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帝一怒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聲音聽上去有些小,似乎是師傅故意壓低了不少。
「是的師傅。」蘇雲誠然的回復著,心中自以為瞭然,看來師傅沐浴的時候,應該料想不到我和荒老前輩聊話會這麼早結束,才被我賺了個湊巧,而是別看師傅平日閒淡高冷的,但其實遇到這種事情她也是會害羞的嘛。
「嗯?……那就好?。」潭水池面上,嘩啦啦的水聲不斷,期間隱隱有著些啪啪啪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肉體輕輕碰撞產生的聲音,想來是師傅沐浴拍打水花到身上的聲音:「天色不早了,你開始冥想修煉了吧」
現在?
蘇雲和荒王談完話後,荒王它似乎不怎麼想面對岳侜兒,就選擇帶著檮杌踏空離去。
回來的時候看月色也就臨近亥時,修仙者身體素質遠甚常人,以往蘇雲和師傅趕路通常都是在子時才會閉目冥想回復體力。
今日怎麼就提前了?
也許是見蘇雲臉上出現疑惑的神態,石面後師傅的聲音又悠悠傳來,聽上去有點溫怒之意:「噢~那你是不想修煉?」
「沒有!」想了想,蘇雲也不想違逆師傅,讓她生氣。
冥想是修士常見緩解疲勞和日常修煉的方式,只需要將心神內觀沈入靈海,周天便會按照修煉的內心功法自然啓動,但期間修士會對外界產生一定程度的斷絕,除非肢體接觸,否則基本不會產生任何感受。
而在每次自己冥想的時候,師傅都會在旁看護著自己,蘇雲能感受到那時候吸納的氣比平日溫和以及多了不少,可以說這幾日的修煉,能遠遠媲得上在歡喜寺使用靈脈修煉。
甚至勤練綠卷劍法後,他感覺最近小境界的壁障都有點鬆動了。
對了,師傅不單單是美得像個仙人,她的修為和娘親一樣更像是仙人,一定是師傅發現了自己臨近突破,今日才催促起自己勤奮修煉吧,沒錯。
「那徒兒現在就開始打坐吧。」
不能辜負師傅的娘苦用心,蘇雲在點頭答應後便選擇背對石面,雙腿盤膝而繞,雙手掐印置於身前開始冥想起來。
常清常靜,常清靜矣。
冥想是一門靜功苦學,即便是未修仙道的武夫也多會使用這種方式,進行休息和對每日的修煉做出總結。
魂沈丹田,靈台緊鎖,沒過一會蘇雲便進入了內觀自行運轉周天的冥想狀態。
然後就在蘇雲開始冥想之後。
石面探出一個會令蘇雲無比憎恨的醜惡人臉:「嘻嘻,這小子還真蠢。」下一瞬,又是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傳出:「要是蘇雲發現了,我必然廢了你。」
聲音冷冷壓抑,但聽上去又感到充斥了不少風情,而這道聲音很明顯是屬於師傅岳侜兒的。
「來出來,讓徒弟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不要!」
霎那間,寂暗的森林徬彿亮起了一道白光,一具膚如凝脂白玉的婀娜身姿從譚中彈出,其人正是蘇雲的師傅岳侜兒,而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的是,師傅此時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其美背之後居然還馱著一個矮小男子的身影。
那個強大得讓人不敢靠近的洞虛師傅居然會被人如此褻玩著自己的身軀。
為甚麼?
月光傾城而下,時光下的師傅的朦朧身影在蘇雲面前漸漸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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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轉的潭水回到那個甚麼都尚且沒有發生的時間,蘇雲還在森林中聽荒老說著父親的往事。
再見故人讓岳侜兒想起了很多往事,可她沒有沈溺在其中太久,只片刻後,她輕輕的提起衣袖,從中取出一塊天遁牌。
這塊天遁牌和蘇雲的明顯不同,蘇雲的天遁牌是用雪靈玉製作而成的,通瑩剔透,但岳侜兒這塊質地倒是明顯泛黃,雖然也很剔透但肉眼可見從中似乎流動著甚麼雜質。
在岳侜兒拿出來後,牌子水幕打開,上方只橫列有秘影通一個功能,比蘇雲的天遁牌少上不上。
沒有猶豫。
岳侜兒的纖手輕輕向其一按,一道光幕從天遁牌展開,畫像漸漸成型。
青山失翠微,白玉無瑕玷。梨花和雨舞,柳絮帶風撏。
山頭的葉面掛滿了白霜,清淨山劍閣此時的太陽還在往西落下,道場上人跡罕至,在劍墓開放三日,弟子們已經從中取得了適合自己的寶劍,日落之後也是劍墓關閉之時。
此時在岳侜兒天遁牌光幕內,這些風景悠悠閃過,一個醜陋的臉出現在了光幕。
陰鬱聲音從天遁牌傳了出來:「我說是誰,小娘子終於想起我了?是不是下面癢癢了?」
這張臉,這聲音都是如此的熟悉,岳侜兒打開天遁牌聯繫的人居然是剛從劍墓走出的黃豐。
面對黃豐調辱的話語,岳侜兒聖潔的面容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冷然回了句:「如何?」
「才多久不見又打回原形了。」另一邊的黃豐望著岳侜兒冰冷冷的表情,不自禁的笑著:「東西拿到了。」
得到回復後的岳侜兒松了口氣,下一秒就想把天遁牌給關掉。
在這裡聯繫黃豐,她的神識隨時要鎖定在蘇雲的身上,以免蘇雲突然回歸,終究還是不太安全。
「等會!」
「嗯?」被叫住的岳侜兒奇然聽話的停下了按向天遁牌的手,冷著問道:「還有事?」
天遁牌光幕內,黃豐那張黝黑醜惡的嘴角忽然勾起:「怎麼都想不到你要取的是這玩意,可知道劍墓關閉上官玉合知道這東西不見了,會變成甚麼樣?」
岳侜兒自然知道事情的後果:「怎麼現在怕死了?」
「蠻人從不懼死。」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黃豐的語氣認真了不少,但下一秒又打回了原形:「只是我現在覺得這場交易,對我來說有點虧了。」
譚水清幽寂靜,四周偶爾有蟲聲響起,岳侜兒蹙起柳眉:「你甚麼意思?」
「呵呵……」
清風蕩起片片桃花瓣,黃豐說道:「等會上官玉合估計就要和老奴打起來了,我呆在劍閣有點危險,先去你那裡躲躲。」
不可能!
岳侜兒深知這個人的品性,隔著一個屏幕還好,要是真的打開虛空之門讓他過來,誰知道會發生甚麼。
言辭間,岳侜兒立馬反對了黃豐的話:「按照我的佈局,此事後你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這樣啊,那這個東西要是上官玉合和老奴打著打著,從老奴身上掉出來似乎也沒甚麼不妥吧。」
「你威脅我!」
「哈哈哈哈。」癱軟在桃花苑亭台上的黃豐,望著天遁牌里柳眉直竪的美仙子,簡直笑開了花。
就是這樣。
女人就是這一點最好玩。
雖然連黃豐不完全曉得岳侜兒利用7自己謀劃著甚麼,但目前對他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更何況岳侜兒擁有著黃豐最想要的東西。
那副聖潔得讓人不想侵犯的嬌軀,那個時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心神,那張淡雅寡欲的俏容。
就連玩弄女人無數的黃豐,都很少見到這樣的佳品,上官玉合是一個,據他所知大夏的女帝是一個,還有一個現在應該躺在師傅的身邊。
這些女人個個皆是讓人遠不可攀的存在,所以他就是想看到這些高嶺之花對自己紆尊降貴的低下模樣。
「先代劍閣宗主蘇青山的一縷殘魂。」在岳侜兒皺眉猶豫的時候,黃豐從納戒中取出一形狀八方,通體發綠的神龕:「這玩意真是沈,我這小胳膊小腿要是不一小心沒力給掉地上了……。」
「閉嘴!」
岳侜兒忽然一罵,聖潔從容的臉龐升起無數怒色:「你……別!」
惋惜的是,黃豐眼中對此沒有生出任何懼意,這個女人擺出這種模樣,她的底線確實被他觸碰了沒錯。
但底線是一種很巧妙的東西,線是劃分兩頭的存在,一面是不容侵犯的地區,那麼另一面往往就是她最薄弱的地區。
就在岳侜兒發怒的時候,黃豐裝著被嚇到的樣子,那提著神龕的手稍稍一斜就將岳侜兒從惱怒的掰成折服的表情。
「誒~」岳侜兒鼻息嘆了嘆,未持天遁牌的手朝著旁側虛空小小一划,一道小小扭曲的虛空縫隙憑空而生。
另一側,裴皖桃花苑內也生出相同虛空縫隙連接著雙方的空間。
「很好,我現在就過去。」通道生成,猥瑣醜陋的黃豐閃過一抹淫笑,期間關閉了和岳侜兒的天遁牌:「把這東西藏好了,你在這裡跪著等我回來。」
「是,主人。」
跪在黃豐腳側,衣衫半解,身材腴美的裴皖接過黃豐手裡的神龕,神色滿是順從:「主人早點回來,賤奴的騷屄想主人了。」
「好好。」黃豐隨意的符合著,這個女人被他玩了這麼久也有些膩了,是時候換換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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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天遁牌後的岳侜兒,眉眼望向了虛空裂縫。
沒多會,一隻滿布山泥的鞋靴率先邁了出來,其後是襲裴皖親手縫製的精美夏朝衣袍,最後一張掛著猥瑣笑容的臉從中探了出來。
颯……
風聲湧動,譚邊的一朵小白花幾乎被這股風聲埋進了泥里,岳侜兒的身影瞬間閃爍而去,白皙的柔荑緊緊鎖向來人,身高不過五尺的黃豐就這麼被岳侜兒掐著脖子抽離了地面:「你想死!」
「難得見到……老情人。」
被掐著脖子的黃豐說話雖然哽咽,但卻依然臉上依然掛著一抹壞笑,抬手抓向岳侜兒的手向前輕輕的撫摸著:「沒想到是……這個……態度,動不動……就發脾氣這點可不好。」
嘖~
黃豐作為一個蠻人,汗腺比起大夏九州的人更為濃密,那雙手碰到皮膚都感覺油油膩膩的,特別不好受,岳侜兒隨即反感的將黃豐往側方一拋:「將東西給我。」
笑話,要是來這裡就為了把東西交給你?
黃豐自然沒有不可能這麼順隨,落到地面勉強站穩後,就是一攤手:「沒帶來。」
就知道這個爛人沒安好心。
岳侜兒轉過身,平靜道:「那你可以回去了,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我」
走?
這種情況還能坐懷不亂,除非自己是柳下惠的蘇雲,否則黃豐自己把自己打死都不可能回去:「否則甚麼?幾月不見屁股倒是大了幾分。」
「莫非你還找上了別的姦夫不成,這天下還有比我更能滿足你的?」
他和岳侜兒畢竟是滾過床單的,而床上是最好校驗女人的方法。
岳侜兒的臉型是標準的聖女鵝蛋臉,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很容易就產生神聖不得侵犯的意頭,但實際上,黃豐卻知道岳侜兒看上去並沒有這麼簡單。
她外表聖潔亮麗,實則暗裡藏刀,切開來一定是朵黑心的白蓮花。
十足反差。
「你想幹甚麼?」
黃豐自從一嘗岳侜兒的身子,就深深愛上了那種感覺,這些修為地位都登臨絕頂的女子和以往玩過的人都不同,不僅僅是征服感,單純把陽具放在陰阜里的感覺都是雲泥之別。
如果要形容的話,普通的女人蜜道無外乎就是一團肉泥便器,而岳侜兒呢,在懟進去的那一刻,你立馬就會感覺到溫熱靜謐,會徬彿來到了雲端之中,隨著每一下的抽動,裡頭都會親密的和你互動,時時刻刻的讓你欲仙欲死。
實不相瞞,哪怕是黃豐自己在頭一次品嘗這個女人的時候,也沒有堅持多久。
無它,因為實在是太舒爽了。
也因此,他一直很想向這個女人找回場子,讓岳侜兒知道誰才是你騷屄的主人。
思索間,寒潭邊已經開始了戰鬥,猴急的黃豐抬起腳就往岳侜兒方向走去,期間還不停的搓著自己那雙油膩的手:「想幹甚麼?何必明知故問呢,難道上一回不是你自己主動的?」
瞧著黃豐生禽大咬的模樣,岳侜兒杏眼連忙向著森林深處望瞭望,蘇雲還在和荒老說著話。
還好。
對於黃豐所說的上一回,她也沒有出口反駁,自從蘇青山死後,她已經把自己認定為是一個死人了,為了大事謀劃,區區犧牲一次算不上甚麼。
但這廝實在太讓人厭惡了。
抿了抿嘴,岳侜兒低朝著站在身前黃豐冷道:「我說過那是最後一回。」
「你所謀之大,可不是單純的一份殘魂吧。」黃豐邊說著還不斷欣賞岳侜兒,但由於身高差距,他只能從下方望上瞄,但沒想到這女人平日似乎還是很看重貞潔的模樣,衣服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套,生怕被人望見一樣。
對於黃豐察覺到自己的事,其實岳侜兒也是意外的,她知道上官玉合將蘇青山的殘魂供留在了劍閣,但原以為上官玉合至少還會用上保密性的靈器作為保存,給殘魂加上一層保險。
但現在看來,上官玉合壓根沒有這一步的打算,只是用一個凡物神龕就保存了起來,或者對於上官玉合來說,劍墓已經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吧。
但這一步算錯,倒是讓黃豐知道了部分內幕。
「你知道的越多只會越危險。」對此,岳侜兒冷聲道:「不要以為區區蠻廷王子的身份就能護住你,我要殺你有千種方式可以讓蠻廷找不出兇手。」
「是嗎?」自從二人接觸以來,黃豐的手就非常不老實,不僅僅是撩起她的白衣裙褂,更是不斷摸著她的腿和各種敏感地方。
岳侜兒雖然反感,卻出奇沒有呵責他這無理輕佻的動作,她知道那樣做,只會讓黃豐更興奮。
但下一刻她就感覺到黃豐的手慢慢滑向了她背後腰間的系帶,她穿著的裙掛是特別定制的,看上去很多很厚,但實際所用的材料都非常輕薄,甚至環環相扣,這腰間系帶一拉她下一秒就會光禿禿的站在森林里。
不行,要是讓蘇雲看到怎麼辦,自己的師傅背地裡居然是個這樣的女人?
念到此,岳侜兒身子都微微顫了一下,連忙出手別開黃豐:「這裡不行。」
沒拒絕……只是在這裡不行,為甚麼?
黃豐心裡想著,微微側身,改變了二人的站位,走到了岳侜兒的身後,手就開始往保守裙裝包裹下的圓潤美臀抓了上去,別看岳侜兒高高挑挑的,實際上衣服下的生育配件可是絲毫不差,肉都長在了該長得地方。
「我說了……這裡……嗯?」
正准出手制止住黃豐的岳侜兒忽然抬眸,大意了,一直被摸來摸去的,心神都被擾亂了,都沒有發現森林中的人影動了。
可蘇雲怎麼這麼快就和荒老說完話了。
怎麼辦,距離就幾里,以蘇雲的腳程來算,估計小半盞茶的時間就能趕回。
這時候揉搓著美臀的黃豐明顯感覺岳侜兒的臀肉緊了緊,兩條修長美腿也明顯向內緊扣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就摸出火來了,不對啊,這女人應該沒這麼騷的。
黃豐探頭向上瞧了瞧岳侜兒,螓首憂愫,望向樹林里的眼神怎麼有點過於慌張了。
「跟我過來!」
要是催著黃豐這個人走,以他的性子一定更會留下來,必須得趕在蘇雲回來前藏起來才行,念到這,岳侜兒牽起黃豐就往譚邊石台後走出。
這是怎麼回事。
弦月斜掛,就在兩人藏起來沒一會,蘇雲就從林中走了出來。
藏在石面後,岳侜兒只連忙像抱嬰兒樣將黃豐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著黃豐做出甚麼動靜,但這樣黃豐就更不老實了,頭開始不停的往乳間里埋,蠻人的獨特粗卷烏發撓得她直癢癢:「你別亂動!」
雖然不知道發生甚麼情況,對於黃豐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他的手也開始不斷向著岳侜兒瘋狂發起進攻,從粉頸,酥胸,美背,下臀一步步的摸了過去。
你不想讓人發現是吧,那我就讓你被人發現。
同時黃豐開始不斷的用腳拍打水面,發出嘩啦啦的水聲。
「師傅!?」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對了!黃豐腦中閃過了蘇雲的聲音,好傢伙,這倒霉玩意怎麼跟著她了,蘇雲不是應該留在歡喜寺廟閉關嗎?
嘿嘿,正好。
正念到這,黃豐的手已經開始摸向了岳侜兒背後的系帶:「給不給?」
「不行!」
此時黃豐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探下分開岳侜兒雪白的雙腿,手墊在陰戶下,就算是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岳侜兒陰唇唇瓣的美妙形狀:「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在這,他會怎麼想?你要是乖乖對付我,也許我還會收斂點,不然……」
如此直接的性器接觸,讓岳侜兒忍不住輕輕的「啊?」了一聲,輕咬下唇:「你不要在這裡!」
這時候,遠處的蘇雲又傳來聲音:「師傅怎麼了,是有甚麼事情嗎?」
黃豐調戲道:「你看吧,他過來了。」
岳侜兒眼中著急,但前方蘇雲的腳步卻是越來越近,不行!萬萬不能讓他的兒子知道我的事情,得喊住他。
說時遲那時快,黃豐在這個時候已經拉開了岳侜兒腰後的系帶,白衣長裙隨之而落入潭水之中,清澈的水面倒映著女子羊脂如玉的身軀,雪白的山巒酥胸,潭水的清涼漸漸沁入肌膚。
正探頭出石台的岳侜兒也被此舉下了一跳,手連忙往胸里一摟,差點就被徒兒給看見了:「啊?~我沒事。」
「蘇雲~」
這時躲到岳侜兒身後的黃豐,開始肆意玩弄著岳侜兒因為緊張所致的渾圓翹臀。
白嫩嫩的門戶芳草依依,隨著黃豐的鼻息噴到門戶前,岳侜兒唇瓣痙攣似得向內縮了縮:「事情……嗯……你都談完了?」
「是的師傅。」
眼前的蘇雲還在誠然的回復著岳侜兒的問題,深深地負罪感充斥在岳侜兒的心底,為人之師,應當恪守教養之道,但自己卻在石台之後做這些壞事。
然而身後的黃豐卻不是這麼看,這個傻小子的奶娘已經被自己操了,現在師傅也被自己操過,真是太爽了,甚麼大夏劍修,還不是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他國之人來玩弄。
黃豐嘴角含著一絲深深的笑意,爬上了岳侜兒的美背,由於黃豐身子不高,現在來看卻也是剛剛好。
岳侜兒扭頭瞧著黃豐冷道:「別亂動。」
亂動?
黃豐心想著這可不是亂動,自己就是要在那傻小子面前把她的師傅給就地正法了,於是嘴角深深的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了岳侜兒的屁股蛋上。
這一下拍打,嚇得岳侜兒是連忙往蘇雲方向看過去,但又發現蘇雲根本沒有因為這一下有動靜,內心也有點失望:「嗯……那就好。」
怎麼這麼奇怪的聲音出現了,這小子還是這麼愣愣的,誒~真的是和他爹一樣,永遠守著禮法做人。
師傅現在都被人騎到身上了,還傻愣愣的。
不知為何,岳侜兒內心忽然湧現出一股酸意,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徒弟蘇雲的不作為,而另一方面則就是如果當年蘇青山選擇的是她,兒不是上官玉合,事情還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也許自己就不會被蠻人羞辱,會開設一個宗門,膝下滿是兒孫的享福吧?
自己這麼做到底為了甚麼?
真是可笑。
思索間,黃豐已經安安穩穩的地貼在岳侜兒的美背上,雙手向下抓向岳侜兒的酥胸,渾圓彈嫩的乳肉隨著揉搓搖搖晃晃,蕩起陣陣迷人乳浪,期間黃豐手指還不停的剮蹭著岳侜兒胸前的一點蓓蕾,惹得岳侜兒身子不自禁的顫抖。
再往下看,豐腴的美臀臀肉被黃豐緊緊的壓著,近九尺長的陽具不斷磨蹭著嫩滑的唇瓣,沒成想就是這麼磨蹭磨蹭,岳侜兒反應卻是無比的劇烈,羼水綿綿不止,與陽具摩擦拉出不少淫靡的拉絲。
甚至於黃豐能感覺到岳侜兒身子不自禁的顫動。
這是以往不常多見的,果然這女人在徒兒面前被褻玩,反而感到更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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