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瓦解
老師的調教室 · 邪惡貓貓頭 · 1 / 2
第十天。周日晚上,沈修文把他叫到實驗室,沒有說話,只是把一套衣服放在椅子上,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低頭批改作業。
周野看著那套衣服。
粉色的。
不是深粉——是很淡的那種粉,像櫻花剛落完時花瓣的顏色。一件短袖針織衫,領口綴著一圈白色的蕾絲邊。一條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擺大概到大腿中間。旁邊還放著一雙白色的過膝襪。
他站著看了幾秒鐘。然後脫掉了自己的校服,一件一件換上。
針織衫的質感很軟,貼在皮膚上有一點點癢。裙子的拉鍊在背後——他反手拉上的動作已經非常熟練了。過膝襪裹到膝蓋上方兩寸的地方,襪口的蕾絲邊緣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換好之後站在鏡子前面。
淡金色的短髮,粉色針織衫,百褶短裙,白色過膝襪。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粉色的映襯下顯得很乾淨。素著一張臉,睫毛很長,嘴唇是天生的粉色。
看起來像一個初中女生。
「轉一圈。」
周野轉了一圈。裙擺飄起來,又落下。
「可以了。明天穿這套來。」
周野沒有問為甚麼。他已經不問了。
週一中午,沈修文發了一條消息:「下午三點,空教室。你去等他。不用我。」
周野看著屏幕上的最後三個字——不用我。他以為他會松一口氣,但他沒有。他只是回了一個「好」,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里。
下午三點,空教室。
周野跪在講台旁邊,穿著那件粉色針織衫和百褶裙。膝蓋貼著冰涼的瓷磚地面,手指交疊放在大腿上,背挺得很直——沈修文教過他跪姿,他學得很好。
門被推開的時候,進來的人不是沈修文。
是一個他沒見過的男生。高中生,瘦,戴著黑框眼鏡,低著頭走進來,看到周野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他站在門口,和跪在講台邊的周野對視了幾秒,然後移開了目光。
「——你是周野?」
「——嗯。」
戴眼鏡的男生走進來,把門關上,但沒有鎖。他在第一排的課桌上坐了下來,和周野保持著大概兩米的距離。
「我叫張陽。高二的。我不認識你——但你打過我哥。」
周野沒有說話。
「我哥叫張磊。」
周野的瞳孔縮了一下。張磊——被打斷肋骨住院兩個月、轉學、做過半年心理輔導的那個人。周日去實驗室"告別"的那個。
「他跟我說了你的事。他說你現在……不一樣了。」
張陽的聲音很輕,手指在膝蓋上不安地敲著。
「他說如果我想來看看——可以來。老師說好。」
他一直沒有靠近。他坐在課桌上,和周野保持著安全距離,像是在看一隻聽說很危險但被關在籠子里的動物。
「……那你來看甚麼?」
周野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看我是不是真的變成了一條母狗?」
張陽的臉紅了一下。他沒有回答。
周野看著他——這個瘦瘦的、戴著眼鏡的、坐在課桌上緊張得手指都在敲膝蓋的男生。
「你以前操過別人嗎?」
張陽猛地抬起頭,臉更紅了:「——沒有——」
「那你今天是第一次?」
張陽沒有說話。
周野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走到張陽面前,蹲下來——不是跪,是蹲——視線和張陽平齊。
「你別緊張。我會配合的。」
他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舌尖頓了一下。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他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在想——這個人看起來很緊張,我要讓他放鬆一點。
張陽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清秀的、穿著粉色針織衫的臉——看起來比自己還小。
「你——你真的是周野?」
「——嗯。」
「我哥說你以前很能打的……」
「現在也能打。」周野嘴角動了一下,「但我不打你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張陽的手腕。張陽的手抖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周野把那只手引到自己胸前,隔著粉色針織衫的面料,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摸摸。」
張陽的指尖碰到了那層薄薄的針織面料——下面是小而結實的胸肌輪廓。男性的。但在那層粉色蕾絲邊的襯托下,顯得不那麼像了。
「——有胸肌——」
「——以前打架練的。」
「現在呢?」
「現在……」
周野拉著他的手,往下移了一點,停在自己肋骨的位置。
「現在這裡瘦了。」
他的腰確實細了——F-07讓他的脂肪重新分布,腰線收進去了一圈。隔著針織衫能摸到肋骨的輪廓。
張陽的呼吸變重了,但他沒有縮回手。
周野松開了他的手,然後自己站起來,退了一步,轉身趴在了課桌上。粉色百褶裙的裙擺被他自己掀到腰上,露出一截白色過膝襪的邊緣和光裸的大腿根部。
「你來吧。」
張陽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不確定的事。
他的手碰到周野臀部的時候,周野的身體沒有繃緊。他已經習慣了被觸碰。那根手指探進後穴的時候——裡面是濕的。
「你——你擴張過了——」
「——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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