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操場之夜

周野的眼睛半閉著。長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第三個人繞到了周野的身後。

周野的上半身正對著第二個人在口交——所以他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他只感覺到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摸了一把他短裙下面的臀縫。

「濕的。」

「他裡面一直都是濕的。不需要潤滑。」

「操他。」

那根手指探進後穴的時候周野的身體抖了一下——但他沒有躲。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退了出去。然後更粗的東西頂在了穴口——沒有潤滑，沒有擴張——龜頭直接擠了進去。

「唔——！！！」

周野的後穴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被突然撐開——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括約肌劇烈地收縮夾住了那根入侵的東西。但他的嘴裡還含著第二根陰莖，他的叫聲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一聲悶悶的「嗚」。

第三個人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周野的內壁在乾澀的摩擦下產生了一種撕裂般的灼燒感，但他已經習慣了——第十三天了，他的後穴已經學會了如何在疼痛中尋找快感。當那個人的龜頭偶爾擦過他的前列腺時，一陣酸脹的快感會從那個點炸開，讓他不由自主地收縮後穴。

前後同時被進入的狀態下，周野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他的嘴在服務第二個人——舌頭繞柱身打圈，喉嚨配合吞咽。他的後面在被第三個人操——那根東西在他的腸壁里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嫩紅色的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隨一聲悶響。

身後那個人一邊操他一邊拽著他裙擺邊緣的流蘇玩——把那幾根白色的細條夾在手指間搓揉。

第四個人等不及了。他走到周野的身體側面跪下來，把他的白色背心的下擺掀起來——露出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淡金色的恥毛比以前稀疏了很多——F-07讓他的體毛大面積脫落，包括那裡的。

他低頭含住了周野的龜頭。

「咿——！！！」

前後夾擊還不夠——現在連前面也被含住了。周野的嘴裡發出一聲被陰莖堵住的尖利的嗚咽——他的腰想彈起來但被身後的人按住了。三個點同時被刺激——他的大腦過載了，視野邊緣開始發白。

第四個人含著他的陰莖開始吸吮。舌頭在他的冠狀溝上反復刮過——每刮一下就有一股電流從那個點竄向他的脊椎。他龜頭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被第四個人的舌頭全部捲走——混合著唾液發出的吞咽聲清晰可聞。

第一輪輪換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

在這四十分鐘里，周野的嘴幾乎沒有空過——這根拔出來那根就塞進去了。他的後穴被換了兩撥人——第三個人射在裡面之後第五個人接上了。他的乳頭被反復吸吮——左邊被吸完右邊被吸——兩顆乳尖都紅腫到原來的兩倍，在月光下濕漉漉地發著光。

他被拉起來的時候雙腳幾乎站不穩。

那幾個人把他放倒在了球門邊上，讓他背靠著球門的白色鐵架，雙腿被掰開呈M形。他的裙擺堆在腰上，露出大腿根部沾滿了精液和腸液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有人跪到他面前，把精液塗在了他臉上。

不是射的——是抹的。那只手從自己剛射完的龜頭上接了一掌白濁，然後整只手掌覆上周野的臉，從他的額頭抹到下巴——像在塗面霜一樣均勻地抹開。精液滲進他的眉毛里，糊在他的睫毛上，塞進他鼻孔的縫隙里。

「這樣好看。」

周野被精液糊著眼睛，半睜半閉著。他沒有擦。他只是張著嘴喘氣——舌尖上掛著一絲不知道是誰的精液，順著舌根往喉嚨里滑。

他被按在球門柱上又操了一次。後穴里剛才灌進去的幾股精液被抽送的動作擠了出來，混著潤滑劑和腸液，順著大腿流到草地上。

有人站在他面前——把陰莖塞進他半張的嘴裡。他沒有力氣含了，只能張著嘴讓對方自己抽送。龜頭在他的舌面上滑動，他的舌頭被動地裹著那根東西，像一塊被使用的肉。

那個人射完就換人。然後換人。再換人。

周野已經數不清了。他的意識在快感和疼痛的交替轟炸中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一面被反復敲打的鏡子，裂紋從中心向四周擴散，每一次撞擊都會產生新的裂縫。

第六個人射完之後，有人把周野拉了起來。

不是放他走——是讓他趴在草地上。

他趴著的時候，裙擺沾著草屑和泥土翻到背上。有人從他的背部開始——沿著脊椎的弧線——把精液塗在他的皮膚上。拇指按著他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下按——每一節都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然後他們讓他翻過來。

他仰面躺在草地上。

六個人站成了半圈——在他頭頂的方向整齊地站成了半弧。他躺在地上，從下往上看，那些陰莖和睪丸在他的視野里形成了一圈剪影。

「張嘴。」

他張開了嘴。

第一股精液從正上方落下——打在他的舌面上，濺到他的上顎。溫熱的，咸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他沒有咽——他張著嘴，讓那口精液在舌面上積成一小窪。

第二股落在他的額頭和鼻梁上——順著鼻梁兩側往下流，流到眼角，像眼淚。

第三股落在他的嘴唇上——一部分進了嘴裡，一部分掛在嘴角搖搖欲墜。

第四股落在他的左臉——精液順著顴骨的弧度往下淌，在下巴尖上聚成一小滴，滴在他的鎖骨上。

第五股落在他伸出的舌頭上——和嘴裡的那口混在一起，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第六股——最後一人的精液量最多——全部射在他的胸口。白色的液體在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匯聚成一小灘，沿著乳溝的淺縫往下流——流過他的肋骨，流過他緊繃的小腹，最終淹沒在草叢里。

六個人射完了。

周野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他渾身都是精液。臉上覆著厚厚的一層白色液體，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變乾收緊，扯著他的皮膚。頭髮上掛著幾綹，順著發梢往下滴在草葉上。胸口的白濁匯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湖泊，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他的乳頭從白色液體中露出來兩顆小小的凸點。大腿內側的液體順著膝蓋流的軌跡在月光下拉出一條條反光的細線。

他躺在那片被壓平的草地上，睜著眼睛。

夜空懸在他的上方——深藍色的，無邊無際。幾顆星星嵌在夜幕里，發出冷白色的光。

他眨了一下眼——掛在睫毛上的精液滑進了他的眼睛里。視野模糊了一瞬。他沒有擦。他只是等那層模糊自己褪去。

「從這裡看天空——是不是和平時不一樣？」

沈修文的聲音。

他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周野身邊蹲下來，視線和周野平齊。他的聲音不大，像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

周野在草地上側了一下頭——一小股精液從他的太陽穴滑進了他的發際線里。他看著站在他頭頂上方的那片星空，嘴唇動了一下，發出沙啞的聲音：

「——嗯。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周野沒有馬上回答。他躺在那裡想了一會兒。

「——平時看星星——不會嘗到精液的味道。」

沈修文沒有接話。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周野眼角掛著的那滴混著精液的淚水。

「能站起來嗎？」

「——等一下。」周野的聲音在發抖，「腿還沒恢復。」

他又在草地上躺了大概兩分鐘。夜風吹過草地，吹乾了他身上一部分液體的表面，皮膚緊繃繃的，像貼了一層快要脫落的面膜。

然後他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坐起來了。他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精液——厚的那些被他擦掉了一部分，薄的已經乾了，成片地粘在他的皮膚上。

沈修文把校服外套遞給他。

周野接過來披在肩上。他沒有扣——他就那麼半披著，露出還掛著精液的白色啦啦隊背心。他扶著球門柱站了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在打顫——但他站起來了。

後穴里的液體在往外流。他能感覺到那股溫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然後被過膝襪的邊緣吸收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白色的流蘇被精液粘成一綹一綹的，混著泥土和草屑。

「周日休息一天。」

他點了點頭。

「週一——有新的。」

他又點了點頭。

然後他裹緊校服外套，踩著還泛著露水的草地，一步一步走出了足球場。

草地的盡頭，他的腳印里積著細小的反光——不知道是露水，還是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