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證據
老師的調教室 · 邪惡貓貓頭 · 2 / 2
實驗室里只剩下周野壓抑的哭聲。
沈修文站起來,走到周野面前,關掉了錄像。
「好了。證據夠了。」
周野坐在椅子上,穿著那條白色連衣裙,哭得像個傻逼。
「把這個喝了。」
沈修文遞給他另一杯水——這次是真的水。
周野接過來喝了。哭得太厲害,他的喉嚨是乾的,喝完一杯之後還在喘。
沈修文等他喘勻了,然後說了一句:
「趴到桌上去。」
周野愣了一下——然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了。T-05的藥效還沒完全退,P-01的順從素也在血液里流動,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早地理解了命令。
他趴在了實驗台上。
白色連衣裙的裙擺被他自己掀到了腰上。
這次沒有潤滑劑——但沈修文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是濕的。
「你已經在等我了。」
周野把臉埋在手臂里,沒有回答。但後穴收縮了一下——夾住了那根手指。
沈修文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在裡面轉了幾圈,撐開,進出。
「嗯——啊——」
周野的嘴閉著,但聲音還是從鼻子里漏了出來。
「昨天操完之後,你有沒有自己碰過?」
「——沒有——」
「真沒有?」
「——呃——有——」
「幾次?」
「——兩次——」
「用哪裡碰的?」
「——手指——」
「哪根手指?」
周野的臉漲得通紅,他把臉埋得更深了:「——別問了——」
沈修文沒有繼續問。他收回手指,換上陰莖——對準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咿呀——!!」
周野的腰彈了起來。和昨天不同——今天沒有H-01的麻木,沒有A-03的催情,他是完全清醒的。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自己肉壁的每一寸——粗度、溫度、青筋的紋路——所有的感覺都清晰得像放大了一樣。
「嗯——啊——太——太大了——呀啊——」
「昨天不是含過了嗎?」
「昨天——唔——昨天不一樣——呃啊——」
「哪裡不一樣?」
「昨天——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咿——!」
沈修文頂到最深的時候壓在他背上——他能聞到沈修文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和洗衣液的混合味,還有一點汗味。
「那你今天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了?」
「——知道——」
「那你說——你現在在做甚麼?」
周野咬住了嘴唇。
「不說?」
沈修文往後退了半截,然後重重地頂了進去。龜頭碾過前列腺的那一下——周野的尖叫聲被他自己咬碎了從牙縫里擠出來:
「——呃啊——!在——在被操——!」
「被誰操?」
「——被你——!」
「我是誰?」
「——沈老師——!沈老師操我——咿呀——!」
沈修文加快了速度。周野趴在實驗台上,裙擺堆在腰上,白色的布料和淡金色的假髮糾纏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著周野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嗯——操——操死了——要——要被操死了——呃嗯——!」
「你會被操死嗎?」
「——會——會——!」
「不會。你還會被操很久。」
沈修文從他的身體里退了出來——周野的後穴猛地收縮了幾下,像在輓留。
「轉過來。」
周野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實驗台上。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散在台面上,淡金色的假髮鋪開來。那張清秀的臉蛋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鼻尖紅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素顏反而讓那張臉看起來更乾淨、更可憐、更讓人想欺負。
沈修文分開他的腿,重新插了進去。
「嗯——啊——!」
從正面操進去的角度更深。周野的後背弓了起來,手指在台面上亂抓。他的陰莖硬著貼在白色連衣裙的裙擺上,頂端滲出的液體在裙子上留下一小塊濕痕。
他看著沈修文——這個人正在操他——這個人剛才錄了他認罪的視頻——這個人手裡有他的一切把柄——而他現在正被這個人操得欲仙欲死。
腦子里有一萬個念頭在尖叫:報警——喊救命——推開他——
但他的手沒有推開。
他的手反而抓住了實驗台的邊緣——好讓自己不被頂下去。
「你看——你抓著台子——怕被操下去。」
「——我沒有——!」
「你有。你的手指都白了。」
周野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指確實死死地扣著台面的邊緣,指節泛白。
他松開了——又抓住了。
沈修文笑了。
「你看。」
周野把臉扭到一邊。他的眼眶又紅了。
不是因為痛。
是因為被看穿了。
沈修文又操了幾十下之後退出來,把龜頭抵在周野的嘴唇上。
「張開。」
周野張開了嘴。
精液射在他嘴裡——濃稠的、溫熱的、一股一股地噴在舌面上,有些射到了上顎,有些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射完之後沈修文沒有讓他馬上咽下去。
「含著。」
周野含著那一口精液,跪在實驗台上。他的嘴角溢出一絲白濁,滴在下巴上,又滴到白色連衣裙的胸口。他含了大概十幾秒——嘴巴鼓鼓的,不敢吞也不敢吐,只能含著,像含著甚麼珍貴的液體一樣。
沈修文拿出手機,對著這個畫面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說:「咽吧。」
他咽了。
喉嚨滾動了一下,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
沈修文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那一絲,然後把拇指伸進周野嘴裡。
周野含住了。
自己含住的——沒人按他的頭。
他用舌頭裹住了那根拇指,像嬰兒吸吮奶嘴一樣,吸了兩下。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他自己愣住了。
沈修文抽出拇指,拍了拍他的臉。
「你看——你已經學會了。」
周野沒有說話。
他跪在實驗台上——白色連衣裙皺巴巴的,淡金色假髮歪到一邊,嘴角還掛著精液乾涸的痕跡,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照亮了他臉上還沒乾的淚痕。
他看著沈修文的背影——那個人正在把錄像保存到硬盤里。
他想——完了。
全完了。
但他下面還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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