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秘女子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隨著修煉時間的過去,洞府內流淌的靈脈靈氣開始滋潤起蘇雲,蘇雲的呼吸也從急促開始轉為輕微且具有節奏的律動,聚氣散內的藥液被身體散髮出的氣流席捲起來,順著呼吸緩緩鑽進體內。
藥液入體,體內的脈絡隨即煥發出別樣的生機,受到溫養後的皮膚竅穴盡數打開,進而瘋狂的吸取過濾空中的靈氣,漫長無休止的索取。
蘇雲的臉色也從一開始蒼白慢慢紅潤起來,乾癟的靈海也逐漸回滿了靈氣。
……
扶光漸上,碧落纖凝,時間已從卯時到了午時。
盤膝冥想的蘇雲將最後一點藥液消耗殆盡,睫毛眨動,一對漆黑深邃的眼眸緩緩睜開,直勾勾的望向高空,臉上沒有甚麼別樣的神色,徬彿昨夜發生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一般。
在冥想回復期間,蘇雲想了很多,如今自己能對這些事情做甚麼?
因為昨晚的事讓自己直面姑姑?蘇雲沒有這個膽量,甚至會因為今朝的暴露,歡喜寺內部加強戒備,讓自己失去了替奶娘尋找解藥的辦法。
說到底,蘇雲甚麼都做不了,自己太弱了,在修仙界根本翻不起一點風雨。
別看蘇雲滿臉正常,內心是充滿了無窮的悔恨和暴怒的。
「你似乎很鬱悶。」
聲音清靈通透,有種說不出的韻味,但聽進蘇雲的耳朵里卻猶如白日驚雷。
洞府中霎那間變得死一般寂靜。
嗆啷一聲,蘇雲猛地站起拔出長劍,目光尋向出聲之處。
才發現一盤的茶座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名穿著白衣,頭戴帷帽的……女子?
為甚麼是女子,其實原因很簡單,這人雖一身白衣素靴,帷帽垂落的絲絹也遮蓋住了面容。
但她沒裹胸呀,胸前的璞肉雖然沒有皖娘和娘親大,隱隱隆起的弧線一看就知道是個女人。
見到女子之後的蘇雲明顯愣了愣,起初還以為是姑姑和自己交手的時候,留了甚麼禁制尋了過來。
就這麼一看之下,又應該不是,畢竟觀摩了姑姑一晚淫靡的肉體,還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
坐在茶座上的女子,悠閒地給自己倒上一杯熱茶:
「清淨山的心法雖然不錯,但真不適合冥想,我人都在坐這裡一個時辰了,你都沒發現。」
這女子能偷偷潛入洞府,還一眼道破自己的心法,看來修為比自己高。
但蘇雲此時卻不想討論自己的功法問題,只困惑道:「不知姑娘是?」
「姑娘?」
女子纖手遞起熱茶,小嘴輕輕吹氣:「別試圖瞭解我的身份,說了你也不認識,更何況……」
更何況?
話畢,女子纖手輕點茶水,一滴水珠帶出一道弧線,席捲起空中靈氣,化成一條半丈長的青龍。
化周天蘊氣為己用,一水一物皆可為武器,這女子至少是一名化蘊一層的修士,遠遠勝過歸靈三重的蘇雲。
而蘇雲知道女子修為比自己高,只不過是女子聲音聽上去的清靈感,很難讓自己把她想象成比自己大很多的前輩。
最後,蘇雲小心翼翼問道:「前輩這是?」
女子也沒打算和蘇雲進行話語上的糾纏,索性也表明瞭自己的來意:「來找你是想問一下你的劍,再收個徒弟。」
問劍收徒?
還有人敢收九州第一劍仙的兒子做徒弟?
蘇雲無言以對地收回手中長劍:「蘇雲目前沒有拜師的想法,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
「面對比自己高境界的修士。」女子品下一口清茶,輕聲道:「不拔劍,可是會死的。」
盤繞在洞府高空的茶水青龍應聲而落,直直激射向蘇雲。
蘇雲瞅向頭頂水龍,隨即單足點地,躲過氣勢十足的一擊,但水龍卻沒有傻不拉嘰地直撲空蕩的地面,而是驟然拐彎,繼續襲向蘇雲。
這水龍看上去氣勢十足,但和姑姑那一掌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姑姑的一掌很明顯就是要擒住自己,讓蘇雲沒有反抗之力,這水龍卻沒有讓自己產生任何危機感,有的只是單純的切磋之意。
蘇雲不想拜莫名其妙的人為師,也不想得罪比自己強的修士,遂伸手拔向綠卷長劍:「前輩,得罪了。」
咻嘭……
一聲音爆炸響,洞府內,茶水青龍瞬間被劍氣斬斷,化成水霧消散在空氣中。
這一劍沒有劍名,但和先前面對姑姑的一劍不同。
面對姑姑的劍是以自身靈氣溝通天地的木屬性靈氣調為己用,可以稱為靈氣招數,也是他最強的一擊。
而這一劍更多的是快,是靠錘鍊的劍術使出最快的速度再揮打出剛猛的一擊,瞬息瓦解對方的招數,但前提是對方的招數並不致命。
水龍消散後,女子放下茶杯,口中喃喃:「雖然比不上你爹,但也不差。」
蘇雲眼中露出驚岔:「前輩認識我爹?」
女子隨站起身,笑道:「怎麼感興趣了?」
蘇雲怎麼可能不感興趣,對於父親的瞭解,蘇雲只局限於他是劍閣的前任宗主,出生於京城蘇家。
至於其餘生平經歷,劍閣和九州修仙界似乎都將其列為隱秘,就連娘親也很少對自己說起父親的事。
「無論蠻夏都對你父親諱而不言,但我不同。」說著,女子手中忽向蘇雲甩出一劍譜。
接過劍譜後的蘇雲,立馬看了起來劍譜為藍色封面,上頭寫有「綠卷劍法」幾字,下方署名:蘇青山,這是父親的名字。
翻開劍譜,裡頭記錄的劍招和清淨山劍法都頗有幾分相似之道,應該無假,但這本書只有上訣。
得到父親遺落的劍譜,蘇雲甚是高興,抬眸望向女子:「為何只有上訣?」
女子解惑道:「拜師!傳你下訣。」
「真要拜師?」
「當然。」帷帽後的完美容顏望著滿臉鬱悶的蘇雲,奇跡地笑了笑:
「不拜師,誰傳你功法?雖然是你爹的劍招,但現如今的修仙界也只有我能帶你學,就是你娘都不行。」
蘇雲有些愕然,有些不明白女子的話,為甚麼爹的劍招只有你能教?
「想學會你爹的劍招,就必須擁有木系靈根,並且熟練上訣劍招再搭配下訣的運氣法門,而下訣沒有書面記載,只能口口相傳。」
聞言,蘇雲略微沈默之後,忍住了心中的波瀾,緊問出了一句:「我憑甚麼相信你。」
女子驀然嘆了口氣,隨後將手腕的衣袖緩緩拎起,皓白的藕臂背面,刻畫著一柄劍紋,劍紋通體呈綠色,和「綠卷」外觀一模一樣:
「你如今是綠卷的劍主,這是你爹青山刻下的護身劍紋,你應該可以感受到劍紋裡頭的意。」
「前輩曾是劍閣近侍?」
「蘇雲,這個世界是很大的。」女子搖了搖頭:「就憑你在劍閣學到的一丁半點根本無法任意傲游,也無法抗衡。蘇雲你只有磕頭拜師,未來我才會將一切告訴你。」
「如果我不拜師呢。」
女子轉過身望向天際,神情憂憂:「沒有如果,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會做選擇。」
選擇甚麼?
拜不拜師而已。
選擇不拜師,無非就是在歡喜寺繼續做交流生,實力固然可以繼續變強,但自己甚麼時候才能幫助姑姑,以及抗衡老禿奴,尋找救皖娘解藥的機會,幾十年嗎?
屆時黃花菜都被豬拱爛了。
那麼拜師呢,自己就能從這位女前輩手裡學會父親的劍招變強,並且就二人短短的談話中,似乎還表明瞭她知道不少「隱情」,似乎是和父親有關。
洞府之中甚為安靜,半柱香的思忖過後。
蘇雲卸下長劍置於身前:「蘇雲願拜前輩為師。」
言語氣貫山河,一名十七歲少年禮數齊全的跪拜在白衣女子身前,表情嚴肅地行過拜師禮。
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母。
在夏國九州,對於師徒關係可是看得很重的,這也是蘇雲不願隨意拜師的原因,但既然頭磕下了,就沒有反悔的道理,自有天地為鑒。
女子耳畔回蕩起蘇雲的話語,完美聖潔的容顏下滑過一絲淚痕。
蘇青山,你知道嗎?
你的兒子拜我為師了,你的劍,你的魂還是會被傳承下去,而你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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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九州。
修仙宗門一般都選擇在大山裡作為據點。
一來可以和凡人隔開,以彰顯自己的高上,二來,山中多靈脈,更適合修士修煉。
光霧谷群峰環繞起伏、林木蔥蘢幽翠,諸峰環峙下,狀若城廓,一棟棟宏偉的道家建築坐落其中。
每處道觀前都駐守有穿著青色道服的弟子,戒備森嚴,繞過前山的所有道觀抵達後山後,一面石制牌坊忽現於眼前。
牌坊額枋頭前雕有夏字:醉情軒。
前山與後山不同,前山更多的是作為凡人參禮的道觀,非常熱鬧,反而是真正修行居住的後山卻相對冷清。
一年一落葉,一歲一枯黃。
臨近冬季,後山栽種的銀杏樹的樹葉漸漸變得枯黃,隨著冷冽的寒風刮落到地面上山道上鋪上了一層金璨璨的葉毯,這一幕稍顯淒憐的美景反而有種比繁花滿地還驚艷的感覺。
一名替班歇息後的弟子,繞過山中的羊腸小道,路沿的潺潺流水,一路行到一處氣象巍峨的樓宇下,抬頭而望。
樓高九斗,層層飛檐,檐角安放有異獸裝飾,從上往下是一龍二鳳三白虎,四騰蛇五玄武六白澤,七乘黃八麒麟九闢邪。
充滿神性的樓宇閣門均是大開,過山堂風吹蕩起樓內的紅綢,和外界的淒涼的山景不同,不大的樓宇大殿內擠滿了人。
眾人似乎紛紛排著隊往殿內走著,神色緊張兮兮的,有的人甚至憋紅了臉一般,時不時嚷著:「前面的快點,憋不住了。」
視角流轉,順著人流而上,一張長寬均為十丈長的「大床」上擠滿了人。
說是大床,實情是一塊無比大的溫玉,一具赤裸身軀靜靜然的癱軟在溫玉中央,白皙的膚脂和溫玉的比鬥下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更為妖冶,完美的色澤和曲線足以讓人血脈僨張。
而這具嬌軀,正是夏朝醉情軒的宗主,洞虛薛曦月。
此時躺在玉床上的她,無暇的面容已經被弟子的精華所覆蓋,兩截長長的睫毛時不時顫慄,瞳孔迷離地翻白,朦朧間含著水霧,精緻秀氣的瑤鼻急促粗重的喘著大氣,檀口張開卻喊不起話語來,喉嚨發出絲啞的呻吟聲。
身旁無數的宗門弟子爭先恐後地爬到她的身邊,佔用起她每一處可以利用的肌膚,有的用陽具磨蹭她的酥乳,有的含住她殷紅的乳頭,或親吻著她凝脂賽雪的肌膚。
「宗主今天的花徑又被你們操松了。」
「秦師兄,這可不能怪我們,我們也是剛輪值回來。」
只見中央一位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弟子,忽然翻起薛曦月的身子,將她的肉體翻倒在另一名年輕弟子的身上。
年輕弟子會意的看了中年弟子一眼,隨即提跨上槍,來了一招直搗黃龍,陽具輕鬆地突破宗主的一層層花徑美肉,溫暖濕潤將他盡情包裹,隨著年輕弟子的抽送,發出一聲聲淫靡至極的的「滋滋」水聲。
中年弟子也侜下身,舌尖舔向薛曦月的谷道菊門,這一舔弄下去,原本失神的薛曦月似乎回復了幾絲神色,眼眸迷離地望向身後,瑤鼻發出了更沈重的嬌喘,喉嚨並作沙啞地喊著:
「要死了,又要死了??」
沒過一會,一陣火辣辣的撕裂感從菊門傳來,疼的薛曦月「噢」的一聲張大檀口,雙手用力地抓向身下年輕弟子的手臂,美腿一下子緊繃伸直:
「啊……要飛上天了……好舒服齁??」
雖然她作為宗主,但薛曦月其實是醉情軒自小培養的爐鼎,只有紙面的洞虛實力,都是由各種藥物堆填,以及豆蔻年華之後,便開始和醉情軒弟子雙修承歡提升的。
後頭的中年弟子感嘆地箍住薛曦月的腰肢,刻意的壓緊她的屁股,只要採取這個姿勢,和下方弟子配合起來,薛曦月常年被疏通的穴道就能變得無比狹窄,似如回到處女一般:
「舒服,宗主感覺怎麼樣?」
身下每一次插頂著薛曦月的蜜穴,都會讓她發出「啊」的大叫呻吟,而隨著另外一根抽插谷道的時候,又會讓她發出「噢」的一聲呻吟。
一面是爽快到極點的體驗,一面則是被充實空虛的呻吟:「嗯!舒服,很舒服……今天最爽就是你了??」
「宗主的花徑果然變得好緊,還是秦師兄有辦法。」
「好爽??……兩個騷洞洞都被插滿了,用力插,快洩了,快洩了。」
被夾著的薛曦月吁吁呻吟到。
「宗主準備好運轉功法。」
「秦師兄,我快不行了。」
薛曦月無法說出此時的感受到底有多奇妙,雖然已經經歷過無數遍,但還是非常令人回味:
「再深點,再深點,完全插進來,插進來」
「徒弟們,再用點力,師娘快頂不住了」
「再頂,碰到花心就洩,快,齁齁齁??」
美妙的酥麻感流竄在周身,傳達到靈台深處,薛曦月忍不住的動起腰肢,試圖使勁吞下兩人的陽具:「真棒,嗯嗯……操進來了……被兩個徒弟……給操到失身了,哦哦,要去了……齁齁??」
「要被搞死了,啊……爽死了!」
「宗主,我忍不住了。」
「我也是。」
「來吧,射到宗主的騷洞洞,好乖,我要洩身了,齁齁??~」
薛曦月一聲長叫呻吟,渾身不自禁的開始抽搐顫抖,四肢死死地包緊身下的底子,花徑、谷道的肉壁隨著洩身急遂蠕動起來,甘霖降地,滋潤萬物。
三人齊齊攀爬上了男歡女愛,欲仙欲死的高峰,兩位弟子的修為也攀升了幾分。
卟卟……
隨著兩聲抽去陽具的淫靡聲,兩位弟子舒暢地伸了個懶腰,至於薛曦月又開始失神的翻起白眼,閒置的空虛身子準備迎接著下幾位弟子的填充。
此時的樓閣之上,兩位身穿華美道服的男子閒散對弈。
其中一位臉帶刀疤男子落下一枚黑子:「聽說劍墓開了。」
對坐的男子落下一枚白子:「是啊,正打算帶曦月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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