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半個槍仙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橫斷之森。
山間的晨霧無風自起,林中潭面依舊水波漪漪。
水珠潤滑了雪白的肌膚,濕透的秀髮披散在美背上,黃豐喘著粗氣,雙手摟著岳侜兒纖嫩的小蠻腰,癱軟在了譚邊:
「我說國師大人,先前你抓住我脖子說要殺我的時候,不是很孤高傲慢嗎?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說話間,黃豐粗糙的手掌游走在美人的嬌軀上。
滋滋滋的淫水聲回蕩在這片不大的空間,其中還夾雜著一位望著自己弟子捂住嘴巴,喉嚨時不時發出低吟的雌性聲音。
啪嗒……
柔若無力的玉手打在了黃豐長滿汗毛的胸膛上,低呼出一口遏制很久的媚氣,跨坐在黃豐腰胯上的腰肢止不住的輕顫,貝齒微微腰肢半抹絳唇:
「卯時了,你還不走,上官玉合齁???,她這回估計已經快嗯??……發現東西不見了啊……要嗯???」
岳侜兒所說的話黃豐自然懂得,只是美人鄉是英雄冢,岳侜兒受不了他抽插自己的玉壺名器,黃豐也不想離開這無限快樂的肉穴。
如此黃豐一副不罷休的模樣,多少個時辰過去,九寸長的陽根還在摩擦著銷魂的玉壺。
而岳侜兒呢,已經被調戲了好一會了,出於心智她一直在抗拒,但每當她打算抽離黃豐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傢伙就會頂上一頂,由於她玉壺名器的緣故,每被刮蹭肉環就會潮洩,導致她渾身無力一下。
下身的空虛對比起之前被黃豐插透的滿足對比,兩股矛盾般的感受在岳侜兒心中交替對打。
「這樣吧,再滿足我一次就走,但這回你得自己動。」說話間,黃豐捏了捏岳侜兒的酥胸,隨後抬手拍了拍她的肉臀示意到。
一直被挑逗的岳侜兒有了幾許崩潰之意,黃豐刮蹭了很久的外環,玉壺內空虛的狀態已經將她的身子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狀態。
「再做一次?」
如此想著,岳侜兒抬眸望向蘇雲的俏臉上,柳眉舒展開來又緊蹙回攏。
「原諒我徒兒,原諒我青山,再做一次就好,再跟這個混蛋做一次,我就能得到你爹的殘魂,我就回到你身邊繼續做個好好的師傅,就一次。」
這種類似於自我蠱惑的想法出現後,岳侜兒最後留戀的瞧了眼蘇雲,又看向了身下那長得醜陋無比,身材四肢短小,皮膚黝黑渾身長著汗毛的蠻人身上。
在蘇雲那張和他爹一樣俊秀的面容下,黃豐這張臉就顯得非常的污濁難看。
「很好,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具身體嗎,老娘多少歲的人呢,有甚麼不能和你這小鬼頭豁出去的?你要爽是吧,老娘陪你爽。」
此時的黃豐還不知道,何為洞虛的威能!
一直抬在半空含著黃豐龜帽的蜜穴,泥濘的吐出粘滑的汁水,岳侜兒的杏眸中的神態從恥辱轉變到愧疚,直至最後妥協認命般的視死如歸。
「哦,終於想通了嗎?」悠然躺在身下的黃豐打趣道。
「嗯啊???」
那副有傾國之美的聖潔容顏的絳唇緊然一閉,鼻腔發出主動的呻吟,一雙玉臂忍不住的抬起,抓住濕透的長髮撩到頭頂,凝脂白嫩的長腿微微的彎曲顫抖,臀肉開始慢慢壓下,九環玉壺肉壁的皺摺狂亂的吻向了黃豐巨長無比的陽根,在岳侜兒絕對的配合下,沒有任何阻礙的刺入了熟熱的蜜穴玉壺內,雙方盡情的吸吮纏綿。
一下下突入環壁的刺激如渡雷劫般的電流,流轉全身,使得岳侜兒嬌喘不已,玉壺內分泌的淫液愈來愈多。
「啊啊啊啊齁齁?????,好漲,漲死人了?。」
空虛的玉壺被黃豐粗長巨大的陽具填滿,這種感受是無比可怕的,就類似於珍貴東西失而復得的感覺。
「舒服,真舒服。」黃豐興奮得大叫。
這岳侜兒的名器蜜道就是比其他女人舒服,就算是最近那個貌美如花,蘇雲的奶娘也比不了。
不過對於黃豐來說,裴皖也有裴皖的好處,在他調教下,裴皖已經到了拍拍屁股就會變姿勢伺候人的地步了。
「嘶哈???,舒服呵呵,真的很舒服嗎?」
忍著身下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岳侜兒侜下身子,規模不小的酥乳擠向了黃豐汗毛密布的胸膛,兩點緋紅的蓓蕾被汗毛刺激得挺立,修長的長腿悄俏抬起壓在了黃豐瘦弱的小腿上,聖潔傾國的容顏貼在了黃豐醜陋臉側,吐氣如蘭:「回答我,真的舒服嗎??」
黃豐側眼瞄了瞄,也不知岳侜兒被操傻了,還是著了魔,總覺得這副看上去聖潔的容顏,有些許……些許妖嬈。
未等黃豐回答,岳侜兒魔性的呵呵笑了起來:
「其實我想了想,發現你之前說的話很對。沒錯,犯賤的不是你,真正犯賤,犯騷的我才對。明明身體已經抵擋不住,為甚麼嘴上還要裝貞潔玉女呢?沒錯,那個愛著劍閣天驕蘇青山,那個曾經想拯救九州凡界的柳舟月,早就在十八年前死了!現在的我是岳侜兒,一個空虛寂寞的女人,僅此而已,哈哈!!」
聲音聽上去魔性,嬌狂。
伴隨著話語聲,岳侜兒沒有再抗衡身體那股慾火,含著大陽具的蜜穴淫水淚汩汩往外留,說罷後緩緩抬起了玉臀,感受起那種滿足又失去的滋味,直到下身含住黃豐的龜帽,又一下子猛地坐下,岳侜兒貼在黃豐臉側的聖容變換。
刺激、滿足、禁忌、背德、傷感到極致的愉悅衝擊著她的內心。
「岳侜兒……你真是賤人……齁???,勾連外族……嗯啊??……不僅如此……你還是個騷貨……你的騷屄時時刻刻想著被人操?,想著被人滿足……嗯啊??來黃豐……你個王八蛋蠻族野狗,來啊操死我啊????!?」
「呵呵呵,嗯你看抽出來了,是不是不捨得這麼爽的騷屄?,嗯啊齁齁齁??……好刺激?,一下子又插進來了,這該死的肉棍啊???……麻死我了齁??……怎麼樣?,你不是很能嗎,這麼名器怎麼樣,這陽具越來越燙了呢,想射了嗎??」
彼時的黃豐驚呆似的張開口,岳侜兒似乎陷入某種癲狂之中,動作變得大開大合起來,不僅用酥胸壓著自己的身子,連同腿也被她給壓住,雙方的地位再一次發生的轉變,回到了數個月前,岳侜兒找他盜取神魂的一晚。
「哦齁齁???,來操我,要洩了……洩了啊?。王八蛋……你個低等蠻人……果然也就只有這本事厲害了嗯???……一下兩下三下……七十下了……你再堅持堅持啊,怎麼憋紅了的樣子嗯?……王八蛋的龜頭現在好硬啊……是不是要來了,嗯齁??賤人的騷屄也忍不住了……嗯齁???這次我們一起吧一起……一起到神聖的仙境……啊??好燙?射進玉壺裡面了,好麻好酥噢……齁齁齁????又給人操洩了……?」
如此之下,黃豐覺得有些頂不住了,沒過上百回合,那根折磨了岳侜兒的陽具就繳了械,大股濃烈的精元灌進了岳侜兒的玉壺內,兩人交合之處嚴絲合縫的交融起來。
「噢呼???射進來了,好燙好燙?王八蛋的精元好燙,狗蠻人的精元好燙,齁齁???????」
臉色紅潤的岳侜兒被射得癱軟在黃豐身上,檀口張開吐著清氣,眼神迷離的往上直翻,白嫩嫩的酥乳將黃豐的頭都埋了進去,腰肢直打顫,擺出一副痴態色相。
但沒過一會,黃豐也還在雲巔之上徘徊,岳侜兒就直起了身,酥乳上的蓓蕾在微光的照射下愈發挺立,兩雙美腿彎曲直起從跪姿換成了蹲坐的姿勢,將兩人的交合之處展示在了眼前。
隨即岳侜兒胯下開始向外抬起,巨大傲人的陽具從她的體內慢慢吐出,表皮上覆蓋了不少交合產生的淫水精漿混合物:
「要拔出來了,一環環的出來了,捨得嗎??」
黃豐正準備回話。
沒曾想,就在陽具快被抽離出去的一刻,岳侜兒又猛地往下一坐。
「還來?」
「嗯齁???……還沒天亮呢……噢??……昨晚上,嗯???你不是很能嗎,說天……齁???亮前還能再做幾回來著,嗯??怎麼嗯???現在就不行了……就這樣你還想上我??」
岳侜兒聖潔的容顏出現本不應該出現的魔性笑容,說話間,仍不忘上下繼續榨取黃豐的動作。
男女的區別是甚麼?
在大夏的古傳說中,大地始母繁衍出大陸的各種生靈,生靈受到天道之祖的感化,演化出了具備靈智的物種,而其中最接近天道,最為聰慧的便就是人族。
人族有男女最基本之分,它們最大區別在於身體的構造不同,在生育繁衍這方面上,男人精元都是有限的,再厲害的男人在數次洩精之後,也得休息緩勁。
但女人呢,在這方面卻佔據著天利般的上風,洩身不過就是洩身,只要不是雙修下陰元被完全吸收,只要還有體力在,就能一直做下去。
岳侜兒身為洞虛的身體素質自然是強大完美的,即便和黃豐這樣的小修士雙修,陰元也不可能被他完全吸取。
論持久戰,在一開始黃豐可能憑借粗長巨大的陽物佔據上風,但敵人終究有弱勢的一時,這時候就是岳侜兒反攻的時候。
「王八蛋,你繼續啊???……現在操我,哼……嗯??怎麼軟了……這樣只能插到九環了?……嗯??插不進玉壺內……就不能讓……騷屄爽???……爽齁??爽到極點了……知道嗎嗯齁???,就這樣還想射到玉齁讓我懷孕,嗯齁??爽不爽?,再把王八蛋的臭陽具夾緊點,插到玉壺里啊,插啊?????。」
原本處於主導地位的黃豐,如今優勢被無情的剝奪,無能為力的被岳侜兒蹂躪起來,這是他平生第二次感受到這種感受。
不行,得阻止這個女人。
渾黃的元氣自黃豐靈海而起圍繞周身,黃豐打算運轉起雙修之法對抗。
雙修不止是讓兩者陰陽交匯提升實力,它同時也具備提升性能力,而且雙修的時候,會讓陰補的一方有更大的刺激。
顯然,岳侜兒不想讓它得逞,柔若無骨的玉手隨即搭在了黃豐的肚皮上,五條纖蔥白指分別點在氣海、神闕、天樞、關元、氣血上。
霎時黃豐雙修功法被抑止,渾身的靈力都被封在了氣海內。
吾命休矣!!!
黃豐嘴角抽了抽,他似乎看到了,數月前那個和岳侜兒事後攤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自己。
「還想雙修,不怕撐死你個王八蛋?嗯齁……嗯???」
和黃豐交合,岳侜兒名器帶來無與倫比的爽感,但洞虛終歸是洞虛,她還是保留了神智,阻止了黃豐的雙修行為後,繼續壓榨起了黃豐來。
蹲坐著的蜜穴一上一下含裹著黃豐的陽具,速度之快甚至抽插出了殘影,每次的抽離後又插滿,岳侜兒都已經數不清洩了多少次身,也許是百次,也可能千次萬次。
迷離的雙眼望著遠方仍然在冥想的徒弟,身體里被蠻人灌滿了精元,岳侜兒的杏眸愈發的迷離,檀口孕吐出香氛蘭氣:
「混蛋,賤人……岳侜兒你個無恥的騷貨,在徒弟面前被人操……騎在別人的身上?,下流的擺動著腰肢,被人內射,這些都是……都是為了你知道嗎。嗯齁???……徒兒,齁齁呵呵齁???……你射進來吧,你個王八蛋,不是很想讓人懷孕嗎,你們這些該死的蠻族都喜歡這樣讓九州的女子嗯???……懷上你們的雜種吧,嗯來啊???,射我,操死我我,齁齁齁????????。」
「好喜歡齁???,師傅的騷屄好喜歡這王八蛋的的粗長陽具噢嗯?,齁??師傅真是個蕩婦,對不了徒弟,對不起青山,原來我是個這樣的淫蕩女人,飢渴著和這個人進行著會懷孕的交頸之歡噢???,來了,王八蛋又要把一大泡精元射進騷屄的肉壺里了?,師傅噢????……要被他操爽了齁齁????????。」
洩身帶來陣陣酥麻,美妙的玉壺肉腔灌滿了白靡的精漿,岳侜兒揪著秀髮,伸長的脖頸隨著高潮彎腰划出一條弧線,壓抑多年的情慾迸發而出,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極度愉悅吟叫,嬌軀猛烈的哆嗦抽搐,蜜穴九環玉壺的甬道依依不捨的擁抱親吻著黃豐陽具,一種爽到骨髓刺麻的感覺傳遍周身。
而黃豐就這麼足足被岳侜兒榨出來了九次,已經如同肌無力的死魚倒在了水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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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晃然。
岳侜兒從潮洩後的昏睡中蘇醒,杏眸迷茫的朝四周張望,迷離的眼神在看到蘇雲後很快恢復了清醒,抹去倦容上的淚痕,慢慢蠕動自己的身體。
砰……
兩人交纏許久的性器,終於在「砰」的一聲下抽離,隨著岳侜兒的站起,拉出了尺長的淫絲,肥美的鮑魚玉戶都有些被操得紅腫了,兩瓣陰唇分得開開的,銷魂的洞口灑露出不少濃稠的混合白漿。
森林內開始響起鳥禽的晨鳴。
青蔥柔荑往著虛空一划,出現一道扭曲的空間縫隙,岳侜兒彎下身子瞧了眼底下的小人,手作托狀。
「爽夠沒有?」
黃豐五尺短的身軀被空氣托了起來,那種黝黑醜惡的嘴臉終於出現了掙扎苦澀的表情。
「過去把神龕丟過來,否則……」話畢嗖的一下,黃豐就這麼被丟進了裂縫里。
岳侜兒身姿婀娜地走到一旁將地面上髒透的白衣鞋襪轉移到手腕的青繩納戒中,隨後提出一套新的服飾。
桃花苑內,啪嗒一下倒在地面上的黃豐疲憊的扶著腰站起,只見苑捨內樹下涼亭,身材豐腴的裴皖依舊靜靜地跪在涼涼的地面上,眉眼微微閉著,頭頂雲鬢和半露出的碩乳上陳放了數瓣掉落的桃花。
「賤奴!」黃豐叫了聲。
應聲而動的裴皖睜開了眼,望向了前方,眸子隱隱往黃豐身後的空間縫隙掃了掃後,黛眉微微一蹙,然沒有多留片霎,又回到了黃豐的身上,面若桃花的俏臉掛起一抹媚笑:「主人,請吩咐。」
「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
「是的。」隨即,裴皖用腳趾蹭著地面向前跪著行走,約莫走到黃豐身前,再將神龕遞了過去:「給主人。」
「還是你乖。」黃豐捂住腰疼惜的說了句後,拿起神龕:「我扔過去,你接著了。」
「……」
沒有回應,但黃豐也沒有等就扔了過去,他不相信那個洞虛女修接不住這玩意。
「呼,腰都酸了,早知道應該聽住持的話,修煉到歸靈再搞女人,差點被玩死。」
「歡迎回來,主人。」
「嗯」黃豐望著劍閣與橫斷深林不同,已經慢慢黑下來的天:「話說現在幾時了。」
「回主人的話,已經酉時過半了。」
說話間,裴皖的眼神似是無心的瞧向身後慢慢隱去的空間裂縫,殊不知那捂住腰喊著疼的黃豐也在默默觀察著她。
「走了皖奴。」
「是……我的主人……」
另一邊接過神龕的柳舟月,杏眸仔細確認兩番,檀口嘆然一笑:「現在才拿到你,是不是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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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的樹林。
一隻藍枕綠雀撲稜從潭邊常綠灌木躍下,隨後落在了蘇雲的頭頂上,小嘴往頭頂上戳了戳,時不時鶯叫兩聲。
似是在說著:怎麼還不快床啦,笨笨,昨晚這麼熱鬧你都睡得著?鳥鳥看了一晚,現在可興奮呢!
蘇雲的冥想狀態也快到醒來的臨界點,察覺到頭頂似乎有甚麼東西在戳著的時候,眼皮顫動,繼而身體微微一抖,周遭靈氣回攏體內,眸子緩緩張開。
水潭周圍飄著一圈圈的晨霧,站起身後的蘇雲提著劍在水潭邊走了走,還是熟悉的潭水,石面和樹林,只是這走到水潭周遭的霧氣聞起來怪怪的。
有點像石楠花的味道。
而且師傅人呢?
和以往不同,以前師傅晚上通常都會陪在他跟前一起打坐冥想,因此冥想結束自己一睜眼就能看到師傅的身姿,但這次沒有。
這時呆在頭頂的藍枕綠雀邁著腳丫子在蘇雲的頭上踩了兩圈,隨後蹬腳飛離,意思估計是:這木頭人才醒來就找甚麼呢?
噢是那女人吧,在這邊呢,快看快看!
隨後藍枕綠雀飛到了一側樹林,岳侜兒的倩影從那片林中走出,映入了蘇雲的瞳孔中。
師傅今日難得沒有頭戴帷帽,聖潔的容顏在蘇雲眼中還是如昨晚那麼美麗,晨起的臉頰似乎帶上了幾分紅暈,如瀑如綢的長髮用玉簪攢作樂游鬢,鬟角落下數縷發貼在臉頰上,眉心一點朱砂印記,搭配起來看慵懶疲憊,但又略微帶點出塵脫俗的意味。。
再細看,師傅身上的白衣長裙換成一裙煙雲柳月紋儒裙,襦裙束腰帶有青絲帶腰封,上方掛墜著一塊白玉柳葉狀腰佩。
目光流連往下,裙面上都是些青山煙雲和垂柳山水圖,儒裙不長來到精緻的腳踝便剎停住,裙擺下的那雙白布靴換成了一對低跟的綁腳繩鞋,繩帶將羊脂玉白皙的雙足綁出微紅的勒痕,紅潤的腳趾俏皮的蜷縮著,也不知是不是露在外頭有些緊張了。
「醒來了?」
師傅聲音入耳有些莫然的沙啞。
「是的。」蘇雲點點頭,將手中的綠卷劍別到腰間:「師傅你早。」
「還早,天都亮了。」岳侜兒提起腳向林邊走著,期間手系了系儒裙的領帶:「你這一晚冥想倒是踏實。」
「呵呵。」
蘇雲撓撓頭愣笑著,怎麼一大早師傅的語氣有些不對,自己好像弄得她不愉快了似的:「感覺到突破的瓶頸,就比平日多練了那麼一小會。」
岳侜兒聽著點了點頭,神色上也沒有表現出對徒兒的修為進步的愉悅,只轉過身幽幽拋下一句:「很好,依你的速度估計再過兩日就能突破小境界了。」
得到師傅確定自己的破境的話,蘇雲反倒是很開心,畢竟修為進步,哪個修士不開心?
「不過,你切莫自傲,在你這個年紀不少宗門的核心弟子已經到了歸靈七重,還需繼續努力,才配得上……做我的徒。」
說到這,岳侜兒杏眸斜斜瞥了眼蘇雲,接著輕輕嘆了口氣:「才配得上你手裡那把劍。」
蘇雲不知師傅為何說著話頓了頓,但依然心情不錯的跟了上去:「弟子一定努力,這樣才配成為師傅的弟子。」
此話誠意萬分不假,試問世間誰能和自己一樣能有一位洞虛娘親,又能有一位洞虛修士做師傅,而且不止,自己還有一位洞虛姑姑呢,只是姑姑她……
聽到蘇雲的話後,岳侜兒疲倦的容顏轉變了不少,含笑輕聲:「上官玉合對你的禮節倒是教得不錯。」
「師傅不怕贊壞了徒兒嗎?」
說及禮節此處,蘇雲想起甚麼,堂眉緊了緊:「只是我,從小娘親忙於宗門事物,教書學禮的都是奶娘教的。」
「噢!」岳侜兒略有意味的噢了一聲,稍微猶豫片刻:「你昨日和檮杌對決所用的法術,應該就是裴皖的移花接木吧。」
蘇雲鼻息呼出一口濁氣,眼神肅然望向遠方道路:
「是的師傅,皖娘的本事我約莫也學了半成,也只怪當年迷心劍道沒學全。若是未來還有機會,我一定讓皖娘把本事都教給我的。」
「哼……!」
蘇雲:???!?
岳侜兒暗暗哼了一聲,她可是蘇雲的師傅,聽到自家的徒兒誠心想要學別家的功法,多少還是有些不開心的,走在路上的腳步急了不少。
蘇雲微微偏頭,疑惑許久後眼神乍然一亮,難得開竅:
「師傅別吃醋,徒兒對師傅的,那陽甚麼陰道也是很感興趣的。」
這話聽著有些不對。
岳侜兒柳眉展了展,有意無意道:「你方才說甚麼道?」
「嗯?」
蘇雲深思,莫非是說錯了,回想一番昨日的經過後慎重答道:「是陰陽道,師傅。」
岳侜兒杏眸微凝,有些失望回道:「啊是這樣,你有興趣就好。」
當前在森林里跟著這些兩腳怪人的藍枕綠雀,落在了蘇雲的肩膀上。
橫斷森林動物繁多,蘇雲也沒太在意,只是那鳥鳥腳丫子還不忘跺跺肩膀,試探能不能站的模樣,好生可愛。
殊不知,鳥鳥在他肩膀跳著叫著,是在表達自己剛剛的看法:這木頭真不會聊天,太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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