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來客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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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聽到娘親的訓導,蘇雲點點頭,稍微有些洩氣。

「你啊~」上官玉合見到蘇雲洩氣的模樣,有些不忍,連忙出聲安慰道:「=到娘親這來。」

說著,拍了拍床側。

蘇雲聽聞一喜,隨即跑到娘親身前跪下,把頭躺在娘親腿枕上。

這是蘇雲自小最愛做的事,因為這是他最能光明正大觸摸娘親美妙身子的時候,能從下方欣賞娘親傲然胸襟的時候,能觀察娘親數十年未變仙姿絕顏的時候。

上官玉合瞧著蘇雲乖巧的樣子,伸出柔荑俏手,纖細靈巧撫弄起他的烏黑長髮,以往彼此掛念又許久未見時,都會如此溫存一段時間。

躺在娘親軟潤的膝枕上,娘親身上芬芳沁人的媚熟奶香紛紛湧入蘇雲鼻腔,只是不知為何比往常多出幾分腥氣,但蘇雲不在乎,娘親的味道還是那麼的好聞。

約莫過去小半個時辰,上官玉合似想起些甚麼,眉頭微微蹙起,接而望向東北方竹院的方向,又低下頭望瞭望蘇雲。

這一刻,她做出來決定:「蘇雲,你願意去蠻奴地界修煉,做半年交換生嗎?」

「嗯?」

蘇雲驀然一驚,抬起眼簾,娘親清和艷麗的面容上沒有絲毫蒙騙之色,依然是那一副遺世獨立的仙子美顏。

對於要做交流生的事,蘇雲心中五味雜陳,迅而問道:「為甚麼?我不去,我都閉關一年未見娘親了,不想那麼快離開娘親!」

上官玉合青蔥柔荑的俏手,緩慢撫摸著蘇雲的額梁:「你修煉緩慢,是因為你身具木性靈根,修木系功法。而清淨山,現只有金土水三種靈脈,你僅能勉強調用屬性相近的水靈脈修煉,效率實在太低……」

「……而歡喜宗內有木系靈脈,若是你到歡喜宗修行一番,修行速度必有進展!更何況……」

蘇雲疑問道:「更何況甚麼?」

「唉~」接著,上官玉合檀口微嘆,胸脯都隨之震了一震:「此次夏蠻交流,女帝決議,一流宗門必須交換一名宗主親傳的核心弟子……」

「……而我劍閣繼你父親仙去後久經風雨,娘親多年著手宗門事務難以抽身,何談收親傳核心弟子。所以劍閣現如今也只有雲兒你有這資格做這交流生了。」

話語中透著無奈,瞅著兒子蘇雲憂愁的模樣,上官玉合下子又憐憫起來:「要不咱們不去了,娘親到帝都找女帝解釋一番便是。」

蘇雲望著娘親清艷俏臉,屬知娘親的心意,女帝的情哪是這麼好求的。

劍閣自從父親驟然倒下,弟子離散一半,留下來的多半是女弟子或修行不高的男弟子,若不是娘親還有著洞虛境的修為,恐怕劍閣早已淪為二流勢力,連皇宮都進不去,何談面聖?

「娘親莫要憂愁,雲兒去便是,此去過後,雲兒定當拼命修煉,為劍閣爭一口氣!」

「雲兒~」

望著懂事的孩兒,上官玉合眼眶紅了幾分,那張驚艷九州的冷艷容顏,也多出了幾分人性,或是母性。

隨後,上官玉合突然抱著蘇雲的頭,埋入自己傲人的碩乳之中,語氣憐惜:「娘親也好捨不得你,為甚麼!為甚麼那傢伙死那麼早,留下一大堆禍事給咱們孤兒寡母,惹得我都沒法好好照顧你。還好兒子現在懂事了,都識得照顧娘親了。」

胸脯奶氣逼人,蘇雲感覺被埋進到全世界最柔潤的地方,臉上甚至還能感覺到,娘親碩乳上的兩點凸起。

實在太舒服了!

「對了,明日一早你到裴皖那裡取塊天遁牌。」

「嗯~」蘇雲回應著,可埋在胸脯內的聲音多少有些模糊。

天遁牌是何物?

在修行時代,人們常以自身能瞬移千里而自豪,但那是頂級強者才能做到的事。

所以人族常常疑惑或想嘗試,有沒有甚麼東西能讓人相隔萬萬里,便能交流訊息,隨後歷代陣法大師付出了無數心血。

終於做出了名為「天遁牌」的溝通之物,其能以語音、視頻兩種形式隔萬里而交流,甚至還有留影,等諸多效用。

而這期間,只需要付出自身精神力,以及向朝廷繳納溝通費用便能使用,只是每塊天遁牌製作昂貴且複雜,一般情況也唯有國家皇室方能製作。。

而溝通費用為靈石,需在當地設立的天遁塔繳納,但若是長久不用,或者沒有繳納足夠的靈石,便會無法正常使用,需要到天遁塔重新處理才行。

就這樣,蘇雲又與娘親聊上兩三個時辰,天徹底黑下後,才離開娘親的梧桐苑,回自己屋子冥想。

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修行者破境便可增壽,破練氣為一百年,以此倍增。

甚至有傳聞,洞虛修得圓滿,突破問道境便可破天門而飛升,其後壽數或達無窮。

所以去交流的半年時間,蘇雲便當過眼雲煙,混過去之後,就又能見到娘親了。

********************

天亮後。

蘇雲照例到梧桐苑練劍一個時辰。

清風徐來,練劍台前的蒲台上,上官玉合盤膝閉目神態清閒,烏黑長髮用竹簪扎作垂雲鬢,幾縷青絲垂落在皎白嫩滑的粉頸旁,眉心一點劍紋,出塵如仙。

穿著素白色道袍,將正值繁殖之期的飽滿身子裹得密密實實,吐納間,酥胸高聳浮動,隱隱展露的白腴滑肉,引人遐想。

娘親已達洞虛境,早已不需如蘇雲般練劍,對她來說,一劍西去,劍開天門皆是可為之事,更需要做的是打坐吐納,為龐大的靈海補充靈氣,以備突破。

而蘇雲也相信,擁有潮汐體質的娘親,踏入修行不到三十年便達洞虛,不出十年再突破問道境,破大陸千年未出問道飛仙之人的記錄,舉目可見。

似乎察覺到蘇雲收劍結束晨練,上官玉合宛如青山黛染的雙眉微微蹙起,劍眸抬簾。

打坐未散功時,娘親望向蘇雲的眼光無比地居高臨下,恰如天上仙人俯瞰凡塵般孤高,這是娘親功法的緣由,由於潮汐體質雖然溝通天地,靈海無窮,但此體質讓人時刻處於發情期般衝動,因此上官玉合修煉的清淨心法,便能給予體質壓制的效果,也能讓心境不受影響。

而潮汐體質也被修行界,認為是完美的爐鼎體質,甚有傳言一入潮汐仙子身,從此逍遙洞虛魂。

「雲兒,去皖娘那裡,取此行需備之物吧。」上官玉合淡淡道,眸子神光漸漸從冷漠轉化為為母的愛意。

蘇雲負手持劍站於面前,滿懷不捨地對娘親,說道:「孩兒辭別半年,還望娘親保重身子,不必時時掛念遠方孩兒。」

踏踏踏……

低頭垂首的蘇雲眼前,出現一襲淺青俏影,曲線優美的小腿雪白修長,素白布鞋將如霜玉足裹在其中,玉白透亮的足背卻又惹人垂涎。

上官玉合伸出柔荑小手抱住蘇雲,眼中流露星光,含蓋熱淚,冷艷容顏滿懷留戀。

久久後她居然低下頭,在蘇雲側臉親了下,溫和細語道:「娘,等你回來!」

蘇雲面色微漾,心中一暖,娘親眼神閃躲,完全不敢與蘇雲對視,其後。

咻的一聲。

清風不留痕,梧桐苑娘親的閨房開之隨閉,仙麗俏影消散於練劍台。

依靠著閨房房門的上官玉合,臉上透著微紅,靜靜看著孩兒站立房前,嘴角掛笑說道:

「半年之後,雲兒可快快回來。」

********************

後山竹林。

蘇雲腰提長劍「綠卷」,緩步行走在密集竹海間,光線暗淡,徐徐清風吹起片片竹葉,稍帶蕭瑟之意。

皖娘作為娘親近衛,居住並不遠,就在梧桐苑和竹院之間的地帶,有著諸多的小庭院,近衛們基本都住在那裡。

而皖娘素愛桃花,她的庭院中,栽植了一顆巨大的桃樹,將近有十人合抱之粗,遮天蔽日樹冠下,千百朵桃花盛放飄落,鬱鬱花香頃刻便能讓人沈迷其中。

蘇雲走至院門,禮貌地敲了敲,便走入其中。

皖娘是他的乳娘,蘇雲在這院子,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自出自入都是常事。

微風吹過花海,瓣瓣桃紅落下,踩在滿地的花瓣上,很軟和舒適。

裴皖作為近衛,沒甚麼宗門事務,平日無事多半都在庭院賞花,偶爾會喚上蘇雲,在桃花樹下泡上一壺花茶,再拿出古箏,由蘇雲彈奏,皖娘起舞附和,雙方恰如神仙眷侶般逍遙自在。

可今日,庭院出奇的安靜。

廂房中窗紙跳躍著微微燭火,昏黃暗淡,蘇雲搖搖頭念想著:皖娘不會還沒睡醒?

就當蘇雲準備走近廂房時,窗台忽然打開少許。

身著桃紅紗裙的女婦從中探出,桃眼杏眉,臉頰緋紅,秀髮似有些濕潤地披在肩上,飽滿圓潤的上半身壓在窗台上,擠壓出一個無比下流的美景,隨著急促的呼吸搖晃:「雲兒,齁??……你來了……啊……嗯??」

語氣很夠嫵媚,說話間時不時微咬嘴唇,奇奇怪怪。

蘇雲瞅著皖娘這副模樣,走上前去:「皖娘?」

「等……你??……等會!啊~??」

一抹紅霞衝上裴皖的臉頰,她不安地回頭看了一眼後,又快速望向蘇雲,唇口微張:「你……先別??……過來!!」

蘇雲劍眉稍竪,但還是非常聽從皖娘的話,駐足立定於院落中間。

「唔~」

皖娘杏眉驀然蹙起,滿頭細汗從額頭緩緩滴滑至胸中衣襟中,潤滑的身子猛然向前一衝,隨即癱軟在窗台上,檀口控制不住的張開,吐氣如蘭:「雲兒~你……給??……給我!給我……轉過身去,皖娘其實……嗯??……剛在洗漱……不得體……你別??……別看!」

「雲兒知道了。」

說著,蘇雲立馬轉過身去,怪不得皖娘這麼奇怪,原來是剛洗漱完就看到自己,正害羞呢!

嘩啦啦,啪嗒啪嗒……

有水濺落至地面的聲音。

「雲兒……啊……你是不是……來……來??!來拿天遁牌的啊嗯??!」

蘇雲就知道會說這個,點頭回道:「是的!」

「嗯……嗷齁齁??,好……給嗯哦。」

噠的一聲,一塊玉牌伴隨著流光,甩在了自己腳邊。

「這天遁牌,已經繳……繳納靈石,夠……啊……夠到了??,夠你到歡喜宗路途用的了,屆時皖娘會再嗯……給……給你再充……靈石……嗯進去了齁齁!」

「嗯,皖娘我知道了!」

「不,不要!皖娘要去了??」

「……?」

蘇雲面露迷惑,這是在說甚麼,正欲轉頭:「皖娘你在說甚麼去了?」

啪啪啪——伴隨著奇怪的聲音,窗台忽地閉上,只余下一道倩影倒靠在窗紙上,身子曼妙時不時震動,內裡傳出聲音:「去了……去??,嗯……皖娘是說雲兒要去……去交流了噢??!」

原來如此,皖娘今天真是奇怪。

而正當蘇雲滿布愁緒,深覺不妥,想開口問些甚麼的時候,皖娘的話又從裡面傳出。

「雲兒……你是還有甚麼事嗎?」

蘇雲想了想,想不出個所以然,無奈搖頭:「雲兒,無事了。」

「那好……齁齁??……好,你拿天遁牌下山吧。」

「皖娘,不來送雲兒嗎?」蘇雲洩氣般說道。

「嗯……嗯??嗯……待會我稀疏完……完了後,換身衣裳便去……去送你,你先準備行李包袱吧,好嗯……不好齁???」

皖娘語氣急促之余,不知為何有些幽怨。

「那好。」蘇雲如此說道,低頭撿起天遁牌。

用雪靈玉雕刻的天遁牌,通瑩剔透,其中一面如水幕般閃爍,上方陣紋顯現著諸多功能,最顯眼的便是通訊二字,蘇雲常年居於深山,還是頭一次用這神奇玩意,便拿起來觀察兩眼,便發現這塊天遁牌表面有幾痕液體流動。

蘇雲皺起雙眉聞了聞,似乎是水但帶些腥氣,看來皖娘還真在洗澡呢。

「好了,雲兒你先去準備吧。」

「是。」

蘇雲欠身一禮,退步離開桃花院,只是關閉院門時,不自禁又瞄了廂房一眼。

突破煉氣境之後的蘇雲,聽力暴漲不少,隔著窗紗庭院,仔細觀望細聽。

便看到皖娘背靠在窗沿上,身上輕紗徐徐落下,曼妙身影映入眼簾,動作起伏間兩旁的側乳蕩漾划動,腰部往下的身子是全然隱藏在窗楹下,一隻手抓捂著秀髮,另一隻手伸到身下,感覺在用力壓著甚麼東西。

「啪啪啪」的拍打聲四起,其中還伴雜著「滋滋」,「嘩嘩」的水聲。

而隨著水聲和拍打聲加快,皖娘上下起伏的動作振動也愈快,「嗯??」地一聲,皖娘莫名嬌媚的叫喚,頭猛地抬起,身子僵直瘋狂地顫抖了十數息,方才癱軟倒下,消散在窗台之後。

甚麼鬼?

見到此幕,蘇雲無腦的呆了呆,良久後才默默轉身離開,心中念叨著:皖娘怎麼在窗邊洗澡,方才莫非是在自瀆?

……

知而不行,謂之不誠。行而不成,謂之不能。

草長鶯飛,人如折柳,生活就如同河岸渡口,日出日落間,會有人登船作伴,亦有人離別走散。

晨早的清淨山,落下絲絲小雨,山腳牌坊下。

蘇雲抬手引過雨水,在俊秀的臉上抹了一抹,有些清涼,雖然去歡喜宗的路有萬里,但國境之間有傳送陣,蘇雲只需先前往山下帶有傳送陣的城池,不需片刻便能到達。

抬眼望去,清淨山高聳入雲,千步長梯的路有如登天,兩道靚麗的身影一前一後的站立在上方。

娘親依然是那一件素白長裙,白雪簌簌,傲立山巔如一把鋒利的寶劍,無人敢觸其鋒芒,僅僅在揮手與蘇雲道別時,那纖纖素手,那高峰積雪會輕輕搖晃起來,冷艷俏臉會變得有些小擔憂,有些嬌羞,或者說是有些充滿了……母性。

至於皖娘也換上了一身深青色的輕紗短裙,上身紋繡著凋零落下的桃花,這身衣服衣領很低,材質也很輕薄,前襟豐滿凸出兩點殷紅,裙擺短至提到臀間,那雙性感的豐腴肉腿,展露無遺。

可惜蘇雲初初邁入歸靈境,無法一目百千里。

不然就能見到豐腴腿畔,滑落的混濁汁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清淨山上。

隨而蔓延,漸漸地失去所有淨土,清淨山不久的將來,只會充滿歡喜的叫悅,再無清淨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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