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暴走

天才少年貴族淪為精液肉便器 · 邪惡貓貓頭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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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沒有等到兩小時。

第二輪準備還沒開始——他胸口的符文先失控了。

不是前幾次那種漸進式升溫——是從微熱跳到烙鐵級別的瞬間爆發。暗紫色的光從符文深處炸開,透過皮膚在石壁上投出扭曲的紫色光影。伊恩的腰猛地弓離床面——張嘴想叫,但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只擠出一聲被壓碎的氣音。

然後那股熱來了。

不是沿著血管走的——是從每一根神經末梢同時炸開的。從指尖到腳尖,從發根到指甲縫——他全身的皮膚在同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裸露的性器官。空氣流過皮膚的感覺像舌頭在舔。床單壓在背上的觸感像一隻粗糙的手在撫摸。自己的心跳聲——每一次搏動——都像一記悶拳砸在腹腔深處的某根弦上,震得後穴一縮一縮地痙攣。

他的眼前一片紫白。視覺在那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髓里湧出的、排山倒海的、不容分說的慾望。

不是"想要"——是"必須"。

必須被填滿。從後面。從前面。從嘴裡。從所有能進入的地方。如果現在沒有人操他——他感覺自己會死。不是比喻——是身體最深處那個原始的部分在尖叫著告訴他:不被操就會死。

他的雙手在床單上亂抓——指甲撕裂了布料——但他不是在掙扎,是在把自己打開。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分開,膝蓋往胸口收,後穴在空氣中一翕一合地張著——穴口的嫩肉已經翻出,泛著濕潤的光澤,透明的腸液像失禁一樣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單浸透了一片暗色的濕痕。他的肉棒直直翹在腹部,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在持續流出透明的黏液——不是斷斷續續地滲,是像開了閘一樣不停地湧,順著莖身流下,混進肚臍凹陷處積成一小窪。

維拉爾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衝到床邊——動作快得袍角翻飛——一隻手按住伊恩的胸口,另一隻手抓起銀針準備刺入穩定節點。但在針尖碰到皮膚的前一刻,他停住了。他的手指感覺到了——符文內部的能量在瘋狂旋轉,像一個轉速過載的飛輪。任何外部魔力介入都會在接觸的瞬間引發爆炸性的回流。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銀針放回了托盤。

他沒有猶豫。他把伊恩翻了過來——面朝下,臀部抬高——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伊恩的意識已經碎成了碎片。他不知道維拉爾是甚麼時候脫掉他的褲子的——他只知道當他恢復一絲知覺的時候,自己正跪趴在鐵床上,臉頰貼著濕透的床單,臀部高高翹起,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聽到了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然後是維拉爾的聲音。冷靜的——和平時做實驗時一模一樣的語氣——只是比平時低了一度:

「詛咒暴走。能量過量積聚,身體無法自行釋放。需要外部刺激來打開洩能通道。」

一隻戴著手套的手——隔著白色絲質手套——握住了伊恩的臀瓣,向兩側掰開。後穴的嫩肉在掰開的瞬間暴露得更徹底了——穴口在冷空氣中劇烈地翕張,腸液拉成一條透明的絲線垂落到床單上。

「——最直接的洩能方式——是被插入。」

他沒有等伊恩回答。

伊恩感覺到一個溫熱的、堅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後穴的洞口——不是手指,不是玻璃管——是龜頭。維拉爾的龜頭。那圓潤的頂端在他濕滑的穴口上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入口的位置——然後它推進來了。

只推進了龜頭——就停住了。

伊恩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間彈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根龜頭的形狀太清晰了。冠狀溝的邊緣卡在穴口最緊的那一圈嫩肉上——能感覺到血管在龜頭表面搏動的節奏。他的後穴本能地絞緊了——那一圈嫩肉箍在龜頭最粗的位置,進退不得。

維拉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呼吸比平時略重,但咬字依然清晰:「穴口括約肌的初始阻力——比預想的小。詛咒分泌的腸液已經完成了全部潤滑。不需要額外擴張。」

他在記錄。在被他的肉棒卡在伊恩體內的狀態下——他還在記錄。

然後他掐緊伊恩的腰——一挺。

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伊恩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那根肉棒的長度——比他預想的更長——龜頭直接頂到了腸道深處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不是直腸——是更深的地方。結腸入口。那個位置被頂開的瞬間——一股酸脹和酥麻混合的劇痛直接從腹腔深處炸開——他的手指在床單上痙攣般地抓握——但緊接著那股酸脹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是滿脹感。一種"被徹底填滿"的、從內部撐開的、連小腹都微微凸起一個輪廓的滿脹感。

維拉爾沒有給他適應的停頓——他開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抽都拉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每一次沒入都碾過前列腺——不是擦過,是碾過——龜頭的邊緣像一把鈍刀,一寸一寸地犁過那塊栗子大小的軟肉。伊恩的大腿在劇烈顫抖——他射了。在維拉爾插進去不到二十秒的時候——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他射了。精液噴在床單上,一股接一股——量比他自己手淫時多得多——他的小腹隨著每一股噴射在痙攣性地抽動。

「第一次射精。」維拉爾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仍然是那種冷靜的記錄語調。「時間——插入後約二十秒。觸發因素——前列腺被反復壓迫。」

他沒有停。

他在伊恩剛剛射完、後穴還在高潮痙攣的狀態下——保持著同樣的速度和深度——繼續抽送。伊恩的敏感度在射精後被詛咒放大到了一個無法承受的程度——每一次擦過前列腺都像在直接刺激他的脊椎神經——他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唾液滴在床單上——嘴裡發出了他自己都認不出的聲音——高亢的、破碎的、哭腔混著呻吟的聲音。

「嗚……啊……不要……太——太過了——停下——真的——嗚啊啊……」

維拉爾沒有停。

「洩能通道還沒有完全打開。詛咒能量還在符文內積聚。」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伊恩從未聽過的、極細微的變化——不是慾望——是他在全力維持冷靜語調時——聲帶不自覺地繃緊了。「現在停下會導致回流。你會更痛苦。」

他在說"你會更痛苦"的時候——龜頭正好頂到了結腸入口最深的位置——伊恩的整個身體像一條被拉滿的弓一樣弓了起來,脖子後仰,嘴張著但叫不出聲——那一下頂得太深了——深到他的胃都在痙攣。然後維拉爾換了一個角度。

他把伊恩翻了過來。

正面向上。雙腿被架到了肩上。這個姿勢讓伊恩的整個下半身懸空——只有肩膀和後背接觸床面——維拉爾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接看到底。伊恩低頭就能看到那根沾滿他自己腸液的肉棒在他自己小腹的位置一進一出——甚至能看到抽送時小腹表面微微凸起的輪廓。

維拉爾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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