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顛鸞鳳(上)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等會!」
女帝鳳眼眯起,繼而美手一翻從納戒中拿出個錦囊,又從錦囊中取出條肉乎乎的小蟲:「此蟲名為誠實蠱,將它吃了再說。」
面對女帝逐漸變得冰冷的眼神,黃豐還是有些膽怯的。
雖然蠱這玩意他不是沒見過,曾經為了給柳舟月盜神龕時,他身邊帶著那個老奴,就是一位精通蠱毒的苗疆人。
並且當時他歡喜寺廟宇的地下室,還關著那老奴的孫女姜璇璣,也是個妙人。
只可惜那姜璇璣滿身奇怪蠱毒,即便長得再楚楚動人,黃豐才沒敢碰過她,只是將其關起以掌控老奴,做一手暗棋。
不過黃豐也只在數年前,才被召回王室,其後又前往歡喜寺修煉。
恰逢歡喜寺有幾個老不死的和尚選中自己成為佛子,期間耗費了太多時間修煉,將那些老不死賜予的三顆舍利子,化為己有。
別說騰出時間收拾姜璇璣了,那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也不過是幾個月前,黃豐才從王兄手裡搶來的。
也正因此,黃豐很覬覦女帝,畢竟妹妹如此令人著迷,身為姐姐的女帝,又是何等滋味呢?
咽下誠實蠱,黃豐開始選擇避重就輕的說起往事:
「半年前,有個儒生到歡喜寺尋我,他告知了貞兒將軍被我王兄折磨的事,因此我才會……」
忽而,女帝打斷道:「你的意思是,貞兒帶著青鸞營和蠻兵勾奸款曲的事,很早便開始了?」
黃豐也沒說謊,回道:「是,若是陛下想知道全部內情,不妨去問貞兒。」
「貞兒?」女帝冷哼一聲,手指敲著翹起的美腿腿肉:「繼續說。」
「是。」
黃豐嘴角偷摸摸笑了下,繼續道:
「那儒生後來說出了自己的姓名,我這一聽那可不得了,許攸可是大夏赫赫有名的修士。貞兒之事後,許攸便帶我去了個神秘的地帶,那裡終年不見日月,是神樹禁地,若木之處……」
「……我當時很惶恐,就被他夾著往劍木神樹上按了個手掌,之後就掉出來一塊腐朽的木牌,還往上面刻了我的名字。」
「……然後他帶著我直接穿越洞虛之門,又到了建木神樹的禁地,還和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打了半死。」
「……最後取了我一滴精血射進建木根土,之後就說甚麼,我命格已和建木綁在一起,成為天命人之類,一毀懼毀之類的話。」
「……再之後,許攸向我提議了夏蠻合盟的事,我入夏以來所做的事,可都是許攸吩咐的,我來找女帝送禮,或多或少也想將這些告知陛下,好擺脫這個人的控制。」
「……想必女帝應該也很清楚天命人是甚麼意思吧?許攸與我說起過,神樹的天命人不只一個,足足有四個才對!」
「……大夏皇室中那位楚王妃便與我一樣,是扶桑神樹的天命人。」
此話說到這,女帝雙眸微微眯起。
誠實蠱沒有反應,而以女帝的修為,也肯定黃豐沒對蠱蟲做出任何抵抗。
直至此刻,女帝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許攸當年坑殺青山,一定有著甚麼謀算。
真如蠻子所說的,許攸如今在謀劃著甚麼,處處與神樹禁地有關,為甚麼又拼命讓建木與黃豐勾連命格?
許攸目前的行動是否還在收集天書?
而女帝同樣在收集天書,她想知道為何修為已無法寸進數年,無論夏蠻和盟,還是宗門大比,都是為收集天書鋪路。
黃豐的若木木牌,若木難道不需洞虛也可以擁有木牌子?
神識觀摩蠻子的靈魂,的確有一股絲線飄向東處,那是建木的方向,但建木命格一事,還是得抽空去建木,看一眼才是。
思襯過後,女帝對著黃豐道:「既如此,木牌在哪,拿給朕瞧瞧。」
女帝說著,還不忘抬起豐潤白皙的美手,給黃豐理順皺起的衣領。
真是個妖精。
黃豐抿了下厚實的嘴唇:「木牌也不在我這,在許攸手……」
「可能嗎?」
女帝的手理順衣領後,又順著向上,殷紅指甲輕輕刮著黃豐的喉結:「那你讓朕怎麼信你這些話?不過……」
女帝似想起甚麼好玩的事兒,又道:「這些事,玉合知道嗎?」
玉合自然是指上官玉合。
黃豐愣了愣:「不知道。」
「嗯。」女帝松開手,繼續躺回到凳椅上,眯起眼:「事兒太亂了,容朕想想。」
美手輕輕敲著桌面,房室中陷入一片寂靜。
「鎮仙碑又是怎麼一回事?」女帝輕輕挑蹙起鳳眉,沒睜眼道。
黃豐長吁口氣,接道:「此事並非我所為,只是我王兄欲借夏蠻大比,在大夏洞虛雲集,修士廣布之時,來上一場襲殺。」
「襲殺?」
女帝雖緊閉著眼,但眉間緊蹙的神情,足矣看出殺意。
黃豐迅速搶著道:「如今蠻族有三個洞虛奔繼涼州各地放置鎮仙碑,蠻族中庭空虛,只要女帝殺了我王兄和父王……」
「……我便有把握讓鎮仙碑不會開啓,蠻族只要在我掌控之中,也不會再揮兵一子進入夏境。」
「你似乎很急著讓朕覺得你不會帶來威脅?對吧。」女帝睜開鳳眸,傲慢地掃向黃豐,紅唇再啓:
「利者,義之和也,當年青山認為人乃天地之性最貴者,無論是蠻族人還是夷族人,都是如此,爭鬥不過是彼此為了生存而起戈……」
「……但當朕坐在金鑾殿龍椅之上,朕又感覺青山當年想法是錯的,夏蠻夷皆以神為信仰。但夏人相信的神,修士在修行道路追尋的道,即便認為天外有天,夏人心中相信的神始終是」人「。」
「……而你們蠻族呢,相信著所謂的」神「能帶給你們超脫,借此愚昧整個族群,讓他們相信做甚麼都有神洗淨自己的一生罪孽,於是便對夏朝恣意妄為,燒殺搶掠,對此你又怎麼看?」
女帝向黃豐說起某種道爭。
黃豐想了想道:「夏蠻夷本是世代血仇,這點無論怎麼說,都不佔理。站在夏朝看,蠻族本該被屠戮,以此洗清仇恨……」
「……但站在蠻族人看來,地雖大卻物稀,蠻族即便是王室,從出生也需被拋棄到沙漠戈壁去生活,如果人連下一刻都不知如何果腹,搶掠又有何妨,相信甚麼不重要,生存繁衍才是最重要的。」
女帝聽著黃豐的話,忽而一笑:「你不像個蠻族小王,反像個飽受世道挫折的苦命人。」
實誠也是如此,沒有人知道黃豐還沒有繼承烏溫穆本這個王名前,曾經是怎麼生存的。
只知道那段歲月很苦,僅此而已。
所以到他成為王子後,烏溫穆本……或者說黃豐,在這個世道也只有一條路走,無所忌憚地活著,活出最逍遙自在的世界。
「朕可以幫你殺了蠻王以及王兄,助你登上蠻王的寶座!」
女帝巧笑倩兮地說著戾寒話語,只不過在說完此番話後,又拿起了桌面那串金鍊。
翻手覆蓋掉了金鍊上鎮壓靈樞的陣法,遞到黃豐桌前,鳳眸玩味:「怎麼愣住了,不是想朕穿上它麼,來吧。」
搞不清女帝葫蘆里賣甚麼關子,黃豐愣愣神提起金鍊,在女帝跟前跪了下去。
此舉令女帝鳳眸流露出滿意之色,便讓黃豐捧起了自己的腳,再褪下高跟,金鍊一根一根扣上足趾,又哼聲道:
「如今許攸何處去了?」
黃豐捧著美足,回道:「這點,小王還真不知道。」
女帝抬起一隻穿好金鍊的美足,細細打量一番後,搭在黃豐那種醜臉上。
紅油足趾划過粗糙的皮膚,最後停在那張厚實的嘴唇前:「裴皖的身子如何,玉合讓你得手了?」
足趾的芳香湧入鼻腔,黃豐開口說話之即,唇舌刮過足趾,模糊不清道:「還……沒……沒有……唔。」
也不知女帝是不是被舔得發癢,艷容璀璨道:
「你耍手段的本事是許攸教你的?朕可以不殺你,但從今夜起,你就是朕的奴才了。以後所有事與朕彙報清楚,自然有你的好處。」
「還有!朕給你一日時間,將玉合和裴皖體內的藥老老實實的停掉,一日之後,朕要看到她們兩個清清醒醒站在大比的觀武台,知道嗎?」
黃豐含著女帝足趾:「唔,知……道了。」
「很好。」
見兩足都掛上了金鍊,女帝抽出被黃豐含住的腳,嫌棄地甩了甩密布的津液。
女帝鳳眸又掃向黃豐手裡剩下的一坨鏈條,胸懷微漾:「接下來要怎麼穿?」
正說著,女帝話音陡然一轉,岔開兩雙美腿,慵懶躺在梨椅靠背上,眯起眼瞧著黃豐:「是要這麼穿嗎?」
雖說黃豐在女帝跟前,有了活著的價值,但難保這只手遮天的洞虛強者,一腳把自己揣陰溝裡。
他雖然還有底牌保證活著離開,只是一切算計恐怕就得落空。
但目視前方玉柱腿畔內側,溝壑綿延,竹苞松茂的美景。
黃豐默默咽了口唾沫,順著桿子往上爬,提著美足勾連的鏈條分而向上拉伸,直至接近到大腿之處,又停下手腳試探道:「真穿?」
女帝翻了個白眼,臉色忽而一冷,兩腿夾著黃豐瘦矮的身子往前挪,朱唇散髮著鮮翠欲滴的光澤,輕蔑道:
「怎麼,弒父傳位、盤算劍閣,攬親王入懷的事你都敢做,方才威脅朕的魄氣去哪了?朕讓你上,都不敢上嗎?」
「不敢不敢。」
黃豐口中念叨著不敢,手裡的動作卻沒再停下,掀開長裙,整個大夏最高貴,最有權勢的生殖機器置於眼前。
那綻放的唇瓣釋放著熟媚芳香,獨屬於少婦人兒的味道。
若是少琅在此看到一切,或許會非常疑惑,為何母后忽然讓黃豐佔起便宜?
難道想利用這個小鬼?
誠然,女帝的確有將黃豐利用收編的意思。因此這些身體接觸的主要目的不過是「獎勵」而已。
她是女帝,不是那個躲在蘇青山背後的東方家大小姐了,欲與情都可以成為君王的武器,有頂天的實力作為後盾,女帝也不怕出岔子。
目前女帝也不管黃豐究竟說了多少慌,至少服用誠實蠱說出來的話,是真的。
那麼她要做的,就是借著黃豐,引出背後的許攸。
曾經伏殺蘇青山的許攸,永遠是蘇青山身邊紅顏的心病。
為了「復仇」,她們很多人都嘗試過,去瞭解當年的殘劇,為何而生。
但那時候恰逢夏蠻大戰,許攸又死在了戰場上,讓一切問題都化作塵埃般消散了。
而在女帝掌權後,甚至親身前往過許攸的天機門探求這個答案,得到的還是虛無。
也許也是從東方嵐決定嫁入皇室,選擇登基稱帝的時候開始,她便早就不是自己了。
那麼為了想要知道的,又有甚麼是不能付出的呢?
當年青山和許攸這兩位修仙界的閃爍新星,可能就是因為這答案產生了很大的矛盾。
這答案可能關於夏蠻夷,可能關於整個天下蒼生。
也可能是關於四大神樹,天書的事。
甚至可能是,洞虛之上問道無上,修士永生不死的道途!!
實際上,當多多以後,女帝一步一步爬到整個天下的至高點。
女帝也開始發現自己不可避免地靠近了這件答案,不然她不會偷偷讓夜孤寒尋找天書。
而這個偷偷讓他人去尋找,也有一部分是女帝感覺,有某些「人」在故意讓洞虛不接近天書。
或者說,有甚麼人想讓洞虛君臨萬人之上,又永遠邁不上問道的階梯。
「嗯??……」
女帝從遙想中醒落,金眸低垂,便見黃豐拎著金鍊的手,正撮弄著自己的陰阜。
所幸這幾天鳳凰浴火不高漲,不然女帝都懷疑自己經不起這挑撥,慾望上頭讓這蠻子操了自個。
陰阜蜜穴被黃豐弄得微微濕潤,時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之聲。
女帝忽地用膝蓋敲了下黃豐的頭顱,臉色紅漲,朱唇艷艷:「怎麼……嗯??你還要……玩多久呢???還不給朕……喔??……掛上?」
黃豐的手指從炙熱的陰阜中伸出,心中一頓慶幸,女帝果然是個身懷名器的浪蕩貨色。
一方面心頭又暗自腹誹,這浪蕩的騷貨總是恰好好處的撩撥自己,如果不是為了未來的局面,真想強上了!
但強上好像打不過這騷貨,黃豐如此想著,開始拿起金鍊的環頭撥弄陰阜,軟聲裝弱道:
「這金鍊需要勾動女子慾望才掛得上,多有得罪,陛下勿怪。」
「那……嗯??……誒嘶……噢??還不快掛上,要朕等多久……呢??!」
女帝鳳眸蕩漾,抹著紅油的足趾微微蜷縮,帶著金鍊叮鈴叮鈴脆響,在黃豐將金鍊環扣掛在陰蒂之上時。
一陣吸附酥麻感襲來,美足忍不住一弓,帶動著陰蒂一拉,環扣在陰蒂的環扣屬於很精巧的物件,內設三圈機關。
在美足拉伸的同時,三圈環扣以「順逆順」三種不同方向旋磨整圈。
正所謂花唇微綻羞難掩,艷蒂嬌聳情已動。
女子陰蒂情動之時最是摸不得,而環扣還不止磨蹭,雖然鎮壓靈樞的陣法被女帝抹去,附帶的刺激麻痹陣法,卻被女帝刻意保留了下來。
在此之後,女帝將足趾舒展伸開,金鍊再次拉動,鳳眸上翻:
「噫……要沒了……齁??!」
蜜穴軟肉在黃豐眼前收縮了下,一股暖流自內而外順延,唇瓣綻蕊,炙熱的泉水噗地噴出,將黃豐的臉澆個濕透。
女帝無愧於大夏洞虛之巔,身具鳳凰真火的火修,連帶著潮吹而出的淫水都帶著炙熱之氣。
黃豐也被這一澆,嚇住了心神。
這……女帝。
還真是一個字:騷!還是明著騷!
但終究還是女帝先一步回神,碩大飽滿的雙峰在潮動後不斷起伏,半碗玉露掙脫束縛,兩抹頂端殷紅於衣衫下頂出凸起。
女帝望著黃豐愣愣的模樣,眯了眯鳳眸,一聲冷笑:「還不快點穿上,朕的皇子還在外頭候著呢。」
黃豐霎那回神,你家皇子知不知道自己的母后這麼騷媚,故作顫聲:「接下來要先請陛下褪下上身的衣物了。」
「褪下麼?」
黃豐真摯的點點頭。
女帝以手撐首,下巴微勾,語氣傲慢又略帶慍怒:「那怎麼行,朕的鳳軀豈是你個蠻人能看的?」
下面都看過了,還在乎上面?
黃豐淫淫笑道:「陛下還有甚麼是小王不能看的?」
砰……
女帝重敲桌面,俯下半個身子雙峰搖搖曳曳,探到黃豐耳邊,艷唇呵氣如蘭:
「莫要佔了便宜便賣乖,你不過是朕的一個消遣品而已,服從朕的話是奴才的本分,若再有半點得寸施為,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話畢,女帝收回神色冷傲的艷容,躺了回去,燦地一笑:「來吧,就這麼繼續往上穿。」
黃豐眼角頓時抽插了下,他還是頭一回被女人玩弄得忽上忽下。
但當下也只能先順從著女帝意思,若是那幾樁事能成,看你往後還怎麼裝。
不過這麼穿也有這麼穿的好處,黃豐將金鍊分成兩叢,越過腰衣探入女帝身體內,女帝身材不止高挑,連帶著腰肢都那麼地曼妙婀娜。
說起來,黃豐玩弄過的女婦中,裴皖屬於珠圓玉潤的一位,腰肢軟肉豐腴,而不覺肥膩。
柳舟月則是柳腰款款,盈盈一握,聖潔面容下也是副下作的身體。
而上官玉合的腰和臀,看上去則和女帝最為相像,不過上官玉合的稍微比女帝矮點,但比例也更好,臀滿腰瘦,堪稱完美。
只是如今這麼一探手比較,這女帝的腰也不遑多讓,曲線玲瓏不止,膚感順滑宛若酥脂,絲絲溫熱足以泣人心腸。
黃豐胯下屹立的陽具被誘惑得更發茁壯,再向上邁,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躍入手中。
女帝低垂著鳳眸,紅潤欲滴的唇瓣抿動,鼻腔輕輕發出著呻吟,催促道:「唔……嗯??還不快點!上面一點……嗯??……輕點……噢嗯喔??……就是這快……到了嗯??!」
把玩著女帝雙乳,黃豐多少有點愛不釋手,手指刮過蓓蕾又划過,擺出一副裝傻充愣模樣。
驀然間,女帝兩腿夾著黃豐就往內靠,黃豐整個矮小身子猶如陷進了肉團中。
接著女帝隔著衣衫拉起黃豐的手,將金鍊的環扣拉到乳峰掛起,又再將剩餘的金鍊掛到脖子後頭。
廳室內,下子變得春意盎然。
在大夏讓人人敬畏,朝堂忠臣跪服尊崇,楚王戀慕的大夏女帝,美艷絕倫的艷容雙頰正變得潮紅,呼吸起起伏伏。
也正是這麼一位女帝,她的身子在此刻卻違和地,趴著個醜陋形穢的蠻人。
若是讓此傳出去,足以讓夏朝蒙羞,足以讓作為兒臣的楚王悲疼捶胸。
吸了好一陣女帝奶香,黃豐抬起頭。
方見女帝垂下艷容,潤澤紅唇呵出熱氣:「想……不想上本宮???」
黃豐深吸口氣,還是奶香溢溢,道:「若是女帝願意,小王又何不可呢?」
「嗤~」
女帝發出一聲嗤笑,繼而松開夾著黃豐的兩腿,美手向其胸膛推去,坐直身子。
筍足拉動金鍊,以至鼻腔又是一陣哼吟,然而那淺金色鳳眸卻是帶著戲謔看著黃豐:「將那對膝襪給朕。」
這勾人精還真喜怒無常,但黃豐也只好照辦。
畢竟打不過,氣只能往肚子里咽,但不信一步步威逼利誘,有朝一日,不能將她帶到溝裡去。
黃豐僵著臉跑到屏風後,從浴盆的櫃面拿到膝襪遞給女帝。
一陣無言。
女帝站起身坐到另一側的凳椅上,穿起了膝襪,期間還順帶用靈力,將先前坐過凳椅上的流連的水跡蒸發掉。
「禮已至,你退下吧。」低頭打量著絲襪,女帝淡淡道。
黃豐人懵了懵,臉上擠出來恭敬笑容,拱手:「那小王便就此退下了。」
沒退出兩步,女帝抬起艷容,美手冷不丁向著黃豐空拍出一掌。
漫紅的靈氣絮成絲線,轟然打進黃豐體內,黃豐左手黝黑的手臂突然炙熱了下。
黃豐吃疼拉起衣袖一看,發現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展翅火鳳的刻印。
「記住了你是奴才,不是小王,往後每日一早來給朕問安。」女帝擺弄著衣物下得金鍊,神情一副輕描淡寫:
「另外這刻印可向朕隨時標記著你的位置,若是不來,那便是朕親自去找你,屆時會有甚麼後果,你也應該曉得吧?」
黃豐嘴角扯了下,退步行禮:「尊陛下上諭,奴才告退。」
言止,便退出了女帝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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