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九鳶公主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本文中單位量詞多參照秦漢之間,故此尺約二十三釐米一尺)

在徹底結束修煉,黃豐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枚桃花簪停在了他的喉前半寸。

「醒了?」盯著眼前滿臉憤恨的裴皖,黃豐有趣道:「看來這媚藥是真困不住高境界修士多少天,老住持果然沒估算錯日子。」

裴皖握著桃花簪的手緊得滲紅,下一瞬手臂微動,聲音怒起:

「我殺了你!!」

一絲薄薄血珠點在黃豐的喉嚨前,他笑了笑:「殺啊,刺進來!怎麼不夠膽子嗎?刺進來你就解脫了,被我魚肉之事再沒有其他人會知道,事後你可以和蘇雲解釋,解釋你是被媚藥所控制迫不得已和我……。」

「別說了!」裴皖銀牙緊咬說出這一句話來。

這時候黃豐抬起手,握住刺向自己那雙激動得顫顫巍巍的柔荑:「你沒有力氣了是吧,連殺死一個玷污自己身子的人都做不到。來,抬起頭來讓我看看,蘇醒神智之後的你是甚麼樣子的?」

黃豐笑著用另一手抬起裴皖的螓首,花簪取下的秀髮閒散在臉上,撥開秀髮後的容顏,黛眉緊緊擰後巴在一起,一雙桃花美眸下流著淒憐的眼淚,如花般的面容被淚水侵蝕出紅紅的傷疤。

足見裴皖已經徹底醒來了幾日,而這幾日,她是在閉關的黃豐跟前,在是否殺死他的決定前徘徊,猶豫不決的時候,一想起自己被媚藥迷失身智時所做的荒唐事,就沒日沒夜的哭,哭得臉都被淚水侵傷。

「哭起來多難看啊。」黝黑皮實的手抹過淚疤,黃豐略作憐惜道:「這麼好的臉蛋,要是就這麼被你哭毀了你說該有多可惜?」

黃豐的聲音就好像糞土,聽在裴皖的耳中有多惡心就多惡心:「黃豐,你給我說清楚,那一日在桃花苑打開空間縫隙的洞虛是誰?你偷取青山的神龕想做甚麼?有甚麼目的!」

「別急別急。」

黃豐嘿嘿一笑,面前美人憤怒得想殺了自己但又還下不了手的掙扎怒容,讓他感到內心無比的興奮:「你很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裴皖停在黃豐喉嚨的桃花簪向後松了松。

「告訴你沒甚麼,只是……。」

黃豐順勢往後一躺,身子脫離致命的桃花簪子落到床上:「爬上來坐到我的身上,我慢慢跟你說。」

入冬的竹院,房中燎爐內的炭木燃燒得噼啪作響,豐腴的徐娘站在床前的身影被火光照射得有些搖曳。

躺在床上的黃豐,猥瑣的眼神掃視裴皖因為氣憤起伏顫顫的身子:「是不是有點期待了,二十多日沒有被滋潤的肥田,恐怕已經很飢渴了吧?」

「你!」房中灑下桃花瓣,簪子寒光露。

然而下一刻,黃豐手中掏出一塊天遁牌,光幕浮現:「老主持,可以進去了。」

「嗯。」天遁牌內傳出的聲響,讓裴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光幕內的景色她曾經見過,就在被媚藥控制和黃豐做那苟且之事,雲兒曾經聯繫過的時候。

那時候雲兒所處的洞府,亭台隱隱,溪水流淌葉落成堆,和現在黃豐手裡天遁牌傳來的影像一模一樣,裴皖抬起頭,聲音已沒了怒氣:「你到底想幹甚麼?」

天遁牌內的影像還在繼續,隨著一雙枯瘦皺皮的手按在了洞府的大門,洞府大門接然被打開,空蕩蕩的洞府,沒有任何人的氣息,裡頭的冥想石坪上依稀散落幾件蘇雲用過的衣服和空藥瓶。

黃豐關掉天遁牌:「你說,蘇雲去哪了?」

「你甚麼意思?」聽到這句話的裴皖明顯愣了愣,心中微涼,難道黃豐他怎麼……可能……接著裴皖從尾指納戒中取出天遁牌,看著光幕內熟悉的名字。

裴皖在意識醒來後未曾主動聯繫過雲兒,她害怕,害怕下一次見到雲兒的表情。

所以裴皖如今只是想問出黃豐的謀劃和行動目的,將一切告知上官玉合後,便選擇道消骨隕,離開這個世間,但這個世間永遠有一個人會讓她留戀,那個雖然和她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是她照顧著長大的孩子,於是裴皖按下了通訊蘇雲的天遁牌。

此時遠在萬里之外的拘龍山,禁地自帶的封印隔絕了天遁牌的聯繫,更別說蘇雲的天遁牌此時還在師傅岳侜兒的手裡,岳侜兒看到了都不一定接。

聯繫了近九次,裴皖落寞望著手裡無人響應的天遁牌,手有些抖,黛眉愁著抬望向黃豐:「你把雲兒怎麼了?」

黃豐沒有立馬理會裴皖的話,抬起腳勾住了裴皖豐腴的大腿:「放心。目前我還沒殺他的想法,這一點我對天道起誓。」

天道起誓於這片天地是真有效的,若是有違者,將在修行路上再無進境,死後再不入輪回。

然而,在自己心中珍惜的東西被人拿捏的時候,裴皖掙扎的動作微弱了下來,她默默忍耐著,黃豐的兩只腳如游魚般游離在自己的腿間,慢慢的探入股間,碩大的胸脯顫了顫,裴皖垂下手制住了黃豐,起初憤恨的面容已滿是愁容和可憐。

「不要……」

話語未停下一秒,身下股間透入涼意,黃豐的腳趾在裴皖的裙間拉下一件襲褲:「甚麼時候開始穿這玩意了,以前不都是光光的嗎,一見到我就撩開裙子求著我插進去?怎麼清醒之後,就變了?」

黃豐繼續道:「我說過,想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只是你要自己爬上來坐到我的身上,我再跟你說。」

腳趾揉搓著門戶,裴皖身子亂顫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哭道:「不要再這樣了,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

難道她還要跟這個男人承歡作樂嗎?

此時黃豐坐起身,用手抹去裴皖眼邊的淚水:「哭醜了我可沒興趣了,要這樣,我說不定真想把蘇雲給殺了。」說著,黃豐解開腰封,衣褲滑落到床沿。

泣淚聲回蕩在房中,竹院外的雪還在下著,落到窗台上的雪花似乎因為房中傳出的溫熱化成涓涓細流的水滴在地面上,那水滴落在地面一刻便如梨花帶雨般憔悴。

窗紙後的倩影口含巨物,許久後裴皖站起衣衫徐落,豐乳翹臀的完美曲線倒映在紙面上令人浮想聯翩,下一瞬倩影蹬掉鞋襪,抬起豐腴的美腿輕輕爬上床榻,騎坐在下方男子的身上,額頭髮首掛起汗珠。

隨後她伸出手握住了下方那根巨物,美臀稍稍抬起,見著窗紙上的倩影似乎對著下方男人說了幾句甚麼話後,她才慢慢的坐了上去,接住一下一下地抬動,碩大乳波蕩漾,騎坐著的美腿玉足蜷縮成弦月。

皮肉撞擊聲,滋滋的液體纏綿聲,和二人的喘息聲逐漸從屋內傳出。

竹院裡竹葉落在雪中發出的聲音,如一雙俏白柔荑打開了竹卷,思緒從十日前拉回到現在。

上官玉合眸子落在了竹卷的文字上,劍眉輕蹙絳唇微啓,念了起來:

「宗門大醮比賽事宜。

第一比:由選擇簽方式,將各宗弟子劃分,進行積分比試,共計十場,選出順位十六名勝者。

第二比:同為抽籤方式,兩兩為戰,逐步決出勝者,選出最後四位至強者。

第三比:同為抽籤方式,四位強者兩兩為戰,決出二人爭奪仙魁,後二人決出第三甲。

大比共分七日進行,頭四日為第一比,後兩日為第二比,最後一日為終極比試。

以及本次大比獎賞如下:

凡參與者宗門均賞賜女帝親筆書寫的宗門匾額一副,天子閣入學名額一名,免繳納天遁牌稅款一年。

十六強勝者,賞賜靈石一千,夏幣白銀三千兩,可直入天子閣內閣修習,贈予京都煉藥閣培本固元丹十枚。

三甲分仙、青、武三魁,順而次之。

武魁有獎:賞賜靈石三千,夏幣白銀五千兩,入天子閣為國師柳舟月入門弟子,冊授夏朝武騎常侍,秩俸七百石,封:鄖陽伯。

青魁有獎:賞賜靈石五千,夏幣白銀七千兩,入天子閣為國師柳舟月內門弟子,冊授夏朝太子少傅,秩俸一千石,封:長平侯,可世襲罔替。

仙魁有獎:賞賜靈石一萬,夏幣白銀一萬三千兩,獲人皇氣運加持,冊授御史大夫官銜,秩俸兩千石,封:平陽公,可世襲罔替。賜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啪……

搭設了好幾條地龍暖道的樓宇內儼然跌至寒冬,竹卷被上官玉合拍在桌面上化為粉齏:

「東方嵐你可真是好手段,這次比試不僅要將仙宗重新洗牌,還借機充實了你的羽翼,十幾年不見心機變這麼深了!」

說話之際,上官玉合抬起絕色螓首望向夜空,夜色幕布中,她似乎看到某個坐在龍椅上,正昂首侜視著下方,一副耀武揚威的嘴臉。

「啊嚏……。」

京都皇宮大內。

雪花落在琉璃飛檐上,偌大的皇城像是穿上一件素白的衣衫,吊掛在飛檐下宮燈隨風微微搖曳,儼然有種顛風夜半撼蕪城,雪萼瓊絲破空碧的意味。

女帝寢宮「神闕宮」外的白玉走道上,十二名宮女提著燈籠靜靜的站在門外。

穿著威嚴貴氣龍袍的女帝東方嵐,正坐在書案一側打著瞌睡,發鬢間斜插的金簪時不時碰到案板的烏金硯上,染上一點黑墨,由於她身形高挑,若是從旁邊站在簾子後宮女視覺望去,一雙修長皎白的美腿懸在地墊上半分,抹紅油的腳趾微微蜷縮著,看上去有些慵懶。

沿著繡金邊的龍袍裙邊向上探,不遜色於上官玉合的奶團子壓在桌面上,攤出誘人揉捏的形狀,淺金色的鳳眸放鬆的閉著,數縷銀白秀髮懶散搭在雍容華貴的面容上,隨著紅唇呼出的氣息,蕩呀蕩的。

可不知是哪裡吹來的好色冷風,順著白皙的秀頸悄摸摸溜進女帝的袍服內,撫摸過兩團傲人的乳尖,抹過裙下風光絕景。

「啊嚏……。」

就連是已入洞虛的女帝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俏手揉了揉惺忪的鳳眸,左側的漂亮臉蛋殘留著壓紅的痕跡,此時的她哪還有甚麼萬人之上的女帝風範,倒像是只冷酷又貪睡的貓咪。

「母后,鳶兒先前沒說錯吧。」

話語聲來自於御案後,持筆翻看堆山奏折的少女。

少女碧玉年華,瑩白長髮用梳篦輓作樂游髻,齒如瓠犀眉目盼兮,天生麗質的容顏上掛著抹自信笑容,身上衣著官黃絲攢宮裙。

模樣長相和女帝約莫有七分相似,少去的那三分也許是歲月沈澱下女人成熟的氣質,但也換上三分青春少女獨有的純真。

言語取笑女帝間,少女卻仍不忘提筆在奏折的書寫著字詞,眼神中出現著同齡人少有的專注凝聚力,兩截淺淺的羽玉眉,時而舒緩時而緊蹙,隱隱間透著骨皇家獨具的高貴感。

能在女帝身邊審閱奏折,而宮裙上又毫不忌諱的紋著雛鳳游龍的少女,自然是女帝的女兒,當今天下的寶珠公主姬少琲。

只是俏皮的公主小時候不喜歡這個名字,於是又給自己換了一個新的名字。

九鳶公主,東方九鳶!

東方取自女帝的姓氏,九是九五至尊的九,鳶是紙鳶的鳶!!!

從睡夢中冷醒的女帝,瞅得女兒取笑自己,輕手躡腳從旁邊拿起一本薄薄的小奏折,想著拍一拍女兒的小腦袋,教訓教訓她甚麼叫忠孝節義。

然而這小小報復還未成功,九鳶公主就開口了:「母后真敢拍鳶兒的腦袋,鳶兒就不替母后看這些奏折咯。」

放下薄薄奏折的女帝,艷唇嘴角淺淺笑了笑,瞅了眼如山高的奏折:「這些文臣一天天都往上交十幾道折子,來到朕這就得上千道,也不想想朕一天看不看得完。還是鳶兒好,懂得憐惜母后。」

女帝的突然轉變,倒沒讓九鳶公主覺得不可思議。

在她眼裡母后就是這樣的女子,陰晴不定傲人視物,身為至強修行者又是大陸凡人王朝的帝皇,無何事不能做,無何事做不得,不過有一點珍貴的就是,母后從小對自己子女都非常好,無論是王兄還是自己,母后都視為掌中寶,心頭玉。

「那麼是王兄不懂得憐惜母后咯?」九鳶公主眨巴眨巴眼睛說道,那樣子就像是給老哥無辜叫冤:「不過話說,鳶兒今朝聽內庭宮女講,王兄已有好幾日未上朝了,是有何事嗎?」

抹紅油的腳趾輕輕踩在地墊上,女帝站起身,從一旁宮女手裡討過暖手的熱爐:「早幾日琅兒進宮,請願親去涼州城督促宗門大醮的事宜,朕准了。」

九鳶公主這時恍然地噢了一聲,怪不得這幾日喚我進宮批閱奏折了,以往這些活都是由王兄乾的,哪裡輪得到自己?

「宗門大醮?」九鳶公主將目光放回到手裡的奏折上,莫名道了句:「他會在這場大比出場嗎?」

女帝定了定神兒,鳳眸看向閨女,腦子一下子沒轉過這道彎來,想了會才想明白道:「上官玉合那孩子現在大歡喜寺交換潛修了。」

九鳶公主合上奏折,提筆蘸了蘸墨水,又打開一本新的奏折,有意無意道:「是這樣啊。」

那模樣眼神看上去有點失望似的?

女帝鳳眉微瞪,湊到閨女身邊:「不會吧,鳶兒你……你跟那小子都未曾見過面,就心系他身了。」女帝側頭瞅了瞅九鳶公主的聰穎的臉蛋,深想著自己的聰明閨女,不應該是這樣的。

「母后,你在瞎想甚麼呢?」

九鳶公主連忙打退了女帝的胡思亂量:「我只是好奇,能讓國師開口與我聯姻,之後又讓劍閣宗主推拖聯姻的男子,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物。」

她可以很清楚的是,東方九鳶並不是喜歡蘇雲,而是對這個聯姻的男子產生了興趣而已。

對,就是這樣!

女帝揚了揚嘴角,勾起迷人嫵媚的笑容,閨女長大了。

「母后你要胡思亂想,鳶兒真走了!」九鳶公主放下手中筆,瞧著自己母后那副,閨女你的心事我都懂的神情,臉色微紅道。

然而下一秒,女帝望向宮外落下的白白雪花:「其實你去走走也好,你和娘當年不同。你平日如籠中雀般不是困在這座皇城就是困在公主府,還未曾見過外面的世界有多璀璨,這樣活下去太累了。」

九鳶公主眨眨眼,母后少有的對自己用上了凡人間母女的稱喚。

回過頭後的女帝對著閨女說道:「鳶兒,去宗門大醮耍耍吧,就當是散散心如何。」

「我看是母后耐不住深宮寂寞,自己想去散散心吧。」九鳶撇撇嘴巴道:「那母后你去嗎?」

「嗯。」

女帝凝眉想了想:「會去的不過……,那襲殺近衛的兇手已經伏罪了,朕要與宗正府會審他後再行出發。」

「那好。」

********************

約莫兩盞茶時間過去,東方九鳶坐著六人抬的步輦出了皇宮。

站在皇宮門外的侍女,瞧見公主出城後連忙向前披上一件厚實的裘衣:「主子穿這麼單薄,小心著涼了。」

拍了拍侍女貼切的手,九鳶公主眼神望向一旁停靠的高大黑鬃馬:「那是誰的馬?」

侍女回道:「典屬國丞贏郜的馬,頭點一寒星尾端長戎,是甘涼少見的寶馬。」

「能一行幾里?」

「一日千里不在話下。」

「那就好。」九鳶公主點了點頭,下了步輦徑直走了過去,拉繮上馬兩腿輕夾,動作一氣呵成:「告訴贏郜一聲,他的馬本公主要了。」

「唉?公主你去哪?」

侍女滿臉迷糊瞧著自家主子御馬而去,立既隨口吩咐著一旁的宮女跟贏郜官人解釋後,下一秒飛身縱起,坐到一旁趙相國馬車上的馬上,割斷了繮繩跟著公主出了皇城。

獨留下趙相國一人,爬起車外狼狽地看著自家的破爛車架,於寒雪中飄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