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假結婚
欲戀 · 愛夜夜夜夜 · 2 / 2
媽媽沒回我,我也不再糾纏,帶上房門,忙去自己房裡換上了平常參加晚宴的華貴禮服,又仔細對著鏡子整理衣領,梳理髮型,看著鏡中身姿筆挺,滿面春光的俊俏少年,我覺得這樣的自己,是配的上身穿雪白婚紗的媽媽的。
我捧起早上訂好的艷紅婚花,在門口等待,心跳很快,就徬彿自己真的是要迎娶她一樣,而不是所謂的,過家家。
時間過得很快,我覺得自己等了很久,又感覺沒等多久,門開,人走了出來,邁著端莊從容的步伐,來到我的跟前。
透明的頭紗下,一雙美眸與我目光相觸,我清晰的看見了裡面的絕美容顏,媽媽居然出奇的化了妝,黛眉下的雙眸描著眼線,朦朧間,那雙冷艷的桃花眼徬彿生了情,脈脈的望來,兩頰邊難得點著艷麗的胭脂,粉嫩中透著白皙,薄潤的朱唇抹上口紅,青絲盤起,只余縷縷散開,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
我愣愣看著一身高貴華麗婚紗的她,倉促間,我才將手中捧著的鮮花遞了過去。
媽媽欠身接過,臉上並無甚麼多餘表情,徬彿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陪我玩一次過家家。
我看著她,緩緩伸手拉起她另一隻手,「我們下樓去。」
她點頭,並沒吭聲。
一樓的大廳內,我特意在門口到中間的位置鋪上了紅地毯,我拉著媽媽,站上了紅毯,看著末端被我極為簡易搭建起的平台,卻免不得有些緊張,握著她溫軟的小手微微用力。
或許是見我許久沒動,媽媽開口詢問了句,「甚麼時候開始?」
「開始了,哦不對,我音樂還沒放。」我腦子里有些亂,這才反應過來有步驟還沒做,松開她的手,跑到台前,打開了音響,隨著舒緩的音樂響起,我回頭望向在原地等著自己的媽媽,看著一襲雪白婚紗,捧著鮮花靜靜而立的她,一瞬間,那種自己在娶她的錯覺更深刻了。
我走了回去,重新牽起她的手,她視線微移,正視前方,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很快到了台前,耳邊只有音樂回蕩著,我跟媽媽四目相對,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咱們沒有司儀,沒人引導,所以接下來該做甚麼怎麼做也不知道。
一時有些尷尬,我想了想,松開媽媽的手,走上台,清了清嗓子,一臉正色道,「歡迎各位來賓參加白宇先生跟慕雪瞳小姐的婚禮現場,首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二位新人。」
媽媽站著沒動,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我,也許是手中捧著鮮花讓她不是很方便,所以只有我一個人鼓掌。
我鼓了會悻悻然停下,接著又道,「感謝大家的掌聲,那麼接下來,我宣佈,白宇先生跟慕雪瞳的婚禮正式開始。」
「現在,讓我們問問白宇先生,你願意娶你身邊的慕雪瞳小姐為妻,用一生一世的時間去愛護她嗎?」
我話說完,屁顛顛的就跑下台,重新牽起媽媽的小手,在她眸光追隨而來後,一臉鄭重的點頭道,「我願意。」
媽媽瞅著我,沒甚麼表情。
我輕輕捏著她的小手,繼續說道,「那麼,請問慕雪瞳小姐,你願意嫁給白宇先生,成為他的新娘,譜寫你們之間未來的故事嗎?」
「你為甚麼不上去問了?」媽媽語氣很正常,只是這話說出來卻是有股揶揄的意味。
我有些臉熱,只能裝著嚴肅道,「雪瞳小姐,請回答願不願意,不要岔開話題。」
「願意。」她紅潤的唇瓣輕吐出這兩個字來。
我呼吸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跳動的頻率徬彿有種跟不上呼吸的節奏,四目依舊相視著,媽媽表現得很平靜,徬彿真的是陪我過家家一樣,我壓抑著躁動的情緒,從兜里掏出買來的婚戒打開,牽起手中纖纖玉手,將婚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媽媽微低著眸,看著我給她戴上,隨著我視線再次投來,她又微微移開了些許,而我順勢拉近了與她之間的距離,緊盯著眼前這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輕輕撩開她透明的輕紗,看著那兩片輕輕抿著的薄潤朱唇,喉嚨滾動了下,我喘著熱氣,開口道,「接下來,請新郎新娘接吻。」
媽媽沒有回話,只是見我越離越近的臉,呼出的氣息明顯加重了些,但一直到她唇被我輕輕的吻住,也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冰涼柔軟香甜片刻傳遞入口中,我鼻尖喘出的呼吸急促著,小心翼翼的吻著她的軟唇,呵護般的吮著,就徬彿在珍愛著完美精緻的瓷器,生怕稍稍用些力就會將其碰壞。
我並沒有親多久,就緩緩退開,看著她紅唇上染上了由我帶來的晶瑩濕液後,心中卻是忍不住一陣滿足。
媽媽輕輕喘著氣,紅唇重新抿著,她抬眸看向我,卻是不說話。
於是我拉著她又來到酒櫃邊,倒上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又自己端起一杯,「咱們該喝交杯酒了雪瞳。」
「嗯。」
她應了聲,舉著酒杯,雙手交叉,隨著猩紅的酒液入喉,媽媽染著淡淡胭脂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抹暈色,卻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接下來是不是要,入洞房了?」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她沒回答,而是淡淡的把眸光投去了別處,一時間,兩人都保持了短暫的沈默。
我覺得她是在裝傻,所以我主動的拉起了她的手,我很明顯的看見媽媽睫毛兒顫了下,她眸子半閉著,表現著與平常時一般無二的平靜,可很顯然的是,她似乎也在緊張,然後我就發覺,自己反倒是平復了些心底的躁動不定。
我拉著她朝著樓梯口走,她步子一頓,但被我輕輕一拽,還是給拉著一步步上樓,進屋,關門。
被裝飾成婚房的臥室里保留著原有的模樣,本來被弄皺的被褥還被她重新整理好,此刻外邊天色已暗,室內的昏暗讓現在很有曖昧的氛圍。
我隱隱覺得自己想做些甚麼,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我很興奮,渾身的血液都徬彿有種在沸騰的錯覺,滾燙髮熱,慾望開始在身體里躁動,那是原始的衝動,壓制不住的本能,可心底又有在緊張著,害怕著,遲疑著,倫理禁忌,秩序道德,我又覺得自己不該去想,不能去做,我不知道如果真那麼去做了,之後該如何跟媽媽相處,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會不會因此生氣,從此不理我,但心中卻隱隱有著別樣的衝動,教唆著我去佔有她,擁有她,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
許多種情緒交織著,讓我盯著眼前婚床,一時呆呆的看著沒有動作。
「還沒吃晚飯,我去做。」依舊是媽媽的話打破了這曖昧的安靜,她想要掙開我的手,只是我卻一下子握的更緊了。
她微微扭頭,看了我一眼,我卻不太敢去看她,心中的邪念讓我有些壓制不住了,攥著她小手的手掌甚至都有些發熱沁汗,我喘了口氣,「我,我去吧。」
我逃跑似的離開了臥室,微微拂面的涼風使得我大腦稍稍清醒了些,只是思緒依舊紛雜,很亂,我又在廚房傻站著了一會,扶著灶台沈思,沒一會又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心裡就徬彿有團濁氣吐不出一樣,又癢又悶,並不難受,可就是覺得堵得慌。
就這麼不知不覺間,等我反應過來要做飯的時候,才發現居然都過去了個把小時,結果自己卻是還甚麼都沒做……
最後我只能煮了兩碗面端了上去,打開臥室門,就見媽媽就坐在小沙發上等著,居然並沒換下一身的雪白婚紗,只是摘下了頭飾,滿頭青絲散在腰後。
我端著兩碗過去放在小桌上,臉上忍不住有些尷尬,畢竟自己下去了這麼久,結果就端兩碗面上來。
「那個,咳…等久了吧,可以吃了。」
我也不知道該做何解釋,好在媽媽也沒多問,讓我能厚著臉皮招呼著她吃飯。
「嗯。」
媽媽嗯了聲,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了熱氣騰騰的麵條,我坐在她邊上,也吃了起來。
一碗面吃的很慢,也很安靜。
媽媽是本身就吃的慢,細嚼慢嚥,而我卻是心思根本沒在吃飯上,腦子里全是接下來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特別是,媽媽會怎麼做,剛剛她用吃飯的理由打斷了本有的曖昧,那麼等吃完,她又會做甚麼,我似有那麼一絲期待,又免不了緊張。
一碗麵條並不能讓媽媽吃多久,她放下了筷子,我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等待著。
身側炙熱的視線媽媽不可能察覺不到,她稍稍安靜了會,才看向我,問道,「過家家結束了嗎?」
「不是,還沒有洞房嗎?」
媽媽不作聲了,自己走去了床邊,身著這華麗婚紗的她,背影都充滿著聖潔的美好。
我緩步靠近,激蕩著的情緒引的我視線沒一刻從她身上移開,絕美的容顏越離越近,可那清冷孤高的美,卻又給人一種凌然不可犯的疏離感,然而越是高貴的,神聖的,更能激起心底深處的邪惡,讓人想去破壞,褻瀆,我覺得自己不該把心中的邪念用在媽媽身上,可自己卻無法,壓抑內心那已經長成蒼天大樹的惡,我覺得自己已經沈醉在了其中。
我不知道這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是第一次對她起的那一絲歪心思開始的,還是更早之前的失去母愛到渴望,或許那時候的自己,對自己美得宛如天仙的媽媽,就已經不是單純的,否則,自己又怎麼會在後來產生那絲邪念,它不是突然出現的,它本身就是存在著的,只是自己並沒意識到,那藏在心底的,名為惡的種子,早就在悄無聲息的萌芽,只在某一瞬破土生根,在無法祛除。
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絕美的側臉,現在一身雪白婚紗的她,已經是自己的新娘。
鬼使神差的,或許是早就渴望的,我伸出了罪惡的手,放上了她被束縛著的細腰,她似是有了反應,可又徬彿沒甚麼反應,但隨著我將她摟入懷裡,撲倒在身下的紅色婚床之上,她那古井無波的臉色終於是浮現了一絲從未見過的慌亂,即便那並不明顯,但,它真的出現了。
雙眸對視間,我緩緩低頭,再次吻住了那兩片塗抹著鮮艷口紅的薄唇,我依舊親的很小心,只是沒再像剛剛那樣淺嘗即止,我輕咬著她柔軟的唇瓣,分開了微微抿著的紅唇,闖入了她濕潤的口腔之中,觸碰著似要躲閃,可卻痴痴沒動的滑嫩香舌,她就如同在迎合我的踏足,沒有生起反抗的意思。
她那雙清冷的雙眸也並未閉上,只是那一排細長整齊的漆黑睫毛兒在有節奏的煽動,微微遮擋著裡面略顯濕潤的瞳孔,眸光在這樣的情況下輕觸,不易察覺的波動轉瞬消失,她很平靜般的,任由著我舌頭纏卷著她口中軟舌,攪動著濕潤的天地,貪婪索取裡面數不盡的誘人甘甜。
她氣息在發燙,在急促,甚至斷斷續續,失去了以往的平穩,我身體在躁動著,慾火徹底點燃了心中的邪惡,促使著雙手,開始在她溫軟的嬌軀游動,摩挲她盈盈如無骨的纖腰,婚紗並不影響我感受她底下的柔滑,反而在刺激著我,慾火更甚。
我逐漸控制不住身體的躁動,緩緩離開她的唇,可卻又不捨得離開她喘氣的範圍,我發現自己喜歡她在身下傳來的溫熱氣息,那紊亂的呼吸,都夾雜著絲絲成熟誘人的氣味,讓我無法拒絕。
我眸光緊盯著她,踢掉腳上的鞋,摟著她腰的手發力,給她徹底抱上了婚床,鮮紅的被單染上了她身上的雪白,那月宮的清冷仙終於是墜入了凡塵,那凜然的氣息消退著,我覺得自己可以褻瀆她,可以侵犯她,而她也沒有要阻止我的意思,躺在身下,半閉著眸,只余那仍明亮的瞳孔看向我。
「好了嗎?」她聲音很輕。
我都不知道她怎麼突然這麼一問,自己現在想做甚麼她難不成不知道嗎?
「沒,沒好吧。」
我心跳有些快,輕輕把手放在了她肩上,將肩帶往下拉,雪白褪下露出的卻是更白膩光滑的肌膚,我愣愣看著,手邊脫著,臉緩緩的往下,埋入了她脖頸間,沿著她修長皓頸一路朝著鎖骨,香肩吻著,一直吻到胸口上方的雪白,我已經能感受到她起伏的心跳,並不如她臉色般自若,快速的跳動出賣了她,她同樣的不平靜。
雙肩上的婚紗已經被我脫下,柔荑掛著剛被脫下的肩帶,冰肌玉骨已然半露,纖嫩的香肩微縮著,瘦削中透露著女性的柔弱可欺,可下方弧度的隆起,卻又展現著她作為成熟女性的美好。
我一路吻,一路脫,柔荑的肩帶已經被我拽下,胸口的婚紗也隨著手指一扯而滑下,素白的文胸暴露了出來,我初次近距離目睹了她胸口的高聳挺拔,那雪白聚攏形成的誘人溝壑,似乎都能透出布料看到裡面的粉嫩,整個人在這一刻徬彿窒息,我無法想象,自己真的脫下了媽媽身上的婚紗,而她卻沒有阻攔。
心中的躁動讓我抬眸重新看向了她那張清冷嬌艷的臉,喉嚨滾動著,我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你現在是我的了嗎?」
媽媽沒有回我,反而是主動的別開了臉,我微微愣住,心底的衝動消退了些,「你…是不是討厭我這樣?」
「你想聽到我甚麼回答?」
「……」
我被她的反問給問住了,是的,自己這麼問,是想聽到討厭還是喜歡,喜歡的話,好像不是她會說的出口的話。
所以她討厭嗎?討厭的話,不該早就阻止了嗎?
也就是說,她並不討厭,而自己似乎不該多嘴去問,現在,是不是保持安靜最好。
我心底的燥熱又湧了出來,閉上了嘴,只用自己粗重火熱的呼吸表達自己內心的慾望,只是就在我準備進行下一步大膽的動作時,清冷的聲音再次送入耳中。
「我要休息了。」
「休息?」
我表情愣著,這是她表達拒絕的意思嗎?
媽媽扭頭再次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關燈。」
我這下才明白她真正的意思,忙一伸手,摁下床頭的開關,房間昏暗的燈光隨著啪的聲響應聲消失,歸於黑暗。
眼前一片漆黑,直到適應失去燈光之後,我才重新看清了身下的臉,她並沒閉眼,瞳孔還閃著黑亮的光,我覺得她這是沒意義的,但又覺得,這樣反而會更好一些,至少,心理上會讓人覺得,看不見,就少了一絲芥蒂。
我再次將臉埋在她脖頸下方,嘴唇沿著她滑膩的肌膚繼續往下吻,手上也依舊沒有停下動作,一手環著她纖細若無骨的腰肢,一手放在了她的圓潤的臀間,婚裙被繃緊著,臀部的曲線輪廓被完全的勾勒著,手心摩挲著她曼妙的弧度,心中熱意也隨著嘴唇吻到她飽滿的胸脯而達到了頂點。
整個人都徬彿被點燃了般,渾身發燙,我喘著粗熱的呼吸,環著她腰的手忍不住一緊,將她牢牢摟在懷中,嘴唇緩緩的,輕柔的,隔著最後一層內衣,吻著她柔軟香甜的乳房,嗅著那一絲絲濃郁體香中混雜的乳香味,內心的躁動感更甚。
我無法控制自己還能保持著理智,嘴唇一下下吻著,吮著,臉在兩團柔軟之上蹭著,揉著,肆意感受著,自己母親雙乳的美好,一雙手也根本不老實的在她嬌軀亂摸,手掌摩挲著她側臀,輕輕拽著裙擺,意圖將婚紗下擺就扒拉上來,只是這樣的行為似乎是終於觸及到了她的某種底線,她雙腿輕壓著,不讓我往上拉。
我並不敢急著闖入那禁忌的區域,只用手掌撫摸著她修長細直的美腿,嘴唇緩緩離開了她胸前的飽滿,環住她腰的手發力,給她翻過了身,曼妙性感的嬌軀被迫趴在了婚床之上,黑暗中,我欣賞著她那被婚紗包裹著極為纖細的腰,往下是那隨著曲線勾勒而猛然翹起的臀,圓潤的臀型仿若蜜桃般,將下方的長腿襯著細長有致。
內心無法控制的一熱,手掌輕輕放上了她的臀,感受著底下說不出的彈軟,想要狠狠的捏上一把,可一時半會又不敢這麼隨意褻玩,只是放上面小心的揉搓,摩挲著臀瓣的豐腴柔軟,呼吸粗重且火熱著,手指輕輕沿著腰臀的誇張曲線,一點點上移,找到了藏在腰後,固定著婚紗的拉鍊,細微的撕拉聲在黑夜中顯得刺耳而曖昧。
拉鍊一點點的被拉開,纖柔的腰背也隨之露了出來,凹凸纖細的曲線輪廓無一不展現著她嬌軀的美好,我撩開她柔順的長髮,手指摩挲著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臉又沒忍住埋了下去,輕嗅著肌膚的芳香,嘴唇親上她的柳背,吻著她柔滑香甜的肌膚,我有些貪婪,又很是克制,只是隨著嘴唇吻到她背部,束縛著酥胸的勾扣時,還是沒能忍住,用牙齒輕輕咬開,似乎有啪的一聲輕響,扣帶彈開。
我知道她胸前現在已經不可能再有阻礙,自己能再一次目睹她乳房的雪白,飽滿,喉嚨不自覺分泌起了唾液,我伸出手,拉住文胸的後肩帶,輕輕的往外拽,有著兩團柔軟壓著,我甚至能感受到有一絲絲的阻力,只是這並不能阻止我將她文胸徹底脫離身體。
手中攥著殘留余熱的布料,我咽了咽口中的分泌物,吻著她性感的背溝,將婚裙一路拉落到了臀上,飽滿的翹臀與纖纖一握的腰肢勾勒著誘人曲線,我忍不住伸出手掌,放在她腰上,摩挲著溫潤的肌膚,扶住腰間,想要將她重新轉過來,只是出乎我預料的,媽媽居然,有了細微的反抗,她並沒像剛剛那般,死魚般的由我擺弄。
我似乎清楚她這是為甚麼,她這是,也在緊張嗎?
有些難以想象,平日里清清冷冷,徬彿對任何事都不動聲色的她,居然也有著小女人的一面。
我心熱更甚,俯下身,胸膛壓上她柔弱的背部,手臂順勢環住她纖細的腰,粗熱的鼻息片刻在她耳邊響起,
「雪瞳,你睡著了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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