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操場之夜

週六晚上十一點，沈修文發了一條消息：「到操場來。現在。」

周野放下手機，從床上坐起來。他脫掉睡衣，光著身子站在床邊，看著沈修文給的那套衣服。

一套啦啦隊服。白色的。燈光下那排銀色亮片反著光。

他拿起來穿上了。

背心很緊，彈力面料勒著他的胸口，勾勒出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弧線——不大，但輪廓清晰，乳頭頂著面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小凸點。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他的鎖骨的弧線和胸口上方一小片小麥色的皮膚。

裙子短得離譜。站直的時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走一步就能看到臀部下緣的弧線。裙擺邊緣垂著一圈白色的流蘇，走路的時候在腿根來回掃動，像無數根小羽毛在撓他的皮膚。

他沒穿內褲。沈修文說不用穿。

他套了一件校服外套在外面遮住大部分。午夜的教學樓區域沒有一個人影。路燈把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他的心跳很快，但他沒有停下來。

走到操場入口的時候，他看到了沈修文。

沈修文靠在足球場邊的鐵柵欄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外套，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看到周野走過來，他把煙收進口袋里。

「外套脫了。」

周野脫下校服外套搭在柵欄上。白色啦啦隊服暴露在月光下的時候，一陣涼風吹過來，他大腿上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裙擺被風掀起又落下，流蘇在腿根跳躍。

沈修文的視線從他臉上掃到他胸口，停在那兩粒凸起的乳頭輪廓上，然後移到他裸露的大腿上。

「走吧。他們在等你。」

足球場的草地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澤。周野光著腿踩上去的時候，草尖扎著他的小腿和腳踝——白天被太陽曬過的草葉到了晚上帶著露水的涼意。他走了幾步，草葉上的露水沾濕了他的腳背和腳趾。

足球場的正中央站著六個人。

不是學生。看起來二十出頭到二十五六之間。有的穿著黑色的T恤，有的穿著跨欄背心，露出大臂上的紋身。有人在抽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他們原本在聊天，看到沈修文帶著一個穿白色啦啦隊服的少年走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

六道目光同時聚焦在周野身上。

從他的臉——看到他白色背心下面那兩粒凸起的乳頭——看到他裸露的腰線——看到他短到不能再短的裙擺——看到他光裸的、在月光下泛著小麥色光澤的大腿——看到他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腿。

沒有人說話。但有人舔了一下嘴唇。

沈修文拍了拍周野的後頸，掌心貼著那塊皮膚的溫度讓周野的脖子微微縮了一下。

「到中間去。跪下。」

周野走進了足球場的正中央。月光沒有遮擋地照在他身上——周圍幾十米沒有任何遮擋物，他站在整個操場的正中心，像一個被放在聚光燈下的展品。草地的露水沾濕了他的膝蓋和腳踝。他跪了下去。

裙子太短了。跪下的瞬間裙擺縮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整個臀部曲線都暴露在月光下。流蘇的邊緣在臀下晃蕩。

六個人圍了過來。在他面前站成半圈。距離很近——最近的一個人站著，他的胯部就在周野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

第一個人蹲下來。他穿著黑色的工裝背心，手臂上紋著一條龍，從肩膀盤踞到手肘。他伸手捏住周野的下巴——手指粗糙，指腹有繭——把他的臉抬起來對著月光。

「他皮膚好滑。」

他的拇指在周野的臉頰上碾了一下。

「長得也好小。像初中生。」

「他本來就小。一米六。」

「看著不像打人的那種。」

「他以前很能打——現在是以前了。」

「現在呢？」

「現在——」

沈修文的聲音從幾步之外傳來：「現在是你們的了。」

工裝背心男人松開了他的下巴，但沒有收回手。他的手指從周野的臉頰滑到下巴，然後沿著下頜線的弧度慢慢滑到脖子，停在喉結上。他用指腹按住周野的喉結，感受著那小塊軟骨在他的按壓下輕輕滾動了一下。

「你的喉結在動。」

周野沒有說話。他的喉結又在工裝背心男人的指腹下滾了一下。

「你在緊張。」

「——嗯。」

「別緊張。今天晚上很長。」

他站起來，拉開工裝褲的拉鍊。裡面沒有穿內褲——那根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半硬。柱身上紋著一小段黑色的荊棘紋身，從根部蔓延到中部。

他握住自己的柱身，用龜頭碰了碰周野的下唇——從左到右，像在塗口紅。

「張嘴。」

周野張開了嘴。龜頭滑進他的口腔——不是特別長，但很粗，撐得他的嘴角繃緊了一圈。他含進去的瞬間舌尖碰到了龜頭下面那根系帶，嘗到了一股帶著咸味和淡淡汗味的男性味道。

「含深一點。」

周野的頭低下去，把那根東西整根吞進了喉嚨。龜頭頂開他的喉箍肌那一刻，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開始用舌頭裹住柱身，在後退的時候舔過那截荊棘紋身的凸起紋路。

「操——他的喉嚨好會吸——」

站在旁邊的第二個人走過來，蹲在周野側面。他沒有急著脫褲子——他伸手握住了周野的左乳，隔著那層白色彈力面料揉了一下。拇指在乳頭頂著布料的地方來回碾了幾圈。

「他乳頭好硬——隔著衣服都能看到。」

「扒開看看。」

第二個人把白色背心的領口往下拉了一點。周野的左乳從領口邊緣彈了出來——小麥色的皮膚上立著一顆淺褐色的乳尖，因為被反復摩擦已經變得又硬又腫，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有胸。」

「雌化素打的。打了快一個月了。」

「會出奶嗎？」

「——會。他現在每天都有奶——」

周野的嘴被第一根陰莖塞著，聲音含混不清。他嘴裡的那根東西跳動了一下——顯然這句話讓那個工裝背心男人更興奮了。

第二個人低下頭——含住了周野暴露在空氣中的那顆乳尖。

「唔——！！唔——唔——！！！」

周野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但他的頭被第一個人按著，嘴裡還含著那根陰莖——他弓不了一點點，只能坐在原地承受著胸口傳來的酥麻。第二個人的舌頭裹著他的乳尖打轉，然後用嘴唇夾住向外拉了一下——周野的腰彈了起來，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又松開。

「奶的味道——有一點甜。」

「你他媽還嘗到了？」

「你操你的嘴，我吃我的奶。不衝突。」

第二個人又吸了兩口才松開嘴。那顆乳尖被吸得比原來大一倍，濕漉漉的，在月光下紅腫發亮。

第一個人開始加速抽送。他按著周野的後腦勺，挺腰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反復撞在周野喉嚨口的同一塊軟肉上。周野的眼淚被撞了出來——不是哭，是喉嚨被頻繁捅開時的生理性反應——順著臉頰往下淌。

第一個人射在了他嘴裡。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他的舌面上——第一股最濃，帶著體溫；第二股稍稀，濺到上顎；第三股射在舌尖上，順著嘴角溢了出來。周野的喉嚨滾動了幾下——把大部分咽了下去，但嘴角還是漏了一綹出來，掛在唇邊搖搖欲墜。

第一個人拔出來的時候，牽出一絲混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斷在周野的嘴唇上。

「咽乾淨。」

周野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面上乾乾淨淨，只有唾液的反光。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掛著的那一綹，卷進嘴裡，又咽了一次。

第二個人接力——他的陰莖比第一個人細長一些，龜頭形狀更尖，插進周野嘴裡的時候可以進得更深。他捏著周野的下巴，讓他仰起頭，然後從上方垂直地插進去——龜頭越過舌根直接捅進喉嚨深處。周野的喉嚨口被反復衝擊的時候發出了連續的「咕——咕——」聲。

「你的喉嚨叫了。」

「——唔——」

「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