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催化劑

伊恩在插入的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的脊柱被從體內抽了出來。維拉爾的龜頭上殘餘的溶液在與他的腸壁接觸的瞬間——第二次吸收——比第一次更快——更猛。那根肉棒在他體內每一毫米的前進都伴隨著一波新的熱流——溶液從龜頭表面轉移到腸壁——腸壁吸收——釋放信號——信號沿著神經傳到符文——符文再釋放一波新的熱流向全身擴散——這是一個自激循環。

維拉爾開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龜頭拉出的腸液都帶著一絲淡紫色。每一次插入——新的溶液殘餘又從莖身轉移到腸壁。循環疊加——伊恩體內的敏感度在每一次抽送中以幾何級數增長。到第十次時——他已經分不清哪一波快感是哪一次插入觸發的了——它們在體內堆積——像水位在不斷上漲——沒有退潮。到第二十次時——他的視線開始出現紫色的殘影——每次眨眼都看到紫色的光在視野邊緣閃爍。

維拉爾的呼吸——在他自己的記錄中——第一次出現了可測量的紊亂。

「……符文的能量釋放曲線——呈指數級上升——超出——預期——」

他在說話的時候——龜頭正好碾過被溶液反復浸潤後的前列腺——那塊軟肉在吸收了同源物質後腫大到原來的近兩倍——像一顆飽含水分的葡萄——被龜頭壓過的瞬間——伊恩的身體彈了起來——不是弓起——是整個軀乾從床面上彈起——又被皮帶扯住——他的陰莖在完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噴出了一股精液——射程比平時遠——越過了自己的肩膀——濺到了枕頭上。

維拉爾在那次噴射發生時——停下了抽送。

他低頭看著伊恩——全身泛著紫黑色紋路的、連續射了四次還在不停滲出透明液體的、金色瞳孔因為快感過度而微微上翻露出一圈眼白的伊恩。他的呼吸在沈默中慢慢平復。然後他重新開始動——不是實驗式的恆定節拍——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慢的、每一下都停留片刻——讓龜頭在被溶液浸泡過的腸道內壁的每一寸上都留下足夠的時間來吸收殘餘濃度。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伊恩的耳廓——聲音沙啞：

「……你在吸收我。」

伊恩在層層疊疊的快感間隙中——聽到了那句話。他沒有理解它的全部含義——但他聽出了那個語氣——不是興奮——是某種接近——警惕的東西。維拉爾——在警惕他。

然後他在伊恩體內深處射了。精液的量比前兩次都大——混著從龜頭表面被衝刷下來的殘餘紫色溶液——一起灌入伊恩的腸道深處。伊恩在那股滾燙的混合液體注入的瞬間——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癱軟了。胳膊和腿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攤在床單上——只有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貪婪地——收縮著——把那混合液體往里吸。

維拉爾伏在伊恩身上喘息了大約五秒——然後他撐起身體，拔出，站直。他的手——在拿起筆記本的時候——伊恩注意到了——在輕微地顫抖。

維拉爾看著自己的手。他盯著那只微微顫抖的手看了兩秒——然後他握緊了筆——強迫它停止。

「……效果比預期強。」

他沒有回頭。他坐在桌前——背對伊恩——開始寫字。但伊恩趴在床上——透過被汗水浸濕的凌亂發絲——看到了維拉爾的背影。那件灰色短袍的後背——在肩胛骨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汗跡。

維拉爾的背上——有汗。

那個看到實驗數據異常都不會皺眉的人——在操完他之後——後背濕了一片。

伊恩趴在床單上。他的後穴還在往外淌精液——和紫色溶液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但他看著那片汗跡——嘴角在床單的遮掩下——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個人在確認了一件事之後——身體自動做出的反應。

維拉爾在擔心。

擔心他發現——詛咒在被加速的同時——伊恩也在吸收他的魔力。

伊恩不知道這個發現有甚麼用。但他把它收進了心裡——和鐵門的縫隙、石階的級數、維拉爾握筆時顫抖的幅度放在一起。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張開——金色的瞳孔里那圈符文——在溶液和精液的雙重灌注下——比以前亮了一分。

他閉上眼睛。

不是睡覺。

是在心裡確認那個他一直在懷疑的事實：維拉爾不是在幫他逆轉詛咒。維拉爾是在培養它。而他自己——不是病人——是培養基。

但培養基——也會吸收養分。包括——屬於維拉爾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