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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番外:最美不過燈前目(下)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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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從肉體上,東方貞兒倒無法言喻變化,不過短短一個日夜,竟開始習慣了,習慣了這種身體上折磨,起初抗拒黃威,抗拒到不願讓他接觸到自己丁點肌膚的程度,均沒有了,反而隱隱還有點期待。

此時的東方貞兒或許還不知道,她內心裡一扇受虐,因性慾倒錯,通過痛感獲得快感的慾望大門,悄無聲息地打了開來。

莞爾,黃威並未做出甚麼動作,苟取了這位傾國美色,手間反蘊動出淺淺紫薇龍氣,帶過東方貞兒手腕,將兩道繩索破斷,將勒痕盡數恢復,還借此厚重的氣機滋補起她的身子。

眼瞧著身前尤物迤邐重聚活力,兩唇悸出血色,黃威驟地往下一垂首,蠻子厚重的肥唇頓時噙住了那對誘人紅唇,東方貞兒瞪轉睜開了明眸,體內生機已常,她並非沒有推開黃威的力氣,可是從木架刑具脫離的雙手反無為垂落著。

陡然間,帝姬雙眼有所迷茫,徬彿在角落處有著一道綠袍將軍的身影在此觀望,她清楚那是誰,可他不在,更無法得知這一切。

原來,這就是背叛一個人的感覺嗎?

胯下玉珠貂尾仍舊在作弄,東方貞兒鼻腔微微出氣,阻隔在於黃威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兩碗倒扣飽滿壓圓的酥乳。

如是做出甚麼抉擇般的她闔起了雙眸,似不願面對眼前的醜陋肥物,又似接受萬般羞辱,緩緩將緊緊閉合的牙關松開,接而蠻人渾濁的舌頭就即伸了進來,盡情充斥在她口腔中,將每一個縫隙都舔舐,都品味,源源連連將一切都變成了別人的味道。

可以感覺到蠻人的氣息真的很重,重到如同一條雄壯的猛獸,重到東方貞兒英氣長眉,史無前例擰成彆扭的形狀。

同時,黃威兩只大手也沒閒著,開始順著帝姬曼妙腰肢往下滑,直到抓住了這位輕熟美婦的翹挺丘臀。

「唔……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東方貞兒,感覺到肉臀被一雙大手團團包圍著,內心霎時恢復了一絲理智,可短然間又被她壓了回去,或許有人會覺得她就此像個蕩婦般,因為這區區的屈辱就變了模樣,可是誰又弄懂過她內心真的想法呢?

帝姬就真的會就此而拋棄高貴的尊嚴,包括黃威自己也沒譜。

不過沒譜,不代表沒辦法去求證。

兩人從吻中分開,黏密吸允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屆時再看帝姬美顏,染緋流暈,明眸變得風情萬種,勾人軟骨。

黃威很清楚這是女人情慾升起時的表現,望著她邪魅笑了笑:

「帝姬的嘴還是那麼香甜。」

言語如此,總歸是不知道。

女子的嘴向來很甜,然也是甜在男人心底。

東方貞兒沒有回話,只是站在前方,紅唇喘息著,此時的她依舊在忍耐著身下帶來的刺激,無論是玉珠貂尾還是金杵堵門,谷道內存蓄的液體,均將她軟玉絕倫的輕熟美軀,侵蝕潤出淡淡粉色,恥戶下涓泉流淌,渾身燥熱得密布點點汗珠。

不過下一刻,黃威的舉動就將她的神思徹底打斷。

就在東方貞兒在情慾與理智拉扯之時,黃威陡然放開擁抱著她的手,再則往下松開了腰間系帶,四爪龍褲襲下,孑然將一塊短短襠布露了出來。

東方貞兒明眸跟著下垂,恍然一視下,看到襠布後高高鼓起時,繼而可見她瞳孔明顯收縮了下,心中不禁念道。

這肥豚那廝怎麼如此這般……鼓了起來,白白的襠布下,已能瞧出內裡凶悍巨物的輪廓!!

同時,黃威又跟著道:「娘娘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東方貞兒並非是那種不通人事的雛,而是嫁人多年的人婦,又怎不知黃威話里暗示的是甚麼意思呢?

故而她明白,黃威此舉無非是要確認自己真的願意臣服於他,罷了。

那麼,便隨了他意又如何?

不過是多經些房事,只要脫離此處,只要能讓青鸞營諸多姐妹離開這狼窩,她早已做出了決定。

在晨光照耀下,帝姬曼妙的身軀,凹凸分明的輪廓更為顯得華貴威儀。

無論何時,大夏帝姬就是大夏帝姬,女將就是女將,褪下宮裳亦或是戎裝,她的身子還會是那般動人,相比來說,那常常拘束在甲胄下的酥乳,在擺脫了拘束後,更是顯得高聳躍動起來,甚至隨著她的呼吸變化,都會顫顫巍巍不止。

只是這也許有東方貞兒她自身在猶豫,在掙扎的緣故吧。

但帝姬艷容上英氣長眉擰起沒過多久,就見她微微揚起螓首,明眸半半眯斜,況時的她做出來,本就在長相與女帝有著七八分相似情況下,真有那麼短瞬間,讓人覺得妄若大夏帝都龍椅之上那個女人親臨。

東方貞兒殷紅丹唇隨著此刻勾起,後而香舌將唇角處流涎舔舐而過,美手橫地撐起腰肢,將傲人身材赤露在前,美艷風韻無聲流溢,似笑非笑又豐冶旖旎,言語勾魂道:

「蠻族太子的本事,本將都領教了也願意從了,只是本將又該如何相信你?日後你會不會放過會放過我和其餘姊妹呢?所以你還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不是嗎,今日便到這裡如何,待明日你釋放我的人後,本將自當投懷送抱。」

一時間,東方貞兒此舉令黃威都感覺到了半許壓力。

只是很可惜,黃威可是男人中的男人,東方貞兒明眸內略微閃過的掙扎之色,還是被他收入了眼中。

這個女人,呵!

還沒打算放下內心的尊嚴!!

黃威如鐵石砸冰的聲音也就接著響起,臉色平淡:「你沒有交涉的籌碼。」

東方貞兒終歸是東方貞兒,的的確確無論從何時比擬,她都不似女帝東方嵐,即便她們在血緣上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接近的兩人,終究女帝是女帝,帝姬是帝姬。

東方貞兒酥乳晃晃,姐姐呀姐姐,對不起了。

其實打心裡說,我從小就很討厭你,憑甚麼家族能容許你離開家門,去江湖逍遙,煉氣入玄,我討厭你為甚麼能得到天下人的尊崇,為甚麼那個人得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人,就不可以是我呢?

但我也知道,那只是嫉妒而已。

帝姬縱馬入涼州,願為將軍懷中玉,都不過笑話罷了。

也許在蠻子,在這個肥豚面前,那多年闖出來的名堂又有甚麼作用,自己這個帝姬可能就是個帝雞。

勿管心裡還存在多少不甘,還是想出了甚麼脫身良策,就見東方貞兒蹙著英眉,緊咬著紅唇,那兩條本會踩著馬,策馬蠻域徵戰的欣長美腿開始婉婉彎下,即便她知道準備要做的事會逾越身份,違背情意,可如今的她才是被動的一方。

甚至一直都是,一生都是,雖然始終掙扎,但從未成功過。

約莫過去片刻,赤裸的大夏帝姬,與猥瑣肥腸的黃威雙人對立。

雪落院內,殊不知誰才是真正的帝脈,誰才是異族!

從實說。

東方貞兒和異郎恩愛的次數不少,畢竟都成親多少年了嘛。

但是也僅局限於基本的男女相交,異郎做這種男歡女愛之事時,通常還會有點規行矩步,奉行差事的感覺,所以大多時候還是貞兒作為主動的一方,來調動情緒。

後來蕭異徬彿還愛上了這種被她主導的感覺,緣故貞兒隱隱能猜出為何,然雙方即便如此,也還是比較尋常地做著繁衍育人的基本動作,如此這般,貞兒還是破題兒第一遭。

她難道要給人用口……用口去含住陽根,而且還是給蠻族人做這事!

想著,東方貞兒橫波明眸倒泛襠布,距離不過兩三寸,股股濃重的雄性氣息鋪面而來,惹得鼻腔倏地都窒息了下,可很快這種氣味還是無法阻攔地鑽了進來。

奇怪的是,在熟悉過後又感覺它並沒有那麼熏嗆了。

「娘娘還在等甚麼,難不成是想再觀摩觀摩自己的屬下是怎麼做的?」

黃威的言語在耳,東方貞兒瞬間忍不住自下而上地狠狠刮了他一眼。

只是。

東方貞兒又怎肯真的折服,她的性子,她的身份都不容許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轉瞬之間,無論黃威說了甚麼擊碎她的內心,在之前所有拉扯時間內,東方貞兒便計劃著盡可能麻痹眼前這個死肥豬的注意力。

在眼瞧著對方松開對自己的束縛後,東方貞兒毅地踢翻身後的木架,身子低匐,抓起一捧泥沙便往黃威臉上丟去。

然,從她被綁開始,便已經身在了籠子之中。

單憑她如今的武道水準,借助青鸞營軍陣的軍勢,與化蘊級修士或許可以,但在這裡青鸞營群龍無首,而她也不過是無兵之將。

啪嗒數聲——

東方貞兒最後的垂死掙扎終還是告了一段落,既見她的腳腕死死被黃威扣住,再一次被黃威壓在了身下。

閃亮明眸之內的景色。

騎跨在她身上的黃威襠布再無,一根粗長近約九寸的大黑肉根旋即拍打在了她的艷容之上。

肉與肉碰撞發出沈悶的聲響。

東方貞兒瞳孔在這條巨物出現頓時,陡地收縮,並且開始不斷地左右劇震晃動,就連鼻腔的輕輕喘息,也因為它的濃郁氣味撲至面前後,變得深入緩出起來。

「怎麼……可能……這根東西,怎麼會……」

東方貞兒的聲音酥軟了不少。

畢竟就在她眼前,不對。

準確說是在臉上,從黃威襠布出來,或者說是甩出來的陽具,足足比她整個人的臉都要長了。

而且莫說只是長,它還宛如尋常女子的小臂般粗壯,通體甚至散布了不少有如龍盤虎繞的野性青筋,最為傲人的還要數其的蟒首龍頭,整個比起棒身都還粗壯了一大圈,駭人至極。

難道要讓她去吸吮這陽根,說不准這根玩意還要插進體內?

東方貞兒身體打了打哆嗦,倆軟肉臀交雜的屄穴更是不自禁分泌出淫液,被金杵堵住的谷道發出數道細微‘噗嗤噗嗤’發氣聲。

她不是沒有見過長物,就在不久前,就已經見過不少插在屬下體內蠻人的陽根。

可黃威這根陽具,真的太粗太長了,比起它們都長了近乎一寸,甚至比起異郎,比起夫君都……單純比較下,感覺上都快粗長上近乎一倍了好吧,在這根陽具面前,蕭異的陽根就好像銀針與鐵棒。

嗯,沒錯!

一眼盯針!!

夫君你的陽根就像是銀針啊!!!

這誰受得了,你讓姐姐來試試都得齁齁齁地叫了呀。

嗨,你說這蠻族人的牛子塗了大……咳咳……也就算了。

那些蠻族人均都這麼大便罷了,這個肥豬的陽具怎麼也大得誇張,按照常理來說,肥重之人的陽器不都被胖肉蓋起來了嗎?

真的還會這麼粗長大,如此精壯?

要是寫到話本里,都沒有人信吶。

更沒有稗官會這麼寫吧,沒有吧,應該沒有吧,哪個腦子笨笨的會想出來這框定喔,對吧,你說對吧?

對,就是說你呢,手也正放在銀針上面那位,嘖真小!

然,事實就是如此。

閒話休提,視野回到院子中。

被騎坐的大夏帝姬美容泛著些許莫名酡紅,然無論如何,她依舊還在掙扎,那雙明眸之上的吊梢英眉時刻蹙立著,眼中神色皆是憤恨以及不願。

可沒過一會。

東方貞兒的兩手便被鎖住,齊齊拉直,酥乳被黃威坐塌同時,黃威騰出來的另一手便掐緊了臉頰,檀口被捏得張圓,隨……

原本咫尺距離的滔天巨物,正式堵在了她的嘴巴上。

兩瓣唇峰在接觸到這根陽具的片刻,就徬彿被其灼燒了般,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感直襲內心。

東方貞兒喉嚨上下震蕩,似想說出些甚麼,又因為被掐住了嘴而無法形成吐字的口型,嗚嗚唔唔間,她兩眼死死瞪著眼前不停恥笑著自己的黃威,試圖死死咬緊牙關,拒絕著污穢陽具玷污她的口腔。

黃威明顯也察覺到了東方貞兒的想法。

試想想,平日里帝姬這張嘴,在泱泱北境軍中叱吒風雲,無人敢違逆她的一句命令,但在當下見,這張嘴不僅被自己堵得嚴嚴的,甚至可以想象到她正式將自己整根大屌都含在嘴裡的模樣。

該有多麼放蕩?

依下,黃威知她既然不願張口,隨即肥軀稍稍坐起,隨後又重重坐回在了東方貞兒胸前。

黃威走在地板上都能讓整個房間顫動的人,體重足矣讓東方貞兒氣悶頓吸,霎時間貞兒就感覺被人往肚子狠狠撞擊了一拳,銀牙唔姆一聲張開,順勢而入的粗長根器隨即滑進了她的口腔之中。

大夏帝姬雖然英氣,但她終究是位女子,而且還是位嫁人多年的輕熟婦女。

那張饒人不得的嘴,在黃威插入瞬間,就似變成溫熱的口穴,原本抵在牙關後的香舌被長長的陽具衝刺而倒在了下方,化為一道軟滑的舌道充為底基,使得陽具愜意地在上方馳掣,直達喉間。

東方貞兒當場瞪大了眼,四肢更是驟地掙扎,可沒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激烈,黃威的陽具便在她口內插得更深,以致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急促,明艷的絕容在此期間愈發漲紅,更添淒美。

黃威的眉頭在此刻,也在時緩時皺,蓋因帝姬美將的口穴,真的比他想象中,還要舒爽。

東方貞兒不是沒試圖在黃威侵犯她的時候,咬斷他的陽根,可黃威手指又扣緊了她的牙關,讓她無法發力,一旦她有著甚麼動作,黃威的手就會變得大力,將她的臉都快掐出青印。

只是這種抵抗持續的時間不多。

這陽具所攜帶的熏臭,裹覆龜帽包皮在完全插進東方貞兒口穴後,那藏在皮層冠溝處的污垢,便厚顏無恥地玷染在口腔的四處,濃烈的重味,瞬間充斥到口腔呼吸的通道,激昂宣洩在鼻間,令人作嘔的同時,又使人迷醉迷醉般似的。

短暫過後,東方貞兒睜開的眼,變得有點空洞。

復而又像喝了不少醇酒,飄忽起來,漸漸在瞳孔深處生出如絲媚意。

不知為何。

此時東方貞兒薄霧隱隱的視野內,如泛光景。

那是她頭一次帶著初組建青鸞營,縱馬登上涼州城外北望蠻族荒漠的場景,那一天她率馬於眾人之前,銀裝素裹,也是在冬日。

她當著眾人的面,長槍直指蠻地,俏手抹過塗唇彩的絳唇,將一染紅胭擦過紅纓槍尖,暢道著。

有朝一日,她東方貞兒必定帶著青鸞營,掃蕩整片蠻夷之地!

東方貞兒真的不願,甚至有把刀在身邊,東方貞兒屆時都會毫不在乎地往心臟插進去,但她也不明白,究竟為甚麼自己會慢慢擺出這番姿態。

她的口腔在黃威抽插間,會無法控制地分泌出唾液,去保持口穴穴道的濕滑,甚至她的舌頭即便只是無力墊在下方,都依然會去感受這條陽根的形狀,以及遍布在表皮隆弓耳起的筋脈。

隨著黃豐一次接著一次地往她口內深插,東方貞兒艷容便愈發變得春紅,原本被黃威掐緊的臉頰,連帶著黃威何時懈力都不自知,而自發收緊凹陷起來,那張英姿颯爽的美顏,在吞咽途中逐漸變為了一張口含陽根的淫蕩馬臉。

即便的軀體仍舊在掙扎挪動著,然而長長癱在地面的誘人美腿,蹬出一條接著一條抵抗的痕跡,這種痕跡落在雪面,也落在她內心裡。

徬彿就在傾訴著東方貞兒不可言喻的感受,任大夏軍伍,被青鸞營被涼州城兵甲庇護的百姓,都無法想象,他們的帝姬,一方女將就這麼被蠻族一頭肥豬所征服了。

逐漸進入狀態的黃威,也開始松開了掐緊帝姬牙關的口,反捧住了東方貞兒的腦勺,用力抬起,又放下,將他自己那根大陽根,肆意插進她的口腔,溫熱的帝姬口穴被他陽根所充斥填滿,沒有再抵抗的東方貞兒,銀牙如同變成了刮磨關卡,將他懟進口內的屌皮咬起,最後將整個大龜頭深深抵進喉心。

與此同時,帝姬唇峰紅艷,口內每一處軟潤的嫩肉都在包裹住黃威的陽根,在抽插了數十次前,猶如死屍般墊在下方的香舌,居然也大有起色地蠕動起來,到底不知是東方貞兒有意為之,還是因為口腔多次被貫穿到底的緣故,導致有了動作。

但實實在在的就是,這名大夏帝姬,涼州女將已經開始用舌尖悄悄地舔舐著黃威插進她口穴中的陽具根部,起初在碰觸到他的龍棒青筋時,偶有試探又膽怯挪開,直至上癮了似的,主動去品嘗插進她口中的棒身,從下方到側沿,到一次深插時,被棒身挑到上層後。

東方貞兒便又類似於習慣了這種動作,開始配合地在黃威將陽根抽出的同時,自告奮勇地將香舌翹起,再等黃威插入時,舔舐過他偌大的龜頭,又慢慢舔動轉繞,將龜帽冠沿每一個污垢盤疊的縫隙,盡數嘗用。

那種感覺,就像在吃著甚麼無法想象的美味佳餚,明明他的陽具那麼臭,那麼熏,可遍布精遺垢斑的地帶,在每一次舔舐過後,它的滋味又會刺激著東方貞兒所有的味蕾,味道非常讓人沈淪。

東方貞兒明眸中的神思,從憤恨到迷惑到一步步不明,最後又化出萬般迷離,表情雖然很疼苦,而她的心境呢?

一個滿披戎裝的精緻美婦,跪倒在心海之內,抱頭痛哭:「不可能,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明面不可能這樣的,可為甚麼就是能讓她流連忘返……」

「異郎!!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啊啊啊!!」

經過不斷侵犯帝姬的口穴,那團被黃威坐在屁股下,乳峰中誘人的蓓蕾都自發開始挺立起來,猶如野獸般異族的氣味,將東方貞兒身體所藏匿的慾望,點燃了烽火。

最終。

黃威雙手裹緊了東方貞兒的頭,並將那些凌亂散落的發絲均數盤輓到她的腦後,露出那對平日聽著郎君情語,如今因被他侮辱又羞恥通紅的耳朵。

堂堂帝姬、大夏女將的整張美容就這麼至於他的胯下,紅艷嘴沿處,深深入入的,是黝黝黑黑的蠻族巨棒。

東方貞兒掙扎的喘息,都已隨之變成了呻吟迷離,呵出的輕氣帶著碎了一地的助詞,伴著從絳唇中流出的粘稠混合液,‘咿咕咿咕’地刺激著黃威征服的心神。

忘我的一瞬間,東方貞兒明顯感覺到黃威的龜頭再進一步變得漲大,捅在她喉心的龜頭溫度都劇烈升溫,其後她無師自通似,撩起舌尖划過黃豐的龜頭馬眼,軟嫩柔潤的舌尖就像給人撓癢癢般的呵護,口腔內也更加變得緊致,給予了這根掠奪著她意識的粗物,完美的進攻渠道。

黃威抽插著,感受著,隨之縱聲大笑抱住了帝姬螓首:「大夏的女人,果然都是騷貨!!」

陽根伴著取笑話語,奮力前衝,東方貞兒被辱罵著,也痛苦著,又不解地變化,整個口道妄變吞精美器,她明白黃威這是要射精了,很明白。

東方貞兒應該抵抗的,兩條在雪面上的長腿再度蹬力,兩手不停拍打著黃威。

可她那雙舌頭又無法避免地再次主動墊在了黃威的巨棒之下,只是這一回,她不再是被動裝死,而是主動將整條舌面變為黃威入侵她口穴的通天大道,她的香舌盡力地攤平攤軟,舌面蕾苔會去品嘗,品嘗著這根大陽根底部隆起的輸精管道傳遞的溫度,就似去安撫去討歡。

接著她喉心大開,等來黃威最後一下重重衝擊口穴,隆起的管道緩緩鼓漲,炙熱的精液在她的舌面上滑動,最後源源不斷地,完全噴灑在她的喉嚨之中。

大夏帝姬那張英姿颯爽的絕艷美態,瓊高挺立的鼻峰,悶哼聲大作,黃威的精液含量根本就不是一次性可以吞咽的,直至黃威將九寸巨屌抽出。

唔姆一聲。

仍有精泉噴湧,東方貞兒的臉上隨即鋪上了一層層白濁滾燙的精膜,更甚的是她的鼻腔,唇邊都有著吞咽不下的津液,從內向外噴了出來。

這時哪還有甚麼大夏帝姬東方貞兒,她的臉已是滿為痴痴媚態,瞳孔翻白、張嘴吐舌,陶醉迷離又失神的熟婦潮臉。

相與之際的,眼角處順著精膜,行行淌下的淚流,在斑白遍布的面容中又獨顯哀艷。

那麼黃威又會就此停下攻略這名北境少婦的步伐嗎?

顯然不會!

男人都是脫下褲子,淫棍;穿上褲子,變聖人的動物。

動物,是在沒有徹底得到一個雌性前,都不會停下它求偶交歡行為的。

就在東方貞兒仍舊在被射了一嘴,胃里都蔓延著濃稠精漿的同時。

黃威已經挪動身子,屈膝跪在了東方貞兒胯下,其後東方貞兒綿軟纖長的腿,也被他給抬到了肩膀之上,然後又把插在她屄穴處的貂尾玉珠換著插進了她谷道里。

東方貞兒在軍營之中歷練了這麼多年,體魄即便比不上那些山上人,也是極為出色的。

沒過一會,她便從窒息沈淪中恢復過來,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人抬起,明眸在後當往身下看去,既見眼前,那根在自己嘴裡噴射了這麼多精液的大陽根,居然遠遠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還更加雄昂,私磨在了自己私處唇畔前。

「不,不要!!這真的不可以!!」東方貞兒視線鎖定在巨龍上,吃力地挺起身,施手便要推開黃威。

然而,方才陷進慾望前沿的她,又怎麼可能推得到黃威。

只見黃威看著這個美艷的婦人,醜惡的嘴臉唇角譏然笑勾,腰桿陡然用力,沒有半點容忍與退步,比之常人都粗長無比的陽根,隨即便跨過蜜軟的花穴唇瓣,刺進了帝姬體內。

一下子,東方貞兒瞬間感到私處猶如被一根烙鐵插了進來,她很想將這不速之客趕離自家體內。

可一方面,隨著黃威那碩大的陽根龜帽衝撞開她美穴時,傳來劇痛與酥麻,又讓她剎那昂起頭顱,再顧不得推開黃威,明眸高高翻白,瞳孔之中密布不可思議:「唔齁……插進來了……不……噢齁……你快嗯嗯退出去……」

東方貞兒被抬到肩上的長腿緊地繃直,兩只纖美玉足如作彎月,口中所喚之語,壓根讓人分不清是拒絕,還是被抽插時忍不禁的狂歡。

此時的黃威同在不斷暗爽,他知道何為名器,也認為東方貞兒作為人妻,早已被開發過的竅穴無法帶給他甚麼享受,可在插入後得知的感受,原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而是更加的誇張。

其實他的龜頭尺寸本就異於常人,以往與女子交合,女子的穴道在抽插過後,便會被他插得寬敞無比,再無緊致可言。

但是東方貞兒的名器美穴卻完全不同,僅僅只是初次插入,迎來的便就是極致的緊密,和穴道軟肉淫浪侍奉。

黃威也明白胯下帝姬,不願與自己行事。

可他自己棒身在插入後,那穴道之中的軟肉就像瘋了似的向它擠來,不僅僅是因為著帝姬谷道插著的玉珠貂尾,讓穴道變得緊致,而是她曲曲繞繞的穴道本身就像一座螺紋迷宮,每往進一步,都會有著別樣的凸點皺摺將陽根包裹纏繞,拼了命把它勾住吸吮住。

然黃威沒過一會又正式感受到了帝姬名器,金城湯池的厲害之處。

他自然是無法用肉眼觀察到,被他抽插的美穴內是何等光景?

只不過,感知是不會騙人的。

就在黃威陽根插進大半,他便感受到自己的龜頭撞在了一團宛如壁壘般的皺摺上,那種感覺就像是攔著他,不給他插進去,不給他攻伐一般。

很奇妙,也很誘人,在著壁壘後的世界又該是甚麼模樣!

而在這時,身下的帝姬徬彿也從刺激中適應過來,即便沒有力氣,還是將明眸狠狠刮掃向黃威,艷美的英姿絕容驀地譏笑:「怎麼樣?你個死蠻蛋子,就算能稍微得逞又如何?到底說來不過是異族雜種。」

東方貞兒言語中全是唾罵,哪怕被強了又如何,她對自己的身子很瞭解,如果她不願意就不可能有任何男子能夠完全征伐自己的穴道!

很好,你黃威不是有本事威脅嗎?

可即便你成功了又如何,最終還是爽不到不是!只要熬過這些時日,他遲早會把自己乖乖送回涼州,屆時自己必定親自帶著涼州兵,摘了他的腦袋!!

黃威聽著東方貞兒的話,內心慪氣頓生,眼前這個賤婦,無論發生了甚麼,轉眼便又會變成一幅盛氣凌人的模樣,永遠都不會向他低頭折服。

然黃威雖很不滿自己被卡在不深不淺的位置,但插在帝姬穴內的陽根依舊還在試探著,他對自己這方面的能力還是充滿了自信的,只是關隘而已,闖過去便是了。

面對著眼前東方貞兒戲謔著自己的表情,黃威稍稍用力蹭了蹭壁壘,全程無話。

可穴道攔在中間的軟肉已經死死關閉著通道,即便他力道有所改變,蓓蕾肉團傳遞回來的,也會隨著自己而變化,把他的龜頭給彈回來。

又在兩三次試探後,黃威卻忽然抓住了東方貞兒腰肢:「娘娘不愧是聞名天下的女人,就連這騷穴都這麼特殊,只是你怎麼肯定我這個雜種,沒本事刺破你淫蕩的面紗呢?」

東方貞兒即便被壓在身下,眼中神色勾冽,那感覺就像一柄沙場上作戰的長槍,鋒銳無比。

如此,東方貞兒看著他,冷冷笑著道:「就憑你怎麼可能征服得了我。放心,早晚我一定會殺了你!」

笑得很滲人。

卻又激發出黃威作為雄性巨大的佔有欲,沒有女人不希望有一個愛自己的人,一個可以給自己全身心安全感的人,那麼男人同樣如此。

沒有男人不會對無法征服的女人,而不產生戰勝欲。

面對著身下被自己插入,仍舊不願屈服,仍舊口裡厭厭的大夏帝姬,黃威胯下鼓漲的卵袋明顯收縮了幾下,徬彿已經做好要將所有精元全數灌進帝姬體內般激動。

然而東方貞兒肌白透紅,乳尖翹立的反應也完全騙不了黃威,只需再進去,再進去一點,黃威就可以看到這個大夏王朝,北境軍中數一數二的絕美女將,徹底淪為自己的性奴瀉欲便器。

那麼,攻破這個自以為是的女婦蜜穴城關,對他來說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當然黃威倒也沒有著急,幾次試探下,他已經摸清了東方貞兒名器城關肉壁的回防力道,他的雙手開始死死箍住了東方腰肢,肥重的身子微微向前挺,將架在自己肩膀上帝姬的美腿,逐漸從朝天挺直變為向她身軀方向傾斜。

隨著這動作,東方貞兒隱隱感覺到不妙,再低垂下眼,接著這個姿勢,她甚至已經能夠看見身下黃威那根粗長的肉棒前端抵進了自己穴內,雖然不深,可是……

可是,為甚麼這時候他不是往里插,反而是慢慢地往外抽離?

本就狹蜜的美穴,在黃威輕緩抽離間隙,潤出不少汁水,那種擠壓收縮的壓力甚至連帶著她穴中一道道城門壁壘,跟著退出的陽具而向外推拱!

東方貞兒不由得慌亂起來,手連忙抓住黃威臂膀,哪怕自己的手不足以完全把握,甚至陷進他臂膀肥肉間。

伴隨著東方貞兒鼻腔哼出的氣息,似也想到了黃威打算做甚麼,她檀唇稍開,言語聲喝拒絕道:「不行,你給我住手!我不要!你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然而再怎麼吐罵,都無法讓黃威停下動作,大夏帝姬兩瓣蜜穴美唇擠壓著的粗長龍根一點點退出,依稀可見到黃威龜帽時,黃威才停下了動作,屆時黃威又騰出一手,驅向了東方貞兒被抽插穴口上方,因興奮而變得充血紅艷的陰蒂,接而用拇指輕輕重重的划圓玩弄著。

一瞬間,東方貞兒似受到了甚麼更大的刺激,架在黃威肩上的兩腿掙扎動作更甚。

可奇就奇在,隨著黃威動作,東方貞兒包裹黃威陽具的穴唇又肉眼可見地收縮起來,將原本露出些許邊沿的龜帽縫隙都嚴絲合縫地,吞噬起來。

「娘娘不是不想要嗎?不是要我停下嗎?本太子已經停下了,但怎麼看著娘娘,你的騷穴此時卻很想讓本太子插進去呢?」黃威一邊搓弄著她的陰蒂,一邊感受著比之前變得更緊實的穴唇蜜道,壓得自己龜帽都快要被扁了般的刺激,恥笑著。

「哼……嗯不……嗯唔,我不行……」東方貞兒喘息的聲音,隨著她掙扎的動作變得愈來愈大:「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她的眸眼直視著身下交接處,想要弄懂,但她自己又能感覺得到,黃威依舊插在自己穴內的龜頭,好像變得越來越大了,要讓他繼續下去的話,要是讓這麼大顆龜頭撞進穴中肉壁上的話,自己真的能堅持住嗎?

蕭異!

東方貞兒浮想出郎君的模樣,明眸眼角處落下一滴淚水,恰在這時。

黃威的動作又開始了,只見他忽地再次將東方貞兒兩腿壓低,因長期縱馬沙場而矯健修長的美腿,本就充滿很好的柔韌性,隨著此動作更是幾乎和帝姬身軀壓平折在了一起,而黃威卻靠著這動作,隔著美腿壓在了東方貞兒身下。

再見黃威兩腿筆直蹬地,接著下半身高高聳起,兩個人唯一能夠連接的支點,也就變成了交合之處。

此後,黃豐蔑地一笑:「娘娘準備好咯,要來了。」

東方貞兒看著,紅唇微微張開,像想要說甚麼,但又不可能真的說出口,故而只能抓著他的臂彎,輕輕左右晃了晃腦袋。

可跟著。

啪地一聲,徹底響徹整個小院。

東方貞兒明眸赫地一下睜大,紅唇大大張開划圓,以致於鼻息都頓挫了下,兩腿眼見的隨著聲音而伸得僵直,甚至足弓都猶如月牙般綳緊。

在她下身處,黃威的陽具幾乎抵進了三分之二的長度,金城湯池穴道中前面的幾道關隘,徬彿沒有半點阻攔般被黃威頃刻撞開,黃威的陽具,黃威的龜頭在那一刻就像化身成了碩大的攻城錘,猛地撞開了一切,然後直抵向深處。

而後,穴道被步步攻克,黃威感受到得便是更緊致更為強大的痙攣壓縮感,東方貞兒美穴內四周所有軟肉皺摺都朝著他包裹而來,真的爽死了。

但黃威可不會就此止步,他的龜頭進入得更深了,但內裡又有著新的,更富有彈性的肉壁擋在了路上。

黃威再次挺起腰,沒有再一次一鼓作氣拿下,而是先再重復了數次試探。

東方貞兒見狀,抓著黃威的手已變成遮捂住了臉,鼻腔口腔喘出的輕氣,順著柔夷縫隙透了出來:「唔唔……啊啊啊……我……不行了嗯……不要……你快停下……快停下來,我甚麼都會聽你的……快停噢齁噢噢噢噢嗚……」

到了這時候,求饒還有甚麼意義呢?

黃威在數次試探之後,耳邊聽著東方貞兒的話語,陽具再次高高抽出,又再一次重重的用力往下悶地插了進去。

「噢嗚嗚嗚哦齁齁齁。」

頃刻間,東方貞兒美臀被其撞出波波漣漪,黃威整個陽具都沒進了她的騷穴之中,被道道攻破後的名器,龜頭直接撞在了她湯池池口上。

激蕩的潮意悍然間衝破一切阻礙,嘩啦啦的洪流大多數噴在黃威龜頭上,不少數則沿著二人交合密道縫隙,嘩啦啦流淌出去,有的從上方宛若撒尿般濺射而出,有的則瀰漫在股間,滴落到雪面上升起陣陣熱氣。

裊裊熱氣間,黃威也爽得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萬萬沒想到這名器插進湯池,居然就像把他整根陽具泡進了一汪溫熱源泉般,溫暖舒適,穴內所有嫩肉都活了過來,緩緩包裹住黃威的陽根,隨著他每個動作蠕動而作出回應。

黃威不禁地一下下撞擊在東方貞兒湯池池口處,將名器刺激得泉水沽湧。

並且,他還不往開口諷刺起身下的大夏帝姬:「怎麼樣,娘娘。你的騷屄被我貫通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哈!說話!!」

聽著蠻子的話,東方貞兒卻已因突如其來的攻破穴道,以及池口不斷動欲而噴濺出潮水的瀉意,而變得臉頰通紅,明艷的容顏哪還有幾分厭惡之色,雖說她英氣長眉仍舊緊緊攏蹙著,可半張不願張的玫紅絳唇完全將她目前所承受的快感,展露在外。

她不願意回答黃威的話,只是鼻息和檀口斷斷續續地喘息。

此時的她,不復大夏帝姬傾國傾城之貌,也無北境女將颯爽之態,完完全全就是一位被蠻人欺壓在身下的美婦。

黃威的陽具貫穿了她名器所有的防關,直抵的不是湯池,還有的是她失守的心神。

尤其是在她意識到黃威要強行佔有自己全部時,腦海映出相公蕭異時,卻又被黃威徹底插進穴中後,徬彿還有某種情緒於心底而生,那種感覺是愧疚的,亦是羞恥又刺激的,伴隨著這種感覺穴道被黃威一下下衝擊的快感和滿足,更是將其給帶上了炙熱的高峰。

莫名的,東方貞兒俏手依舊攔在二人之間,可被架在黃威肩上的長腿,卻再沒有用往上拱,而是放鬆下來,甚至就連帶著腰臀都有微微翹抬之意,就似主動迎合起黃威一樣,讓他的陽具龜帽,能夠更輕鬆地插道池口處。

「嗯……嗯嗯……啊啊啊!!」

約莫在又抽插了數十下後,黃威感覺東方貞兒掙扎的動作減弱不少,他變笑著壓下身子,頭抵在了東方貞兒美容前。

只是這一動作,更是讓東方貞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挺在身前兩腿霎地綳直,本如月牙的玉足變若張弛,十顆軟趾赫然松開,一粒粒宛作青提般綻放,宣洩快感。

蓋因黃威龜頭已然插進了她的穴中池口內,高漲的潮意,欲欲瀉身。可他的龜頭又堵在池口,一時間麻麻酥酥,又酸酸痛痛的,很難受也很折磨。

黃威屆時,低垂著頭品鑒著她。

東方貞兒面容有所迷離,見得他瞧著自己,又微微偏開,不願與他共對。

黃威即道:「娘娘,還想不想要?」

很明顯東方貞兒不想回答他的話,短促的喘息著,撇開眼:「你要做就做,哪來那麼多話,嗯……」

黃威聽在耳里,眼前這個美艷的將軍夫人,之前還是反抗他到視死猶歸,然實際上這時候說出來的話語,已經變得沒了脾氣。

但是,這還不算甚麼!

黃威繼而挺起腰,將陽具抽離而出:「娘娘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這句!」

話落,黃威抽插而進,只是這一回已被攻破過的關卡再沒有抵御,而是讓他層層插進池口,一下接著一下,動作大開大合,將東方貞兒插得池水泛濫成災,翹臀被啪出一波波肉浪。

本來被攻伐到池口的東方貞兒,就已經到了放棄抵抗的邊緣,被他大力抽插起來,更是猶如百萬雄兵過大江,鐵馬金戈不可擋。

東方貞兒攔在黃威身前的手,瞬間瀉軟,反落在雪面上,時而握緊拳頭,時而又抓起地面的雪絮,撓出一道道雪痕。

不止於此,就連帶著她的呻吟聲都高亢不少:「啊……啊啊……噢啊不行……啊喔嗯啊齁齁,你別……噢哦哦。」

黃威則賤賤笑著,力道不減反增,久浸女色的他很懂得征服女人。

如一些看起來清冷的就適合緩重緩輕,讓她自己食髓知味求饒做樂,而對於東方貞兒這種性子內媚又實屬剛硬不屈的,就應該大力將她肏到無法抵抗,讓她認清楚事實,知道在這個生態鏈中到底處在甚麼位置。

你不是女將嗎?不是大夏帝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但為甚麼你還會他插成這副模樣呢!

東方貞兒想不通,沒有人能想得通。

這時候,黃威再次低頭,而東方貞兒似已沒有了力氣去回避他,明眸降含淚水,迷迷蒙蒙間連連喘息哼吟著。

黃威又賤兮兮問道:「娘娘,到底還想不想要?我可還有不少辦法能讓娘娘變得更欲生欲死哦。」

「啊……啊嗯嗯……啊我……嗯不嗯……」東方貞兒徬彿沒有回答,又像拒絕了,美穴卻被黃威插得濕漉漉的。

見狀,黃威率先將她兩腿放下,抽出陽根。

之後他又抓住了東方貞兒的腰肢,繼而將她的身子翻轉擺了過來。

出奇的是東方貞兒此回沒有掙扎,反而像配合著他一樣,被他擺成趴在地面上的模樣,繼而又把自己把臉埋在雪面上。

冰涼的雪,扎在面容上很寒冷,但她的臉很紅很燙,不是背德刺激而引起的羞愧,反像被肏得高潮迭起後,生出的潮紅。

她想讓冰冷的地面緩和這種狀態,讓自己能夠清醒過來,但其實這冰冷,是發自內心的。

瞬息。

黃威在身後,兩手抓住了貞兒的肉臀,那根有著粗大龜頭的陽根,對準了她的蜜穴,既見黃威腰桿一挺,奮然插了進去。

「噢齁齁齁齁齁……」

一剎那,東方貞兒埋在雪面上的臉揚了起來,碎散的雪絮在她臉上掛著,只見她臉色頃刻間變得雙眼半眯,瞳孔翻白,紅唇漲圓:「嘶……齁齁齁本宮不要了……不要了……噢啊啊啊。」

面對著東方貞兒一步步折服,黃威更是亢奮,胯下陽根把她騷穴每一處填滿,將所有地帶研磨成自己的模樣,並喊話道:「不要?是嘴上說著不要,還是真的不想要?」

東方貞兒難以掩飾著此時的快感,穴內一股接著一股淫水在紛紛濺出,她絕美的容顏充斥了無數淒麗之感,又只能哼叫連連:「啊嗯……嗯嗯齁啊啊啊……」

黃威再一次重重插道:「娘娘的騷穴,比之前裹得更緊了,好舒服,夾得我都快射了。」

從縱馬涼州的少女,到如今輕熟美婦,東方貞兒的聲音不似以往清麗了,逐漸有了婦人獨特的酥麻感,而在當下這股嗓音又更是帶有了無限風情。

東方貞兒無時無刻不想反抗,可垂下頭,看著身後不停在自己體內聳動的蠻族陽具,她又已經明白自己遠遠沒有拒絕的分量。

自己不松口的話,真的有可能會被他玩弄成肉奴的。

但假若松口的話,自己又該變成甚麼模樣。

伴隨著黃威再一次狠狠插在她美穴池口時,東方貞兒又再次將臉埋在了雪面上,繼而兩手握拳重重的往地面錘了下去。

如今的她,渾身肌膚泛著抹抹暈紅,凝脂般的肉體所散髮出的是婦人為了生育而意動的美色,她不願說,可已經受不了了。

屆時,黃威在聳動間,忽又抓住了她一隻手,將她整個人給帶了起來。

旋即東方貞兒美貌再揚,英長細眉下,以往明動颯爽的眸眼妄若失神,可落眼看去,卻能發現她笑了,紅唇勾勒而起的,還有在臉頰兩旁從眼角處流下的涓細淚痕。

令黃威沒想到的是,再此本就能讓他做出更為深入的動作後,東方貞兒雖一直向外濺射淫水,但只會微微張開的湯池池口,在此瞬間,徹徹底底地為他張開了。

一時間,黃威龜頭插進到一個更為溫熱的地帶,刺激到他馬眼處都滲出絲許精元。

假若不是他常通房事,恐怕都會被東方貞兒此舉給直接榨出精來。

但沒成想,大夏帝姬的騷穴真的太騷了,即便到了此種境地,還能帶給他更多的驚喜。

大夏北境內,涼州城外駐防的偏軍在外搭起晚間的伙房,不少人趁在月色前閒余光景,望向夕陽下一朵朵逐漸綻放的木蘭花,停下了手腳。

撐著風飛起的木蘭花,越過夏蠻邊疆,遷徙飄動。

這時候他們都不知道的是,以往那個縱馬指揮著他們的北境女將,蕭將軍夫人東方貞兒,已不復存在。

宛後,黃威聳動時,卻發現身下有著另一股力道,居然主動地挺臀迎合過來。

黃威感受著,呼吸稍重了幾分。

帝姬風骨寧崢嶸,今朝卸甲欲金章,念之前東方貞兒在他面前那副寧折不屈的模樣,到了如今境地,對比起來又該有多少反差?

從口含金簪,輓發颯爽到當下紅唇漫漫,頰艷有緋,不過只是小半個時辰時間。

但這似乎也給黃威暗示出來了甚麼,這個女人明面上的英姿覆蓋住的到底是甚麼,從她漸漸轉變而出的動作就可以看出,為何會變成這樣。

理由想必很簡單。

黃威沒有再出聲,只是胯下動作愈演愈烈,在冬日暖陽照耀下,從東方貞兒屄穴流淌而出的汁水泛起陣陣金光,然後黃威忽松開了把握住帝姬的手,狠狠地往她的肉臀方向拍了下去。

隨著‘啪’的一聲,汁水四溢。

黃威明顯感覺到她的美穴忽地夾緊收縮,而東方貞兒那張向來風姿綽約的臉在此刻後,驟然充滿了淫欲。

這個女人!

黃威那種黝黑油膩的肥臉,玩味勾笑了下。

於是乎,黃威他非但沒有放緩抽插的力度,反之還更為暴力起來,兩只手沒有一刻停歇地,一隻緊緊捏住貞兒肉臀,大力揉搓成各種形狀,一隻則跟隨著節奏,也是不停扇在東方貞兒臀後,惹紅一片。

以致於東方貞兒本就緊致又滋滋吐露出汁水的美穴,更發變得水嫩,偌大的院落中‘啪啪啪’的聲音屢漸喧豗。

「嗯……唔嗯啊嗯嗯!」屆時東方貞兒纖細楚腰已經被黃威抽插衝刺得弓彎下來,她已經顧不得黃威在怎麼褻玩自己,因為就連她自己都已經開始享受起這種感覺了,乃至捂在唇邊的手都蓋不住激亢的嗚咽聲。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不願意開口回答黃威的話。

即便在被黃威肏弄過程中,她的池口被肏得大張,即便她的美穴濺出的淫水宛若涓流,即便她被肏得跪在地面,兩腳騰空,美足綳緊。

也不願意認輸。

她還是想堅持住,堅持到回涼州的時候。

回到蕭異的懷抱之中。

然稍縱,黃威動作稍變,從同樣跪在東方貞兒身後抽弄變成了站起,然後兩腿跨在她腰側,整個人就像坐在了她腰臀上一般,又似像極了騎馬一般。

或者可以說,這種體位,加上東方貞兒谷道被插著小尾巴,一眼看去,真的像極了一匹小野馬。

更何況即便是如此誇張的姿勢,黃威那根粗長的陽具居然能插在她的體內,甚至借著這個體位,來到了更深的位置。

頓時。

東方貞兒蹙立英眉,單撐在雪面上的手陡然鬆軟,上半身都癱在了地上,從那張唔在臉前的柔夷縫隙,能見到她紅唇大大張開化圓,神色滿是驚疑和蕩漾,併發出高亢的呻吟。

黃威在後又開始掰開她的肉臀,粗長的陽具幾乎完全插進了她屄穴內,還不忘笑道:「娘娘還真是讓我意外,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位有著這麼特殊癖好的女人。」

東方貞兒沒有回應,只是也已經沒有了反抗,粉濡美穴唇瓣包裹著那根炙熱滾燙的害人東西。

黃威又道:「其實娘娘也發現了吧,自己被粗暴對待的時候,反而感覺到更大的快感,對嗎?」

說話時,黃威還不忘大力扇打東方貞兒的翹臀。

「啊唔啊……哼嗯……」一聲聲沈悶的哼吟,東方貞兒只能死死捂住嘴,不想自己騷浪的一面展露出來。

哪怕隨著哼吟,隨著扇打帶來的快意,屄穴猛地噴出一道濺射的水柱,弓壓的腰背酸麻得痙攣。

東方貞兒只能通過內心不斷地敲打,來堅守住最後的底線,她明白自己為甚麼不願意回答黃威的話,因為自己的確會因為黃威粗暴對待自己而感到興奮,會意識到羞恥,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是和相公都沒有過的滋味。

可能是因為相公根本沒有試過抽插進體內那麼深吧,或者是蕭異對自己從來沒有過僭越的時候,或許對了,就是僭越。

為甚麼她自己明明對黃威充滿了厭惡,還是會感覺到舒服,就是來自於這種僭越,明明是蠻子明明長得跟頭肥豬似的,卻還能得到自己的身子,甚至還反將她肏得跟母豬一般的僭越後產生的低下感。

但如果任由著他繼續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真的堅持不了太久。

必須盡快讓他射出來才行。

奈何剛剛想出來對策的東方貞兒,旋即就被黃威摟住身子,然後整個人都被拉了起來,半分英氣半分熟媚的臉隨後偏轉面向了黃威。

只見黃威停下動作,粗蔑對她笑了起來,道:「娘娘不說話,其實是承認了吧,承認被我肏爽了!」

「唔嗚嗚……不是的,沒有嗯嗯……」東方貞兒艱難回應著,然而臀峰被撞擊的臀浪,扇紅的掌印以及紅唇微微張開,所泛演出的陣陣蕩漾春情,都無法反駁黃威。

黃威手握著酥乳,看著眼前這個帝姬將軍夫人的美容,明瞭一切。

這女人即便作為人妻,會向外表露出忠貞之意,可實際上都是表面的,但凡有人能夠將她心裡頭的慾火給牽引出來,毫無疑問的,她就會慢慢變成一頭母狗!

哼,東方貞兒,

所謂的貞,又貞在哪裡了?

即後,黃威忽地又用一隻手捧住她的臉,一隻手半握酥乳半抱住東方貞兒的身子,開始大力聳動起自己的腰肢。

「唔嗯嗯……啊啊嗯嗯……不要……不要那麼!!」

一時間,東方貞兒瞳孔迷離上翻,紅唇張吐呵氣,呻吟高亢。

直視著眼前蠻族太子的醜陋模樣,她知道自己不該變成這幅姿態去應對,奈何自己又從來沒有遭遇過如此暴力的床事,名器效果將身體內掩藏多年的慾望,噴發出來。

沒過多久,她的身體肌膚便愈發變得紅潤,美容既陶醉又失神,跪在地面上的兩腿雙足高翹離地,尤其是她的穴道,已然能夠感受到體內穴肉,皺摺乃至所有溝壑,所有空隙都慢慢被黃威的陽根給充斥,給撞擊得變化成別樣的形狀。

霎時,東方貞兒在想,郎君的陽具之前插進體內的時候,到底插到了哪裡?

她微微垂頭,望著體下不斷深入進自己小穴中的粗長陽具,目光徬彿穿過了肌膚表理,直達到裡頭,看到了曾經郎君的陽具,可短暫間,黃威的陽具便大力深插而過。

無論怎麼看,怎麼比較。

郎君的陽具,既沒有他的大,也沒有他的長,甚至連帶著硬度都遠遠不如。

旋然,東方貞兒那種生的貴氣傾城,又帶著不少英氣的美容,再漸漸增添春意後,到現下又變得痴態十足。

假若如果現在的她能夠用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恐怕都無法相信,自己真的變成如黃威心中的,母狗模樣。

黃威瞧著她,已覺得是有了機會,便松開了摟住東方貞兒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腰肢,這一回他的陽根大大抽出,僅僅之留下不到小半寸的龜帽留在了穴口處,揚聲大笑出聲問道:「帝姬娘娘,孤再給你一次機會,還要不要讓我插進去?」

東方貞兒掂在雪面上的秀足稍稍彎曲著,十顆玉粒般的趾頭有所支展,面對黃威這個問題,她還是不願意回答,只是臀峰不自緊翹了起來,失去大陽根貫通的金池名戶,被肏得紅殷殷的小陰唇細細蠕動顫抖著,似是還想去包裹住留在穴口一點的龜頭。

她低著頭,能看見從自己穴口抽出的近九寸大屌,黝黑膨脹,隆起的青筋駭人且充滿了雄性力量,翻起包皮後,原本覆蓋在龜帽冠沿的污垢,有的被她吃掉了,有的也許已經全部轉移在了自己小穴內的每一處,而變得很乾淨。

那麼這時候,惡心骯髒的人究竟是誰呢?

黃威見狀,稍微抽動了下陽具,讓東方貞兒更加感覺到若即若離的滋味,再次質問道:「告訴孤,你被孤插得爽不爽,如果你再不說的話!」

說著,黃威手抓住了東方貞兒谷道的玉珠貂尾,似按動了其某處小機關。

時下,已經安靜了很久的玉珠貂尾,忽然劇烈顫震起來,東方貞兒因為黃威抽出陽根所帶出了大量池水和空氣,體內穴道本就變得極為緊致,在此驚擾之下,徬彿發生了某種連鎖反應,穴肉開始不停的痙攣,陰道深處池口被帶動得不爭氣流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

「嗯哼」一聲,東方貞兒英挺鼻間隨後呼出蝕骨呻吟,接而她的身子,她的整個腰肢,肉臀都似跟著雕尾而有節奏的顫抖起來,抵在她穴口處,不肯插進來的龜頭在這個時候,更是將她磨得瘙癢不止。

驀地,只見東方貞兒有意無意的咬住半張紅唇,唇瓣吐字,俯仰唯唯:「爽。」

這一聲呢喃細語,這一聲不見盛氣凌人,獨余鼓衰力盡。

黃威瞬間大笑,用力扇打在東方貞兒臀峰上,打得啪啪巨響,道:「告訴孤,還要不要給孤插你的賤穴。」

東方貞兒穴道屆時已變得泥濘到了不行,大腿死死夾緊,留出的唯一一點縫隙都夾住了黃威的陽根,又見她再次咬緊了牙關,嚶嚀細聲的同時,搖了搖自己的肉臀:「嗯。」

聲音依舊很弱,卻擺明瞭態度。

可黃威並沒有因此而滿足了她,再次張手扇在了她肉感十足的臀股上,道:「帝姬說的甚麼,聲音太小。本太子聽不見啊!!」

東方貞兒憋紅了臉,渾身冷顫不停,在黃威的威打下很是生氣,然當下時機,臀峰被打得屈辱和刺激蓋過了所有,她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到底該是個怎麼樣的人。

只見她這時候,自發地將翹起的肉臀往黃威方向迎合了過去,但幅度不大,只是將快抽出的龜頭吞回進了小穴中,再次感受著這碩大龜頭帶給自己的無比充實感,更加確認了想法。

她深知,今天不滿足黃威,是沒法罷休的,而她究竟是被迫的還是主動的,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自己的確被黃威的肏弄而多次,被送到了高潮之巔。

她的身體,已經徹徹底底被他給奪走了,在這個院落內,她是大夏帝姬,是涼州女將,是將軍夫人又如何,剩下的其實也不過取悅著身後這個死肥豬的身份象徵罷了。

東方貞兒吞進大龜頭的美穴,紅艷得來又顯淒美,繼而又瞧見她將加緊的大腿腿畔稍稍松了開來,跪爬在雪面上的姿勢,真的像極了一隻小母狗。

然後,她再將兩只撐著地的手,屈彎交疊雙手聚攏擺到一起,然後將頭顱低了下去。

姿態雌伏,身體前傾以當跪拜般,把臀峰高高聳起面對著黃威,明眸從體下越過去,盯著只要黃威一念之間,便可以再次完全插進自己小穴的陽根。

院落中頓時寂然一陣,才聽見東方貞兒銷魂的聲音:「還請蠻族太子,將你的宗筋插進賤婦貞兒的騷屄里。」

「哈哈哈哈哈。」

黃威的笑聲隨著東方貞兒的話語而出,既見他拍打著帝姬肉臀,猖狂無度:「宗筋可有逆祖改廟之意。依帝姬的意思,尋思是要我這蠻族之人,插進你高傲皇室的屄穴里嗎?」

恍恍惚惚間,東方貞兒雙腿酥酥麻麻,穴肉已經急得在吸吮龜頭,流出春水。

跟著啪地一聲,跪在雪地上的大夏帝姬,撅起臀峰,兩手從擺跪貼地的姿勢,向後伸出,把住了自己的臀瓣,然後用力分開,試圖將自己的穴口張得更大些,能夠更快去讓黃威給插進來般,求饒道:

「不是的。賤婦的意思是,還請蠻子太子將您尊貴的宗筋,插進我等卑賤大夏皇室,插進我這下作帝姬的騷穴里。」

胯下,大夏帝姬的首次退卻。

胯下,大夏帝姬美艷足弓綳彎,粒粒飽滿的足趾舒展開來,即見黃威淫聲大笑,抵在她穴口處的陽具再次插了進去。

只聞噗唧一聲,淫水四逸,那一逢鮮紅腴嫩的美穴唇口又一次因這碩大的龜帽而被插得綻開,一點點將內裡厚積許久的分泌物擠壓出來,此一次,大夏帝姬的城池美穴依舊在阻攔,可穴中軟墊般的關隘非但沒有頑強抵抗,反而像極了主動敞開一切通道,邀敵進入。

陡然,黃威近乎九寸的大陽根便完滿地全插了進去,溫熱的穴道讓黃威爽得肥軀肉顫。

至於東方貞兒同樣如此,不同的是,她的叫聲在此刻變得無比媚亢,把握肉臀的柔夷還因被深插而用力起來,將自己的陰戶盡力掰開,就像試圖讓黃威插得更深些,深得使她忘記一切。

「嗚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若有人能夠在這窺探,便能發現這時候,黃威的大陽根毫不費力地在大夏帝姬的美穴中,自由馳掣,徬彿東方貞兒真的變成了一匹歸順的野馬般,被他驅使於跨間。

交合的肉拍聲清晰可辨。

在身下跪拜被肏弄的東方貞兒此時,鬢發散亂,全身美肉都泛著誘惑的弧光,偶爾劇烈的動作將她發絲肏飛,亦能睹見其發絲後,那張英姿颯爽的美麗容顏,已變得迷離失神,明眸上翻,紅唇半張的姿態,滋滋唔唔吐露著各種哼吟聲。

屆時,黃威不知從哪順出了東方貞兒之前,與他作對時使用的金簪,便拿著它,一手拽住了東方貞兒的發尾,一手遞到她嘴邊:「張開。」

東方貞兒被大陽根插得連連丟身,爽得不行,此時疲軟無力睜開眼,聽到黃威的話,居然也是很順從的伸出舌頭,微微舔舐過黃威那只玷污自己的髒手後勾住簪子,然後就這麼將它叼了起來。

昔日拒北立於城頭之上的東方女將,何等風光,昔日她不帶美人妝,以鮮血換胭脂,於艷里出玉容,何等驕氣。

可當下,口銜金簪,發絲被輓,被人肏在身下,吟吟作樂。

「大夏的女人果然都是好母狗!」黃威大笑著,九寸長屌更為用力插進帝姬騷穴內,同刻他還拽起她的頭,質問道:「娘娘!你的騷屄怎麼比之前還更緊了,這麼騷你自己知道嗎?」

黃威抽插時帶來的巨大力道,使他的龜頭重重敲擊向東方貞兒的池口。

這種感覺很痛,可對於此時的東方貞兒來說,又來著種種酸麻爽感,她的身體被肏得痙攣不止,下體穴道內層層蠕肉已將這根該死的東西模樣記得一清二楚,以致於更加賣力地發情,蠕動迎合。

聽到黃威的話,東方貞兒鼻腔嬌喘著,咬著金簪的艷唇微微張開,如有回應:「嗯……齁不……不知道哦……本宮不知道……」

嫵媚的語氣,她翹起的肉臀被黃威撞出波瀾漣漪,黃威肥肉和東方貞兒白美的肉體,形成了嚴重的反差。

怎會有人相信,如此一位美人會在蠻子手裡,被折騰成這般模樣?

於是黃威聽著東方貞兒愈發諂媚的喘息聲,再次把插在東方貞兒谷道內貂尾震動的頻率拔高起來。

「噢齁齁齁……本宮知道了,噢本宮是騷屄,本宮的騷屄被插得好爽,就自然而然變得更緊了。」經過谷道貂尾的刺激,東方貞兒能明顯感受到裡頭一顆顆玉珠在共振,讓她的腸道都為此而瀉意滿滿。

往往在這作用下,她的美穴也因此而變得更為敏感,全身肆意的暢快,讓東方貞兒花枝亂顫地跟痙攣起來。

「嗯噢噢哦……不行了,本宮真的不行了,好熱好美,噢齁齁齁,要來了。」

東方貞兒都無法想象自己嘴裡竟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然黃威玩弄她的節奏又怎可停下,很快他又拉住貂尾,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點點抽出然後又插了回去。

如此一連串的玉珠時而撥出,帶出滴滴灌進她腸道內的濾泉液,再待她以為谷道放鬆時,黃威又將自己的大陽具插進穴中,再在陽具抽出的同瞬,又將玉珠貂尾重新插了回去,循環往復。

兩相作用下,東方貞兒就像打開了色慾大門,她人生第一次明白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女子兩個最羞恥的地方,均被玩弄著。

她曾經看過一些花聞禁本,裡頭某些騷艷的婦人與多人交合時,就是這般連帶著自己的谷道都被插了進去,那時的東方貞兒還為此唾罵淫蕩,但時至今日她才懂得,原來是這般感受。

黃威看著身下一步步變得淫媚的東方貞兒,他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快速,將東方貞兒的肉臀都撞得啪啪巨響,極致征服的心境,甚至讓他的龜頭都更充血壯大,每一下深入都會將東方貞兒美穴內未經開發過的皺摺徹底抹平。

由於名器的敏感度,東方貞兒幾乎在他每下插到底的肏弄下,爽到魂飛天外。

而她只能就這麼被動承受著。

到了現在,她能斷定的是,夫君的陽具的確沒有黃威的深,更沒有他那麼堅硬。

旋然,況且。

東方貞兒也開始發現黃威插在她體內的陽具,正在逐步逐步變得炙熱滾燙起來,這種狀態她明白,這是黃威要射精的節奏!

不過此刻,兩人沒有使用避子罩,她是完全裸露,沒有任何外物幫助下地和黃威交合在一起,根據之前觀摩屬下與蠻族人交歡,以及幫助黃威口交時的經驗來看。

黃威的精液是很濃稠很黏人的類型,要是讓這種精液射進體內的話,想必自己肯定是遭受不住的,到時候莫要說甚麼報仇了,恐怕自己真的記住他的形狀,再也回不去了。

於是乎,東方貞兒即便因為被黃威扇打臀丘,亦或被威逼而生出的情慾,隱隱有了被理智蓋過一頭的萌芽。

先前還不斷迎合向黃威的肉臀動作都停了下來,甚至還有了往外抽離的想法。

東方貞兒可不想黃威把精元射進來,要讓他射進來,她可真不想懷上蠻族的野種。

然而黃威很快便察覺到她的身體從原有的臣服,有了些微叛逆的念頭,他嘴角不禁邪邪笑了起來,狠地便抓住了東方貞兒的腰肢,再大力插了進去,並喊話道:「來了,娘娘。本太子要把所有精元都射進娘娘體內了,娘娘要接好了。」

駭人的話語。

頓時讓東方貞兒內心撲通一跳,又徬彿心臟都漏掉了一拍般,她的腳弓在話後為之而蜷縮,本應掰著肉臀的手,都放了下來,丟到雪面上似想往前爬,然而被死死抓住的腰肢,身體壓根無法往前挪動,只能被迫接受這黃威龜頭直達池口。

難道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東方貞兒明眸眼角再次落下一滴淚水,接著閉起了眼。

可等了很久,她感受著,感受著體內的一切,又像沒有甚麼變化,只有龜帽插在池口位置上,很漲很麻很難受。

東方貞兒記得夫君射精到體內的感覺不是這樣的啊,難道說直接被注射進池口宮室是感受不到的嗎?

東方貞兒隨即有點疑惑地回過頭,望了過去。

入目,黃威黝黑肥膩的面容看上去還是那麼惡心,只不過為甚麼他笑得更加猥瑣了,東方貞兒迷惑的皺緊了英氣長眉。

「看來娘娘是不想被射進去騷屄里了,是嗎?」黃威邪邪笑著,低俯向東方貞兒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具玩物,又接著說道:「難道是娘娘還沒我肏爽嘛?」

問著,黃威再一次開始了抽插起來。

東方貞兒皺眉,橫地一下抬起手想阻攔,還說著:「不要,嗯哼!」

但短然間,隨著黃威又大力的抽插研磨器她的美穴,東方貞兒美顏又陡然異變,開始哼吟。

「娘娘,明明都已經被肏爽了,為甚麼還想跑呢,難道是孤滿足不了你?」

本剛剛恢復起一點理智的東方貞兒,在黃威陽具再次長驅直入池口宮芯後,紅唇死死咬住金簪,默不作答。

見她又到了那種不說話,當死屍挨肏的階段,黃威連忙逼問道:「娘娘,你說說看。要是讓你夫君知道這件事的話,他會怎麼想?說實話嗎,娘娘已經被孤插得丟身多少回了?」

話出沒多久,黃威便又感覺到東方貞兒的穴肉緊緊纏繞上來,似是有歡迎著他往內撞擊而去。

黃威果斷明白了,東方貞兒因為名器很容易被他肏出感覺來沒錯。

甚至她還有那種因為被施暴而刺激的怪癖,但是這不代表她會因為一次性愛,而臣服於他。

相反,這不過是東方貞兒短暫的妥協而已。

不過嘛,要征服一個女人,黃威未曾想著一次就能得手,時間次數還多的是。

可這也不代表這一回,他就不能好好羞辱這個美婦了。

即見,黃威揚起手就往東方貞兒臀上拍去,不忘嚷嚷道:

「不說話?不回答有用嗎,還是說……娘娘真的要孤把你給射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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