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限

四階法師站在牆邊——雙手交叉在胸前——毫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維拉爾記錄了數據——「三階戰士——本次作為四階後的對比樣本——數據與之前一致——但基線因四階魔力的殘留乾擾——有約百分之十五的偏移——」

三階戰士在持續抽送了一盞多茶的功夫後——腰部猛地收緊——在伊恩體內射了。精液的量不算大——但溫度很高——注入時伊恩的小腹在大腿根部感受到了一陣短暫的溫熱擴散。

戰士拔出——看了一眼伊恩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後穴和不斷淌著混合精液的穴口——「操——這破玩意兒真能吸——」

他退到一邊系褲子。

維拉爾放下筆——看著伊恩。伊恩躺在床上——雙腿敞開——被四階魔力和三階戰士接力操了將近一個時辰——後穴在紅腫中一翕一合地收縮著——往外排出混著藍色魔力殘餘的混合精液——小腹因為被灌注的液體微微鼓起——陰莖半軟地歪在腿側——龜頭還在滲著透明的液體。

維拉爾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語氣平穩得像在讀一份實驗報告：「今天的組合數據確認了以下結論：一——精液來源的魔力等級與魔力量正相關——四階的產出量約為三階的三倍——之間沒有上限衰減的跡象。二——連續多源輸入不會降低後一來源的吸收效率——反而因為詛咒的持續激活——略有提升。」

他合上筆記本。

「下一階段——需要測試更高頻次的積累效果——以及魔力在符文中的存續週期。」

他說完——轉身——走上石階。

伊恩獨自躺在床上。體內還殘留著兩泡不同濃度的精液和四階魔力的藍色殘餘——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詛咒在緩慢地消化那些能量——像胃在消化食物——一層一層地剝離、吸收、儲存。符文的溫度比平時高——像一隻被連續餵食後正在加速運轉的熔爐。

那口埋在黑暗中的箱子——又沈了一些。

他仍然不知道鑰匙在哪裡。但他開始注意到一件事——每次四階的魔力穿透他體內時——那些藍色的光在符文的深處停留的時間——比維拉爾預想的長。它在滲透過程中——有一部分——消失了。

不是自然消散——是往符文深處的某個方向流去了。

伊恩躺在黑暗中——在體內那層藍色魔力殘餘徹底熄滅之前——他感覺到了那個流向的位置——在符文中心偏左下的位置——那根銀針曾經刺入過無數次的位置——那個微小疤痕的下方——有一絲極淡的溫暖——在主動吸收那些逸散的四階魔力。

那不是詛咒的吸收——詛咒已經吃飽了——那是別的東西。

伊恩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沒有動——沒有讓維拉爾發現任何異常。

但他知道了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