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第22章 風起,開局!(上)

第22章 風起,開局!(上)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蘇雲不想太暴露自己,以一名刀修進入到淘汰賽,隱藏起自己兵器全精和陣法小成的手段,更容易應付後面的諸位天驕修士。

而在蘇雲猶豫之時,孟楠反倒率先開口道:「顧老闆,我這兄弟沒帶兵器,你要不先借出一把。」

「如此……」顧點雪放下手中筆,轉身朝身後的牆面走去,淡淡道:「你會甚麼兵器,劍會嗎?」

蘇雲很想回答不會。

但顧點雪已從掛著不少兵器的牆面,取下一把的藍柄劍鞘的長劍,旋即秀手提著鞘口,另一隻手成掌拍向鞘尾。

颯——

瓊瑤軒內響起一聲龍吟般的劍鳴,直飛向蘇雲。

一旁的孟楠都還沒看清劍是如何出的鞘,便在眼角視野處,瞧到一身青衣的蘇雲側過身子,在劍光衝至身前時抬手,手中隱隱絮出碧色靈氣,勢如探海抓游龍。

噠——

長劍入手微涼,劍柄雕畫著夫諸戲水,長三尺三的兩刃開鋒劍,劍身藍如花青,劍脊血槽留著蜿蜒的曲線,恰似海中蟠螭,張牙舞爪。

懂劍的蘇雲,頓感這是一柄好劍,質地的手感想必是取自深海巨淵的青金石打造,而且出自優秀的鍛劍師之手。

此劍若放在劍閣,想必也只在娘親的紅潮,和綠卷之下。

「此劍名喚為雜念,位列我自個排的天下兵器譜第十一,名劍譜第五;能排在它前面的劍也只有,九鳶公主的至尊劍,上官劍仙的紅潮劍,蘇青山的綠卷劍……」

話說著說著,顧點雪卻閉了口。

雜念位列第五,又只道出了前三把,漏了一把。

隨後,顧點雪很隨意地靠著牆面,環繞著酥胸玉山,眯眼瞧向蘇雲:「既然你拿得著,便用它刻吧。」

劍在手中,蘇雲輕嘆一聲:「那便獻醜了。」

話畢,蘇雲轉身掃過瓊瑤軒近百名客人,除了孟楠外,沒有發現熟人,沒有劍閣的弟子。

隨後蘇雲單腳輕點地板,縱身躍起十數丈,再掃過一眼玉璧上的字,閉起雙眸,對周遭傳來的嘈雜聲音,聽而不聞。

既要明心,那便明心。

稍微片刻後,右手輓緊劍柄,蘇雲睜眼。

眼神銳利如劍,磅礡的氣勁瞬繼灌滿衣袍,將衣衫吹得鼓漲,劍鳴似若龍吟,如長虹貫日之勢挑刻向玉璧。

然,瓊瑤軒的玉璧只是凡物,蘇雲以歸靈九境的修為,逼發出全身罡氣,威力之大,可謂無窮接近使用綠卷劍法威力的最強一擊。

但蘇雲依舊控制住威力,不讓劍威發散,只作用至劍尖,以此刻字。

單憑這手巧妙的用劍手法,沒有數十年的苦功,是難以練成的。

而位於下方的孟楠,卻很清楚蘇雲的年歲。

蘇雲恐怕還未過十八,比自己都年輕不少,但這一手劍技劍罡,即便是和他同境的自己,都不可能硬接,非死即傷。

亦有名紫衣女子,從瓊瑤軒的通頂樓梯處走下,恰好目視到了一切,其水晶般的星目閃過異色,又喃喃儂語:「他居然會使劍的?還如此強?」

刻字的速度可以很快,但蘇雲卻一字一字刻得很慢,雕完上闋,蘇雲縱喝一聲:「可有酒?」

熙熙攘攘的軒內,有名落座的拄拐老者,抓起桌面壇酒,甩了上去:「酒來!」

蘇雲接過,抬壇暢飲,醇酒順入喉,溫熱濃香。

啪嗒,酒罈摔落地面,蘇雲擦過唇角:「好酒,可還有?」

孟楠眨了眨眼,從身旁桌面搶過一壇,也不管那客人是否肯意就拋了上去,還不忘念上句:「走你~」

此後,蘇雲接過孟楠拋上的酒,御於半空,未至化蘊無法御空過久,便憑借吊系在半空的紅綢布,隨落隨起。

少年持酒,手輓劍,一襲青衫舞劍意,讓不少坐在下方的修士,徬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傲視群雄的天之驕子,蘇青山。

痛飲九大壇,來到落款之處,蘇雲反而是頓了頓,過了好會才刻了下去。

落地。

上官玉合的刻字之右,姜璇璣的刻字之下。

手持青鋒劍出門,千杯落懷酒成詩。詩灑人間劍出樓,縱橫天下我獨尊!——遊子劍修。

瓊瑤軒堂下有驚嘆,有發笑,竊竊私語不斷。

驀然,有劍修大喝一聲:「好膽!」

忙不迭間,一道劍氣直接殺向蘇雲,似是問劍,劍罡未散的蘇雲一改往日的溫潤如玉,想也不想抬劍接過劍氣。

殺來的劍氣便就此被蘇雲輕鬆破開,旋即‘雜念劍’劍鋒扭轉,一道更甚的劍氣升起,反殺向劍修。

劍鳴龍嘯,威勢直接讓那名劍修整個人直直愣住,都忘了躲避。

咻——

鼓蕩風起,顧點雪從櫃台閃出,揚起右手阻攔,伴隨著一聲拔地搖山般的炸響,煙霧四起。

不知何時已經躲到櫃台的孟楠,悄悄探出俊美似女子的頭顱,還拉著旁側侍女的裙袂遮面,惹得侍女一陣嬌羞。

見事情似乎沒鬧大,孟楠才挺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咳嗽兩下對著侍女道:「怎麼說,我兄弟這詩雖然不咋地,但人多少還是有點本事吧?」

落到瓊瑤軒內,煙霧散去。

蘇雲和顧點雪之間的木制地面,赫然出現一道長數丈,寬達三尺的劍痕溝壑,相距中央的七張桌椅,均被齊整的割斷,所幸的是沒有坐人。

只是讓賓客眾人都沒想到,瓊瑤軒的老闆娘可不是甚麼花瓶,她抬手便能攔下了堪比化蘊實力的劍氣劍罡。

立於百人包圍之中,顧點雪眼神倨傲,甩了甩稍紅的手:「字刻得不錯,道也不錯,只是過剛便易折,你還是不適合這把劍,雜念回來。」

話畢,蘇雲手中的雜念劍聽得主人的召喚,劍鋒顫顫,直接從蘇雲手中脫出,飛往顧點雪手中。

劍離手,蘇雲升起的桀驁劍意隨之消散,劍眸一合一閉,又重回至那副溫潤如玉的神色,抱手道:「心隨意動,在下修行還是不到家,多有得罪,此處毀壞物件我定照價賠償。」

「照價?」顧點雪輓了個劍花,收劍哼聲:「瓊瑤軒的地板可都是上等木材,我這桌椅也是特意從雍州請名匠打造的,可難得了,你起碼得兩倍,不對……」

顧點雪歸劍如鞘,兩手各竪起食指交接道:「十倍賠償,一百靈石!」

瞧著顧點雪模樣,蘇雲無奈一笑,攤手道:「一切便依顧老闆的意思。」

「嘻嘻。」

顧點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才向著四周賓客道:「好了沒事了,各位受驚了,今日的酒水半價,繼續吃喝。」

全場鴉雀無聲許久,但在場近百號人,又不是傻子。

不少賓客都曉得瓊瑤軒獲得王妃賜字匾額的背景。

那身份擺在這兒,不好冷嘲熱諷,況且單手攔著劍氣的老闆娘,這等實力怎麼說也是化蘊高階修士,放一流宗門裡,都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來喝酒觀玉璧的普通修士,自然不想得罪這老闆娘,即便有隱藏在賓客中的化蘊強者,也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心理。

畢竟人家老闆都沒生氣,沒被波及的客人就別上綱上線,背後抱怨抱怨也得了。

何況,能往玉璧上方刻字的,無一不是聞名天下的修士,即便如今不是,未來也會是。

進瓊瑤軒的修士很多,但能被瓊瑤軒看重的修士,那可少之又少。

不得不說,人家老闆娘的眼光,毒辣得很呢。

也就是那劍修看見蘇雲的字後,劍道心境不服就挑釁人家,沒被刺死已算他好運。

這出了酒樓的世界,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仙道世界,雖說夏朝嚴禁修士於凡城廝殺,但你走進某些個山野,無人收斂的修士屍骸,遍地皆是。

到此,此事已了。

眾多賓客紛紛坐了下去,繼續吃繼續喝,瓊瑤軒的伎人也繼續奏樂,繼續舞!

隨後,顧點雪轉過身:「劉陽,你無撼大比十六強,也別往我這軒出氣呀。今日你的單我免了,但你也得賠我十塊靈石,要不你就親自去雍州給我運七套同樣的桌椅過來。」

被喚為劉陽的修士,便是先前向蘇雲施展劍氣的劍修,他聽得顧點雪的話,也不少說甚麼,自覺理虧地取出十塊靈石遞給顧點雪,也不想去當跑腿。

鬧了半天重歸如常,至於這些破爛的桌椅和地面,自然有侍女和小二收拾殘局。

顧點雪提著劍,回到櫃台,目光移向蘇雲:「按照規矩,凡往玉璧上方刻字者,可得一兵。你想要甚麼,不過先說好,我這劍你不准拿走。」

蘇雲與孟楠站於櫃台前,裝著百塊靈石的錢袋放在台面。

聽得顧點雪提起此話,蘇雲想了想,開口道:「來把趁手的刀便可。」

顧點雪收下賠償費,手指輕敲台面,思索少許,若有所思道:「劍尊不使劍,改玩刀了?」

蘇雲張了張嘴,又不知如何狡辯,或者說他本就不是愛狡辯的性子。

「也罷。」顧點雪輕笑了下,柔荑尾指納戒閃爍,三尺直刀落手,道:「此刀名為折岳,由天隕之石鍛造而成,內有刀魂,雖然尚不曾排入兵器榜,但也是不可多得的靈兵,更何況……」

顧點雪話鋒一轉,將刀遞給蘇雲:「此刀也的確與你有緣。」

蘇雲接過折岳刀,三尺直刀形象和橫秋刀很是相像,只是入手的剎那,很沈!

有多沈?

歸靈修士力可擔千斤重,這把刀能讓蘇雲產生兩分吃力感,沒有千斤已有數百。

如此靈兵顧老闆拿著都沒有任何沈重神色,還舉手便相贈?

蘇雲俊秀的面容出現疑慮:「此刀當能給我?」

顧點雪坐在了櫃台上,咬著先前拿出來過的毫筆,揮了揮手:「給了就給了,這就是瓊瑤軒的規矩。」

蘇雲有所猶豫。

一旁的孟楠搭著蘇雲的肩膀,從容道:「兄弟,老闆娘給你就接著唄。」

「只是……」

「誒,沒那麼多可是,別打擾人繼續做生意了。」

「只是……」

「怎麼說,你要留下來吃酒?」

感受全軒賓客時不時投來的目光,蘇雲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改日吧。」

過罷,蘇雲提著折岳刀與孟楠離開了瓊瑤軒,紫衣女子姜璇璣從旋梯走下,到櫃台放下幾枚靈石,朝蘇雲跟了上去。

櫃台後,顧點雪咬著毫筆,低聲念道:

「走了個蘇青山又來個蘇雲,死了個許攸又出個姜璇璣。天下風雲變化,奈何江山總有才人出,數年後又是誰獨領風騷呢?」

屆時,一名身襲牡丹長裙的少婦從櫃台後的側門走出,撩動黛黑長髮中挑染的紅絲,風趣道:「怎麼,小娘子也有意去走走這江湖?」

「江湖?」顧點雪瞧都沒瞧少婦,只低著頭持筆往紙面寫著字:「江湖有甚麼好走的?走久了心累,還不如守著我這小店,何況這裡就不是江湖了?」

「只要有人的地方,自然便是江湖,自然便有故事,瓊瑤軒玉璧刻字,不只是提字,背面都是一個個人寫下的故事。」

少婦靠在牆角,微微眯眼:「你就不好奇,他走向哪一步?」

顧點雪收筆:「好奇!」

旋而,顧點雪轉首望向玉璧上方:

「然而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我們早已不是這局中人,又何必入局?何況有此心境,縱然走哪一步,也有登頂的一日吧?」

「你看好他?」

「看好不看好,有用嗎?」

少婦對此點點頭,又自顧自道:「起初我也不解不看好,只是觀察了他一日夜,我漸漸懂了。」

「懂甚麼?」顧老闆微微偏頭,腦殼上浮現出大大的問號。

「算了,不和你說那麼多。」少婦笑笑。

顧點雪:∑( ̄□ ̄)

「但我有一點好奇,為甚麼讓我把刀轉交出去,許攸已經能算到這一步了?」顧點雪出奇道。

少婦點點頭:「也許攸郎猜到他會有甚麼劫難,才會讓我把折岳刀轉送到他手。以免有朝一日他橋碎破身之時,直接驚動那柄劍。」

隨後,顧老闆張開嘴,憨憨作態:「那柄是哪柄?不會是那柄吧!」

少婦頷首肯定,又走至顧點雪身旁,酥胸壓向顧娘子的後背,抬手從自己頭上把發簪取下。

發簪鑲金,白玉質地,上雕著‘綠兮絲兮,女所治兮’八字。

「給你了。」

方才的種種拋之腦後,顧點雪雙眼一亮,從少婦手裡接過發簪,道:「總算得到它了。」

少婦淡淡哼了聲:「與你做生意,代價還挺大。」

「再大也大不過你這狐媚子。」收下發簪,顧點雪嘴角挑起,嘿嘿一笑,轉過身直接把少婦按在地面上,酥胸漸露,乳肉軟盈。

「數年不見,你這狐媚子果然又大了。」

「別瞎鬧,你這人多,要抓抓你自個的!」

「我這不沒你的大麼。」

瓊瑤軒酒菜芬香,賓客鼎沸,守在櫃台前的侍女臉色暈紅,櫃台下的地面,無人知道的兩位美人在地面扭打好半刻才爬起來。

少婦癱軟坐在一側:「你這又在寫甚麼。」

顧點雪細肩拱了拱,回道:「也沒甚麼,閒著無聊寫個話本,名字估摸著是叫大夏芳華。」

「好看嗎?」少婦拿過話本。

「不曉得,只是這故事快要寫到高潮了。」

「高潮,甚麼高潮?」

顧點雪邪魅一笑:「就是這故事的女主人翁即將被男主的死對頭給玷污了。」

少婦皺眉:「你這惡趣味,還挺濃。」

「嗨,我這用愛發電,都免費給你看,就問你看不看吧!」

少婦撇嘴,將話本收進懷裡:「好了,贊我點了,也不與你打閒了。」

你也是個表面正經,背地騷氣的貨色。

顧點雪暗暗給了少婦一個白眼,又接著道:「你下一步去哪?」

少婦回過頭來:

「雖然我不方便在大夏境內出現,不過有些人還得我親自見見。」

倚著櫃台的顧點雪笑了笑,目送著少婦離開後,悠悠道:

「人這一輩子終歸落與塵土,如此執著到底為了甚麼呢,換我說不如找個地,找頭耕牛,做個小生意,如此才算真逍遙嘛。」

……………………

三刻鐘後,涼州城北城門外。

瞧著蘇雲將新得來的折岳刀掛在腰間,孟楠想著是不是該偷溜,自己去找些花活玩耍的時候。

蘇雲忽問道:「孟楠先隨我走走吧,先前與你說那件事,如何了?」

孟楠這未探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道:「我在仙宮能調用的弟子不多,不過已經尋人去打聽了,過不了幾天就會有消息了。」

蘇雲沈默片刻,叮囑道:「切莫走漏了風聲。」

孟楠拍拍胸膛,打了啪啪響:「我猛男辦事,你放一百個心。」

瞅著孟楠那面似嬌娥的容顏,又聽著這話,蘇雲多少有些不放心的笑了。

「不過我說,那娘子換個身份接近你,你怎麼還故意往上貼。」孟楠摸著臉蛋琢磨著,莞爾一笑:「難不成喜歡上那娘子了吧,嗯,這劍閣少主要和醉青軒宗主聯姻,厲害啊,兄弟!」

蘇雲急忙打斷孟楠的聯想,道:「別胡說八道了,我只是感覺那娘子身子不太對勁,但不對勁在哪點,又說不清。」

早在日前,蘇雲曾經在酒肆與孟楠說了幾件事情,一是要孟楠打聽打聽劍閣交換弟子‘黃豐’這個人的底細,而另外一件則是去調查那曦月豆花店老闆娘。

而由於事情隱秘,不好調度仙宮的人手,孟楠便尋了關係,借用著江湖力量去調查。

只是時間上來說,才過去不到一天,還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著,孟楠搭上了蘇雲肩膀:「蘇……呃孤舟小弟,你就沒半點打人家主意的想法。」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你這人高馬大的俊公子,不對俊朗的仙道天驕,居然一點不好女色,這劍閣的劍道難不成比仙宮的純粹仙意更純不成?

孟楠狐疑。

滴答——

一路言行已出涼州北城十里,眼看著十里亭的位置距離森林已不遠。

蘇雲驟而停下腳步。

孟楠環視了眼四周,瞧這鳥不拉屎、人影沒有一個的樣子,詢聲道:「孤舟小弟,你帶著我出城這是想做甚?」

「要去見個人,只是……」發覺氣氛不太對勁的蘇雲,對孟楠說道:「我之前曾從蠻地走這條路進城,那時商旅馬販綿延數里不絕的,當下太安靜了,小心點。」

孟楠大驚,表情瞬間扭成一團,整個後背急急貼向蘇雲,揚起手:「照兄弟你這麼一說,怎麼看著像說書里劫殺戲碼,你不會得罪甚麼人了吧?」

蘇雲凝了下眉,自己得罪的人?

不知道,感覺有很多就是了。

就在兩人背貼背報團不久,道路四周的草叢堆就開始冒出十幾個背刀掛劍的漢子。

人不多,陣勢看著卻不小,個個都是歸靈初期的修士,將前後路堵得死死的。

「哇哇,哇哇哇!」

孟楠手舞足蹈,指著前路的漢子:「還真是劫殺,孤舟兄弟你得罪的人還真多啊!」

可未等蘇雲回話,前方攔路的漢子走出一人,嚷道:「孟楠,你仙宮欠咱們太乙教五萬兩靈石,今日是要把你給綁了去續錢,你就不要怪道友不講情面,我也是聽命辦事。」

蘇雲收回出鞘過半的刀,表情淡淡轉過身。

孟楠倏得後背一空,往後踉蹌幾步。

感情好,這劫的是他自己。

站於一旁的蘇雲乾笑了下,道:「這位道友,看來不是找我的。」

說著,蘇雲就往旁側走了幾步:「要不我先走?」

機智的孟楠迅速扯住蘇雲的衣袂:「不是,咱們好歹兄弟一場,怎麼就變成道友跑了。」

不然呢?

孟楠從地裡爬起身,拍著滿是泥土的屁股,道:「你不看在咱們的情分,也看在咱們師門的關係吧,這怎麼說走就走,何況我也沒聽說宮里欠錢了,他們肯定是無賴。」

「甚麼無賴!」遠處聽到孟楠話語的太乙教弟子當場急了,從衣袖中掏出借據:「這白紙黑字蓋著你師傅貝冉竹的靈印,還能作假?」

孟楠眨眨眼,又灌氣入眼,仔細張望。

不看不要緊,看了還真是!

額頭冒出虛汗的孟楠,撓頭偏望向蘇雲:「這好像是真的,那個好兄弟有閒錢借我一點嗎,江湖救急!」

俗話說的好,錢乃照妖鏡,也是良心尺,兄弟不碰錢看不到嘴臉,朋友不遇難瞧不見心性。

就算蘇雲人兒再好,願意借你,一時間也掏不出如此多的靈石。

何況……

孟楠視線里的蘇雲,驀然瞪大了眼睛。

颯——

十里亭後的森林,猛然襲出一道強悍的靈氣化蛇,直殺過來。

剎那,蘇雲用手推開孟楠,單腳踏地,兩手合印:

「遁!」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