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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最美不過燈前目(下)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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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地荒漠連綿,佛家歡喜寺內。

參拜神道中,諸多沙彌,提燈道人穿行間,正有一襲儒衫懷揣嬰兒逆人而上,靜靜遠眺廟宇供奉佛塑,不發一言。

在他眼中,徬彿所謂的佛也不過如此。

再轉眸,就見儒衫頓爍身形,驟轉入內處庵堂的某地牢入口前,屆時忽有三名穿戴袈裟的婆娑老僧從地宮走出,直面儒衫,滿目謹慎。

後見其中一人先邁步向前,雙漲向其合十道:「許施主遠道而來,貧僧有禮了,只是歡喜寺地宮乃關押蠻族重罪之人,還望止步!」

聞言,儒衫許攸搖了搖頭,單手取下了配掛的白龍面具,露出溫和面容:「幾個甘願跌境為保壽元的偽洞虛,怎麼攔我?」

言笑間直令三僧皺眉汗顏。

許攸接又語氣平淡,說道:「其實只要我想,念起便可覆滅整個蠻夷。」

三僧面面相覷,均不由得往後挪移半步,只是許攸下一瞬間變淡淡笑了起來。

「當然,我是讀書人。那種打打殺殺,滅絕人寰的事情可不做,我今日前來這破寺廟,也只是要與你們做一單買賣。」

僧人有所困惑:「買賣?可許施主……」

未等老僧道完,許攸便揚起手剎住了它們的嘴:「你們都快半只腳踏進棺材了,就別急著思索利害了,畢竟我這買賣,你們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說到最後,話鋒犀利至極,一時間讓眾人無言以對。

好一個許攸,如果夏朝真的再出幾位這樣的人物,那還有蠻族的立根之地嗎?

接著,許攸意態自若將懷中嬰兒遞了過去,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道:「我出價一名具備自在佛心的幼兒,換你們三人的坐化舍利,萬相法輪傳承,以及一即將入院的王子,並且加上入爾地牢見一個人,公道否?」

「好了,買賣已成。」許攸曉得他們無法違逆與拒絕,便又戴起了面具,欲欲走進地牢。

這時,站在旁側的一名老僧明顯心生惱怒,暗暗想抬手攔住許攸此名強買強賣,不分曲直的儒家修士,只不過未待他出手,就見一隻手橫空壓在了他肩膀上。

「常言道佛法玄妙,可你又怎知我儒家之德可配天地,與日月並明?」許攸沒心情與他們論道,也沒心情慢慢磨,省得老僧道心破碎,還要幫忙修補,說話間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繼續道:

「給你們五年光陰,將一身傳承道則傳授給那名入院的王子。五年之後,我會再來歡喜寺送你們走上黃泉路,並且你們要將今日之事全數給我吞進肚子里,不得吐露半分,懂?」

言後,許攸拍離肩膀,把嬰兒遞到老僧手裡,走入地牢。

也許在剛剛短暫的一瞬間,老僧才醒悟道,蚍蜉撼樹算得了甚麼?

哪怕未跌境前,時值洞虛正茂的自己見了儒生,也不過如一葉見如來,坐井觀蒼天!

地牢之內。

兩側燈火長燃,許攸絲毫不在意道路滲出的泥濘污水,以及兩耳間時不時傳來的淫吟細語,步履緩緩走到地牢最深處,一間牢房前,再破開房門的禁制,直挺挺走了進去。

不大的牢房空無擺設,唯有十八道鏽跡斑斑的鐵鍊,其中四條鎖手鎖腿,一條鎖首,剩餘十三道分別按著人的奇經八脈,五行命穴拘插進中央桿前一名癱坐少女的身體內,足顯駭人。

而從許攸走入牢房後,癱坐幼女散髮下幽幽發紫,如同夜中星河璀璨的眼眸就死死鎖在了他的身上。

稍微過去片刻,就見許攸站到了她的身前,蹲了下去:「洛神一現,花遇甘露旱逢雨。」

癱坐幼女此時性子冷冷,但發覺許攸穿著與挾持自己的人不同,還是試探性問了一句:「你……咳。」

可等她口一開,卻又發現數日未沾水的嗓子,乾燥得發聲困難。

眼瞧此狀,許攸打緊取出一水葫蘆送了過去,再這麼靜靜蹲在前方,望著她把水全數喝完。

過後,幼女才說出話來:「阿叔是……來救我的嗎?」

幼女話語之中帶著些夏朝青州苗疆口音,糯糯噥噥,然而許攸下一番話就澆滅了她以為可以得救的念頭。

「我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機緣巧合下,想來看看將來名動天下的第一人。」

這是甚麼意思?

幼女如今的年齡自然悟不透許攸的話機,眼中還在期盼著,道:「求求你,放我出去,到時我定會報答你!」

許攸毫不猶豫地搖頭,嘆了口氣:「很抱歉,我做不到。」

儒生白龍面具後的眼眸有所隱現寒光,語後幼女便又啪嗒一下癱了回去,那一言是做不到,還是不能做,也許唯有摘落面具後的許攸,自己最明白。

皆後,許攸雙手隴袖站了起來,背對向幼女,沈下聲來道:「救與不救的確在我一念之間,但救你一人還是救……呵呵,其實嗯……你我也許就這麼一遭碰面的機會,說多無益,對你是如此,對我亦是如此。但即便今日我不救你,也還懇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癱坐幼女哪還有搭理許攸的意思,要救不救,在這裡瞎叨叨,滿肚子算計,不知道葫蘆里裝得甚麼藥,惹人生厭!

再即在幼女面前,許攸揮手啪嗒一下從空中落下一物,其物無形無名,只聞杵地‘咚’地一聲,份外清脆。

「死生有命,君子敬而無失。」許攸持物,慢慢念道:

「懇請一事,贈爾一槍也斷因果。小娃娃希望你明白,你的命運我不會改變,也不能改變。」

「此物名無,多少有些不好聽,但確極為適合你,你應該曉得。或許將來你喜歡,那便再給它取一個名字吧。」

「然後,我所懇請之事,那便是你在將來脫困之後,從沙漠一途走回夏朝之事,能否短暫關注一名叫蘇雲之人?」

說到這,聽到自己能脫困的幼女紫眸泛亮:「阿叔甚麼意思?」

「不見青山不見岳,橫秋倒走十數載。歲月長河有誰同,不過他鄉遠遊客。」許攸呵呵笑了笑,嗓音略顯沙啞道:

「只是覺得平生虧欠那人甚多,過意不去,多少還是送上一段良緣吧。好了小娃娃,此物便留在這,就此別過。」

話後。

牢房門再次關閉,無形之物溜動滾至幼女跟前,再不見儒生身影。

—————————

與此同時,蠻地內陸。

「蕭異,你說有一人我要是落到蠻人手裡,他們把我殺了怎麼辦?」

「放心,我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言語音容猶然在耳,眼前卻道不見音中人。

黃豐一聲‘怎麼這麼性急’把帝姬拉到自己身下。

但東方貞兒遠不相信黃威真的有如此強悍,雖然她已經隱隱感覺到黃威沒有修煉靈氣,而是身隨著人道龍氣,但龍氣這種玩意,她作為大夏帝姬並不是沒有接觸過。

只是貞兒拒絕了姐姐的賜予,不願意借助這些外物罷了。

況且人道龍氣並不是沒有弱點!

所謂人道即擁有者必定為凡間王朝中的子弟,又或者深受百姓愛戴,優然自生而成,龍氣的淺厚則在於擁有者在皇室的地位,但一般來說傳統的人道龍氣都會出現在皇帝的身上,再由皇帝分賜福運給子弟,分賜的多少都無礙皇帝的底蘊。

因為龍氣離體後,會根據其賜予者自身的志向,再次增長。

所以即便是女帝也不會輕易將龍氣贈出,畢竟誰也不知道,內戚之中就有沒有所圖甚大的人,那麼就此可以得出人道龍氣的幾點關鍵信息。

其一,帝皇可具備人道龍氣,疑似代代傳承,還會根據國中百姓的安樂民心波動,其二人道龍氣有可能通過某種方式,自我誕生,且具黃龍顛覆之態,其三人道龍氣可隨即贈予,慢慢生長,還可能超越帝皇的人道龍氣。

那麼人道龍氣是不是就能比肩靈氣了?

能也不能。

畢竟人道龍氣屬命數福源,與靈氣這種天生地樣的修煉物比起來,更像是信仰之力,又不設境界,強弱之分全看擁有者取得的百姓民心、以及志向。

不過龍氣在也有對應煉氣士一樣的區分,那便是顏色。

人道龍氣可通過觀氣術,或在使用期間,在體表浮現出顏色來,霜白色對應著煉氣修士,土褐色對應歸靈修士,紫薇色代表著化蘊修士,而代表著洞虛境修士的人道龍氣顏色。

貞兒只在姐姐身上見過,那是一種尤其璀璨的光芒,亮如鎏金。

而他們的顏色,一定程度也說明瞭使用程度,那麼弱點就是在於離體程度的快慢,在東方貞兒觀察後,可以確定黃威的人道龍氣表現而出,不過霜白帶著些許渾重土褐色,也就是說他頂天能與半步歸靈修士媲美。

再根據東方貞兒年少所學的傑出武學,在這小小的廂房之中,並非沒有拿下他的可能!

如此情況下。

東方貞兒即便面對屬下被擒,即便面對著沒有後方支援的情況,她也不會甘心落入黃威的手中,如果能夠擒下黃威,那麼其實很多問題都能迎難而解。

然片刻功夫,腿腕被抓住同時。

東方貞兒立馬就著黃威捕拿的力道,單手將身子撐離空中,再並作附揪住黃威衣領,就欲一個蹬膝踹向黃威面門。

不過東方貞兒出身世家,幼年好武藝又如何?

黃威也不是吃素的主。

眼瞧著膝蹬將至,黃威肥膩醜臉上厚唇卻是微微勾起,接著就將其退去之手,陡然蓄力,繼而後發先至地一拳轟在了東方貞兒腰腹之上。

噢姆悶哼。

東方貞兒整個人被擊得飛在空中,被紅衣包裹的酥乳綿軟搖蕩,又撲唧地跪倒在床面。

冉冉她纖唇掛絲,抬眸狠戾。

眼前憨肥的醜人嘴臉猶是低凝,甩了甩衣襟皺痕,平平淡淡將眼神對了過來,道:「娘娘還不服?」

滴答,房中點燃燈油濺入碟扣,黃威微偏下頭:「也罷,那就打到你服!」

簌簌!

廂房內開始傳出各種器物破碎的聲音,外界駐守的蠻族護衛都因此,將目光偷偷往太子所在的廂房看去,可入目情景,卻讓他們都楞了起來。

只聞咔嚓一聲驚起。

窗扉迸裂,木屑飛散。

黃威壯肥的身影悍然從中倒飛而出,跟續兩腳在院落中滑過雪面,划出道絜長溝痕,最後背部啪地撞擊在綠栽前,才堪堪停頓下來。

「看來帝姬娘娘不是靠權勢獨掌一營吶。」樹前黃威捂了捂發疼的胸口,說著話時,眼珠死死眄向房舍門前,緩緩走出的紅衣尤物。

待時,紅衣漫出房門。

欣長美腿不著鞋履踩濺雪泥,俏美矗立廊檐,仍可見東方貞兒嘴角淺淺的血絲,悲憐盡顯。

然少頃過後,她便將髻中金釵拉出咬在唇間,又颯地扯裂宮裝袖擺,撕出紅布將散亂的秀髮結成尾鞭,搭在身後譏諷道:「那你呢,酒囊飯袋?」

黃威聞言,遽挑濃眉:「娘娘嘴皮子倒比身子骨還硬不少。」

其實說起來,東方貞兒並非能憑借凡人之軀,強行對敵媲美歸靈修士的黃威,而是她懂得如何能夠應對人道龍氣的弱點。

因為人道龍氣與靈氣有著一種根本區別,那便是存蓄的方式。

修士煉氣有氣海納天地靈氣,而人道龍氣卻沒有氣海,龍氣源於信仰,起於血脈。

故而調動人道龍氣的方式,是從周身脈絡脫竅而出,期間龍氣愈深厚者,能使出的龍氣越多,身體內能容納龍氣的脈絡更多,揮發的速度也更快。

總得對比就好似,凡俗所說的內家功夫和外家功夫的區別。

那麼以黃威目前的實力來看,還完全沒法做到隨時用龍氣護住全身,也無法離體使出甚麼特比的神通妙技,與貞兒這種習武多年,幾乎閒暇之日都會浸泡名貴藥浴的體質相比,也只是更為抗造罷了。

只是這個罷了,能帶給東方貞兒多少勝算?

或許仍舊是微塵薄弱,但起碼並未走投無路。

念著,言遲剎快。

就見黃威跺地一步,周身龍氣如渾土褐包瀉出,衝向了東方貞兒。

別看他身形肥胖如豬,卻動如脫兔。

在黃威即將撲到貞兒身前三步內,東方貞兒也隨之開始了動作。

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攻擊黃威覆蓋龍氣的身體薄弱處,反倒先用腳橫掃起地面稀碎的窗檻木條,由於嘗試阻攔住黃威前撲後,縱身便往院門守衛的蠻子侍兵奔突過去。

黃威眼角余光下的大夏帝姬,裙袂下躍動欣長美腿,在驕陽照射下,發出生輝潤白,其步子沒有絲毫猶豫邁動,顯而易見,貞兒從一開始就沒有和他硬拼的打算,目的也唯有一個。

搶奪侍兵的武器!

黃威雖不以為意,沒把東方貞兒的反抗放在眼內,但還是急著揚聲喊道:

「讓她拿,你們都給我退出去。」

可侍兵還沈寂在帝姬與主子交戰的千華風光中,哪能那麼快反應得過來。

站在院門右側的一持槍侍兵,在回神的瞬間,眼前亦即閃露過抹寒光,手中長槍被奪,喉前划過一線釵痕,猩紅點點飄蕩空中,繼茬兒開始變得脫力,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也許在侍兵生前,單單只還能剩下,倒地後目前仍睹美足踐雪而去,那麼一丁點的絕倫吧。

下一刻。

東方貞兒用搶來長槍鞭掃施援而來的黃威,強欲打在他防備薄弱的側身處,滿貫弓身的一槍力道足以將攔馬石牆擊破。

黃威眼前屍體趁許吹吹還熱乎,但此刻對他沒有半點憐惜從小跟隨身邊護衛的意思,出於血脈戰鬥的本能,他就即往前岔腿,如豚身子來了個不少女子都難以做到的下馬,躲過東方貞兒鞭掃後,又橫起一拳哐當打在了槍身之上。

裹挾龍氣之拳風罡裂,遽然將大夏帝姬紅衣吹襲撕裂,烏黑青絲如蝶飛舞。

東方貞兒只好快捷地雙手分握槍身,從攻轉守,抵住這一招雷怒般的拳勢,然而她終歸只是凡人體質,所出之力不足一牛,又怎擔得起重拳,防禦的槍身瞬間就被砸彎,又貼著黃威的拳頭撞在了自己的腰腹處,隨後整個人就被轟至半空向後飛騰,滑了十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此後彎曲長槍咚地杵地,東方貞兒檀口不斷喘出濁氣,流連在唇角的血絲已然變得粗蔓,連帶著鼻間都蘊出紅意。

而黃威看了眼倒地的人後,就收回視線,面向了她:「娘娘當真心辣手狠,就不怕把我惹急了,把整個青鸞營都給剁了?」

聽著黃威的話,東方貞兒用力挺起身,直直對視過去道:

「我與爾等蠻人從來只有血仇!本將軍手裡蠻族的命盈千累百!!太子殿下別忘了,我是大夏帝姬,女帝之妹沒錯。但我還是大夏北境,虎賁軍青鸞營主將,東方貞兒!!!」

天香宛然在目,尤物寧體便人。

此刻在黃威眼前的嬌娥美婦,所展露出的不是那甚麼宮中方見的穠纖得衷,而是一種在屍山血海磨礪而出的颯爽英氣。

她東方貞兒從不以帝姬身份自傲,以前是,以後也是!

相繼黃威一臉‘恍然大悟’般乾笑了下,眼中對伊人諂媚色氣,好嘗滋味隨後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反常無比的嚴氣正性,輕聲感嘆道:

「本太子還真忘了這一層,不過既然你軟硬不吃,也罷。就讓孤瞧瞧,你這硬骨頭究竟有多難啃?」

話出之後,此回黃威再沒半分容忍,眨眼間沖天拳意就殺到了東方貞兒眼前,如窺泰斗。

……

爾爾,東方貞兒都似被其外族人道龍氣鎮住了般,呆立不動。

在她腦海中,泛出一段段記憶來。

記得,那還是在涼州城軍帳之中,郎君親兵營校場內,那一年他們倆還未成親,蕭異被女帝暫貶為涼州州牧,貞兒初初編入蕭異親兵營中效力的日子。

銀甲紅衣於校場輕舞長槍,虎背郎君倚靠烽火台楞眼相看的畫面。

繼而,銀甲紅衣收槍,英眉冷視虎背郎君。

「一直看著我幹甚麼?」

蕭異回神:「啊?嗯,我有嗎?」

「哼,郎將如此閒逸,小心我給姐……向陛下參你一本督軍不嚴!」

蕭異連忙擺手,道:「呃別別別,我錯了。」

可面對低頭認錯,銀甲紅衣依舊一幅要收拾人的模樣,其後蕭異只好再低下臉,道:「其實東方姑娘,我方才見你練槍,雖然剛烈但卻少了分應對,應付些江湖草寇也許夠用,但上了戰場上就不成了。」

「你說甚麼?這可是從國師宅子里偷學出來的槍法!」

「東方姑娘別不信,要不讓我給你指導……」

「嗯?」

「咳咳……我給你展示展示?」

烽火台上燃,情孚意中人,東方貞兒還記得當日蕭異第一次離自己這麼近,甚至還假正經地握住自己的手,教怎麼練槍。

走神間隙,再睜眼。

眼前郎君不見,東方貞兒潛意識握緊槍身,淡淡霜白氣機閃爍於手,她還記得郎君所教如何截擋的槍技,但迎來的始終是無法撼動的拳頭。

目知眼見槍身出現裂痕,行將崩斷前,東方貞兒已不在想自己究竟會不會死在這一拳之下,明眸帶著些許害怕又帶著更多不捨地闔上。

蕭異,如果再給貞兒一次機會,貞兒一定好好聽你的話,再也不私自出兵了。

好不好?

蕭異,如果再給貞兒一次機會,貞兒不想當甚麼將軍了,貞兒呆在城主府就不出去了,就這麼陪著郎君一日三餐,四季相伴,生對兒女過過日子。

好不好?

蕭異,如果再給貞兒……貞兒要不辭而別了,你會原諒貞兒嗎?

轟然!!!

拳風罡赫迎面襲來,東方貞兒沒有感覺到想象中難以承受的疼痛,只見她闔起雙眼垂抿下的纖長睫毛栗栗抖動,微見亮光不知何時已被淚水浸透。

其實她知道,被關囚做籠中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

妄說脫離這片束縛,她也許連與相公再說一句話的資格就都沒有了。

「娘娘閉上眼是不懼死,但可惜世上哪有人是不怕死的,當然死也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斷捨離,去接受拋棄一生中得到的東西,權勢,物件,亦或是心中人。能做到這個境界的人,又能有幾個,終歸是不可能。就算真有這樣的人,我烏木威爾甘願把頭給他割了,有何如?」

耳邊娓娓傳來嘲諷的話語。

這片‘牢獄’懸掛的連串燈籠,任隨風擺。

東方貞兒睜開明眸,沒有不可一世的拳頭,反倒站立著她最不願見到的醜人。

下一刻,黃威驀然挺手將她推到雪面之上,動作一氣呵成,毫不留情。

霎那。

院中停立的烏鶇展翅高飛,仍不忘掙扎的東方貞兒,明美絕顏甩瞬被扇紅,側目倒映泥濘雪面,段段紅衣作碎,縷縷散落。

白皚皚視野之中,飄下的紅碎,如似那一夜間。

婚房內燭焰高照,初嫁人婦的東方貞兒已安謐坐在房中良久,耳聞遠遠傳來打更人兩響銅鑼聲,喊報關門關窗,防偷防盜的話語,她再也忍耐不住,把紅蓋頭扯了下來。

旁處提燈舉棗的於心月副將,察覺到東方貞兒的陣勢,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捉起掉落在床褥上的蓋頭,欲欲蓋回去道:「娘娘這可行不得啊,郎君未至,蓋頭一掀禍端必生,快快蓋回去吧。」

「不蓋不蓋!」東方貞兒登時揚手阻攔,說話間還站了起來,髻上鳳冠金墜隨之動作,搖曳不停:「都快等上一個時辰了,再等下去,我非累歇過去不成。」

於心月一時無語以對,蕭將軍確是來晚了,想必他也是與崔庚陳博諸多將領在宴席喝到了興喜吧,再眼瞧著貞兒走遠至案幾,開始偷吃佳餚的模樣,她也只好先將蓋頭攤整放在被褥上,後跟到貞兒身旁:

「娘娘莫是等不及蕭將軍了?心月可記得小半個時辰前,娘娘已吃了一整盞的梨花糕呢。」

嘖。

聽到此言,東方貞兒瞬時將手裡不知該遞往何處的竹筷,啪嘰一下拍在桌板上,明眸厭幽幽掃向於心月:「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調到陳博的營里,讓他好好調教調教你!」

話是這樣說的,東方貞兒只需威脅就可以,可是於心月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當即,於心月就笑盈盈將貞兒散亂而出的發絲勾回耳畔,略帶討好,拿腔捏調道:「娘娘莫急,蕭將軍今夜早晚是你的人,故而甚麼時候吃不是吃呢,對吧?」

於心月說著還從桌面夾了塊桃酥,放在東方貞兒面前碟簋上。

話又是這樣說的,於心月只需繼續取笑就可以,可是著急等待的東方貞兒,要考慮的事情就真的多太多了。

可這甚麼時候吃不是吃,是吃甚麼?

念起間,東方貞兒明眸一眨,美手陡瞬往於心月腰間,捏住一把軟肉,陰柔柔輕擰了下:「你當真是皮癢了!」

「啊不要,心月知錯了。」

「哼,讓你膽敢以下犯上!」

然就在兩人打鬧間,房門吱呀一聲開啓,婚房中最為重要的郎君邁入房中。

再間隔,雪面。

東方貞兒已然癱軟在地上,衣衫凌亂,肌膚全展,如與棉霜爭勝的酥乳,頂點兩粒紅纓,跨上寇坐歹人不斷肆掠,飽圓翹臀僅僅依靠著一系吊掛掩蓋所剩無幾的羞恥。

她東方貞兒何許人也?

堂堂大夏帝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

可就是這麼高貴的身份,如此明美的尤物,往往最容易激發出雄性的征服感。

結果也實屬確乎,但無論大夏世人再怎麼浮想聯翩,都無法想象他們的帝姬,一方女會被人扒光了衣服,根本無法違逆反抗地被侵犯。

甚至於……

此刻東方貞兒又怎能容忍玷污,所餘力氣奮身拍在雪面上,揚起玉霙頓為歲月恍惚過隙。

「蕭異!」

著紅服大褂,腰盤錦玉帶的蕭異堪堪走入房中,便見東方貞兒一拍桌面就站了起來,起初還在和帝姬打鬧的於心月葉收回心神,問候道了一聲:「見過姑爺。」

蕭異頓時神色怔怔,瞧著東方貞兒的容態已懂得是耽誤了吉辰,緩手讓於心月退出房後,連忙來到貞兒身旁,撫著她的腰肢,道:「娘子,這是怎麼了?」

本就生得蜂腰美肩,身段窈窕的美人兒,依偎在男人懷裡,幸是一樁佳談。

可東方貞兒原本壓下的嬌氣,在見到郎君後倒有些忍不住撒橫起來,猶如玫蕊粉白的艷容上,雙美演繹出鬱鬱之色,陡然就甩開蕭異的手,自個兒緩緩走向婚床處。

邊走還邊說道:「哪有甚麼,無非就是覺得某些書上說得是真沒錯。」

蕭異目睹著娘子背影的風韻,回迎跟在她身後,清了清聲:「咳咳,不知這書上說的是何言何略?」

背對著蕭異站在床前的東方貞兒,英眉下的明眸低垂沿側紅蓋,稍稍閃過一抹譏俏,直施手撿起又端身坐在床前,紅紗即順美手蒙臉,方才聽聞紅蓋頭後有語:「書上說,人總是在得到後就不珍惜!」

蕭異聞言一笑,遂從旁落擺架取下喜秤,踏轉到東方貞兒身前,謹重道:

「書上固有書上理,只是娘子。異雖只讀過幾年詩書,才疏學淺,但卻懂得一個書上都沒有道理。那就是郎情妾意,輓手共度餘生,兩人一行一攜手,永不相忘。」

數道數道,喜秤欲掀蓋頭。

東方貞兒美手反輕輕攔住了郎君的動作,將頭兒頻頻抬起,可見紅紗幕面後,艷容靜靜:「蕭異,其實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愛……」

然未等她將話說完,蕭異立刻用另一隻手握住東方貞兒的手,急應道:「愛!」

東方貞兒隔著紅紗挑望郎君,嘴角隱隱升起絲笑意,但很快又淡了下來:「不過異郎,你懂得嗎?你接受這樁婚事意味著甚麼?」

懂得。

蕭異怎麼可能不懂得,只是有些事是他不能說的。

恰時,東方貞兒倒率先將頭靠在了蕭異肩膀上,美手反握,纖柔地剮蹭著他手掌中因操練深厚的硬繭,丹唇輕啓:

「你接受這樁婚事,就將意味著你正式邁進了東方家的懷抱。自姐姐登基以來,朝堂內以趙相為首,大小文武百官共計大過半,都有扶植漢中王、齊山王的風向。此些事宜在姐姐將先帝裔子全數安置在楚州後,更是愈演愈烈。如今雍州京都內,時不時就會冒出些言官,嚷嚷著讓姐姐退位,還政於姬。由於這些事,頗與東方家有淵源的蘇家直接退朝,蕭衛兩家也幾乎同理,而你出身蕭家,又承蘇衛倆老師情,本可將借漢齊王黨,趙相文脈的勢頭,逐漸爬向武官之首,封侯得柱。但娶了我,路途卻是變了。」

「嗯,朝堂中的風雨我遠在北境,也有所耳聞。趙相、漢齊兩王的門客暗中給我遞過的密函也是不計可數,但這又能代表著甚麼呢?」蕭異說著,脫手把住東方貞兒美肩,將她的身子輕輕擺了過來,又徐徐悠悠將她的紅蓋頭掀起來,道:

「我蕭異喜歡的是北境之中,持槍縱馬的東方貞兒,我決定了要和愛的姑娘在一起,就要生生世世在一起,那些遭心的爾虞我詐,愛誰誰就誰誰。」

情語溫心,蓋頭下。

東方貞兒艷顏舒然,美眸煥彩,紅潤丹唇勾勒,露出一線皓白銀齒:「原來是這樣的啊?異郎原來這麼愛我的呀!」

「嗯!」

「那麼是不是,真的不管發生了甚麼,異郎都要跟我再一起?」

「那當然啦,此言天地可鑒!」

到此,東方貞兒抿了抿紅唇,總感覺蕭異愛自己,比自己愛他更多一些,有些許落後不足之意,想罷就忽地將他整個人推倒在婚床之上。

天香國色的美容紅火滾燙,瓊鼻點著夫君的臉龐,倆眼共對滿是羞嗔,待東方貞兒內心中生出退卻躲避之意時,又得見蕭異騰出手抱住了她的腰肢,似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懷內一般,接而便噙住了她的紅唇,彼此忘我地熱吻起來。

婚房中點燃的燭光,迷糊的眼眶,似有淚水流墜。

「唔……呸!」

小院中,東方貞兒倆手被黃威深深壓在雪下,朦朧帶霧的明眸直瞪瞪刮著身上的肥醜蠻人,裸露的酥乳不知是否因為被人揉搓,或還是被強吻過後泛點屹立蕾頂。

「倒未曾想娘娘的舌頭如此香甜,就是這小嘴多少有點硬了。」黃威說著,將東方貞兒雙手別燭高抬壓到一起,接著用另一隻手延著她的臂彎滑到酥乳處,按壓陷進白軟乳肉之間,指甲還時不時掃動貞兒的乳峰道:

「我遇到過很多女人,往往她們被我逼迫就範的時候,都沒娘娘這德行的,才親那麼一小會,摸了摸;瞧瞧這乳尖倒挺得比她們都快,那是不是說明瞭一點!」

東方貞兒默而不回,緋顏斜斜撇離眼前的醜人。

即便是她也很難道明身體的情況,敢情想,她肯定沒有對黃威起半分情慾可言,但是在被他強行玩弄身子時,卻又難免感到不盡的軟麻刺激,足矣使得性起。

再然,見東方貞兒一幅‘任君採擷’,徬彿沒有一點在意的情況下。

黃威將頭垂下,將嘴附在她耳邊吹氣道:「其實娘娘也應該明白,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婦人,試著聯想下吧,瞞著你的夫君讓我的大宗筋插進你屄穴里的滋味。」

她又怎麼可能是不知廉恥的婦人!

東方貞兒瞬時昂起白皙脖頸,避過黃威油漬滑膩的醜頭,諷罵起來:「惡心!嗯?」

正在東方貞兒罵語間,黃豐把手伸向了這位帝姬美婦跨下的屄穴處,兩指輕輕劃開貞兒美穴肉瓣,肆意按圓摩挲起來,道:「只是娘娘下面的這張小嘴,似乎不這麼認同啊。」

「我早晚滅了你全……」

待東方貞兒怒升叱責著,眉目盡帶恨意時,沒想到黃威捏起了她的嘴,硬生生阻住了她的話,道:

「娘娘,你很硬氣沒錯。但是手段實在太差,如今的你除了還能口上駁斥兩句又還能做甚麼?況且就在方才我想通了一件事,要讓你臣服,或者說要讓你滿足,單單是靠孤一個人怕是不夠,要收拾你這種賤人,不上點真東西是不行的。」

話落之後,黃威忽挺首向外吆喝幾聲蠻語,道:「退下去的,給我喚十個精壯的人來,並且把我拿些玩意拿來!」

退下來了,又喊回來。

而且還不知道要拿來些甚麼東西。

略通蠻語的東方貞兒還是從他的話里,聽出的意思,只是她又還能做出甚麼呢?

未過多時,在黃威的鉗制下,院門處開始走入幾個精壯黝黑的蠻漢,並且居然通通不著衣物,難道說?

然而沒等東方貞兒思索多久,就見又有幾個蠻漢,抬著個木架子走入了院中。

嗯,可能是要烤點肉,開宴會了。

呃,咳咳。

事實上哪有可能呢,在東方貞兒眼顯錯愕間,便見黃威忽然送開了對她的束縛,接著便有四個蠻漢分別抓住了她的手腳,將她整個人往木架子方向搬了過去。

「你們要幹甚麼!!」東方貞兒一下子驚了,她並不害怕黃威對她做出甚麼苟且之事,但是她可並不願接受非人的屈辱。

黃威則站在一旁,道:「你不是自認為很了不起嗎?甚麼北境大將,甚麼帝姬,呸!」

語落之時,只聞啪地一聲。

東方貞兒被挪到了木架子上,兩手被用繩索緊緊束縛著,並且兩條欣長的腿也同樣被蠻漢抓住腳踝,離地大大地張開,將她整個殷紅的穴戶都恥展在外。

恍惚下,美體露白。

彼夜婚房帳後,躺在床面上的東方貞兒身子稍顯繃緊,紅緞霞衣已褪至腰間,胸前兩團酥乳攤軟如糕,屆時她的兩腿微微夾住郎君的腰,緩下看去。

蕭異手持陽具,磨蹭在她的穴戶前,頭頂穴瓣輕輕磨蹭,未曾遭遇房中樂趣的東方貞兒俏臉嬌羞得通紅無度,又格外嬌艷嫵媚。

「娘子,我要進來了。」

「嗯,你輕……」感受著郎君陽具慢慢抵進身體,東方貞兒終於明瞭破瓜時的疼痛,那是一種撕裂又無法阻止的酸灼,讓她頓時皺緊了向來英氣的長眉,紅唇張開:「輕點……不要那麼……嗯嗯。」

剎那,眸轉眼前。

被架在‘刑具’上的東方貞兒,因為想象不出黃威要對自己做出甚麼行為,身體不斷涓埃顫抖著,但無論她怎麼扭捏搖晃,兩腿依舊死死被蠻漢分開,穴戶陰絨不知是因雪花搭落溶解,還是其他甚麼因素,稍顯出幾分潤滑,露出光澤。

而在貞兒面前,黃威卻似乎還並未想探幽尋樂,反而看著她掙扎的樣子,陰險獰笑。

隨後,一旁蠻漢有端著盤蓋紅布的東西走上前來,黃威隨即在她面前拉開紅布,盤子之上放有的東西恰是根帶有九粒玉珠的長串金貂尾巴。

如此拿著金貂尾巴的黃威,徐徐走到東方貞兒身前,驕陽絲絲光芒透過枝椏,灑在這位大夏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帝姬女將身上,苗條身段和白潤的肌膚,聳現豐韻娉婷。

「我尚來不喜強求,但我也更喜歡看著美人欲求欲拒的模樣,你說是吧,娘娘。」

黃威說話間,手中金貂尾漸漸對準了東方貞兒的恥穴,前段高雅純潔的珍珠頂在了她的穴口前,上下緩緩地磨蹭起了貞兒穴瓣,徬彿只需微微用力隨時都會將此一粒便有一寸大的貂尾,完完全全捅進去。

隨著玉珠摩擦,穴戶更加變得濕滑,東方貞兒呼吸都明顯急促起來,罵道:「你無恥!」

「無恥!」黃威立馬捏住了東方貞兒的臉,珠子頂在了她的穴戶前,道:「兩年前,你率領青鸞營偷襲我一個部時,不無恥?一年前,你圍困獲故城投放瀉藥,逼得他們舉城投降,卻下令屠城時,不無恥?」

東方貞兒胸口不斷起伏,沒有反駁黃威的話,軍伍對壘這都是常有的事,夏蠻本死敵,談何無恥?

接著,就在如此局面下。

黃威的手開始了動作,一粒玉珠旋即慢慢沒入了東方貞兒的穴戶之中,東方貞兒只能遵循本能地抗拒,然而玉珠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就一粒接著一粒插進了她的穴戶之中,直至將她整個陰道都快佔滿前,卻在第六粒玉珠進入後,卻停了下來。

後跟著黃威驚咦了一聲,道:「有意思,沒想到大夏帝姬不僅僅是個女將軍,就連騷穴也是個特別的名器啊!」

那邊廂,忍受著玉珠侵入感的東方貞兒,內心尚且能夠安然接受,只是美顏稍顯紅暈,一對明眸惡狠狠地刮著眼前的肥醜憨貨,不屑道:「你也就只有這麼一點本事了嗎?狗蠻蛋子!」

「別急嘛,娘娘。」黃威蹲下身子,熟絡地撥開東方貞兒的唇瓣,饒為有趣地瞧了瞧內裡正纏繞玉珠的美穴軟容,接而笑著用手指划圓摩挲起她的相思豆,道:「金城湯池,七大名器之一。百年難得一見嘛,難怪了。」

難怪甚麼?

能聽懂黃威話里意思的,在場的恐怕也就還有東方貞兒了,以致於她明眸也隨之亮出些許得意之色。

沒錯,東方貞兒作為一個女子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身體呢,她早就自己身體的奇異,因為和郎君房事甚少得到滿足的緣故,也暗中調查過。

所謂名器,是一種傳說傳聞,而她東方貞兒的名器,應該就是名器之一的金城湯池,陰道狹窄,肉褶自然封閉抵御侵犯之敵,簡而來說,除非對手很強悍,否則只要她不願意,就絕不可能動欲瀉身!

而單憑玉珠串,想要讓她在不願的情況中享欲,完全就是奢望。

只不過。

就在東方貞兒一臉不屑鄙夷的神色下,黃威站了起來,並且拍了拍手示意屬下道:「我說過,我更喜歡看著美人欲求欲拒的模樣。」

東方貞兒知道黃威絕不會輕易放棄折辱自己的機會,然當她正想出口時,余光之處,卻見一蠻漢掏出了一個琉璃漏斗出來。

這是要做甚麼?

就在東方貞兒疑惑間隙,一直緊緊握住她腳踝的兩個蠻漢就此更用力地將其拉開,接著又有一人匍匐到她身下,把握住她的臀部,高高抬了起來。

「你們到底想幹甚麼,混蛋!」

「都快給我住手,停下!我早晚把你們都殺了,快給我停手啊!!」

東方貞兒的謾罵聲里,就見一蠻漢把琉璃漏斗插在了她的谷道之處,一種奇妙的感覺頓生於心境中,然後又見一蠻漢抱著個巨大的水囊走了過來。

黃威站在那裡,猖狂笑道:「娘娘,你想不想知道這是甚麼?」

罵是罵,但顯然東方貞兒不想跟著黃威的節奏去走,不想被他操控,故而在聽到問題的瞬間,便緊抿起了雙唇,撇開眼神,又是幅看上去不顧一切的神態。

然而,黃威卻看出了她眼神中微微略過的緊張和遲疑,她怎麼可能不害怕。

只是出於身份高貴和敵將的尊嚴促使著東方貞兒,罷了。

黃威厚唇薄笑,既然你不想知道,那麼就直接體驗吧,心想著他抬起手揮了揮,示意了一下屬下。

那拿著水囊的屬下明顯不是第一回乾這種事情,看到黃威動作後,心裡神會便拔掉水囊的塞子,並開始走到東方貞兒兩腿跨下,肇始往里開始灌下液體。

囊口吐液有色,似若藤紫,並且在流淌剎那,宛存霅電閃弧。

而就在液體經過漏斗,開始一點點灌進東方貞兒谷泉腸道後,起初這液體有點冰冰涼涼,但接著填入身體後又帶來一股接著一股的奇癢刺激感,她的神色也懨懨從咬唇不語,到擰眉疑慮,漸次明眸開始向跨下掃去,繼而開始慢慢的顫抖,整個身子都變得躁紅無比。

「你到底……嗯乾了甚麼!!」東方貞兒斷斷續續出聲問道,瓊鼻喘息不停。

黃威笑著道:

「娘娘不是不感興趣嗎?怎麼又想問了?」

「……」東方貞兒也明白了,或許一開始答應他才是最好的選擇吧,但是!

只如此就想讓她,像那些倚樓賣笑的藝妓一般,對著男人搖頭擺尾,在床上歌歡吟快的話,那未免也太瞧不起她,這個女將軍了!

即便谷道流淌進來的液體帶來了很奇怪的感覺,東方貞兒依舊還是犟直了脖頸,瞪向黃威,呸了一聲:「愛說不……不說!蠻族的狗雜種!」

「哼,骨頭倒是挺硬的。」黃威注視著屬下將水囊里的水都灌進了東方貞兒體內,原本軟軟綿綿的肚子都變得漲大後,又親自將漏斗取下,並接過屬下遞來的金杵硬堵住了她的谷門,再道:

「但其實也不妨告訴你,此液有名濾泉,是採自我族斑色林中的一種情花,裡頭再加入了菟絲子、仙茅、肉蓯蓉,再交由入門煉藥師煉製,便變為了一種類似聚氣散的藥液。只可惜,經過一系列試藥後,發現此藥對待女子天然帶著種無法抵消,也無法是設防的慢性催情作用……」

「……並且,我族發現如果再往裡頭添加多量的情花花粉,它就會變成一種徹徹底底的強效媚藥,歡喜寺把其喚作刮骨柔情,相傳連洞虛中了藥,除非自身實力過硬,否則也幾乎無解;當然,也可以只往裡面添加少量的花粉,再添加一記精血藥引後,便會讓這個藥液的使用之人,在慢性催情到藥物毒性累積到一定量後,淪為藥引精血之人的傀儡肉奴……」

「……不過還有一點副作用,那就是大量使用這個藥物的男性,會逐漸喪失性慾望,體內靈氣會愈發變得稀薄,在到達臨界點後心境見死,最後自隕身亡。如此凶悍的藥物,我們發現後立馬將其列為禁藥,並且父王親自下令,除了王室子弟不得再進入斑色林採取情花,就連歡喜寺也只會在每年提供一定量情花,供其煉製刮骨柔情。畢竟歡喜寺那宗門,哼哼,其實孤也不是很喜歡。」

已經明白濾泉液作用的東方貞兒,更明白了它正在自己身體內帶來的感受,究竟為何後,也開始將明艷的美容轉向黃威,雖然心裡有些慌張,但她的目光依舊如同站在戰場京觀之上,低俯敵人般的眼神,飽含不屑與冰冷。

她逐漸咬緊銀牙,憤恨道:

「你想靠春藥降住我?未免痴人說夢,你不敢殺我,那麼你便只有這幾天時間了,你等不下去的。而我只要熬下去即可,幾日之後,我早晚能看見你的死!何況你之前說的話也是狗屁,大夏從來不是不可以覆滅蠻夷,只是每當朝堂之上大規模動兵舉措一出,總會有些聖人聖心的迂腐跳出來作對!你此番設計於我更是你們一族的敗筆,大夏帝姬是你一個區區異族野太子招惹不起的存在!!」

「呵呵呵呵呵。」

黃威順著貞兒的話,笑了起來:「其實娘娘還是在意自己身份的嘛。」

接著他又走到東方貞兒的身邊,把握酥乳好生一頓玩弄後,再附到她耳邊輕聲道:「可作為堂堂大夏帝姬的你,最終還不是落在我的手掌心?」

東方貞兒一瞬間身體顫抖起伏,兩團酥乳蕩漾不止。

黃威抬起根手指,甩了甩道:「呀咧呀咧,但還請娘娘放心,這濾泉液我已讓人煉製時,大量縮減了媚藥的作用,你不會一下子因它變成只會交媾的畜生,不過嘛,我還是往裡面加了一點佐料的,那麼就勞煩帝姬娘娘慢慢品嘗了,我們明日卯時再見,晚安大小姐。」

最後一句話說完,東方貞兒不明所以。

只見黃威站直身子後,向周遭的蠻漢下令道:

「這女人你們不能動,動則斬!另外再傳我令下去,全軍兄弟按營單位值守,每小半個時辰拉青鸞營的一隊女兵進來,數目你們自定,別把我的院落踏破了就行。然後就在這裡,在我們嚮往的大夏王朝,堂堂帝姬面前,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懂了嗎?」

旁處的一蠻漢似是作為黃威親衛的緣故,笑著應了下來,並道:「謝太子賞,只是殿下。裡面耳室那位和那幾個你一直不願意給我們碰的女官是不是?」

黃威無奈舉起手指,點了點他:「就曉得你們打的甚麼主意,哼,無妨。就從裡面那個女人開始,至於外面的,你們想拉誰進來就拉誰!」

聽著此對話的東方貞兒有些繃不住了,別過頭望著逐漸向院門走去的黃威身影,出聲大罵起來:

「你想做甚麼!你給我回來!你給本宮回來!混賬!!你不得好死!!!」

然而如今再喊甚麼都是徒勞,為權高者,下令則不可廢。

肥重的身影一步步探離院落,耳室房門被蠻漢們拉開,沈央仍舊處在暈迷間隙,東方貞兒明眸擔憂且驚愕時,就在此一眨眼片刻,她穴戶插著的玉柱金雕尾卻開始有了動靜。

所謂動靜,顧名思義。

先動後精,但該死的是這根插進來的東西和之前插在沈央體內的一樣,自帶陣法,一時間震動作急,如山撼而起,那滋味作用在穴戶里就仿似萬蟻爬身,麻而刺激;而就在她縷縷因為這陣陣刺麻而變得城防破開時,又陷入了短暫的靜止,非常孬人。

但最該死的當然還不止這些。

就在東方貞兒目前,沈央已被挪到身前樹下,向來瘦弱的沈央身子不足這些壯碩的蠻漢半分,就在挪搬期間,暈迷的她被動作驚醒,眼睛睜開少許。

貞兒衣衫不見,被綁在木架上,兩腿被人架開的場景頓入眼前。

沈央理智剎那清醒階段,喊了聲:「將軍!?」

「嗯……啊……」

「你們給我住手……唔……」

說話之際,蠻漢已將沈央擺成跪地模樣,當著東方貞兒的面,展露蠻根插進了沈央體內,遭遇背刺,沈央原本還想往東方貞兒處爬動的身子,立而軟了下來,兩腳蹬地延綿處深深的痕跡,不過兩三下,本就紅腫的騷穴就噴濺出大汩淫液。

「將軍……嗯嗯嗯……啊啊對不起……嗯啊……您……啊啊啊。」沈央的身子不斷搖晃,說出的話已變得囫圇不清。

然而,東方貞兒卻聽得很清楚。

「不是,這不是你的錯……唔……嗯,堅持住……我一定把你們都救出去…………嗯。」東方貞兒如此說著,可玉珠震顫的作用時不時就會刺激她一下,導致她的穴戶都已有泛濫跡象了。

沈央反只能被埋頭苦幹,她並非完完全全陷入肉慾之中,作為青鸞營中女官的她,自有傑傲在身,甚至在各種行動中,她都屢次充當智囊,可是這又豈是能忍的?

黃威對她做過的,簡直就是非人的調教!

如今在將軍面前被肏,也讓她充滿了各種羞愧的心情,沈央本能的抗拒,本能的將腦袋放開去忽略該死蠻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作用。

然見沈央埋頭緊咬唇瓣,擺出一副堅忍姿態後,在她身後的蠻漢更是興奮,抓起她的兩手,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沈央一下子就遭不住了,仰起的秀容目露春意:「嗯嗯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要……撞到了……噢齁齁齁,我頂不住了……噢噢噢齁齁齁,將軍救我……救我喔」

「沈央!你們都給我住手,我要見你們太子,聽到嗎!給我住手!」東方貞兒力竭聲嘶吶喊著,兩腿瘋狂想掙開死死拽住她的蠻漢束縛,抑不過事與願違。

未半,彼時的院門就傳來了動靜,來人了。

只不過。

是一隊被押上來的青鸞營親兵,旗下共計十人,為首的更是一直隨同東方貞兒身邊,在青鸞營除開貞兒之外最具話語權,相當於副將的於心月!

奈何此時的女兵,平日里被甲胄包裹的潔白身子卻是都被繩索綁了起來,脖子和腳腕還固定上了枷鎖,哪還有一點英氣之象?

「心月,程紹瓊,符雨昕……!!!」

「將軍!」「將軍!!」

啪啪啪——

沒有留給雙方敘舊的空閒,一行青鸞女兵就被推跪到了雪面上,站在她們身後的蠻族壯漢就紛紛卸下褲衩,將自己的蠻根插進女兵穴中,甚至於還有雪面之上,還滴落下幾滴落紅。

青鸞營中,有不少招進來之人屬於曾經被俘虜過的婦女,但亦有從小入軍的少女啊!

在旁的東方貞兒俏臉上滑落出兩道淚痕,眼眶中布滿了血絲,激烈擺動的雙腿已經從兩個蠻漢抓握,到了四個人才能抓固下來。

其實在她心裡頭,已經將黃威的祖宗問候了上萬遍,可插在她穴里的貂尾不僅並未因這些動作脫落下來,反而因為情急之後,貞兒本就緊窄的肉褶裹緊了玉珠。

加之灌進貞兒體內的濾泉液,也逐漸開始被腸道所吸收,由於液體中帶有瀉藥的效果,讓東方貞兒愈發變得怪異,吸收後的瀉藥已讓她有了溺躁的想法,但是谷門被黃威用金杵堵住後,又只能一直重復著欲瀉而不得瀉的。

當然,單純如此還好,不過濾泉液本身自帶的媚情作用又將她的感官無限放大,導致下體不僅僅是谷道有著瀉意,和穴戶之中的玉珠震顫陰道攣肉的知覺又死死交雜在一起。

兩者之下,東方貞兒想試圖忽略這種羞人丟身瀉意的話,便只有轉移注意力這麼一個方法,但每當她睜開眼後,眼前耳邊充斥的又是一波接著一波屬下被玷污的場景。

無論她再怎麼想辦法逃避,都是徒勞。

時間一點點過去。

日漸西下,月上高空。

過去了多個時辰折磨的東方貞兒,仍舊被綁在木架上,只是此時她那雙被綁在木架上的手,已被繩子勒出了深深的紅痕,至於兩雙傲人的欣長美腿卻再也沒有了蠻漢去抓緊,反是自己岔開搭在地面上。

而且尚還不是無力地搭在地面上,而是足尖點地,以一種繃緊的狀態立在雪面上,要再沿著美足精美弧線往上看時,就會發現兩條長腿流滿了從穴戶之處留出的汩汩淫水。

觀摩這姿態,要有多淫蕩便有多淫蕩。

並且此時東方貞兒,明美艷容上已充滿了疲憊的狀態,如不是擰緊不松的英眉和眼皮下的眼珠,時不時往上滑動的動作,都不禁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睡了過去。

至於院落之中,女兵和蠻漢換了又一波,但不知是不是因為青鸞營中諸多女兵中,數沈央與於心月容貌上最為出眾的緣故,反是被蠻漢們默認留了下來,還是最為可恨地將她們兩位佈置在了東方貞兒眼前的一左一右。

東方貞兒已經不知道自己上一次睜開眼是甚麼時候了。

有時候,她甚至在迷離睜眼間,感覺自己回到了涼州,回到了京都,在姐姐身邊向她舞動新學的槍法。

姐姐,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的話,又會如何去做?

其實,原來我最想成為,最憧憬的人,一直是你啊,姐姐。

臉頰旁落下的淚珠如線流下

東方貞兒漸漸變得無暇它顧,她越是想忍耐瀉意,身子就變得愈發滾燙,玉珠麻痹穴道的瘙癢感就變得更加強烈。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她已經偷偷打開過宮口湯池,去放縱這種感受,可是玉珠又不懂事地不會再往內插入,讓她即便偷偷開宮,也無法通過異物插進湯池,而得到徹底解放慾望的可能。

啪啪啪啪啪啪——

「嗯……」

在一聲聲女兵歡吟中,時不時就會驚起這麼一次長長的呻吟,而這個出聲之人毫無疑問就是來自架在中心的東方貞兒。

「將軍。」「將軍。」

夜裡兩聲呼喚,將東方貞兒的意識從抵抗玉珠貂尾,和谷道液體的注意力上拉了回來,但她仍不敢睜開眼,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而看月光的在樹椏上的高度看,距離卯時已不遠了。

她必須堅持下去,至少……至少不能再那個爛人面前!!!

雖然東方貞兒這麼想著,但黃威雖然離開,卻並非沒有關注這個院落內的情況,此刻在院落夜裡姦淫青鸞營女衛的蠻漢,恰恰就是來自黃威親指的軍營,而他們自然也被黃威做出了甚麼指示。

在這個時候,沈央和於心月兩人就被人肏著,挪到了貞兒近前。

屆時閉著眼的東方貞兒,就忽然發現一隻手就搭在了自己胸乳上,接著又是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腕,這麼久過去都沒人敢碰觸她身體,忽然來這麼一下,也終於讓她驚得半睜開了眼睛。

入目,驚駭。

先說將手搭在貞兒胸上的人,自是被留在院落中最久的女兵沈央,而此時的她,瘦肉的身段正被一個蠻兵高高舉起,像是端著尿尿般擺在了東方貞兒眼前,在沈央身下騷穴處,一根近乎八寸長的大蠻根正在瘋狂地抽弄,白濁流露無數。

依稀可見,在其白嫩嫩肚皮下,徬彿還有個粗粗的輪廓在蠕動,至於沈央屆時的神態,就如是進入了極樂世界般,高高仰起了頭顱,親吻著身後正抽插著她騷穴蠻漢的耳朵,滿臉紅溫地撩撥道:

「好厲害……嗯大人的陽具好厲害,再用力點……嗯,再插深點……把央奴插滿吧……嗯好喜歡大陽具……噢噢噢。」

而當貞兒定神再往下瞧後,瞳孔就比看沈央時,還睜大了不少。

在下方的於心月一隻腿被蠻漢抬起,一隻腿半屈半直地踩在雪面,一隻手抓住貞兒腳腕,另一隻手則是推著木架,整個人以一種怪異的姿勢似站似跪出現在了貞兒身下。

在東方貞兒記憶中的於心月,是堅毅貼心的。

心月對於蠻族之人的仇恨,甚至比作為皇室中人的她還要更深,尚且記得貞兒和她深入敵陣之時,於心月那殺瘋了的眼神,並且至今為止,青鸞營立過最高的一次蠻首京觀,恰恰就是出自心月之營的手。

但正正就是這樣子的於心月,這樣把蠻族人視為不共戴天的於心月,此時此刻就像陷入了瘋狂一般,以手推動身體,將翹臀迭而不停地往後侍送著,在翹臀之後則是一根不遜色抽插沈央蠻漢的陽具,架在了心月臀間,出出入入時,剮蹭出不少粘稠無比的淫液來。

沈央如此,於心月也如此,甚至環目四顧的青鸞女兵也如此。

難道這些蠻族人的陽具,真的是塗了大……咳媚藥不成!?

東方貞兒肯定沒有這樣想過,只是擺在眼前的莫不成皆為假象嗎,她不想去想象不願出相信,青鸞營是她此生目前做出過最大的結果,從少女時縱馬離京,她一開始只想闖出一番名堂,這名堂不為甚麼,只為了在姐姐面前爭一口氣,在東方家爭一口氣。

不過不知何時,這口氣漸漸變了,雖然目的還在,可東方貞兒早就不以媲美姐姐,超越姐姐而獲得那虛偽的虛榮心了,她早就把自己當成的青鸞營中的大家長,而這些女兵都是她一個個招募回來的受阻啊!!

東方貞兒心都快碎了,徹徹底底的碎了。

強烈的悔恨擊碎了她所有的尊嚴,如果再來一次,她會甘願代替她們去遭受這些,以此換得她們的安全也好啊,如果再來一次,她就不會試圖違逆黃威,那麼受罪的頂天也只有她自己了啊。

如果再來一次,可人生哪有那麼多的再來一次啊?

心境崩塌讓她把白日危難之時,恰巧萌生而出的霜白氣機盡數彌散。

人道龍氣代代傳承在帝皇體內,也偶爾會在某個生出霸王之心的人中萌生,但人道龍氣永遠不會選擇意志不堅定的人。

隨著眼前幕幕,一直緊繃堅持的東方貞兒內心,忽然感覺失去了甚麼,身體變得放鬆下來,她的呼吸仍然十分急促,只是和先前已有了不同,在其胸前飽滿翹白的酥乳伴之起伏不定,夜裡從鼻腔呼出的熱氣有帶芬芳般旖旎。

此下,沈央和於心月身後的蠻漢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尤其是於心月背後的蠻漢,更是將於心月兩手拉了過來,將她的身體拉若弓弦般,在貞兒面前插得於心月神情失神,還不忘用夏語嘲諷問道:

「舒不舒服!」

被問及話的於心月失神眼眸睜開半分,頓顯迷離,但看到眼前貞兒時,又讓她將準備說出口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實際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墮落成這幅模樣,甚麼時候從被強行奸辱的痛苦,到了無力接受,再去感受屄里挺動陽具的滋味?

瞅見於心月不願開口,背後蠻漢胯下大陽具,更是一下下用力猛猛抵進心月的騷穴中後,又驀然停下道:「你這個騷女人,剛剛不是被我肏得很爽,說要留在這裡不走嗎?」

穴道空出的位置頓時讓於心月為之渴求,雙唇哼啓:「不是的,我……我……」

「你甚麼?」

「我我,我很舒服……求求你插進來……繼續插我,我是蠻族大人們的母狗,請你將大蠻根賞賜給我,插滿心月的騷屄噢齁齁齁齁!!」

與此同時,像被端著尿尿的沈央也是被插得理智飄散,附和著淫歡道:「啊嗯嗯……要丟了要丟了……央奴要被插得飛上天了,噢齁齁齁」

望著眼前兩人的狀況,東方貞兒立在雪面上的美足,如扣飄絮,蜜穴湯池湧出大汩熱流,澆灑在玉珠之上,自己迎來此遭第一次無盡的高潮。

而在她面前,屬下被蠻漢灌進陽精的一幕幕無限次上演,只是沒有讓敢違抗黃威的命令去靠近她,東方貞兒也只能在這種情況下,折磨、痛苦地慢慢等待著黎明的升起。

—————————

星移鬥轉一夜淡過。

小院落里燃燒的燈籠終是滅去,留在雪面無數交合的淫液,徬彿訴說著這裡曾發生過的故事,隨著陽光越過牆頭,在小院中已不留青鸞營多餘的女衛。

唯一僅剩下的便只有還被吊掛在木架上的淒美玉體,以及樹下飄忽閃現,一個到來不久的人影,人影無形,只能看見他白茫茫的身姿,有所瀟逸,腰間攜劍倍感涼薄。

只是在此間,他恍然不存在於這天地內,感他握在劍柄上的手,若能拉出長劍便能邁入這片天地之中,奈何劍無論如何都無法拔出,直待院落小門處傳來依稀腳步聲,人影才在天地法則拘束下暗暗離去,空余一聲嘆息。

而綁在木架上的東方貞兒美眸低垂,兩只被繩索綁縛的手腕已勒出血痕,可見艷容之上纖唇乾枯脫皮,立在雪面上的欣長美腿止不禁顫慄著,眼中那道人影下半身隱隱,她想出口說些甚麼但力竭無出,又遂虛憶回放。

在涼州城外的一處山坡之上,一名女將腳套革靴踏鐙,持槍勒繮昂馬首,趾高氣揚地目望遠北,緩後女將回過頭,雙眸還泛著明光,英氣十足地向身後跟隨屬下,喊道:

「早晚有一日,我東方貞兒會帶著你們,讓青鸞營的鐵騎衝入那片沙漠之中!」

虛憶迢迢,妄然被肥重的身影打散。

繼而一隻手掂著東方貞兒的下頜,將她俏容抬起,盼眼美人顏,年華逝往麗,別具風塵下明眸含霧,淚跡已乾,唇角甚還微勾,笑意帶媚,又似有著一種看開般的心酸。

肥重的身影毫無提問是黃威,時隔一日的他並沒有甚麼改變,入眼反更醜陋了不少。

「殿下,都安排好了。」

聽著跟隨在旁下屬的話,黃威饒有興趣地從上而下審視起東方貞兒的美妙身段,哼道:「行了下去吧,另外記住了,挑幾個好的。」

聞言,後方下屬嘴臉奸佞一笑,退下去道:「得令。」

兩人言語不多,所謂挑幾個好的,自然是黃威深知無法久留東方貞兒以及青鸞營,不過嘛,對於他來說,得到手的東西要全部吐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故而才會在準備放回青鸞營前,留下幾十個顏色標緻的女兵,充當軍妓。

話又說回來,此時聽到黃威二人討論事宜的東方貞兒,反倒沒有半點動靜,甚至腦海裡的思緒連動都不想動,這有何嘗不是一種認命呢?

難道事到如今,還要在這個肥豚面前保持帝姬風華,又或是女將寧折不饒的英傲嗎,實際上她不是沒有嘗試過,可結果呢,一夜之內青鸞營上千手足在她面前被輪了個遍,那麼她自己呢,雖然沒有被奸辱,但在同袍面前,被綁在木架上,活脫脫變成合歡宗妖女般,被弄到失神丟禁也是數不勝數了呢。

這也許就是違逆的代價吧?

著此,黃威又將她凌亂的發絲繞回耳畔,端視著東方貞兒那雙曾經銳氣無雙,卻已變得黯淡無華的明眸,出聲說道:

「看來帝姬娘娘也就只能堅持一夜啊,聽傳聞言,你境內一名為醉情軒的宗門,裡面那位新上任沒多久的宗主,可是在春藥罐里,這樣子看了三年,接著又被輪了七年,才正式成為一軒之主。凡人和煉氣士比起來還是差遠了,你說是吧,娘娘?」

話語一句接著一句鑽進她的耳朵里,然東方貞兒卻沒有作答,依舊呆滯地束縛在木架上,荏苒時光過去,只余胯下插進美穴中的玉珠細微顫動,叢叢陰黑毛髮中殷潤縫隙間,滴滴答答不斷地發出水濺入地聲。

見她已讀不回,黃威的手便從沿著下頜划向粉嫩無絨的腋窩,再順著臂彎撫至她手腕處,細細摩挲起那道勒紅髮紫的血痕,似憐惜似嘲諷:「裝死不說話?那可不好,還是說娘娘上癮了,想繼續看?」

「你……」

「嗯!?」

東方貞兒唇瓣逐漸輕輕翕動,轉眸掃向那張醜油垢面,帶著顫音有氣無力地說出了一句簡短話語,萬籟俱靜:

「肏我。」

「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黃威大笑起來,再即騰出手下子摟住了她的腰肢,環進身前:「本太子記得昨日的娘娘可不是這樣的,娘娘真的讓孤很失望。」

此言語入耳,東方貞兒軟化的身軀短暫繃緊了下,過後又很快服服帖帖倒進了黃威肥重的懷內,她明白說出那兩個字的意味是甚麼,東方家、大夏皇室的尊嚴都隨著這兩個字的說出變得蕩然無存,作為敵軍女將的尊嚴也將隨之便的粉碎!

可經歷了一夜,天下又有幾個人曉得她忍受著甚麼,眼前的交歡,體內難以抗拒沒一息停下地震動自己的穴肉,谷道內那種媚藥前所未有的瀉恭感,該多打擊她的內心?

即便讓劍仙上官玉合親自來領教一番,她也未必能堅持下來吧。

而在忍受著這種種後,從理智上,東方貞兒已然明白一味地抗拒下去,眼前這個該死的臭蠻子還不知道會使出甚麼惡劣的手段,所以她畏懼了,有出於為青鸞營中人考慮的畏懼,也有半分內心誕生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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