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觀眾
老師的調教室 · 邪惡貓貓頭 · 1 / 2
F-07注射後的第三天,周野第一次發現自己不一樣了。
早上洗澡的時候,熱水從頭頂淋下來,他閉著眼睛搓沐浴露,手指滑過胸口的時候——感覺不對。皮膚比以前滑了。不是心理作用,是指腹觸感真實的變化。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臂,毛孔變小了,皮膚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他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鏡子里那張臉還是他的臉——但好像,更好看了。
他說不清哪裡變了。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但皮膚的質感和氣色讓整張臉看起來乾淨了很多。睫毛好像也變密了一點。
他對著鏡子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沒有擠出痘。以前總會冒幾顆的。
他把這歸咎於最近睡得好,穿上衣服去上學了。
第四天中午,他去辦公室喝水的時候,沈修文看了他一眼。
「皮膚開始變了。」
周野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甚麼?」
「你自己沒發現?」
周野沒有說話。他發現了。但他不敢確認。
第五天,他的腿毛開始掉了。不是剃的——是洗澡的時候輕輕一搓,捲成一團掉下來。他站在淋浴間里看著手心裡那團金色的毛髮,愣了很久。
然後他蹲下來,把小腿上的毛全部搓掉了。
沒有猶豫。
搓完之後他站起來,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小腿——皮膚光滑得像從來沒長過毛一樣。他伸手摸了摸——好滑。
他站在浴室里,心跳很快。
但他沒有後悔。
他穿上衣服的時候,褲腿摩擦在光滑的小腿上,那種觸感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週六,下午。
沈修文給他發了一條消息:「下午三點,來實驗室。」
這是他第一次在週末被叫去。周野看著屏幕上的那行字,放下手機繼續打遊戲。打到兩點四十五分的時候,他放下手柄,換了衣服,出了門。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從來沒考慮過不去。
推開實驗室的門,周野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不是消毒水——是別的甚麼。然後他看到了實驗台旁邊站著的人。
一個瘦小的男生。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低著頭,肩膀縮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兔子。
周野認出了他。
他收過這個人的保護費。打過他。不止一次。
「……他怎麼在這?」
周野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他幾天來第一次露出以前那種語氣。
沈修文沒有回答他,而是對那個瘦小男生說:「抬頭看看他是誰。」
瘦小男生抬起頭,看了周野一眼,立刻又把頭低下去了。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周野。」
「他打過你嗎?」
瘦小男生沈默了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
沈修文把一根皮帶放在桌上。
「他以前怎麼打你的,你今天雙倍還回去。」
瘦小男生的眼睛瞪大了,看看皮帶,又看看周野,又看看皮帶。他的手指在發抖——但他拿起了那根皮帶。
周野後退了一步:「你他媽——」
「跪下。」
這兩個字不是對瘦小男生說的。
是對周野說的。
周野的膝蓋撞在了地板上。
他想站起來——他的肌肉在發力——但他的身體沒有執行大腦的指令。P-01和H-01的殘餘藥效還在他的血液里流動,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服從這個男人的聲音。
「把衣服脫了。跪好。」
周野的手指開始解自己的扣子。他把校服脫了,光著上身跪在地上。他的身體因為緊張繃出了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瘦小男生手裡攥著那根皮帶,站在原地不敢動。
沈修文說:「他以前怎麼打你的,你想起來了嗎?」
「……他扇過我耳光。」
「那你還在等甚麼?」
瘦小男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走到周野面前。
啪。
第一個耳光落在周野左臉上,聲音清脆。周野的臉被打偏了,嘴角震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回過頭來,看著瘦小男生的眼神是懵的——他從來沒有被人打過臉。
啪。
第二個耳光打在右臉。
周野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
「用力。」
啪——啪——啪——
三個連續的耳光。周野的耳朵嗡嗡響,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他的眼睛紅了,但他沒有還手。
他不能還手。
瘦小男生喘著粗氣,眼眶也紅了——但不是害怕,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在翻湧。他丟下皮帶,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我要操他。」
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堅定。
沈修文靠在實驗台邊上,抱著手臂,像在看一齣戲:「他是你的了。」
瘦小男生走到周野身後。他的手指碰到周野的後穴時,周野的身體抖了一下——那裡已經被開發過了,但之前碰它的只有沈修文的手。
「等、等一下——」
「你當初沒有讓我等過。」
瘦小男生沒有給他擴張——他直接頂了進去。
「呃啊——!!」
周野的腰猛地弓了起來。痛——不是被沈修文操的那種痛——是被一個完全不會控制力道的人強行進入的那種痛。乾澀的、撕裂般的痛從他的後穴蔓延到整個骨盆。
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在地面上亂抓。
瘦小男生騎在他身上,開始毫無章法地抽送。他的動作很生澀,有時候滑出來又重新頂進去,每一次重新進入都讓周野發出一聲悶哼。他一邊操一邊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哭腔: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周野沒有說話。他閉著眼睛,眼淚從閉合的眼縫里擠出來,順著鼻梁流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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