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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番外:悠閒的清淨山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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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安十二年,夏。

驕陽如火,蟬聲陣陣,清淨山上無數劍客御劍迂迴,手持卷訣執行著皇室外派公務。

其中亦有不少易裝步行走落山巔,頭戴鬥笠與山下農民,日起而耕,日落而息,指導其如何種植靈粟以及各種草藥。

山澗道路上,額帶鷹紋抹額的皇室官人,手捧裝滿靈石供奉的須彌戒,緩緩登山。

道場之上,成百外門弟子舉劍修煉,齊整劃一,場面看上去頗具盛華宗門之氣象。

而站在眾弟子前的岸然青年,正就是如今劍閣大師兄的曹少悲,只見其偶爾飛身至眾人前方,將一身劍意揮灑而出,為諸多師弟們演練劍法,又有時行至個別弟子身邊,手把手改正他們的姿勢,指點迷津。

後山桃花苑內,裴皖身上僅僅單著一件貼身粉色小衣,從亭下睜開美眸,一泉流光四掃,似是找不著夜裡與她同憩的小蘇雲,便只好單撐亭塌坐了起來。

遂著動作,熟到出汁的豐腴婦人,小衣下隆起的浩瀚碩乳立而上下顛簸起來,包不住的側乳在小衣外圍躍出大半,如此只圍著前方的小衣,在她起身後,也是將裸露後背的風韻曲線招展無疑,甚為搶眼。

而就在裴皖懵懵松松坐起,迷糊擦拭雙眼時,卻意外發現苑內竟半跪著一個身影。

掃眼過去,身影不是外人,恰當是她的屬下,清水劍侍。

起初還以為要被外人偷窺了的裴皖,也稍稍稍安下心來,背手緊了緊脊後縴繩,將乳兒勒出飽滿淫糜的形狀,步履盈盈走到一旁,柔聲問道:「是有甚麼事嗎?」

清水打量著前方身段下作的裴皖娘子,下意識瞄了瞄自身並不及其的胸襟,癟了癟嘴回應:「半刻鐘前,有人上山問劍宗主!」

裴皖聞言一驚,管不及系上裙袂遮住只有褻褲包裹,已然炸現的駱駝趾春光,就回過身道:「她又來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喚醒我?」

清水近侍搖搖頭:「並不是柳國師,來的是醉情軒的棋不痴以及一名戴著帷帽不顯真容的女子。」

「竟然是他?」裴皖沈默了下,轉然手拎裙袂,霎又一轉神思:「女子?那女子在哪?」

清水答道:「晨起小蘇雲練劍之後,自至山門擺了桌面,巡查進出人物。而此時棋不痴已到了鸞鳳殿尋宗主,那女子則留在了山門,正和小蘇雲打閒聊趣。」

裴皖驟地蹙起黛眉,轉身就探出苑門,直奔山下。

觀裴皖方向不對的清水,連忙喊話:「您這是要去哪?」

裴皖抿著嘴,桃眸中滿是鄙夷,回應道:

「醉情軒那騷賤貨定是來了,我要下山尋雲兒,鸞鳳殿那邊不用管,棋不痴就算借天一子都接不了上官半劍!」

著此,獨留清水一臉茫然,看著眼前豐腴身影閃瞬消失,掂量了好久。

究竟哪個才是騷賤貨?

清水搖了搖頭,敢情還是冰冰的宗主好,就算身段也很傲人,很潤,但起碼不拿出來顯擺,如此想著想著,她也離開了桃花苑。

轉眼山門。

青石階前,木桌後坐著一位清秀白衣少年,模樣看上去雖尚顯稚嫩,但輪廓已顯俊傑之氣,眉宇間還流露出幾許溫潤脫俗的神采。

當然,在這少年身後地面上,還正躺著頭眼冒愛心,滿臉痴容暈死過去的劍閣看門弟子。

原因恰在白衣少年側坐處,半蹲著的一美婦身上。

美婦以帷帽遮掩面容,不得見真容,但反觀半蹲姿勢,纏胸環繞的馬面裙,襲壓膝髕,滿團酥玉沈甸甸,成熟氣味比起裴皖都絲毫不遜,甚至於在於她周身流光寶氣的影響下,微微透紅的膚色,往往讓人一掃,都會生出繁瑣欲念,足實妖尤。

在此春光前,白衣少年眼神倒沒有絲毫污邪,臉上帶著笑容抬手拉了拉美婦的胸襟,將那露出大半的美肉又遮了回去,付言道:

「大姐姐,你這打扮影響風氣,我真的不能讓你上山,你就不要在這裡耗著我了,反正等一會,剛剛那個人就會被打下來了。」

聞言,帷帽後的美婦睫毛輕輕顫了顫,含著春意也笑了笑,唧噥細語:「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回遇到經住我體質誘惑的男兒。」

白衣少年歪了歪頭,道:「大姐姐,你在嘀咕甚麼呢?」

美婦應聲抬手,半蹲迎身幾乎將兩大團西瓜送到白衣少年面前,再摸了抹他的頭,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屆時,白衣少年剛想應對。

卻見身邊忽現閃爍,一隻美手悄然出現將美婦搭在自己頭上的頭,拎了起來,並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白衣少年見狀,回頭一顧,立開口叫喚了聲:「皖娘!你怎麼來了?」

裴皖在側,眸子隱隱欠欠低凝了下他,道:

「皖娘再不來,你魂就要被這賤貨勾走了。」

白衣少年不解,手扶腰間長劍站了起來,與皖娘說道:「怎麼會,她的那種奇怪靈氣,還破不了雲兒的清淨心法,未得近身便已經被瓦解了。」

可單憑清淨心法,又怎麼可能瓦解得了那美婦體質奇異,但美婦此時也沒想深究,只是甩開了拎著她手的裴皖,陰側側懟了裴皖一句:「喲,說誰賤貨呢,就你也有資格說這句話,百花山莊當年甚麼德行,跟著蘇青山離開了,就以為可以不談了?」

裴皖不願搭理美婦的話,她離開百花山莊多年,即便曾經是莊主之女,但身子清貞,絲毫沒有半點感覺被冒犯之意,只牽起白衣少年的手,欲欲走回山中。

「清淨山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美婦即又道。

聽聞聲,裴皖停下動作,抬眸望了過去:「既然是來問劍,那就不是客,喜歡就在這待著,不喜歡你也得在這趴著!」

美婦隨將手移到胸口,大鐘頓夾嫩芽,露乳生光媚笑道:「趴著?趴著幹甚麼,難道劍閣裴長老是要我與這小少年在此共度巫山嗎,我看這小少年距離晉境還遠,應該用不找妾身吧。你說對嗎,小少年?」

白衣少年耳垂微紅,不知該對這有傷風化的大姐姐,說些甚麼好了。

裴皖沒好氣,懟了過去:「少賣弄你那媚功,他不是你能染指的人!」

美婦應言,沈眸看向白衣少年,他到底是誰呢?

難道說。

可未等她打探出白衣少年的身份。

清淨山山上,驀然被打落一道身影,此身影如流石即逝般,冒著火光砸入山門外的泥面,炸坑百丈,眼看空中瀰漫的血沫,怕是受了很重的傷勢。

而在身影落下的彈指間,眾人也是連忙將眼神抬望上山巔處。

只見山巔之上,雲霧繚繞。

一襲墨白身影,裸踩白玉高跟,身靠艷陽手負三尺紅潮長劍,踐空而起。

夏日炎炎下的她,劍氣所現瞬間如生傲然冰山,絮化出漫天風雪,在冰雪間屹然獨立,未施粉黛著露仙姿絕顏,神馳面容上一點劍紋出塵,堂下劍眸冷冽肅寒,就恍如神靈降世般出現在此界芳華。

韙應如是。

但借著艷陽萬丈光芒的照射下,劍仙豐潤的葫蘆兒身段也是昭之躍出,裙風飄飄,長腿如玉柱,性感無度,即便裹布纏胸,也顯規模卓越的倒扣玉碗,有多傲寞。

加之更勿提她那完美腰臀比例下,倆瓣肉感抖擻的滿月翹臀,如此艷煞天下女子的雌韻條件全然出現在一人身上時,又該有多下作,以及讓人夢魂顛倒呢?

不過沒容眾人驚艷她的現身多久,就得聞御空而行的九州第一劍仙,上官玉合清聲啓唇,傳聲下山:

「裴皖送客!另外,雲兒速至鸞鳳殿,閒著沒事在山門打甚麼趣,給娘回來練劍!」

話落後,劍仙身影也隨雪花消融,不見其人。

山下白衣少年搖搖頭,也只好提起長劍,向皖娘苦苦示意了下,看來自己是要被娘訓話了,則後少年又轉身向美婦,拱劍禮笑道:

「大姐姐,我都說了吧,他很快就會被打下來的。自此,蘇雲別過!」

揚言,少年蘇雲提著長劍,縱身走上登山青石階。

美婦站在山下於帷帽後,眺視白衣少年漸漸遠去的背影,低聲喃語:「他就是蘇雲?」

裴皖撐了撐腰肢,看上去就像在跟醉情軒美婦薛曦月,比大笑似的道:

「沒錯啊,他就是蘇雲!」

「原來如此。」薛曦月說著脫下帷帽,露出一幅熟美面容,掛著笑意繼續望著山階方向:「人如其名,翩翩少年郎,劍若浮雲。」

裴皖雙手疊腰,再沒回應她的話,側身請道:「不送!」

看著少年身影消失,薛曦月也就戴山帷帽,走至落人大坑處,扶起一男子後離去。

裴皖靜觀,無言。

走上山巔的蘇雲,於階上回眸,手撐長劍。

小蘇雲依稀感覺,那個大姐姐似乎有甚麼話很想和自己說,只是沒有機會長敘了,也罷。

那就留待以後再說吧。

反正歲月還長,如此水長流山還在,人與人總有再見的機會。

後記。

小蘇雲輕聲墊腳想悄悄溜進鸞鳳殿,卻未曾想一轉身進門,就撞進一團軟玉之中。

「娘!?」

「小滑頭,想幹甚麼呢?」

「沒,沒甚麼啊。」

上官玉合眯起眸子,輾轉舉手重重往蘇雲額頭彈了彈,其後她轉過身,邁開筆直白膩長腿,拉著小蘇雲往後山走出,一路腰下臀後,波瀾壯闊,養眼至極。

「雲兒!?」

「嗯?」

「你在看甚麼?」

「傻愣愣的,來練劍吧。」

「哦哦哦,好。」

「姿勢不對,來,是這樣。」

後山上,倆衣悄合,上官玉合親自握住蘇雲的手,貼貼指導,偶爾玉碗壓背,亦或席間發絲繞鼻,回顧香肩雪頸,良人雙絲扣,重歸日常。

第十三章 番外 蠱

大夏皇宮,巍峨瓦壁。

某處地宮內,倆紅衣相對,席間一人靜立,一人獨坐。

良久,站著的紅衣先行開口,道:「殺了!」

坐著的紅衣,閉闔金瞳瞪起:「那就去吧。」

「不與我合體一起去,就不怕折了一半仙運在那?」

紅衣坐立,紅唇微微勾勒:「去吧。」

達令,站著的紅衣鳳眸迷茫了下,直接轉身離開地宮,無條件服從了坐立紅衣的命令。

昭安八年,青雍交界。

一黝黑駿馬呼嘯奔過,騎馬之人身著左衽上衣,大腳長褲,神色緊張地衝入大山之中。

路過的行人望之,都露出驚駭神色,只因其後背遍布箭矢,數量近達數十,將黝黑馬背都染出片片殷紅。

而在他衝入大山後,迷障驟生,如果不是山裡人,貿然衝入迷障,恐怕會立馬迷失道路,悍然撞樹又或是墜入那片山崖。

然騎馬之人並未有半分慌張,只用著殘存的一點氣機,勒死馬繮,不斷將兩指竪在口前,瘋狂念叨著某些話語,使得周身飛繞的小蟲為他散開前路迷障,行入深山。

直至迷障散開。

群山環繞一盆地之景遁入眼前,盆地之中景色詭異,插桿飄旗,諸多房舍曲折幽深,密集而建,山畔桑田流水,著實有別中原風貌。

然而這名騎馬之人,在到臨苗疆之時,就仿若用盡全身力氣,墜在了寨門之前。

眼前著他墜馬而下,七八個持五尺禾刀的苗疆漢子就衝了過來,打探起他的動靜。

「阿郎!醒醒,這是怎麼一回事?」

「四哥,你仔細瞧瞧,囊個是姜家的漢子,得是叫姜近來著,爺是吶槍仙咧。」

「果真,我吶個瞧著咱這麼像,這下遭了。」

嘮嘮著。

墜馬之人總算是聚好了體內最後一口氣,從胸口摸出一塊雕刻‘蘇’字的令牌,塞到這些漢子手中,聲若游絲道:

「大夏皇室,咳……收到密諫,傳我族叛亂通蠻,以令三州州牧封死我族大山,鴿房有令……女帝親至,殺立決……快帶著聖……女……跑……跑!」

話畢,嚥氣而去。

聞言後,漢子為之一驚,其中一為首的立馬舉起牌子,衝向苗寨蠱堂,途中還不斷慌張大喊:「勿好咯,勿好咯!女帝親至,殺立決!」

「女帝親至,殺立決!!!」

只見那令牌幡然被一手拍在桌案上,時間顯然距離傳信過去不少。

桌案周邊圍繞數人,其中可見分為三派,由服色區分,一黑一紅一紫,腰間手裡又分別持刀、弓、槍,言明瞭其蚩、黎、姜三族的差別。

再即就見將令牌拍下的,紅衣黎族黎夢,攜弓皺眉道:「這到底咋一回事!蚩青,你說!」

坐在黎夢左手下位的一漢子蚩青,支支吾吾坐在那,不發一言。

見狀,坐在他對面的一名持槍老夫,察覺到他的異樣,趕忙開口問道:

「老青,你和漢齊兩王素有瓜葛,不要告訴我,你得背族做了甚麼勾當!」

黎夢當即將美眸刮了過去,開口道:「蚩青,朝廷都要殺到頭上了,你還不願意說麼!」

「哎!」蚩青隨即重重嘆了口氣,怨恨地將身子轉了過來:

「我不就是聽漢齊兩王所說,暗遞密信給蠻夷,讓他們繞海驅船北上,再率蠻騎殺進雍州。殺了楚王,罷了東方嵐,讓漢王得位中正,誰料走露了消息。」

得到蚩青的答復,黎夢都快將眸子翻白暈死過去,倒在了椅子上:「完咯,這下真的完咯。」

持槍老夫姜屹亦是皺眉苦思,苗疆的確叛了!

蚩青又道:

「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朝廷多次要我等開啓迷障,為他們辦事,就連聖女也要咱交到京都,去拜那甚麼國師為師,這怎麼成,完全就是斷了咱們的根啊!!我才會依附漢齊兩王嘛。」

黎夢氣得胸脯狂顫,罵道:「可你不該,你不該。朝廷的命令咱可以不聽,天下不聽大夏皇室的宗門修士還少嗎,但你這乾的是通敵,走狗!那是人乾的事情!!這是滅九族的大罪!!!」

「得得得,大不了我親去雍州,在東方嵐面前把頭割了成不。」蚩青也倔,如此嘴硬道。

然而這是一個人死了,就能平下的事嗎?

姜屹在旁,搖了搖頭:

「女帝既然親自來了,自然要大作文章,她這是想徹底清理漢齊兩王在朝野的派系了,而我們這個錯,我們這個族儼然已經成為了她殺雞儆猴的雞了,跑不了咯。」

「嘿哎~!!」蚩青又是嘆了口氣,鼓著腮坐在一旁不說話了。

黎夢則是將眸子死死鎖在了桌面上的蘇家牌子上,尋思疑處。

姜屹此時也和黎夢做著同樣的舉措,良久後兩人對視起來,互相開口。

「夢姐。你知不知道女帝和蘇劍仙的一段往事?」

「姜屹,我記得東方嵐是不是和蘇青山好過一段時間!」

話後,兩人都是一頓,皆是想到了通處。

那騎馬逃回來報信的漢子,原名姜近,說來是姜屹三房太太門下的孫子,幾年前出疆跟了蘇家。

後來又聽說是進了甚麼鴿房,一直有遞家書回疆,處處表明蘇家如何如何待他不薄,那鴿房之主如何如何厲害。

此事,想必姜近也是不該提前知道的。

雖然說身死了,但他臨死前交上來的牌子,估計還有著甚麼用處?

姜屹隨後道:「十幾年前,我曾經和蘇家那位老太爺見過一面,在我印象中他的腰上就掛著這樣的牌子。」

黎夢蹙眉:「你是說,這蘇家令牌是那老太爺給的。」

「我不敢肯定。」姜屹再次搖頭,但又道:「但如果是他給小近的,那麼也許這就是我們一族,唯一還能殘存下去的機會。」

得到此話後,所有人紛紛將目光投到姜屹身上。

「你們聽著,我們立馬這樣部署……」姜屹開始說著計劃,道:「但此計在於拖,拖得越久越好,這樣才足夠讓她離開這裡!」

「不是吧,我打女帝?」黎夢蹙著煙眉,想不通達:「又不是醉情軒里那個騷媚子,怎麼拖得住?拖不久的。」

稍會。

蚩青抬起手,陰陰一笑:「哼哼,也許我有一個辦法,能拖住東方嵐不少時間。」

黎夢不解:「你還能有甚麼辦法?」

蚩青再笑,手裡毒功散出幽幽黑氣,奸諂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姜屹也需要她念起蘇青山情誼不是嗎?反正都得死,那就讓我來挑戰挑戰做一次死鬼!!」

黎夢:?_?!!

這傢伙是在想甚麼損招?

姜屹沈默不語,蘇家先是大夏的蘇家人,再是天下的蘇家人,此番又真的會出手助他們苗疆嗎?

他有點不相信,但相信與不相信也只能這麼做了,聖女必須留住!

否則按照苗疆內上古的傳言,莫說只有苗地,就連整個天下都將永無寧日!!

三日後,苗疆外石子林。

煙霧裊繞,裴皖配劍站在一方,正端倪著林子的陣法,尋思如何從此偷偷遁入苗疆內裡,卻見一名劍閣弟子,忽然御劍下來,還稟遞上一隻鴿子。

裴皖當即展開鴿子信件,上書。

劍網:女帝已至,速退。

裴皖閱後,皺眉道:「她怎麼親自來了,莫非苗疆真的反了?」

劍閣弟子跪在一旁,眼神請示著她該如何做。

其後,裴皖笑了笑,道:「你們都退出去吧,我一個人進入苗疆。」

「這怎麼行,萬一出了事。我等怎麼和宗主交代?」

「行了行了。」裴皖擺擺手,不滿地掂了掂胸懷大西瓜:「出事了,我一個人負責。」

話後,裴皖化為桃花瓣消失在石子林中,遁入苗疆。

屆時的苗疆深處。

一間屋舍內,某個穿戴銀衣嘔欠的幼女,正站在屋舍中央,水靈靈的紫色星眸正好奇打量著周圍,又低頭瞧著為她系緊包袱的爺爺,稚言稚語道:「爺爺,璇璣這是能出去了。」

姜屹垂首:「九州的山河圖都背熟了?」

幼女姜璇璣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瞧著小孫女的模樣,姜屹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你就待在這,等外面越來越吵的時候,會有人給你開門,到時候你就帶著他們想辦法往西跑,跑得越遠越好知道嗎?」

幼女又‘嗯’了聲,道:「璇璣知道了。」

旁處的黎夢正往弓箭抹著特殊的油,看到此舉,也是無奈一笑。

至於蚩青則陰戾地看著窗外,逐漸生出的陣法漣漪,不斷小聲怨罵道:「這狗日的女帝!」

「行了,你有完沒完,耳朵都被你磨出繭子了。」黎夢開始受不了,罵了過去:「不是因為你,咱們苗疆哪會迎來這等破事?」

蚩青欠了一聲,攤開手:「這能怨我嗎,就按這女帝的性子,我們苗疆早晚會被她收拾,怎麼都得玩完的。」

說著,他又從窗外走到小璇璣身邊,蹲了下來,抱著她肩膀道:

「記住了聖女,大夏皇室是覆滅我們苗疆一族的罪人,你將來一定要親手殺了女帝和那個楚王,為我們苗疆一族平反知道嗎?」

幼女姜璇璣似有不解,看向身後黎夢嬸嬸以及爺爺,見他們沒有說話,就回過頭對向蚩青,眉兒蹙蹙地點了點頭,道:

「嗯,璇璣知道了。」

黎夢沒有阻止蚩青,是因為這某種意義上是事實,蚩黎兩姓在苗疆一族中也很是親近,故而死生同退,是注定的事。

而姜屹內心倒不認為,他感覺苗疆一事還有轉機,只是究竟會到哪一步,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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