嫁給我。」
媽媽微怔,眸子盯著我,似有詫異,「羨慕…他?」
「嗯。」
話都說出來,我也就乾脆誠實承認了,只是臉不由得發燙,對著自己媽媽說自己羨慕父親娶了她,這狼子野心也太明顯了吧。
媽媽問道,「為甚麼?」
我目光炙熱的跟她對視著,這會大腦發熱,嘴裡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因為我想你是我的。」
媽媽細眉微微一顫,她那似從未起過波瀾的眸中,難得泛起了縷縷漣漪,卻是一下子引的人根本分辨不清,裡面藏著甚麼意味。
我心跳很快,覺得自己說的實在太過直白了,忙是想要補救,「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那個……」
結果說著,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做甚麼解釋,就在我尷尬得不知道說甚麼好的時候,媽媽卻是接話了。
「那你呢?」
「甚麼?」
我微愣,沒明白她說的甚麼意思。
「你是我的嗎?」
大腦在這一瞬間似有嗡鳴陣陣,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似情人般的告白會從媽媽嘴裡說出來,即便自己一直都覺得媽媽對我的感情有些奇怪,甚至以前也有過懷疑,但有著母子禁忌的關係在,我也一直都覺得她只是,對我有些不同尋常的掌控欲,或是不一般的佔有欲,我覺得這是由於她那不同正常母親性子導致的,從來沒敢往倫理之外多想,可現在……她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腦子里莫名的在這一刻回想起不久前她所說的那句,她喜歡的,只能是她一個人的,獨屬於她的。
媽媽難道,喜歡我!?
這是自己從沒敢去這麼想的,就連舅媽那天明裡暗裡的表示過,自己也是不敢多想的,可現在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似乎又是真的,她介意自己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對自己跟舅媽跳舞不滿,復刻陪姑姑看的燈火晚會,就連自己跟她們離得近了些,她都會生氣,這些如果拋開母子的身份不談,那就是很明顯的佔有表現。
雖然有的時候佔有欲並不能代表是喜歡一個人,但喜歡一個人一定是會有佔有欲的,所以媽媽她,真的喜歡自己,是男女的那種?
我不知道媽媽為甚麼會對自己有這種畸形的喜歡,就像自己,一直以來不也是都在貪戀著她嬌艷的容貌,覬覦著她那完美的軀體,所以我也並不想去知道。
我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心跳跟呼吸同時變得很快很重,渾身都在詭異的發燙,徬彿有種要炸開的錯覺,視線交錯著,我察覺到了媽媽因為半天沒能等到我的回復,那本來微起波瀾的眸光緩緩沈了下去,忙是咽了咽喉嚨,回答道,「當,當然是。」
媽媽瞅著我,隨即眸光微移,不冷不熱的應了聲,「嗯。」
她表情依舊很平靜,徬彿剛剛的反問,只是隨口而談。
臥室里一下子陷入了莫名的安靜中,我一時間並不知道還能說甚麼,大腦不明所以的有些脹,裡面被各種情緒給堵塞著,震驚,茫然,欣喜,亢奮,激動,甚至還有一絲絲的不安。
數不清的情緒紛至沓來,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些甚麼。
「你先出去,我換好婚紗出來。」安靜由媽媽率先開口打破了。
我恍然,有些欣喜,「你答應了?」
「只是過家家。」媽媽復述著我剛剛的說辭,但就好像是在給自己說的一般。
我並不反駁,難掩臉上的喜色從床上起身,「那我在外邊等你。」
臨出門,又忍不住看了眼已經從床上坐起的冷佳人,「要是有甚麼需要,你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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