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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顛鸞鳳(上)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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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簌簌。

城主府規模不算宏大,但也稱得上宏雜,進深十進,前置會客堂,諸多小院。

在宗門大醮召開以來,長期居住在城主府的東方貞兒便領著青鸞軍扎守在了城外,將城主府的諸多小院劃分給了女帝、楚王等觀禮的皇親國戚居住。

接過蠻族僕從送上「留影石」的姬少琅,又重新回到小院內,詢問起皇城帶來的宮女時辰。

時辰不過卯時三刻,對應往常女帝辰時用早膳,巳時比武的時間,還有不少間隙。

「吩咐下去,無召不得覲見,違令者,斬!」

「喏。」

隨著房門關閉,宮女彎膝福禮。

姬少琅神情複雜走到梨凳坐下,那僕從打扮的蠻族為何大早送上一塊留影石,而且從他濕透的衣衫來看,恐怕是在院外恭候了一夜吧?

那麼他又是奉誰的命令,來給自己送東西呢?

答案很顯然易見。

只是少琅還不敢肯定,抱著懷疑的心情,手指輕點留影石,留影石釋放光芒,開始播放起畫面。

紅燭屏風,水霧裊裊,這留影石記載的畫面是母后的閨房!

姬少琅的腰陡然挺直,冷抽一口氣,震驚興奮又夾雜著焦慮,以及幾絲酸楚。

只是這留影石的視角很低,感覺是蠻族王子別在腰間錄下的,而留影的起點正是母后搓澡穿衣之時。

由於錄制的角度很低,只能看到母后如同象牙雕琢成的美腿,但也不禁讓人感嘆,母后的腿線無論哪個角度都是那麼優雅豐盈又不失纖長,無處不展現熟艷,以及少婦的風韻嫵媚。

「旋裙得這麼穿,還勞煩大夏皇帝的腿岔開些。」

悠悠傳出的一句話,姬少琅徬彿耳朵嗡嗡作響。

原來在屏風之後,母后和黃豐之間還有過交談嗎?

下一刻,便聽見母后高傲且充滿威赫的聲音:「這樣?」

話畢,抹著紅油的筍趾抬離板面,美腿分而岔開,在姬少琅的視角,深邃誘人的腿畔深溝躍入眼中。

滴答滴答,有水滴隨著母后岔腿的動作落下,深溝之處盡是鬱鬱蔥蔥的繁盛毛絨。

大夏女帝的繁殖機器,曾經屬於少琅的生命起源,恰是一眼,便已是世間最勾人的銷魂鄉。

也正因這個姿勢,讓少琅終於無比清晰,毫無保留地見到了母后陰阜。

與素衣不同,素衣的陰阜下鄰外表看上去是一線合攏的唇隙,很是密閉,也很結淨。

母后的陰阜上毛絨很旺盛,也有所打理,形狀齊整的修整成菱形,即便再繁密都沒有絲毫雜亂的感覺。

而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由於母后體內鳳凰真火的影響,慾望極盛,時而便要自我慰解。

那頻繁需要洩欲摩擦的陰阜下鄰兩側,曾生育過子女的地帶,綻放出的唇瓣卻依舊呈現出了相當鮮萃的牡丹色。

唇瓣內的軟肉肉褶含絳酥蕊,蕊深處的屄戶洞穴,猶如剛撈出水面的螺蚌,用手輕輕一戳,便會吐出芬香的汁水。

且在沐浴之後,都不用戳便已有水從毛髮滴落,延著唇瓣,划過紅潤飽滿的陰蒂,粉艷艷的前庭軟肉滴落至地面,那感覺很是不雅,又似剛被抽插蹂躪般,飽受摧殘。

「嗯……」

「裙子收得太緊了吧。」

「緊了嗎,那小王收了一點,陛下看這要穿嗎?」

「你說呢?」

「陛下麻煩把腿抬抬……這邊也抬抬……」

「嗯……咦!?」

旖旎香艷的更衣留影,少琅就這麼看著晃蕩晃蕩的畫面,看著蠻人緩緩為母后穿上一件又一件的衣裳。

即便途中偶爾發現蠻人的手不規矩地戳碰到母后的肉體,也無能討罪。

伴隨著母后一聲輕咦,少琅又從自慰中浮想的思緒抽回。

母后這聲輕咦好像在自己的留影石也曾聽見過,只是那時看不清母后為甚麼而發聲?

當下能看見了!

入眼霎那,姬少琅蹬地傻眼了。

那是甚麼!!

留影中,母后正岔著腿微微蹲著,讓矮小的蠻子方便為其穿著上身的衣袂。

但正正因為這個動作,蠻子僅到母后胸脯的身高差,就這麼被降低了。

隨此之後,一根簡直比自己粗長兩倍的陽具驀然挺伸,啪嗒打在了母后的屄穴上,擊打得軟肉顫了三顫,母后兩側唇瓣饒有默契被陽具分開,如同被陽具吸附了般,略有懦動。

所幸的是,這等角度並沒有直直往上,而是偏上橫立地挺在腿側之間。

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點,蠻子就可能插入了女帝屄穴,差那麼一點就玷污了自己的母后!

少琅呼了口氣,手抓緊了自己的陽具,馬眼露出了幾滴混濁的白精,幾乎繳了械。

不對。

母后怎麼會容忍卑劣的蠻族,用陽具抵在自己的屄穴前?

這個想法剛誕生,便見得留影中,一對美手探出,抓住了蠻子的粗長陽具。

姬少琅:(゜д゜)!!

亦不知母后是怎麼一回事,在抓住蠻子陽具後,從少琅的視角看去,甚至感覺母后用蜜穴稍稍磨了磨,才聽見聲音。

「你這是甚麼意思?」

蠻子回道:「陛下的鳳體實在過於芳香,一時情動所致。」

留影石的視角看不到母后的神情,只見母后的手在蠻子說話時,握著陽具的手逐而發力,後又聽到母后一聲哼吟:

「倒沒想到,你這宗筋倒和送來的玉如意一般大小,呵呵,只是小蠻王年紀尚小,可知此舉是有多大不敬?」

沈默片刻。

蠻子才道:「我蠻族之神,信奉雄雌相交,行天倫之樂乃是常情,還望陛下寬恕小王無意頂撞之罪。」

「頂撞?」

母后聽到這蠻子的話,那握著蠻根的美手開始移動,由於蠻人陽具很大,在勃起後壓根不會有包皮束縛,以至於母后很輕鬆便往上用手指栓住蠻子龜帽,笑道:

「就憑你,也配頂撞朕?」

說著,母后微微站起身,就這麼讓蠻子的龜帽在屄穴邊緣磨蹭著。

此時姬少琅感覺那蠻子只需那麼一用力,恐怕就會邁進母后的溫柔鄉,手中搓動的節奏不自主加快。

難不成母后就這麼讓蠻人給上了?

緩而,那蠻人長呼口氣:「陛下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完了完了。

母后要接近蠻子來試探自己,也不至於這麼過激吧!

姬少琅睜大了眼,瞪著兩人交合之處,徬彿下一刻蠻人的陽具就會捅進母后的蜜穴中,既期待又憤恨。

而就在蠻人的話說出後,留影石中傳來啪地一聲,兩人身影就此分開。

母后抬腳踩進早已放在地面上的高跟,輕輕拋下一句,語氣嘲弄:「小蠻王是否太過自以為是了?」

話畢,母后走出屏風,其後便見那蠻子握緊了拳頭,後又分開。

窸窸窣窣……

留影石畫面一陣抖動,應是那蠻子把蒙眼的腰封重新綁在腰間,掃動到掛扣的留影石所致。

果然,母后怎麼可能和卑劣的蠻子交媾呢!

區區蠻子,配嗎?

不過這留影石記錄的畫面,似乎還沒有停下的勢頭,那麼是不是說明,昨夜留影石記錄黑屏的一幕能看到了?

沒讓姬少琅久等,便見母后在蠻人面前翹起了單腿,腳尖微微上挑,足趾靈活地勾住了澹紅底高跟的鞋尖處,鳳眸微眯:

「說吧,還有甚麼寶要獻?或者說,小蠻王。不對,應該說烏豫格汗的第七子,歡喜寺三佛繼子,特意來找朕只是送上幾份薄禮?」

蠻子沒有回話。

便又見母后手裡掏出一條金鍊,傲然道:「燦金攢珠裹身鏈,還想讓朕穿上這玩意?想封住朕的靈樞脈絡?」

蠻子依舊沒有回話,母后將便將金鍊拋到蠻子手裡,高跟在空中一挑接著一挑,忽呵斥道:

「你以為朕不知你在劍閣做的勾當?上官也許不知你擅配禁藥的目的,想用那藥物控制夏朝的修士,你想得挺美……」

「……清璃那丫頭月余前曾去過你歡喜寺吧?一待就是十幾日,回到仙宮便以心神失守為由閉了死關,你歡喜寺真以為能夠瞞天過海,還是認為老禿奴保你,朕就不殺你?」

「……自夏蠻和盟決議送上金鑾殿起,貞兒便夜夜帶著青鸞獨闖蠻營,蕭異更是胯下戴鎖,你以為朕甚麼都發現不了嗎?」

母后怒斥著,手忽拍向桌面,又端起傲慢的艷容,居高臨下道:「朕也挺好奇,你究竟有甚麼本事,讓貞兒迷你迷得神魂顛倒?」

說著,女帝眼神忽飄向黃豐身下掃了掃,口中話語卻字字驚心!

這其中包含的信息讓姬少琅懵了頭。

母后登基十六年,平夷踏苗疆,定下不少蓋世之功。

但數年前自己長大後,政事便幾乎丟給了自己處理,雖說每日朝拜議事,還是母后的一言堂,可軍機要事多半都會經過自己,再轉交母后查閱。

萬萬沒想到,母后看似慵懶荒政,對於天下發生的種種,卻是比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監國」楚王知道得更多。

不過最驚動少琅心神的,還是母后說起小姨貞兒的話。

甚麼叫作小姨迷此蠻子,迷得神魂顛倒?

難道?

串聯起母后所有話語,蠻子做了那麼多舉動,又有何目的?

姬少琅眯起了眼,當下沒了擼動陽具的意思,其癖好再怪也不及夏朝江山基石重要。

也許在他的心中,自己女人可以被人上,被別人玩弄,但江山是否穩固,永遠佔據著皇室人心裡的重地。

「呵呵呵。」

留影石傳來數聲接連不斷的大笑,便聽到那蠻子突兀喊道:「陛下既然知道這麼多,為何還陪小王演這出戲呢?」

說著,蠻子走到女帝側旁的凳椅坐下,大夏女帝竟與一蠻族王子同排並坐。

繼而又聽其篤定發笑:「方才說要殺我?怎麼殺?」

啪嗒……

只聽桌面發出悶響,姬少琅視野只能看到旁側母后鳳眸狠戾地刮向桌面,亦不知蠻子放了甚麼在桌面上。

女帝凜然肅目:「鎮仙碑可救不了你!」

緊接著便聽那蠻子說道:

「女帝堂堂洞虛九境,要殺小王自然不再話下,只是殺了之後呢?放心,小王的性命在蠻庭遠沒有那麼重要,死在夏境在我父王眼裡,死了也就死了……」

「……也許我的王兄知道此事還會很開心,只是在所難免的是,蠻庭必然借此揮師南下,據小王所知,我族已有百萬牛獸騎扎根在涼州城北漠開外,夏朝屆時能否抗衡,又會不會重演洪慶一戰的結局?。」

「……夏蠻和盟?的確是小王借貞兒手遞上金鑾殿的,只是女帝不也在利用它嗎?夏朝千宗林立,修士十數萬,女帝也想借這場大比來鞏固修士之心,讓它們知道是甚麼人在掌握著它們吧?」

「……宗門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若是女帝能完全利用這股力量,蠻夷兩族恐只能抱團龜縮一地咯。只是這把劍握在夏朝皇室手裡,你們真能夠如臂驅使嗎?」

修道修道,這些個修士也許有少數可以為了夏朝,拋頭顱灑熱血!

但大多修士只為長生,或者讓夏朝多給些靈石供奉,好在當地更富綽,去玩樂,凌駕在凡人之上!

這一點毛病,蠻族內恐怕也有,因此夏蠻彼此雙方都有著默契,那便是不讓眾修士踏上戰場。

一是怕打起來,越打越亂,上演起無法結束的仙道戰爭。

二便是怕,仙道雜亂的局面動蕩皇室的根基。

即便女帝願意賭,那些世俗中的朝臣世家願不願意賭?

其實他們和那些修士一樣,不被逼急了,壓根就不會搭理。

說白了,夏蠻對弈的確只是一場棋局而已,雙方棋子各有勝負,但數量實力幾乎是對等的。

也像一場賭,雙方不到滅亡之際,都不會壓上所有的籌碼。

女帝很強,洞虛九境外加人皇龍氣居於一體,如今天下當之無愧的第一。

但女帝也知道蠻族有著兩位洞虛八境的高手,若是聯手就能與自己相抗衡。

剩餘的洞虛蠻族則還有四個,歡喜寺老禿奴,開血宗泣羽,萬妖山獨孤夕霧,皇室供奉烏骨安元。

若全面開戰,先不說雙方修士是否全數下場,夏朝火域域主,以鎮守魔淵為要務,斷不會奔赴戰場。

女帝能夠拿出手戰力籌碼,只有上官玉合,蘇清璃,柳舟月,以及那個名為打鷹樓主,實際是夏朝都虞總帥的鐘承義。

至於醉情軒之主薛曦月,女帝曾見過這女子,她只是醉情軒的爐鼎,不善戰,能有甚麼幫助可言?

醉情軒唯一能幫上忙的,也許是青山許攸昔日的舊友,棋不痴。

但此人,女帝沒有把握策動,甚至她隱隱還有所懷疑,當年蘇青山死後,許攸又隕落在了戰場至今又浮出水面。

許攸到底在賣弄著甚麼把戲?

種種複雜層面,即便是女帝也只看清了十分六七,還有不少陰霾暗藏在水面之下,暗暗湧動著不為人知的暗潮。

因此,夏蠻若開大戰,夏朝沒有必勝的把握。

歸根到底,還是在於看上去更為弱勢的蠻族如此團結,遠在北境極寒之地的夷族也暗戳戳支持著蠻族。

而夏朝的力量望似強悍,實則內部蟻穴泛濫,駁亂雜散,錯綜複雜的廟堂局面,與仙道雲詭交織在一起。

若是把女帝換做另一個人,恐怕早就心力交瘁,一切的原點,也許都來自於十數年前拘龍山的一場伏殺。

自蘇青山身死,本被青山扭成一股繩的仙宗們再次化作散沙。

在洪慶死後,整個天下又落入女帝東方嵐的掌控中。

昭安開年,夷族於北境下千船,繞遠海直襲靈州,結果導致夏朝死傷無數,靈州一度亂至崩潰。

女帝唯好親赴夷地,一戰夷族洞虛恩耶爾,強勢稱威夷地,後又逢苗疆叛亂,女帝便火燎苗疆,燒盡一切種子。

若沒有女帝,也許夏朝早已名存實亡,但女帝仍有兩點怎麼做都做不好,那便是無法徹底讓夏朝仙宗歸服,掃平虎視眈眈的蠻族。

姬少琅正念想到此,懸空釋放的留影石又是啪嗒一黑,直接摔在桌面上。

甚麼回事?

握著留影石查看的姬少琅滿是疑慮,怎麼突然就沒有收錄了!

少琅很是好奇母后甚麼時候穿上黑絲,而且那金鍊不是封鎖靈樞嗎,為甚麼後來還是穿上了?

而另一方面少琅也想知道母后要怎麼回應蠻子那番話語。

畢竟在此之後,母后並沒有收拾掉那蠻子,反而放任著他離去。

也許該找母后問一問了。

********************

在少琅接到留影石的同時。

女帝下榻院落,垂鈴木枝葉隨著風兒掀起漣漪,搖曳如靡。

廂房廳室內透出昏黃的光芒,窗台微起,弦掛的幕布坎坎露半,宮女們在外慎慎微微清理著花壇,地面,生怕弄出過大的動靜,惹醒了主子。

院牆月洞門外,女帝和楚王妃的宮女細語交談,詢問著女帝何時出寢。

目光越過窗台,女帝下榻的廂房內。

雖說比不起皇宮華麗,但椅凳桌案,千秋架,珍寶櫃,衣箱印匣也是一個不缺的。

廂房內十分安靜,內室黃花梨鳳塌悠悠傳出時而平緩,又時而急促的呼吸聲。

玉勾連雲紋燈發出的亮光,穿過燈屏幔帳,打到斜倚螓首,懶散側躺鳳塌的女帝身上。

女帝沒有更衣落睡,身下依舊穿著蠻子送上的旋裙,只是將那腿上的黑絲卸下,一隻手搭在腿畔,饒有節奏地輕輕點著節拍。

貴氣美手下,修長美腿漸遠伸長,塗抹鮮紅趾油的筍足微微弓著,女帝的腳細長卻並不消瘦,後跟渾圓精緻,掌面紅潤得來又白淨,有種一按便會彈開的感覺,其足背隱隱映出幾條青筋,在趾甲紅油的襯托下,顯得尤其性感。

再順著驚鴻艷影的嬌軀曲線往上看,女帝昨夜還穿在身上的赤紅單衣,大銀朱袖衫,以及鎖身金鍊都不知被丟到哪去。

上半身唯獨穿著一件雙鳳含珠肚兜,肚兜下,鼓囊囊的飽滿軟團兒下作垂蕩著,又展現出了女帝豪邁的風骨。

肚兜系帶脖頸,鎖骨線條柔美散髮嫵媚,一頭銀白長髮宛似靈泉披散,雍雍華貴的艷容上,鳳眸低垂緊閉著,畫若山河,細細隆起的長眉輕蹙,猶是春閨夢里人。

下眉頭上心頭,女帝沒有酣睡,反而陷在昨夜與蠻族小鬼的交談中。

如泡影碎片的回憶里。

在黃豐那番驚人話語後,女帝出奇沒有震怒,反而冷冷哼聲:

「開戰?朕何時懼怕過與蠻族開戰,兩個洞虛八境聯手就以為能拖住朕?真以為能拿住大夏的咽喉,朕遲遲不對你下手,不過是想晚一點再殺……罷了!!!」

言出,女帝美手驟起,如游龍般直探黃豐的頭顱,眼看著就要一巴掌拍碎他的天靈蓋。

萬萬沒想到女帝性格如此驟變突然,黃豐當即急著抓向腰間佩掛的玉如意,慌張喊道:

「許攸還沒死!你殺了我,整個涼州,雍州乃至大夏都要死去過半以上的人!」

颯……

鼓蕩的風激起黃豐烏黑濃密的頭髮,幾乎要將蠻人天生的捲髮吹成直的。

女帝化掌做抓,直接擒拿住黃豐的脖子,面露極端厲色:「你在說甚麼!」

黃豐如墮冰窟,道:「建木洞虛木牌桎梏,想必女帝比小王更清楚……」

「……許攸襲殺蘇青山是為了他手裡那半本天書吧。但許攸離奇死在戰場上,實際又活著出現在小王面前,陛下就沒半分不好奇嗎?」

女帝艷容沒有任何波動,鳳眸居高臨下刮著黃豐,等待著黃豐繼續說下去。

「……陛下感覺到有甚麼在鎖死洞虛的數量,為何諾大的修仙界沒有長存千年的洞虛?」

「……這麼多年無數洞虛察覺出這個真相後,便會踏上尋找天書的道路,但他們沒過多久,便會身死道消!」

「扭轉生死輪回,破開長生的方法只有這麼一條,哪怕是隕落,修士還是要朝著這條不歸路前進,不是嗎?」

女帝紅唇勾勒出一道弧度,松開已然漲紅臉的黃豐,道:

「你知道的還挺多,把你和許攸之間的事,知道的事都說出來,如朕滿意,未必不能饒你一死。」

咳咳……

黃豐咳嗽兩聲,繼續道:「半年前,有個儒生到歡喜寺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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