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巡演

週一開始之前，周野問了一個問題。

「那些人——還會來嗎？」

他問的是周日那四個混混。

「不會了。他們只是開胃菜。」

沈修文正在整理實驗台上的器材，頭也沒抬。

「這周換人了。都是你的老熟人。」

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張名單，放在桌上。周野低頭看了一眼——上面有七個名字，每一個他都認識。他收過他們的錢，打過他們的人，罵過他們的娘。

「每天一個。」

「地點我定，你只管到。」

周野沒有說話。他盯著那張名單上第一個名字，在腦子里把那張臉和記憶里的某次打架對應起來。

「他真的會來嗎？」

「他聽說你穿裙子跪在廁所里被人操，專程請假回來看的。」

周野的喉嚨滾了一下。

他想到曾經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專程來看他現在的樣子。

「——知道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週一，空教室，下午五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個人叫劉磊，高二。周野帶著三個人在廁所里堵過他，扇了他六個耳光，搶走了他身上僅有的三百塊錢。因為他"看周野的眼神不尊重"。

劉磊推開空教室門的時候，周野已經跪在講台旁邊等著了。

他穿著一條黑色的百褶裙和白色的短襪，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沈修文給他準備的，說是「校服風」，看起來清純一點。金色的短髮軟軟地貼在額前，素著一張臉，睫毛又長又翹。

「……操，真的是你。」

劉磊站在門口看了他好一會兒——眼神里混著震驚、快感和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我聽人說你變騷了——我還不信。」

周野低著頭，沒有看他。

「抬頭。」

周野抬起了頭。黑色百褶裙，白色襯衫，素淨的一張少年面孔。看起來就像一個清秀的初中女生——如果不知道他以前做過甚麼事的話。

劉磊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這張臉……確實長得挺好的。以前怎麼沒發現。」

他站起來，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周野的目光本能地移開了。

「看哪裡？看著它。」

周野把目光移回來，盯著那根半硬的陰莖。劉磊握著自己的柱身，用龜頭碰了碰周野的嘴唇。

「張嘴。」

周野張開了嘴。劉磊把龜頭塞了進去——不算太深，剛好沒過嘴唇，停在他的舌尖上。

「用舌頭。」

周野伸出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劉磊的呼吸變重了一點。

「對……就這樣……」

周野含得更深了。他低下頭，把整根吞了進去，喉嚨被撐開的瞬間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開始前後吞吐。他的舌頭在每一次後退的時候舔過柱身下側的筋脈，在每一次前進的時候用嘴唇裹緊龜頭。

「操——你他媽——真的會含——」

劉磊抓著他的頭髮開始自己動。他挺腰的頻率很快，龜頭反復撞在周野的喉嚨口上，每一下都讓周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一次。唾液從周野被撐滿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白色襯衫的領口上。

「你以前扇我的時候——想沒想到過你會跪在我面前含我的雞巴——嗯？」

周野無法回答。他的嘴被塞滿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眼淚因為喉嚨被頻繁捅開而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劉磊又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拔出來射在了周野的臉上。精液噴在他的睫毛上、鼻尖上、嘴角上。周野閉著一隻眼，另一隻眼半睜著，看著那根還在滴精的陰莖在自己面前微微抖動。

「舔乾淨。」

周野伸出舌頭，把嘴角的那一綹精液卷進了嘴裡。然後他又低下頭，把劉磊龜頭上還掛著的那滴也舔掉了。

劉磊看著他做完這一切，沈默了幾秒。

「……你真的變了。」

然後他一腳踢在周野的胸口——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仰面倒在地上。劉磊蹲下來，把他的百褶裙掀到腰上，露出底下沒有穿內褲的臀部。

「你連內褲都不穿——你不就是等著被操嗎？」

他連潤滑都沒用——就這麼乾著頂了進去。

「——咿呀——！！」

周野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沒有潤滑的進入很痛——那根東西像一根滾燙的木楔子硬生生地擠進他的腸道。他趴在地上的時候後穴不自主地劇烈收縮，反而把那根東西夾得更緊了。

「操——你裡面好熱——」

劉磊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腸壁內嫩紅色的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周野壓抑的慘叫。

「痛——痛——呃——輕——輕一點——」

「你當初扇我的時候有輕一點嗎？」

周野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再說話了。他把臉埋進手臂里，眼淚無聲地滴在地板上。後穴的肉壁在反復摩擦下開始充血、腫脹，但痛感里開始混進一絲奇怪的感覺——劉磊抽插的角度偶爾會蹭到某個點，每一次蹭到，他的陰莖就會跳一下。

他的那根東西硬了——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

劉磊注意到了。

「你他媽硬了？被我操的時候你硬了？」

周野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根燒得通紅。

「你真是天生的母狗。」

劉磊在他體內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腸道深處的那一刻，周野的後穴不自主地收縮了幾下——像在吮吸。

劉磊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和一點血絲的混合物從周野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後穴里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周野趴在地上喘著氣，臀部還保持著翹起的姿勢，沒有放下來。

「你可以起來了。」

周野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他的後穴還在往外流東西，他夾了一下腿，把那些液體夾在了大腿內側。

他走到教室的角落，從書包里拿出一包濕巾，抽出一張，彎腰擦自己大腿上的精液。

劉磊站在門口看了他最後一眼。

「周野。」

周野抬起頭。

「你欠我的，清了。」

門關上了。

周野站在空教室里，手裡攥著那張濕巾。他看著劉磊消失的門縫，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

然後他把濕巾扔進垃圾桶，整了整裙子，走出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週二，器材室，下午五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個人叫馬傑。被周野在走廊上絆倒過——不是普通的絆倒，是加速跑的時候被伸腿絆了，整個人飛出去磕在台階上，磕掉了半顆門牙。

他走進器材室的時候不是一個人。帶了一個朋友——高高瘦瘦的，手裡拿著手機。

「他來看的。不插手。」

周野跪在體操墊上。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運動背心和白色網球裙——沈修文說是「運動系」。金色的短髮用發夾別到耳後，露出一張乾淨的小臉。

馬傑繞著周野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剛到貨的傢具。

「你這身打扮還挺像個女生的。」

他的朋友靠在牆邊，打開了手機的錄像。

「能錄像嗎——老師說可以。」

周野看了那手機一眼——黑色的鏡頭正對著他。他的喉嚨動了一下，然後點了一下頭。

「看著鏡頭說——我叫周野，我現在是一條母狗。」

周野看著鏡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我叫周野……我現在是一條母狗。」

「大聲點。」

「我叫周野——我現在是一條母狗——」

「今天來幹甚麼？」

「——來還債——」

「欠誰的？」

「——欠馬傑的——」

馬傑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周野身後，掀起那條白色網球裙——下面照例甚麼都沒有。

「你連內褲都不穿。」

「——老師說不穿比較方便——」

「你老師想得真周到。」

他的手指探進周野的後穴——裡面已經擴張過了，軟軟的、濕濕的，毫無阻力地吞進了兩根手指。馬傑在裡面攪了幾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你自己弄過的？」

「——嗯——」

「用甚麼弄的？」

「——手指——」

「幾根？」

「——兩根——」

「自己操自己是甚麼感覺？」

周野的臉紅了。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舒服——」

馬傑笑了一聲，收回手指，換上陰莖。他頂進去的時候周野的嘴裡漏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嗯——啊——」——像是在迎接。

「操——你一進去就在吸我——」

周野沒有說話。但他的後穴確實在自動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那根插在裡面的東西。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怎麼取悅進入它的東西。

馬傑的朋友舉著手機繞到了正面——鏡頭對準了周野的臉。那張清秀的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著，眼神渙散地看著鏡頭。

「看著鏡頭——告訴他們你是甚麼。」

周野看著那黑色的鏡頭——想到這段視頻可能會被傳出去、被看到——他的下體反而更硬了。

「——我是母狗——」

「誰家的？」

「——沈老師的——」

「那你現在在乾嘛？」

「——在被操——」

馬傑從後面頂了他一下：「被誰操？」

「——被馬傑操——咿呀——！！！太深了——！！」

馬傑頂到最深的時候，他的龜頭碾過了周野的前列腺。周野的腰猛地彈了起來，陰莖前端滲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滴在體操墊上。

「這麼敏感？才操了幾下就要去了？」

「——沒有——還沒有——呃啊——！」

馬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陰莖——拇指堵住了他的鈴口。

「那就別去。」

「——啊——不要——讓我射——求你——讓我射——！」

「求我？你以前讓我求你放過我的時候——你怎麼說的？」

周野的眼淚湧了上來——但他沒有反駁。他趴在墊子上，被馬傑一邊操著一邊堵著前面，快感和射精的慾望被硬生生卡在那裡，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他的後穴在瘋狂收縮——因為高潮被堵住，他的身體找不到出口，只能通過後穴的痙攣來釋放一部分快感。

「你的後面在咬我。」

「——嗚——讓我射——我真的——受不了——咿——！」

「看你這麼難受——好，射吧。」

馬傑松開了手。

周野幾乎是在他鬆手的同一秒就射了。精液噴在體操墊上——比上周更稀了，量也少了，但他的身體抖得像過了電，後穴的收縮達到了頂峰。

在他高潮後的余韻里，馬傑繼續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射在他的背上。

精液在白色運動背心上洇出幾塊濕痕。

馬傑提上褲子，走到朋友旁邊，看了看錄像的回放。屏幕上周野的臉被放大了——潮紅的、淚痕滿面的、嘴唇微張的、眼神渙散的。

「傳給你老師。」

「——好。」

兩個人走了。

周野趴在體操墊上，背上還掛著沒乾的精液。他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墊子上，看著器材室天花板上的水管，喘著氣。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陰莖——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盯著天花板，忽然「噗」地笑了一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甚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週三，教學樓男廁所，午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三個人叫陳衝。他提了一個要求——「我要在午休的時候搞他。大家都在外面走的時候。」

十二點十分，午休鈴剛響過。走廊上還有學生在走動——說話聲、笑聲、腳步聲混在一起。

陳衝推開男廁所的門時，周野已經跪在最裡面那間隔間里了。

隔間的空間很小。他跪著的時候膝蓋幾乎頂著門板，臉正對著馬桶。他穿著校服裙——灰色百褶裙，白色過膝襪——沈修文給他申請了穿裙子上學的"特殊著裝許可"。

外面走廊上傳來兩個女生的說笑聲，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了一下，然後遠去了。

隔間的門被敲了兩下。

「有人嗎？」

「——有人。」

幾秒後腳步聲走遠了。

然後陳衝來了。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隔間的門，擠了進來。

隔間太小了，兩個男生擠在裡面幾乎是貼著站。陳衝把馬桶蓋放下來，坐在上面，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