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顛鸞鳳(下)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夜冥軟刀被黃豐重劍悍然劈彎,刀鋒卻是迅而彎曲,刮向黃豐的喉間。
眼看刀鋒刮喉,黃豐目光狠地盯向夜冥,渾黃色的靈氣絮繞重劍,其後劍柄作抖將刀鋒震偏,左手在腰下掐印,黯聲速念道:「善惡諸業,自在大覺。」
隨著黃豐念出此言,夜冥身形陡而頓住半刻。
那半刻,夜冥徬彿站在了一片空無的海面上,心中不停慚愧曾做過的惡事,升起無盡的苦痛。
待夜冥擺脫怪念,再度眨眼。
黃豐重劍已將他的軟刀甩到一旁,繼而又是一踏將其至於腳下,輕描淡寫瞧著他說道:
「你輸了。」
宗主觀武台上,夏朝法華寺,化蘊境五境的住持手持念珠突然站起,低垂佛眸注視場下。
一旁太乙門的門主,眸光從比武台上,某處法華寺弟子比試的地帶收回,取笑道:「我說空心,你家和尚贏了而已,至於如此激動嗎?」
「施主言笑,老衲站起,非是對篤竹弟子的勝負感喜。」空心主持捻過念珠,悠悠念著。
太乙門主略而偏頭,輕疑問道:「那主持站起來做甚,莫不會三急吧?」
空心主持佛眸緩緩閉上:「舍利子,如諸佛法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未曾想,老衲竟能從一名劍修身上看到一絲佛性。」
「佛性?還劍修?」太乙門主凝眉,掃向場下:「你是指劍閣弟子?」
「善哉。」
場下。
取得勝利過後的黃豐伸手帶起夜冥,重劍收回背後:「所幸,贏了。」
夜冥還沈靜在先前的詭異一幕里,眼神對黃豐頗有想法。
「你不服氣?」黃豐轉過臉,咧嘴笑著道:「之前我的話語是有點過激,叫你‘廢物’是要刺激刺激你。說到底是有個人逼我做的,我不是如此性子。」
說著,他還拍了拍夜冥的肩膀,又道:「若真不服,也沒轍。認真一句,我還很挺怕你夜宮的暗夜七訣來著,但你居然藏著不用,等淘汰賽再看有沒有機會領教領教吧。」
「曹道友,留步。」黃豐走離三步後,夜冥喊道。
「還有事?」
夜冥想了會,問道:「不知此戰,道友用了幾成本事?」
黃豐頭也沒扭,輕聲笑了笑:「學藝不精,大概七八成吧。你若一開始便用暗夜七訣,也許贏不了你。」
話畢,黃豐走下場,飛也似地往甬道跑去,也不知要去哪,急得很。
站在甬道里的蘇雲,身邊唰一下閃過人影,矚目而去,劍眉緊皺:「曹師兄閉關前停留在歸靈八境,如今出關怎麼還是在這個境界?」
「而且,曹師兄怎麼用起重劍了?」
……………………
女帝房間內。
熏爐燃香裊裊而起。
「沒想到,曹少悲勝得如此突然。」姬少琅收回神。
身著金紅風袍斜靠凳椅的女帝,眉頭都沒抬:「居然如此輕鬆便贏了,果然,夜宮窩囊廢的弟子就是窩囊廢。」
面對母后調侃夜孤寒的話,姬少琅心中暗暗樂呵,道:「這場比試結束了,母后是不是要說一說如果試探兒臣……」
女帝微微眯眼,慵懶地轉過螓首,鳳眸越過屏風望了過來,打斷道:「怎麼,琅兒看起來很關心母后,要怎麼繼續試探你那怪癖。」
是的!
姬少琅摸了摸鼻子,卻沒直說:「事關母后之事,兒臣理當關心。」
「嗯,如此說來琅兒還真是一片孝心,可你怎麼忍心讓母后和那蠻子接觸呢?」女帝說著,朝少琅方向,露出個惡趣味笑容:「亦或說,琅兒這孝心已然變質了呢。」
琅兒的孝心早變質了!
還變得很歪,但不敢承認啊!
姬少琅假裝沒聽到母后的話語:「母后說笑了。」
聽著少琅的話,女帝嘴角又翹起好看的弧度:「好了,琅兒。你也是時候出去走一趟了。」
出去,去哪?
姬少琅面露疑問。
女帝繼續說道:「母后在隔壁的房間放了些東西,你去看看。」
少琅聞言未動。
「怎麼,不願意去?」
少琅終究還是站起身子走向房門,在經過母后凳椅時。
女帝忽而半轉過身,明媚鳳眸流露幾分戲謔:「琅兒得好好看噢,那蠻子小鬼可是要過來的,母后也要繼續勾引他,那……」
說著,女帝翹起腿:「琅兒真的不想真的看見母后和蠻子交歡,對吧?」
琉璃牆面外熱鬧紛紛,房內水晶燈打在熏爐裊煙上,散髮著昏黃的光芒。
姬少琅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房間,那踩出門外的一腳,懸若崖邊。
世間人走在路上,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意味著一個方向。
這個方向需要人抉擇,往往一步踏錯,步步踏錯。
少琅不知當日為何昏了頭和母后定下約法三章。
倘若未來,有個機會讓他回想那一夜,他還會定下那個約定嗎?
不知。
只是回眼當下,少琅又是否走錯了?
少琅愁眉緊鎖,準備轉入隔壁房間。
甬道內忽響起了腳步聲,曹少悲背著重劍,走了進來。
姬少琅探在門前頓了頓,面露和笑:「曹……?」
在少琅注視下,氣喘噓噓的曹少悲右手泛起禪金色的光芒,繼而光芒閃爍周身,連帶著身上的劍閣袍服一起,身形相貌都在變化。
備負重劍的曹少悲,赫然在姬少琅面前,變成了長相齷蹉,身形矮小的黃豐。
當——
背負的五尺重劍由於黃豐將身形變回,劍尖當地撞擊地面。
姬少琅凝眉:「你怎麼會……」
說著說著,姬少琅想起了夏蠻合盟,宗門交換弟子一事,短暫震驚了下,再度張口:「烏溫穆本殿下,居然還是歡喜寺那位黃豐弟子。」
被少琅察覺出身份的黃豐,由於趕著過來,還微微喘著氣:「楚王也在,真是巧了。」
「確實是巧了。」姬少琅挑了挑眉,搖頭輕笑:「怪不得母后,會讓我觀看此場比試。」
少琅說話間,黃豐黑溜溜的眼珠不停掃過甬道諸多房門的門面,後定了定眼,向著女帝所在的房間走動過去:「小王還有要事要乾,就不和楚王閒聊了。」
只是走到少琅身邊,黃豐忽停下腳步,一股怪異的蠻人味道讓少琅幾乎作嘔。
與此同時,黃豐瞧向少琅,得意細聲道:「我猜了好久,但勉強可以確認,不得不說楚王殿下的癖好還真是奇怪。」
聞言,少琅怔了怔,面露微笑:「你在說甚麼,本王聽不懂。」
啪啪——
黃豐舉手拍拍比自己高上不少的少琅肩膀,洋洋喜道:「不懂也沒事,某些事情可日後再說!」
繼而,黃豐使用靈力傳聲,避免女帝能在那房中聽到外面的動靜,道:「楚王殿下,很想知道女帝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吧,對不對?」
其後,黃豐邁腳走入女帝房中。
姬少琅站在甬道內,掛嘴笑意漸漸平復,隨後深吸口氣,也走進了旁側的房中。
……………………
在少琅離開房中後,女帝提起茶壺往杯中倒入青翠茶水,後抬杯至鼻間輕輕一聞,香幽淡雅。
時間點點過去,房門吱呀打開。
房門關閉。
那邊少琅走進一處與母后房間相似的廳室。
只是腳踏地面的瞬間,琉璃牆面驟然一暗,鄰向女帝房間的牆面轉亮,投影出女帝房中的影像。
在投影牆前的桌案,正擺放著兩鼎琉璃牡丹花燈,分別釋放著青梅、銀朱兩種別樣光芒。
不止,那投影的畫面停留在女帝端茶的一幕不動,牆面最上方掛著一紙捲:面臨抉擇,持續則點青梅燈,截止則點銀朱燈。
站在桌案前,少琅顯出幾分無奈。
母后這是唱哪一出?
糾結片刻後,少琅按了按青梅燈的燈瓣,牆面隨即將女帝房間中發生的一切,投影過來。
房間熟悉的佈局,兩側座椅,中設屏風映入眼中。
只是!!!
母后所坐的凳椅卻從面臨觀武台的方向,朝向了房門,投影畫像恰好也從黃豐開門的一幕開始。
在房門打開,黃豐邁進門的同時。
坐在凳椅上的女帝,風袍半卸落下,飽滿挺翹的乳團躍跳而出,顫動的嫣紅乳峰於空中舞動軌跡,一條金鍊栓動乳峰紅櫻,將女帝成熟美婦獨有的韻味,毫無保留地展留而出。
繼而,畫面又是一停,觀望的少琅頓時懵住。
母后為何忽然在黃豐面前將衣衫脫下,疑惑充斥腦海,但不容多想,很想知道後續的少琅,連忙按向青梅燈。
畫面依序而起。
女帝翹起欣長美腿,鳳眸旋抬掃向黃豐,艷唇輕啓:「來了。」
話語聲色帶著不可抵抗的威嚴。
在少琅面前趾高氣揚的黃豐,聽到這句話,當即收起背在身後的重劍,沒有絲毫遲疑便在女帝面前跪了下去,尊稱道:「奴才見過陛下。」
女帝鳳眸倏地往少琅一側的牆面看去,眸子中洋溢出得意的笑意。
此後,女帝性感紅唇勾魂蝕骨般淺笑了下,開口:「你為何過來?」
噔噔噔——
黃豐跪爬在地面,往女帝跟前蹬去,緊接著捧起女帝腿,脫掉鞋子。
將寶玉筍足放到頭顱上,道:「奴才前來是接受陛下懲罰的。」
少琅傻眼。
女帝微抿紅唇,感覺敏感的足心被蠻人頭髮刺蹭酥麻,忽而滑動踩了踩:「為何朕要懲罰你?」
黃豐經過日夜思索,早已摸清女帝的脾性。
在女帝面前,他的自尊心完全可以不知丟到哪去,回應道:「女帝命我贏下此場比試,又不能動用自身的手段。但奴才最終還是無法避免地使用了,請陛下責罰奴才。」
「你的奴性還真是越來越足了,哧哧……」女帝笑意不止,倏地又瞟了眼少琅,鳳眸迷離且挑逗,道:「那麼你想朕怎麼懲罰你?」
驀然,黃豐應道:「奴才有一計,可將功補過,不知陛下願不願意。」
「噢,甚麼計?」
此言一出,少琅便見得黃豐抬頭,將母后筍足佔為己有地捧了起來,還伸出舌頭舔過足背,沒過一會唾沫便布滿了整只令人痴迷的軟滑筍足。
接著,便見低垂黃豐舔足的女帝,紅唇淺笑了下,又接著用另一隻未被玷污的筍足勾起黃豐的下巴,痴笑道:
「雖說你勝之不武,需要懲罰。但朕在天遁牌里也說得明明白白,只要你能戰勝夜冥,便答應給你賞賜獎勵。你有甚麼想要的麼?」
窸窸窣窣——
黃豐舔著足,腦子卻想著別的事。
頭一次見面,女帝邀他入浴,期間讓楚王在外恭候。
再一次,當著楚王,王妃都在場的情況下,讓他躲到桌面下去舔足,之後又支開所有人,在楚王回來前,給他舔起了蟒具。
這堂堂大夏女帝,難不成是個飢渴難耐的騷婦?
不對,她是騷。
但騷的點,不是想被肏了。
立足當下,女帝的目光經常會有意無意瞧向牆壁。
黃豐終於可以肯定,女帝騷的原因,是因為旁側房子中那個人。
她騷的方向,是想讓兒子看著自己被人玷污!
本還對怎麼拿下女帝,而感到非常擔憂的黃豐,此刻已改變了原有的策略。
兩只筍足抹臉,洞虛修士的肉體脫離世俗,不染塵埃,散髮出的芳香灌入鼻腔。
黃豐猥瑣地舔弄著腳心,將嬌嫩欲滴,抹著紅油的筍趾含入口中,斷斷續續道:「奴才斗胆問陛下,是不是甚麼獎勵都可以!?」
也許在享受,也許在等候,女帝秀手微緊地抓住凳把好一會,艷容瑤鼻中傳出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嗯??……」女帝紅著臉嗔道:「是……甚麼獎勵都可以,只是……你得先告訴朕想要甚麼獎勵嗯??。」
得到答復,黃豐心一橫,斗胆將女帝雙腿駕到肩膀上,黝黑的手摩擦起欣長美腿軟肉,道:「說出獎勵前,奴才想知道日夜以來,陛下為何勾引奴才?」
粗糙又遍布厚繭的手磨蹭著長腿,又曉得琅兒正在偷看的女帝,心裡充滿了刺激。
但即便再刺激,她也不想讓黃豐掌握了自己和琅兒之間的事情。
權衡過後,女帝忽用腳將黃豐夾上前來,展露出三分放蕩飢渴的艷容,又重拾至高無上的人皇尊嚴,道:「朕何時勾引你了?」
「是是是,奴才說錯話了。」覺著頭都快被女帝擠爆的黃豐,求饒道:「是奴才覬覦陛下,奴才知錯,奴才想到要甚麼獎勵了!」
「噢,你想要甚麼獎勵,莫非……」前一刻還在高傲威脅的女帝,瞬間變得玩味吃意,鳳眸流轉向牆面:「莫非,你是想要朕?」
「奴才該死,奴才的確心生此歹念了。」舔著女帝小腿的黃豐,回應著。
屆時,畫面又是一停,目前母后和蠻子所做的事情,都還沒違反‘約法三章’。
但看到母后這個模樣,聽到母后那句話,姬少琅感覺心都快糾成一團,呼吸跟隨著愈發沈重。
隨即少琅快步走到房門,打算直接離開前往母后的房間,不曾想,房門無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打不開。
曾經崇高神聖不可侵犯的女帝,那個對自己愛惜的母后,已經快自己眼前變成淫蕩,飢渴別人澆灌的美婦了。
如果繼續下去,還會變成甚麼樣子?
走回到牆面投影前,要走出去,要停止可能真要按銀朱燈。
於是,姬少琅手停在了銀朱燈前,只需輕輕一按,母后就會變回成凌駕一切之上的大夏女帝!
而在準備按下之際,少琅腦海響起黃豐傳聲的一道話。
「楚王殿下,很想知道女帝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吧,對不對?」
懸停的手最終再次挪移到了青梅燈前,繼而按下。
投影浮現,女帝兩腿還架在矮醜磕磣的蠻人肩膀上,欣長美腿的白肉被那雙黝黑小手瘋狂佔有揉紅;
女帝似乎還在等待著孩兒的選擇,即便長腿被人撫摸得酥麻至極,看向少琅牆面的眼神中再迷離,依舊用手抵著黃豐的頭顱,不讓其向繼續靠近。
然而,抵御不到幾息,女帝便轉過臉。
在那一瞬間,她知道了琅兒的選擇,她的眼神似乎流露出一絲惋惜。
雖然這場測試是她親自佈置的,但她內心也希望著琅兒能按下銀朱燈,然後跑到房間內,到自己懷裡哭訴,然後安慰自己體內升起的浴火啊。
「呵呵呵。」抵著黃豐頭顱的女帝輕笑了數聲,既然琅兒選擇繼續看下去,便遂了琅兒的心意。
倏然,女帝螓首抬離昂到凳把上,春意湧動的淚意,以至鳳眸都帶上了些許迷蒙,朱唇方啓:「既然想要朕,便給你個機會服侍朕,讓朕看看你有甚麼本事!」
得到女帝應諾的黃豐,正吸吮女帝腿肉的嘴角微微勾起,緊接著便感受到女帝一直按在他頭上的手卸下力道。
黃豐連忙順著美腿往上爬,將鳳袍掀開,大夏女帝的美熟門戶再度展現在他的面前。
陰阜寶山上,生滿了有序乾淨的絨毛,寶山洞口恰似牡丹花瓣般隨著呼吸,一張一張地向外溢出潺潺淫水,飽滿前庭陰蒂甚至還環扣著一條金鍊。
原來,母后又戴起這條金鍊,只是沒有完全戴好,將原本扣著足趾的金鍊拎到了腰間掛住,而上身佩戴頸後的那部分,也是塞到了乳峰溝壑中。
少琅不敢相信眼前的觀望,而蠻子已貌變貪狼,張開厚唇便往母后的唇穴吻了上去。
女帝也沒阻攔,感受著一條滑溜溜的粗舌沒入自己美穴內,放肆地攪動,時而又深深地往外吸,陰蒂不斷被拇指拉轉環扣,鳳凰浴火逐漸攀升。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坐在凳椅上的身子,豐腴翹臀緊縮,後昂在凳背的螓首艷唇向外吐出溫熱的氣息:「嗯??……嗯噢??……好羞恥……穴肉都要被吸出來了……嗯嗯哼??!」
飽滿彈軟的雙乳隨著黃豐的吸吮顫顫悠悠,挑起陣陣肉浪,只是驀而,女帝伸出柔荑美手抱住黃豐的腦袋,按住了他耳邊,靈力蘊動遮掩住黃豐的聽感,側臉望了過來:
「啊……琅兒怎麼辦……母后的穴兒噢??……被他舔了,琅兒怎麼忍心的……嗯??……他在吸母后的穴肉了嗯……好美嗯??……母后被他舔得好舒服……全都被琅兒都看到了!」
女帝的話語借著琉璃投影傳進少琅耳中。
那曾經讓少琅引以自豪,憧憬愛慕的母后正在另一處房間被人舔舐,被低下的蠻人舔舐。
風華絕代的人皇女帝,變成淫蕩美婦的反差場面,不斷向兒子傾訴著賤言媚語。
姬少琅一下子跪在了投影牆壁前,胯下陽具無法抵抗地硬了起來,那一瞬間他不像是女帝之子,大夏的楚王,反是位看著自己的親母被人玷污的孩兒。
但少琅選擇忘記了一切,將羞辱埋藏心底,激動地手把在了陽具上,擼動起來。
在房內,黃豐的攻勢並沒有因為女帝的動作停止,嘴唇吸吮美穴,雙手也開始向上攀延,按向了女帝的高聳碩乳,粗糙黝黑的小手凹陷在白滑的軟肉中。
高挑曼妙的熟婦宛若八爪魚地包裹著矮小的蠻子,女帝艷美雙頰泛紅,架在黃豐肩膀上的兩腿,已不由自主勾了起來,抹著紅油的筍趾忘我地舒展,向人吐露著身體在經受著甚麼程度的快感。
迷亂間隙,鳳凰浴火於女帝四肢百骸燃燒而起,女帝放開遮蔽黃豐聽感的手,手抓緊了凳把,腰肢向上弓起,鼻腔哼出蕩人的呻吟,美穴軟肉一陣陣痙攣,蒸騰的淫水自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黃豐臉上。
「女帝舒服嗎?」
正半翻著白眼,臉頰密布細汗的女帝,耳邊傳來一聲腔調不似夏音的夏語,緩緩回神後,才發現一張不堪入目,又澆得濕透的蠻臉附在了自己面前。
不止如此,在洩身迷失的短暫時間,黃豐已將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又將女帝身上的金鍊未穿戴的部分,穿戴了起來,兩腿於肩被抗起,粗長陽具直抵女帝美穴牡丹心。
「陛下準備好了嗎?奴才要繼續了。」
「你想做甚!」女帝雖在縱慾,卻沒半分對黃豐的好感,能夠讓其享用自己的身子,不過是讓孩兒釋放癖好,一切也得在她的主導下進行,才行。
在黃豐即將提槍上馬前,女帝艷容一冷,鳳眸流露出惱怒之色:「你還真的想要朕?」
被女帝喝停的黃豐,手臂鳳凰刻印散髮著炙熱的氣息,整個人當下被禁錮住一般,不得動彈。
但黃豐依舊不想錯過這個大好時機,臉附在女帝耳邊,低聲徵求:「試曾想,陛下自為人君後,久居深宮,身子空守寂寥不得洩欲,陛下擁有著如此美艷的身軀,若是不為人使用,這是多麼遺憾的事情……」
「……況且陛下也很喜歡這種體驗吧,放眼整個天下,有何人能有奴才這個膽子接近到陛下,只要給奴才這麼一個機會,奴才肯定能給陛下帶來更舒服的感覺。」
此言語聲音很小,無法通過投影傳到少琅的房間中,只是在少琅眼中,母后的神色從板冷緩緩變得玩味狡黠。
「呵呵,這麼說你這奴才,是真想佔有朕了。」
少琅看著母后潤澤紅唇作抿,把在凳把的手伸向了黃豐猙獰的陽具,手指挑動陽具龜帽的皮縫。
有著一種熏臭的味道從下方傳進女帝的鼻腔,導致女帝鳳眉微微擰起:「只是嗯??……你有想過佔有朕代表著甚麼嗎?」
黃豐陽具被挑得漲硬,道:「今日之事陛下不說,奴才也不說,又有誰知道?」
是啊,今日就算讓他肏了母后,此事能知道的也不會超過三人。
唯獨這第三人。
那個我,大夏楚王姬少琅,女帝的兒子就在隔壁房間觀摩著此事。
勾引黃豐,是出於女帝和少琅定下的約法三章,追加的款項也說明瞭女帝不能讓黃豐的陽具直接進入到身體里……
對於此,少琅還是很放心的,也許就到此為止了吧?
只是驀而,女帝捏住了黃豐的龜帽,紅唇淺淺勾起,即將說出的話語幾乎讓少琅洩了陽精,也讓少琅整個人徹底傻了眼。
「要與你行房事,非是不行,只是……」說著,女帝騰手往黃豐胸膛一推,黃豐整個人咚地一下倒在地面上。
長腿於空中划過曼妙的曲線,環扣紅油筍趾的金鍊被女帝挑開,美足帶著黃豐唾沫殘漿,踩進地面顛倒的展翅高跟里。
緊接著,女帝面向少琅方向的牆壁,翹臀緩緩壓向黃豐的肚子。
直挺挺的漲硬陽具打在了女帝婀娜軟盈的小腹前,幾乎長達肚臍。
這長度的對比,讓女帝眼中也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隨後在少琅面前,女帝艷容洋溢著壞笑:
「既然想要朕,便得試試你。朕可以讓它進來,但你卻不能動,而且只能進來三寸。若是在朕洩身前,它先走洩了元精,往後就莫說出想要朕的話了。」
少琅房間投影畫面。
緊跟此幕,中止了下來。
不斷擼動陽具的少琅,心跳急速跳動又霎地停滯了下,他很清楚,這句話是母后說給自己聽的,也是在咨詢自己的意見。
母后會不會和蠻子交歡的主動權,一直都在自己手裡!
奈何奈何,由於少琅跪著陷入掙扎考慮,卻意外錯過了畫像投影下方,不停轉動的日晷。
選擇也是有時效的!
直到他做出抉擇,直起身手伸向銀朱燈,打算終止試探的時候。
日晷晷針恰好完成周天轉動,默認選擇了青梅燈。
畫面繼續投影而來。
騎坐在‘面首’黃豐身上的女帝,鳳眸注視著牆面,卻並未使用手段去透視琅兒的行動。
原因很簡單,她也在享受這場約定,享受這場遊玩。
少時後,琉璃牆面隱隱閃過一點青亮,女帝鳳眉詫異作挑,隨後如焰紅唇向外呵吐芳氣。
琅兒居然選擇了青梅燈。
念罷,少琅愣愣注視下,女帝垂下螓首望向貼在軟滑小腹上的陽具,風袍半褪美人身,流蘇冠冕下散落的銀白秀髮披於背後,如折菱水蛇的美背腰肢,汗水不斷滲出,密布成珠緩而滴落。
如此粗長的陽具,她還是頭一回見,也是頭一回用啊,能忍住嗎?
女帝接而眨了下鳳眸,將此想法拋散而出,又將跪坐在黃豐肚皮上的姿勢改為蹲姿。
大夏女帝,夏朝洞虛九境,仙人兩道均已走到天下桎梏之人。
而今她的滿月雙臀之間,鬱鬱蔥蔥的絨毛下的美蚌屄穴,正慢慢抬到了一個蠻人的宗筋之上:「準備好了??!」
「不!」
少琅大力推翻了桌案,青梅銀朱兩燈啪嗒掉到鬆軟的地毯,他整個人頭點在畫像前,手不斷快速擼動著陽具,臉上皺眉緊縮,又熱血漲紅:「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我明明還沒按下去,怎麼母后就自己做決定了,完了要完了,我母后要被肏了,要被人肏了!」
「陛下,快來吧,奴才忍不住了!」
陰啞的聲音從黃豐嘴裡傳進耳中,女帝流蘇冠冕下的鳳眸隱隱露出不屑之色:「死奴才,莫要以為朕是真心想與你交歡……朕不過是嗯……噢????!」
話還沒說完,面露厭惡之色的艷容轉然一變,蹲坐的欣長美腿不自禁顫抖。
天下公選胭脂榜中的帝魁,夏朝的人皇聖母就在這麼一瞬間含住了黃豐鵝蛋大小的龜帽,那獨處深宮十數年的美穴,好不容易盼來了來使!
倒在地面上的黃豐,雖說身子被女帝禁錮不能動彈,五感可沒被封鎖,在自己的陽具被女帝含住的瞬間,他當場就震驚地張開了口,無比的緊致和灼熱感從陽具傳至周身。
這種歡愉,這種堪比柳舟月蜜穴的舒暢,他很明白,這是名器!
是天下七種名器之一的鸞鳳凰吟,名器沒有排名先後,每一個的構造卻都有著不一樣的變化。
柳舟月的九環玉壺,能讓使用者再沒一次的插入抽送間,可以感到一環一環的箍裹感;
東方貞兒的金城湯池的名器陰道,舒服在於彎繞皺摺讓你寸步難行,在抵達最深處後便會遭受湯池澆灌的酥麻。
女帝的騷穴名器,在插入的剎那,最為直觀的感受就是爆炸,龜帽徬彿被火焰包圍了般刺激,在那麼一刻,甚至會感到幾分灼疼,若不是黃豐乃是煉氣修仙之人,又精通房事,恐怕當場就會被刺激得噴射陽精。
但在黃豐固守精關的意志堅持下。
短暫的炙熱刺激後,女帝騷穴陰道鸞肉便立馬包裹了上來,陰腔很炙熱,穴肉卻無比地溫和,會如一名熟婦般呵護著你,誘導著你,迎接著你的陽具繼續往內裡插入。
而對於女帝來說,在黃豐龜帽插近美穴後,全身上下的靈氣頓時便蒸騰起來,種種力量渴望,催促著她身子往下壓,無以言表的火熱舒悅感自穴肉蔓延至周身,使得她的身子越來越火燙,內心被說不出來的燥熱佔據,又再直衝靈台,一步步走向慾望的宮殿。
「噢唔……??」壓抑不止的快感上升。
在少琅的視覺,黃豐又粗又長的陽具正緩緩灌進了母后的屄穴內,就在陽具插入三分之一的時候。
女帝嘶地一下倒吸口氣,停住了含送的美穴,兩手用盡力氣般探下把住了黃豐的大腿,旋即又抬起螓首望向牆面。
曾經威嚴無雙的艷容,此刻紅唇漸咬,蹙隴眉下的鳳眸往上半翻著,露出半抹眼白,岔開蹲坐的兩腿止不禁地顫慄。
包裹著黃豐陽具的唇瓣被捅成狼藉凋零的牡丹花,大股大股的粘稠蜜汁自二人交接處吐露而處,沿著黃豐未插進去的陽具流淌到地毯上。
‘好爽??……好久沒有再嘗試這種感覺了??……而且還是在兒子面前做出這種荒唐事,如果不是臨門一腳抵抗住了,都要變奇怪了??。’
一陣陣低吟不斷從女帝瑤鼻哼出,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更沒有忘記琅兒還在對面的房間里看著,即便積蓄了十數年的慾望的美穴被人洗刷,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還要繼續下去嗎?
女帝忽然有了這麼一個想法,如果繼續和黃豐做下去,自己會不會忍不住這種爽快感,讓他全部插進來!
如果到那一步的話,朕……朕可能真的要被這根大宗筋給肏暈了。
雖說女帝使用過黃豐送來的玉如意自慰,但如今實實在在使用起來,那種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又粗又長的宗筋釋放出來的雄性氣息,自己穴肉包裹感受到的茁壯青筋,那一下下的脈動讓她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是否應該再讓琅兒選擇一次?
但很快,女帝便捻滅了這個念頭,事到如此還要選擇嗎?
人家都已經插進來了,雖然沒有完全插滿,但就是插進來了啊。
在琅兒的面前,母后已經不貞不潔了,此事傳出去,天下人恐怕都要唾棄一聲,堂堂女帝竟是蠻族人的胯下母狗了!
也就是在女帝掙扎,考慮的時候,黃豐在身下陰陰一笑,插話道:「陛下,繼續吧!奴才還沒洩陽了,難不成陛下已經先去了?那按陛下先前答應奴才的獎勵,陛下從今往後就是奴才的人了。」
流星即逝的一句話,讓女帝似乎找到了藉口。
是啊,眼前在看的不只是孩兒,還有這不堪入目的死蠻子。
約法三章重要嗎?
重要也不重要,這蠻子配與不配,都要看朕的心意,從感情來說,呸——
甚麼感情,自己還有喜歡、愛過的人嗎?
沒有,他早就死在拘龍山裡了,甚至於在他沒死前,他都沒有和自己傾露過半句愛意。
他愛自己嗎,女帝不知道,只能說女帝曾經愛過那個人,獨此一個人。
至於後來的洪慶,他是喜歡自己,但他不過是在瀕死前還垂涎她的美色罷了。
東方嵐和洪慶只有交易,她給足洪慶最後時光里的歡愉,往後她得到夏朝人道信仰的反哺,以虛名拜祭天壇假登基,讓鳳袍冠冕聚集人道龍氣,借此躲避仙人兩道不能同修的天道法則,成為大夏女帝,如今的修士至強,洞虛之巔。
愛,那玩意值幾個靈石?
她早已忘記了那種感覺,也許如今和琅兒之間,於母子親情中萌生的畸戀,算得上是一種愛。
但它也沒有那種酸楚,羞澀的感覺,琅兒是否也因為自己這具身體,這副面容而愛著自己?
女帝不清楚,也沒有問過。
但就在吞下黃豐的陽具後,女帝內心又感受到了那種酸楚和羞澀,這不是因為黃豐,而是因為琅兒。
為何?
因為女帝知道琅兒對於自己的畸戀,她也很疼愛這個兒子,她們彼此的愛不一卻未曾相悖。
在這個基礎上,一個突如其來的人和自己做起了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她和琅兒之間的愛隱隱開始了變化。
琅兒是怎麼想的,女帝不知道。
女帝心裡覺得,明明自己不喜歡這個人,甚至厭惡這個人,反而和他在琅兒面前交歡的時候,就感到非常的羞澀。
不該這麼做的,但就是這麼做了,還感到非常飢渴。
切回到黃豐那一句話,再回想。
要不要讓琅兒再選擇一次,已經不重要了。
她是女帝,天下人皇。
十數年來,她想要做甚麼,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她不想做甚麼,沒有任何人可以逼迫。
當下,女帝自己究竟最想做甚麼?
答案顯然易懂,在孩兒面前交歡,在孩兒視下和這個醜陋的蠻人縱慾,琅兒不是喜歡母后被人玷污嗎,那就好好看看吧!
至於事後,會變成甚麼樣子?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大比的比試在持續,少琅目睹著母后被黃豐插入,刺激得擼動陽具。
房中燃燒的熏爐輕煙瀰漫。
女帝面朝少琅方向的牆面,諷諷一笑,隨即展翅高跟後跟,微微抬起。
女帝又轉過臉,鄙夷地刮了眼黃豐的黝黑醜臉,心中的慚愧帶來刺激,香舌舔過潤澤紅唇:「既然要玩,那朕就隨了你的心意,只是你能堅持多久呢?」
話畢後,女帝有意無意解開了黃豐身子的禁錮,兩腿岔開裹含蟒根,回望少琅方向:「不要亂動,好好看哦??。」
說著,刺激徹底引爆了女帝的身體。
雍華高貴的艷容和放蕩性感的姿態相撞,琅兒第一次見到母后展露出這種姿模樣。
那曾經坐在龍椅上,高聲喝罵群臣的母后,和如今誘惑動人的下作諂媚模樣逐漸融合。
少琅心裡越發嫉妒,為甚麼……為甚麼母后和人交歡了,那個屄戶,那個誕生自己的地方,被人佔有了!
那邊想著,這邊女帝放開了按在黃豐大腿上的手,本就插入三寸的陽具似乎又進去了幾分。
「進來吧,佔有朕嗯??……朕好久沒有和人做過了……來吧。」女帝鳳眸仍舊斜斜落在少琅方向,嬌哼著:「嗯??……齁好粗……要出來了??!」
隨著聲音,女帝緩緩抬起雙臀,粗長的陽具在她的含裹下一寸寸往外吐出,直至龜帽半露。
女帝發出驚昂的呻吟,忘我呼喊道:「不行……好想要……朕好想要,死奴才你這個死奴才,怎麼還不來插朕的美穴,嗯??……不是說要讓朕舒服嗎!你快來呀……再不來,朕可要離開了??。」
手腳得到解放的黃豐,覺得女帝當下所為奇奇怪怪的,黑溜溜的眼神越過女帝美背、碩乳側峰,望向牆壁。
那是方才姬少琅進去的房間!
黃豐眉頭舒展開來,緊接著兩手握住了女帝飽滿的雙臀,差點脫離女帝騷穴的陽具又開始往里插了進去,滋滋溜溜的水聲延綿而出,鮮萃欲滴的唇瓣再次往下含裹,場面活色生香。
少琅手中的動作也加快了起來,內心糾結之余,又帶著期待和興奮,雙眸緊緊落在母后和黃豐二人連接之處。
為何母后要試探自己,甘願讓黃豐交歡的事情,拋至九霄雲外。
姬少琅只想知道母后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母后會被黃豐肏成甚麼樣,黃豐會不會在母后洩身前,射出陽精?
才正是少琅擔憂的。
黃豐卻也不笨,從握住雙臀後便覺察出女帝的身體還有些許抵觸感。
即便名器帶來的爽快感再大,他也沒有貿然往深抽插,只按照定下的三寸距離,快速磨蹭女帝的騷穴,不忘說道:「陛下,不知奴才服侍得還可以嗎?」
啪啪啪啪啪——
抽插動作此起披伏,饒有節奏,不到數十下。
不斷向外湧出的蒸騰淫汁,將陰阜上鄰覆蓋的茂密絨毛澆得濕透,被抽插得幾欲失神的女帝,雙手不知往哪擺,便又抓回了黃豐的大腿。
雖然黃豐的陽具插得並不深,但名器畢竟是名器,名器能夠帶給使用者奇妙的感覺,也會讓擁有者在交歡時體驗到無窮的快感。
更不說黃豐陽具的粗長,尤其是那大龜帽冠沿剮蹭穴肉時帶來刺激,黃豐一次又一次剮蹭穴口後又剮蹭到穴道三寸的敏感位置,更是讓女帝整個鳳穴酥酥麻麻地痙攣。
在即將準備獲得最大的充實感時,又乍然抽去,一陣空虛。
黃豐也正是在利用女帝這一點,他雖然還未完全瞭解過所有的名器的構造,但或多或少通過一些經本瞭解過這些名器。
鸞鳳凰吟可不止於炙熱,緊致的效果,它最強之處還是在於內裡。
鸞鳳凰吟的穴道大抵可分為三重,一重是穴道口前端的炙熱緊致,二重的穴道方才稱得上鸞鳳,當陽具進入到這個位置,女子的穴肉會立馬吸附緊咬上來,其感覺就像是被鸞鳳一團抱住,讓你難以再繼續動彈進入更內裡的部位,同時還會以無已形容的炙熱和蠕動會逼迫著陽具洩出陽精。
破解這種抵抗的方法,只有一個,逼迫更內裡的凰宮口為你打開大門,而這種打開的方式就是堅持。
在前兩重的抽插中,讓女子來到洩身的邊緣,自然便可進入,這種進入的主動權,也許還會在女子手裡。
而宮口的效果,黃豐不清楚,史上名器者稀少不說,也沒有幾個男子有資本和實力完全嘗試過整個名器。
黃豐在柳舟月九環玉壺的經歷下,已學會了怎麼堅持不洩。
女帝穴道第一重關口的精緻感,基本也只相當於九環玉壺的第五環,他完全可以繼續堅持。
如今在房中交歡的二人,毫無疑問在持續著一場不知結局的拉鋸戰。
誰先洩身,也就失去了未來的主動權。
若黃豐先射出陽精,便失去了對女帝進一步的侵佔機會。
對於女帝,若是她先洩身,也意味著在這場交歡中,慾望徹底擊敗了理智。
至少目前看來,女帝已經陷在了自身名器的刺激中,名器也許攸很多舒適感是針對陽具,但對女帝來說,鸞鳳凰吟對她也有著很可怕的效果。
那就是由於穴道的炙熱,會一定程度蒸發進入的空氣,讓穴道內壁和外界形容別樣的壓力,穴道的穴肉會跟隨著陽具的動作起伏。
那種感覺就類似於整個人被這些動作而帶動。
陽具抽出時,忍不住跟隨著往下墮去、失落。
陽具插入時,又會因為穴肉的蠕動酥麻,而飛至縹緲的天際。
在這種拉鋸中,即便女帝身為煉氣士,洞虛強者的心境也意識到了危機。
原因無他,黃豐的陽具實在太粗太長,她即便能夠忍受交歡的舒適,但由於欲動,她體內的鳳凰浴火,快壓不住了。
「嗯……哦??……好美好舒服。」
「怎麼會……朕的美穴被肏了……好想要??……給朕!」
「噢嗯嗯嗯??……好刺激……不行……死奴才你是不是捅深了??!」
女帝或許還保留著神志,但蹲騎在黃豐身上,岔開的雙腿顫抖得越發劇烈,那腰部也從一開始不願意主動配合,到興奮的上下迎合擺動,讓龜頭的帽溝在穴道肉褶不斷剮蹭,抽插動作帶出一股接著一股的蒸騰汁液,傳出斷斷續續的啵嘰聲:「怎麼出去了……唔??進來……肏進來了齁??噢噢。」
「陛下還真是騷,你的穴兒很緊,奴才都快堅持不住了。」
黃豐的話語讓女帝艷容神色一陣變幻,鳳眸睨睨斜過牆壁,余光又見到大比外圍觀大賽的諸多百姓,內心情緒激動又更加羞澀,不能自拔。
忽而,女帝悄悄用手掃過搭在腿間的風袍衣袂,從少琅視線望過去,那不斷抽插著的交歡處突兀地被衣袂遮擋起來。
少琅就此,眼看著母后眉頭微微蹙隴了會,在一次主動抽出動作後,她松開了支撐在黃豐大腿上的手,鳳眸難以抗拒往上翻了個白眼,朱唇半啓,香唇漸露。
緊接著女帝居然整個人往黃豐身上倒去。
期間少琅終於見到被母后身子遮擋的黃豐,那一瞥而過時,少琅似乎看見黃豐在對母后說著些甚麼。
卻因聲音很小,根本沒有被投影傳送過來。
在這之後。
「噢齁齁齁??????!」母后突然高聲昂叫了聲,整個身子止不禁地哆嗦顫抖了兩下。
啵嘰——
啵嘰——
起初以為要持續很長時間的黃豐,此時內心很是狂喜,原因還是在於女帝的這一下動作。
假如少琅能瞧見衣袂遮擋下的地帶,便可以發現蠻子的陽具明顯又往母后的穴里擠進了三寸。
「繼續……繼續動??!」享受著小穴里滿滿的鼓脹感,女帝不知為何會這樣做。
想當年她面敵五萬鐵騎,成洞虛後火燒整個苗疆,單招戰聲夷族洞虛恩耶爾,何等風姿!
當下卻被一個蠻族小鬼的陽具插進身體里,還抵擋不住那種慾望。
甚至於可以說,這黃豐的陽具和她真的太相合了,世間能夠滿足名器的陽具能有多少,世間九寸的巨長宗筋又有多少?
場外百姓歡呼觀看大比。
房內的女帝不想在抗拒了,這十數年的深宮寂寥她受夠了,無枝空悵望,春山何處不知歸。
女帝掌天下,但她不想成為那籠中雀,欲去而飛不得。
被蠻人肏又如何,她還是那個女帝,能怪得她嗎?
徹底放開禁制的鳳凰浴火燃燒神魂,女帝的身子越來越火熱,遍布汗珠讓她白皙又透紅的肌膚充滿絲絲淒憐。
黃豐在女帝話語的催促下,也繼續抽插了起來。
陽具抽出,唇瓣微微外卷,芳香汁水四溢而出,往里插入,炙熱和緊致的感受直接加劇了十倍,穴肉灼燒似的溫度直接包裹上來,瘋狂蠕動,女帝感覺整個身子被捅開一般,歡愉之極。
黃豐還不想止步於此,抽插的速度更發加快,他要讓這個女婦,徹底記住這個滋味。
「慢點……齁齁齁??……」女帝紅唇吐圓,喉間發出一聲聲哼吟:「好舒服啊啊啊??……用力用力!」
「這大宗筋,大陽具,大肉棒插得好深??……噢??朕真的要變奇怪了!??」
不知是嫌棄著這個姿勢的動作太慢,還是嫌棄這個姿勢插不到胃。
女帝忽又直起身子,不忘用風袍衣袂擋住抽插羞恥地帶,以免被少琅發現,自己的母后,大夏女帝不止被蠻子肏了,而且不是插進來三寸噢。
已經是足足的六寸了,而且……而且!!
展翅高跟略動。
驀地,女帝從蹲姿換成了跪姿,兩手探前,跪在了少琅身前,被風袍崩裹的滿月雙臀在後瘋狂起伏,朝向少琅的艷容,鳳眸金瞳微微向上翻起,香舌伸出,舔舐潤澤紅唇,如似變成一頭完全壞掉的母豬騷容。
「啊??……朕被肏了……噢齁??在觀看大比的房間內……嗯??在宗門大比這麼多觀眾的情況下……嗯??被蠻人肏了。」
「沒有人知道……哦咿咿咿??夏朝的女帝被一個蠻族小鬼肏了咿??……連琅兒都不知道啊……噢噢!??」
「朕是不情願的……但齁??真的太爽了……真是太蠢了,你都不知道啊??……朕被人肏了,母后被肏了,本宮的美穴被肏了……頂得好深……好美,朕要暈過去了齁齁齁齁??????。」
瘋狂的撅起,用力地往下插,猛烈的快感傳遍周身,黃豐把著女帝的曼妙腰肢,如同操控著一頭不斷奔跑,不知疲倦的烈馬,急喘著粗氣:「奴才也很爽,奴才是不是第一個讓陛下這麼爽快的,陛下是不是快要洩了,陛下的美穴好燙好舒服。」
「嗯??……」女帝下意識回應著,在那一剎那,她咬緊了紅唇,鳳眸轉媚游絲,跪坐在黃豐身上的翹臀忽而抬至最高點,在龜帽都快離開屄穴的時候,猛地用力往下坐去。
女帝:「噢齁齁齁????????!」
黃豐:「嗯噢噢!」
女帝整個人激動地直起了腰肢,螓首高抬向碧頂水晶燈,鳳眸金瞳徹徹底底往上翻起,泛起白眼,鮮萃透紅的女帝屄穴被黝黑粗長的陽具漲滿,交合之處,粘稠的汁水濕透地毯大半。
最為激動的莫過於黃豐,他完完全全插進了女帝的屄穴內,那一瞬間一股浩浩蕩蕩的蒸騰熱氣往外噴在了他的龜帽前,直到撞擊在了一片柔軟的宮壁前。
女帝宮壁非但不炙熱,反是像暖玉般柔和,再之後,宮壁自發纏繞起了他的龜帽,徬彿就像是被一個環肉包裹了起來,不留絲毫縫隙,圈住了他整個龜帽,然後會輕微地蠕動,又痙攣似地快速收緊了起來。
那種感覺很奇妙,唯一有點很奇怪,就是黃豐整個陽具都被女帝的穴道包裹吸附了,沒有任何辦法抽動了,挪移半寸的力道都施展不出來了。
再持續下去,恐怕他當場就會射出陽精,那麼他便是在女帝洩身前,先洩了陽元。
可女帝真的還沒洩身嗎?
就在黃豐即將服軟的前一刻,女帝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將他整個人拉了起來。
在琅兒面前,自己的母后。
那風華絕代,艷容高貴的女帝,那曾腳踩百官、徵踏蠻夷的長腿微微屈著,像小母狗似向前爬著。
而在她的臀後,蠻子正賡續將宗筋插進女帝體內,將女帝肏得高潮迭起,紅唇連連嬌喘。
「嗯??……啊啊噢??……好厲害,頂得好深……」
「好粗好長??……好麻好爽??……怎麼會這麼爽??……」
一個跪向投影,望著自己母后被肏的王爺,一個兩腿微屈,半趴在牆面,身後翹臀屄穴迎合著蠻族宗筋的女帝。
她們本應該是一對親和的皇室母子,如今不過隔著一面牆壁,便已是人間溝壑。
跪在地上的少琅,看著母后胯下不斷抽插的交合處,看著母后屄穴湧出的淫汁,看著母后貼在牆面,吹彈可破的肌膚遍布香汗,玉碗倒扣的碩乳壓得扁平,兩瓣滿月臀被肏出道道蕩漾的肉波,手中擼動陽具的速度愈來愈快。
「嗯……齁齁齁??……你好棒……怎麼會這麼棒……不行了??……朕本宮快堅持不住了……美穴被蠻人的大宗筋插得好爽??……」
「朕的宮口被一頂一頂的……怎麼辦……噢齁齁齁齁??……朕真是混蛋……是妖後是昏君……呼噢??,完了……快洩了朕要洩了……讓他射進來的話,朕會變成徹里徹外的蕩婦了????……」
「朕要敗給這根大宗筋了……怎麼會如此……噢??朕不配做皇帝了……不配做琅兒的母后了??……對不起琅兒,朕不是人不配做人……噢齁齁齁??????……」
女帝很瘋狂。
但也難怪,鳳凰慾火本就讓她的性慾比其餘女子旺盛,屄戶名器更是讓她在交歡之時,快感加劇提升。
更別說此次是久別十數年的交歡。
滾圓鼓翹又肉感多汁的女帝熟臀在黃豐手裡,恣情抓弄成各種模樣,一桿九寸蠻族陽具貫穿在臀瓣間。
黃豐已經很是配合地往前頂,往前抽插。
但漸漸也開始到力不從心,不是他不行,而是身前的女帝每隨著他將陽具抽出,便會立馬向後回含和他重新撞擊在一起,動作之嫻熟,動作之淫靡。
讓黃豐真的很懷疑,不是他在上女帝,而是他被女帝上了。
事實也很接近於此。
啪啪啪啪啪——
「嘶噢嘶噢??……齁齁??……朕快要去了。」貼在牆面的女帝,紅唇逐發張圓,鳳眸低垂徬彿望穿牆壁:「被貫穿了……受不了啊??……齁齁齁齁????。」
眼觀此狀,黃豐更是用力抓緊了女帝的美臀,咬緊牙關,胯下的陽具插出殘影:「……陛下你的美穴夾得奴才很緊……真的好緊……是不是以前都沒人這麼插過你啊。」
聞言,女帝鳳眉微微皺了皺,卻沒太大動靜,紅艷朱唇仍舊向外呵放熱氣,鼻腔喘著呻吟:「啊??……是麼……你個狗奴才……那還不快再用點力肏朕,噢齁噢齁??……來了來了,宮房又被刮到了……要丟要丟????。」
黃豐咧開嘴陰陰笑著,最後狠狠往外一抽:「陛下,準備好了,奴才要射精陛下的美穴里了。」
「好!來吧……射進朕的穴里??……朕要被射了……要被蠻人播種了??……要懷上這蠻人的小雜種了??。」
女帝雙眸飽含春水,如此大動作的抽插讓她身體感到極為的飢渴,穴肉不斷的痙攣,聲音高昂地呻吟。
在黃豐龜帽即將被動猛插進她體內的前半刻,女帝美臀驟而主動向外貼了上去:「噢??小雜種來了……噢齁齁齁????!」
啪地一聲肉撞,黃豐龜帽和女帝宮口發生劇烈的撞擊,一股溫燙的陽精自馬眼噴射而出,短暫濺射到女帝宮口美肉。
女帝忍著刺激痙攣,鼻腔呼出長長的哼吟,腰肢向外拉動。
粘滿淫汁白濁液體的九寸陽具從穴中脫出,繼而,女帝手抓黃豐宗筋,輕輕擼動刺激黃豐繼續射出陽精。
如此畫面,隔著投影,隔著牆壁。
跪在地面上的少琅,抬頭望著母后手抓蠻鞭,那淺金色鳳眸略帶迷離,又似斜眼鄙夷譏嘲著自己的神情。
幾乎在黃豐被女帝擼動洩陽的同時,少琅的陽精也射向了牆面,流延一片。
……………………
熏爐上的香品接近燃盡。
「你好爽嗎?」
高高在上的口吻,不容置疑的聲色,湧入黃豐耳中,側眼瞟去,女帝胸脯酥乳雖還在因先前的戰鬥,起伏不定,但女帝的神情!!
似是要殺了人。
黃豐笑了笑:「陛下沒爽,奴才怎麼敢爽,奴才可以繼續,陛下也可以接著爽。」
「呵呵。」女帝聞言低垂了黃豐下身一眼,轉而展顏一笑:「是嗎,那就繼續吧。」
莫非女帝真被他肏服了?
黃豐喜笑顏開,身子朝女帝轉了過去。
掩藏在風袍衣袂下的手,如游龍探海升起。
房中驚響‘啪’聲,可惜扇向的地方是黃豐的臉門,不是女帝穴門。
……
離開房間的黃豐,本就黝黑的醜臉腫得像個豬頭。
再次將身形化為曹少悲的模樣後,他便用玉碟轉移到大比會場甬道。
一名等候多時的蠻人僕從,衝了上來,遞上玉捲軸。
顧盼左右無人,黃豐接過玉軸,攤開。
上書:襲殺之人已至,埋兵三十入涼道,夜宮宗主瀕死被救,來人自稱‘瓊瑤軒’小二劉鐵柱。
僕從問道:「小主,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再派遣人去瓊瑤軒要人。」
黃豐收起玉軸,目光眯起:「瓊瑤軒不涉世事,那位老闆要救人應當是看在情誼,不必特意去找,派些人盯著便好。」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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