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催化劑

伊恩是被體內那根玻璃管冰醒的。

他睜開眼睛時，維拉爾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根玻璃管的末端，在緩慢地往外抽。管身滑過腸道內壁時的觸感在晨間格外清晰——每一釐米的刻度邊緣刮過穴口的嫩肉時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啵的一聲，末端抽出。維拉爾看了一眼管壁上的殘餘液體，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昨晚的睡眠數據不錯。腸道在無意識狀態下的收縮頻率——平均每四分十二秒一次。比普通人高，但比昨天白天穩定。詛咒在睡眠中的活動強度低於清醒狀態。」

他把玻璃管放進消毒液中，轉過身。托盤中放著一隻玻璃皿，皿底鋪著一層深紫色的晶體粉末——在冷白光下泛著幽暗的螢光。

「今天測試詛咒對同源魔力的反應。」

他配制溶液的動作和他做一切事情一樣——精確、穩定、沒有多餘的動作。粉末倒入燒杯，加入透明溶劑，玻璃棒攪拌——深紫色液體在杯底旋轉，表面浮起細密的氣泡。

「這是從你血液中提取的詛咒因子——經過培養和提純後的結晶。」他端著燒杯走到床邊。「和你胸口的符文是同源物質。塗在皮膚上會被符文直接吸收。我想看吸收後的全身連鎖反應。」

伊恩看著那杯冒著氣泡的深紫色液體，沈默了幾秒。

「……會怎麼樣？」

「不知道。」維拉爾沒有隱瞞。「可能觸發符文的加速生長。可能沒有反應。可能產生不可逆的轉化。你有一個選擇——繼續緩慢的觀察，幾個月找到突破點——或者加速。加速意味著風險。」

伊恩盯著那杯液體。幾個月被拴在這張鐵床上——幾個月被玻璃管和手指記錄每一次收縮——幾個月等待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逆轉"。

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攥緊了一瞬——然後松開了。

「倒。」

維拉爾放下燒杯，將伊恩的上半身放平。他沒有拿毛刷——他直接伸出手指——食指——蘸入那杯深紫色的液體中。透明的手指被染成紫色——液體在指腹上凝成一顆飽滿的液滴。維拉爾將那根蘸滿溶液的手指——抵在了伊恩的嘴唇上。

「第一處。舌下粘膜——吸收速度最快的部位之一。」

伊恩的嘴唇觸到那根手指時——他聞到了溶液的味道。不是藥物那種刺鼻的化學味——是一種甜腥的、像鐵鏽和蜂蜜混合的氣味。他的舌尖不自覺地碰到了維拉爾的指腹——那一瞬間——一股劇烈的電流從舌根炸開——他的整個頭顱內部在那一瞬間充斥著一片嗡嗡的紫白色噪音。他聽到了自己的牙齒磕碰的聲音——很遠——像從另一個房間傳來。那溶液在接觸口腔粘膜的瞬間就被吸收了——比水滲入乾沙還快——沿著舌下的血管——直接匯入頸部的靜脈——然後流向胸口。

符文的紫光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己亮了起來。

維拉爾的手指從他的嘴唇上移開。他沒有擦拭指腹上殘餘的溶液——他將那根還沾著紫色液體的手指——直接插入了伊恩的後穴。

伊恩的腰猛地彈起。那種感覺和之前任何一次插入都不同——不僅是指腹上的溶液在接觸腸壁的瞬間被吸收——是那根手指本身——維拉爾指尖的魔力——在溶液觸發了符文的同源感應之後——產生了共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根指紋——螺紋狀的凸起刮過腸壁嫩肉時的紋理——像用舌頭舔舐一根粗糙的絲綢。

維拉爾的手指在他的腸道中停住——沒有動。他在等待溶液在體內的擴散。

然後伊恩感覺到了。

那股熱——從胸口和腸道兩處同時出發——像兩條河流在體內匯聚。胸口出發的那條沿著血管向下——腸道出發的那條沿著脊椎向上——在小腹的深處——匯合了。匯合的那一瞬間——伊恩的身體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他的四肢在同一瞬間彈直——背部弓起——嘴張開——但沒有聲音。他的聲帶痙攣了——叫不出聲。

紫色在他的皮膚下蔓延——從鎖骨到腰線——從肚臍到大腿——細密的紫黑色紋路像植物的根系一樣在真皮層下生長——肉眼可見。

維拉爾低下頭——看著那些紋路在他的皮膚下蔓延的路徑——他的目光是專注的、興奮的——但他沒有只是看。他用那根還插在伊恩體內的手指——在溶液被吸收後的極度敏感地帶——輕輕勾了一下。

伊恩的後穴在那一下勾動之後——像被觸發了某種反射機制一樣瘋狂地收縮——不是節律性的——是持續的、痙攣性的、像要把那根手指榨乾一樣的絞緊。他的肉棒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猛地彈起——馬眼在一瞬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他沒有碰它。它又自己噴了第二股——第三股。

維拉爾沒有拔出手指。他在伊恩連續射精的狀態下——用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他抽出手指——用那根沾滿腸液和殘餘紫色溶液的手指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塗抹——將那層混合液體均勻地塗在自己的莖身上。

然後他扶著那根塗滿溶液和腸液的肉棒——抵在伊恩還在痙攣性收縮的後穴口——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