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巡演
老師的調教室 · 邪惡貓貓頭 · 2 / 2
周野猶豫了一秒——然後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的背對著陳衝的胸口,隔著校服裙的面料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陳衝摟住他的腰,把裙子掀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
「你自己放進去。」
周野的手伸到身後,握住陳衝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後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
他吞到一半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氣坐到了底。
「唔——!!」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了一起。
陳衝的呼吸在他的耳邊變得粗重:「你真會坐。」
他就這麼坐在陳衝腿上,被從下往上地頂著。隔間的門板隨著每一次頂弄發出「咚——咚——咚——」的震動。每一聲響都讓周野的心臟抽緊一下——外面隨時可能有人走進來。
「你夾得好緊——怕被人看到?」
「——嗯——」
「怕就對了。」
陳衝放慢了速度——然後伸手按了一下衝水按鈕。
馬桶在周野的腿間發出轟隆的衝水聲。這聲音蓋過了肉體撞擊的聲響。
「這樣不就聽不到了嗎?」
陳衝開始加快速度。周野咬著自己的手背,把浪叫壓成悶哼——「唔——唔——嗯——」——但他的身體很誠實,陰莖硬邦邦地翹著,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馬桶蓋上,發出細微的「嘀嗒」聲。
外面走廊上突然響起腳步聲——有人走進廁所了。
周野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後穴像一張嘴一樣死死地咬住了插在裡面的陰莖。
隔壁隔間的門被推開,然後關上——有人在小便。
周野坐在陳衝腿上,一動不敢動。他的後穴在劇烈收縮——但他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陳衝也沒有動——但他的龜頭被周野後穴的痙攣夾得又麻又爽,他低頭咬住了周野的肩膀。
兩個人在隔間里靜止了幾十秒,聽著隔壁小便的聲音、拉鍊的聲音、衝水的聲音、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門關上了。廁所里重新安靜下來。
然後陳衝說了一句:「你剛才夾得我差點射了。」
周野的臉紅到了耳根。
陳衝重新開始抽送。被剛才那一下打斷之後,兩個人都更興奮了——陳衝插得更深更重,周野的浪叫也開始從齒縫里漏出來。
「要射了——要——要——咿——!!」
周野先到了。他的精液噴在馬桶蓋的邊緣上——稀薄的、幾乎透明的液體。
陳衝緊跟著在他體內射了——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他的腸道深處。周野的後穴在那股溫度的刺激下又收縮了幾下。
陳衝喘著氣靠在他的背上,過了一會兒才退出來。
白色的精液從周野的後穴流出來,滴在馬桶里。
「別衝。讓他們看看。」
陳衝提上褲子,推開隔間的門走了。
周野一個人跪在隔間里。後穴里的東西還在往外流——他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低頭看了看馬桶里的水——上面浮著一絲淡淡的白色。
他沒有衝。
他拉好內褲(今天穿了——怕午休穿幫),整好裙子,拉開隔間的門走出去。
洗手的時候,鏡子里自己的臉有點紅。
他用冷水拍了拍臉。
然後走出去,回到教室,坐下來準備上下午的課。
同桌聞了聞:「你身上怎麼一股味道?」
「——廁所不是就這個味嗎。」
他翻開課本——大腿上的精液正在慢慢變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週四,天台,晚上七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四個人是外校的。
周野不認識他。沈修文只說了一句話:「他想來。我說可以。」
晚上七點,天台的晚風很大。教學樓一共六層,天台上堆著幾張廢棄的桌椅和一個生鏽的籃球架。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天空是深藍色的,星星剛出來。
周野穿著白色T恤和深藍色百褶裙站在天台中央。風把他的裙擺吹起來,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膚。他按了一下裙擺,又松開了——反正等下也要脫的。
那個人從樓梯口走出來的時候,周野看了他一眼。二十出頭,戴眼鏡,長得不算凶——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你就是——」
「——嗯。」
那個人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多高?」
「……一米六。」
「看起來更小。」
「——嗯。」
那個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動作不算粗暴。周野沒有躲。
「冷嗎?」
「——有一點。」
「做完就不冷了。」
他被按在天台的圍欄上了。
鐵欄桿的涼意透過T恤傳到胸口。六層樓的高度在他的視野里展開——街道上的車燈像流動的光點,遠處居民樓的窗戶一個一個亮著燈。
那個人從後面進入他的時候,周野低頭看著那些燈光。他想——那些窗戶里的人,他們不知道這個天台上正在發生甚麼。
他趴在圍欄上,被一下一下地往前頂,小腹撞在鐵欄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晚風把他的金色短髮吹亂,裙擺在風裡飛揚。
「你的臉很紅。」
「——嗯——」
「你在想甚麼?」
周野沈默了幾秒。
「——我在想——如果有人抬頭看——」
「嗯?」
「——會不會看到我的屁股。」
那個人笑了一聲,拍了一下他的臀部:「想被看到?」
周野沒有回答——但他的後穴收縮了一下。
「你真的很騷。」
那個人加快了速度。周野的叫聲在天台上散開,沒有遮擋,被風吹到夜空里。六層樓的高度,下面是街道,對面是居民樓——如果有人正好往這個方向看,會看到一個穿著裙子的少年被按在圍欄上操。
這讓他更興奮了。
他射的時候,液體被風吹散——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反射了一下,然後消失在夜色里。
那個人射在他裡面之後退出來,精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謝謝。」
那個人說了一句就走了。
周野一個人趴在圍欄上,看著腳下的城市夜景。
風把裙擺吹起來,後穴里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往外淌。
他站在天台上多待了五分鐘。不是因為不想走——是因為膝蓋軟了,走不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週五,化學實驗室,傍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五個人和第六個人是一起來的。
他們說是兄弟——不一定親的,但從初中就一起混。兩個人都在周野的"霸凌名單"上——一個被搶過錢,一個被堵過。
周野跪在實驗室的地板上。今天穿的是水手服——白色上衣,深藍色百褶裙,領口系著一個藍色的蝴蝶結。頭髮被沈修文用一個發卡別到了耳後,露出一整張乾淨清秀的臉。
「操——穿得跟真的女高中生一樣。」
「他要是女的我肯定追他。」
「他現在也能追——用雞巴追。」
兩個人笑了一陣。
第一個人先上的。他把周野拉到實驗台邊上,讓他趴著,從後面進入。水手服的裙擺被掀到腰上,藍色蝴蝶結垂下來,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晃蕩。
「你裡面好濕——一直在等人操對不對——」
周野沒有回答。他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台面,嘴唇微微張著,唾液從嘴角拉成絲滴下來。
第二個人在旁邊等的時候沒閒著——他蹲到周野面前,解開了水手服胸前的兩顆扣子,露出了裡面甚麼都沒穿的胸口。平坦的、小麥色的胸膛上,兩顆乳尖因為室內的冷空氣微微立了起來。
「乳尖都硬了。」
他低下頭,含住了周野左邊的那顆乳頭。
「——咿——!」
周野的腰彈了起來。濕潤的舌頭裹住他的乳尖,繞圈、舔舐、然後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呃——啊——不要——咬——」
「不要咬還是不要停?」
「——不——不知道——咿呀——!」
第一個人在操他的後穴,第二個人在玩他的乳頭——前後夾擊,他的大腦不知道該處理哪邊的快感。他的手指在實驗台的邊緣亂抓,指甲在金屬表面刮出刺耳的聲音。
然後第二個人站了起來——換位了。
第一個人退出來,第二個人插進去。第一個人繞到前面,把他的腿掰開,俯下身含住了他的陰莖。
「——!!不——那裡——不要含——!!」
前面和後面同時在被刺激——溫熱的嘴裹住他的龜頭,濕潤的舌頭在鈴口打轉,同時後穴被滾燙的陰莖反復貫穿。
周野的視野開始發白。
「要去了——要去了——咿呀——!!」
他射在了第一個人的嘴裡。後穴也在同一瞬間劇烈收縮——把第二個人夾得發出了悶哼。
第二個人拔出來,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背上。第一個人站起來,把嘴裡的精液吐在周野的臉頰上——然後用手掌抹勻了。
「這樣好看。」
兩張臉湊在周野面前,看著他從高潮的余韻中慢慢回過神來——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臉上掛著被抹勻的精液。
「確實好看。」
「下周還來?」
「——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週六,化學實驗室,下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七個人沒有來。
「他說他要準備一下——給你一個難忘的體驗。下周。」
周野跪在實驗台旁邊,沒有追問。
沈修文沒有操他。他讓周野脫掉衣服躺在實驗台上。周野照做了——赤裸地躺在冰涼的台面上,雙腿自然地分開,露出還在微微泛紅的穴口。
沈修文在旁邊坐下來,拿出一支筆。
「——你在寫甚麼?」
「計數。」
「計甚麼?」
「你這一周接了多少次。」
周野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沈修文在上面寫了正字。一筆一划。
「從週一到週五——一共三十六次。」
周野盯著那個數字,沈默了很久。
「——我還欠多少?」
沈修文放下了筆。
「你欺負過的人——不只是名單上這幾個。你把別人堵在廁所的時候、收保護費的時候、打人的時候——還有那些被你那個小團體間接傷害過的人。你算過嗎?」
周野沒有說話。
「四五十個。每個人都要還。一次不夠兩次,兩次不夠十次——直到他們覺得夠了為止。」
「你的身體,從現在開始,不是你的了。」
「是用來還債的。」
周野躺在實驗台上,赤裸的胸口微微起伏。他大腿上的正字在日光燈下格外刺眼。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
「——好。」
又停了幾秒。
「那——還完之後呢?」
沈修文看著他,沒有回答。
周野又問了一句,聲音更輕了:
「——你會放我走嗎?」
沈修文俯下身。手指從他的鎖骨慢慢滑到胸口——在心臟的位置停住了。
「先把債還完。」
周野看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眨了一下眼睛——然後他說:
「——知道了。」
他沒有再問。
窗外天黑了。週六結束了。
周日還有人要來。
他沒有問是誰。
他只是跪在那裡——等著下一周的開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