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裂痕

他停住了摩擦——看著伊恩的後穴在那顆珠子沒有進入的情況下——自己擴張了一個小口——像一個飢餓的嘴在等待被餵食。

「……你已經學會主動打開了。」

他的語氣——和說「今天的氣壓比昨天低了兩帕」一樣平靜。但他把那顆珠子——推了進去。伊恩在第五顆珠子滑入括約肌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自動做出了反應——不是痛——是五顆珠子全部進入後在他體內互相擠壓——每一顆在不同的深度佔據了一個位置——他同時感覺到了五處被撐開的滿脹感——前列腺被其中一顆珠子壓住——結腸入口被另一顆堵住——他的腸壁在自動分泌腸液——潤滑那些珠子——讓它們在他體內緩慢地滾動——互相碰撞——發出極其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伊恩躺在那五顆珠子在他體內滾動的感覺中——他硬了。他沒有碰自己——但他的陰莖直直翹在小腹上——龜頭在持續滲出透明的黏液——他知道那是恥辱的——但他控制不了。

維拉爾站起身——拿起那根嵌著金屬線的玻璃管——塗上潤滑劑——對準伊恩已經被撐開的穴口——插了進去。玻璃管將五顆珠子推向了更深處——珠子在腸道內部重新排列——在玻璃管周圍滾動——其中一顆正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把那塊軟肉壓在了玻璃管壁和珠子之間。伊恩在那顆珠子卡住前列腺的瞬間——他的腰弓了起來——嘴張開——發出了一聲他自己都認不出的聲音——軟膩的、拖長的、像被從體內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呻吟。

維拉爾把玻璃管尾端的金屬線連接到了儀器上——然後他轉動了旋鈕。

第一波電流——極弱——像一陣溫熱的氣泡從腸道內壁同時向四周擴散——不是痛——是一種酥麻的、像羽毛在腸壁上掃過的癢感。伊恩的腹肌收縮了一下——但那不是排斥的收縮——是身體在分辨那個信號的性質。第二波——強了一些——電流沿著玻璃管壁上的金屬絲——導向了那顆壓在前列腺上的珠子——珠子將電流集中傳導到了那塊軟肉上。伊恩的陰莖在那波電流通過的瞬間——猛地彈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液從馬眼噴出。

第三波——更強。

電流從珠子表面釋放——直接穿透前列腺——向四周放射——伊恩的整個下半身在那波電流中痙攣性地彈動——不是痛——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電流直接刺激前列腺內部的神經末梢——像有一隻手從內部揉捏那塊軟肉——同時向他的陰莖根部、會陰、後穴三個方向釋放脈衝。他的陰莖在完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劇烈地射精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在自己的胸口——濺到下巴上——但他的後穴在同一瞬間瘋狂地收縮——夾住那根玻璃管和五顆珠子——珠子在腸道內部互相碰撞——發出叮噹的輕響。

維拉爾沒有停。他讓電流持續了更長的時間——伊恩的身體在電流中持續痙攣——他的陰莖在射完精液後——還在流——透明的液體混著殘留的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浸濕了整個小腹。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電流停止後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後穴在一翕一合地收縮——像在輓留體內那些珠子和玻璃管。

維拉爾關掉了儀器——記錄了一組數據——然後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伊恩。

伊恩躺在床上——全身汗濕——胸口和下巴上濺著自己的精液——後穴里塞著玻璃管和五顆珠子——腸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但他睜著眼睛——金色的瞳孔在魔晶燈下亮著。

維拉爾開口了——聲音和平時一樣平穩：「你在電流持續期間——收縮頻率在被動的條件下——超出了主動收縮的上限——大約是百分之四十。這組數據在後處理中很重要。」

他說完——轉身——走上石階。暗門在頭頂合攏。

伊恩獨自躺在黑暗中。後穴里還插著那根玻璃管——五顆珠子嵌在腸道深處——他感覺到了體內那顆壓在前列腺上的珠子的位置——只要他輕輕收縮一下後穴——珠子就會滾動——再次壓到那塊被電流反復刺激過的軟肉——一陣余韻般的酥麻就會從那個位置擴散開來。他的身體在黑暗中——自己又收縮了一下——珠子滾過前列腺——酥麻湧起——他的陰莖在黑暗中又微微翹起了一個角度。

他感覺到了那個翹起。

他盯著天花板——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他剛才在電流通過的時候——在那些不受控制的射精間隙中——他的意識找到了一個角落——一個身體在承受極限快感時——可以暫時撤進去的角落。那個角落原本只有指甲蓋大小——經過尿道探針的剮蹭、五顆珠子的撐開、電流的直接衝擊之後——它變大了。像一堵牆被他反復撞擊同一位置後——出現了一道縫隙。

伊恩在黑暗中——在體內還插著那根玻璃管和五顆珠子的狀態下——他的手指在床單下畫了那個半弧。一絲極淡的風——吹動了床單邊緣的一根線頭。

他可以撤進那道縫隙里。而只要他能撤進去——他就不會死在這裡。而在死在這裡之前——他先找到那扇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