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觀眾

「你還記得嗎——你那次——你扇了我七八個耳光——就因為我沒把錢帶夠——」

「——唔——」

「你把我按在廁所的地上——你踩著我的臉——」

「——嗯——啊——別說了——」

「你讓我給你磕頭——！」

瘦小男生的聲音突然拔高了，然後他哭了出來——一邊操著周野一邊哭，眼淚滴在周野光裸的背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周野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聽到了那個人的哭聲。

他想說對不起。

但他的嘴巴剛張開，就發出了一聲被撞擊碾壓過的浪叫——「咿——啊——！」

他的前列腺被頂到了。

「你知道我在醫院躺了多久嗎——！你知道我轉學之後——我每天晚上都夢到你——！」

夢到你打我。

這句話和另一句話在他腦子里重疊了——張磊也說過同樣的話。

周野的身體抖了一下。

然後他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那根插在裡面的陰莖。不是故意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瘦小男生悶哼了一聲，然後在他體內射了。

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周野的大腿往下流。

瘦小男生喘著氣從他身上爬起來。他站在周野面前，低頭看著這個人——金色短髮的小麥色皮膚的、渾圓屁股的、後穴還在流精的——這個曾經讓他做了一年噩夢的人——現在穿著吊帶襪和蕾絲內褲，哭得滿臉通紅地躺在地上。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瘦小男生的聲音很輕，像在問自己。

「你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

周野愣住了。

他說不清這句話和之前所有的話比——哪一句更讓他崩潰。

沈修文一直在旁邊看著，從頭到尾沒有插手。這時候他走過來，蹲在周野身邊，用手指抹了一點從他後穴流出來的精液。然後把那根手指伸到周野嘴邊。

「舔乾淨。」

周野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手指，把上面的精液和自己的血舔掉了。

他的舌頭在沈修文的指腹上繞了一圈，然後才退出來。

瘦小男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張著嘴，說不出話。

沈修文站起來，拍了拍瘦小男生的肩膀：「你可以走了。」

瘦小男生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周野最後一眼。周野還趴在地上，臉頰上的指印還沒消，嘴角掛著血絲，後穴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流。

他看起來很慘。

但他的臉——那種清秀的、乾淨的、沒了戾氣之後反而顯出幾分軟糯的臉——確實很好看。

瘦小男生關上門走了。

實驗室里只剩下周野和沈修文。

周野還趴在地上沒有動。他的臉枕在手臂上，露出半邊臉頰——上面的指印開始泛紫了。

「疼嗎？」

「——嗯。」

「以後還會更疼。」

周野沒有說話。

沈修文蹲下來，手伸到他下巴下面，把他的臉抬起來。那張清秀的臉蛋上印著五根紅色的指印，嘴角破了皮，眼睛又紅又腫，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沈修文看著他——他知道這個人值得更疼。

「你上次打他，打了幾個耳光？」

周野沒有回答。

「我替你說——七個。你把他按在廁所地上，踩著他的臉，扇了七個耳光，然後讓他給你磕了三個頭，你才放他走。」

「——……嗯。」

「今天他只打你五下，操你一次。你還欠他很多。」

周野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他沒有反駁。

「下周——還有別人會來。」

周野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要跪在這裡，讓他們把債一筆一筆地討回去——直到他們覺得夠了為止。」

「……他們不會覺得夠的。」

周野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對。」

沈修文站起來，解開褲子，用鞋尖碰了碰他的臉。

「現在——該我了。」

周野沒有等第二個命令。他自己爬了起來，張開了嘴。

他含進去的時候，舌尖先繞著龜頭轉了一圈，然後才往下吞。喉嚨被撐開的那一瞬間他皺了一下眉，但他沒有停，一直含到鼻尖碰到沈修文的恥骨才停住。

他開始自己動——前後前後地吞吐，喉嚨配合著每一次吞咽擠壓龜頭。手也沒閒著，一隻揉著沈修文的睪丸，一隻摸著自己的後穴——自己擴張。

沈修文低頭看著這一幕。

周野光著上身跪在地上，臉上還帶著紫紅色的指印，嘴角破了皮，但含著陰莖的動作非常熟練——像已經做了很多次一樣。

他確實做了很多次。

才六天。

他已經從一個被打架和收保護費的不良少年，變成了一個會在男人身下自己動、自己擴張、自己尋找快感的玩具。

沈修文抓著他的頭髮，開始用力抽送。周野的喉嚨被頻繁地捅開，發出含混的「唔——嗯——嗚——」聲。他的舌頭還在努力地舔舐柱身，想取悅那根在他嘴裡進出的東西。

沈修文射在他嘴裡的那一刻，周野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全部咽下去了。

一滴都沒漏出來。

然後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讓沈修文檢查——舌面上乾乾淨淨的，只有唾液拉出的銀絲。

「很好。你越來越會了。」

周野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甚麼別的。

他已經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