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夜河

伊恩跪在地上——嘴邊還殘留著商人精液的腥咸味——淺藍的頭髮散落在臉側——他抬起頭看著商人——聲音有些啞，沙沙的——「還有誰——今晚。」

商人看著他——沈默了片刻——然後朝營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虎人在那邊——他的倒刺你嘗過了。還有一個守衛在河邊——人類。你自己去找他。」

伊恩站起來——沒有擦掉膝蓋上沾的沙子和嘴邊殘餘的精液——他轉身——走向河邊。

河邊站著一個男人——背對著營火——體格不算高大——穿著一件舊皮甲——腰間掛著一柄短劍——正在往河裡撒尿。他聽到腳步聲——側過頭——看到一個淺藍頭髮的裸體少年正在朝他走來——他被那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尿液在身前甩了甩。他在夜色中看清了伊恩的臉——和那根即使在昏暗光線中也微微翹起的陰莖——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你——你是那個——」

「嗯。」伊恩走到他面前——在河水的流淌聲中——直接握住了他還未來得及收進褲腰里的半軟雞巴——「你也想要吧。不用忍著。」

那個守衛的呼吸斷了一拍——他看著伊恩的臉，腿間的陰莖在伊恩掌心裡幾秒鐘就硬了。他的手在半空中懸了一瞬——然後落在了伊恩的後頸上——用力把他往下按。伊恩沒有抵抗——他跪在河邊的濕沙上——雙膝陷入潮濕的沙地——低頭含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那根肉棒不大——在人類中屬於中等尺寸——對他來說已經算不大的了——但他含進去的時候舌面上嘗到了一股尿液的微弱咸味——新鮮的那種——他含得更深了一些——用舌面沿著莖身用力刮了一道——那個守衛發出一聲悶哼，腰輕輕抖了一下。伊恩含著他那根硬起的雞巴，腦子里在想——在這麼多天各類亞人之後，人類的尺寸已經不能完全填滿他了。他捕捉到自己這個念頭在上面浮現——但並沒有停下動作——他用嘴唇包住龜頭然後收緊，在河水的伴奏聲中持續著、前後擺動著頭部。

守衛在他嘴裡射了。精液不算多——稀薄的——人類水平。伊恩咽了下去——站起來——回到了火堆邊。

他坐在沙地上——膝蓋上沾著濕沙——在營火的熱度中慢慢烘乾。他的後穴里——今晚已經裝過虎人的倒刺精液和商人的口爆——正在被詛咒緩慢吸收——他能感覺到脊柱里那幾團綠色的光——比今早又亮了幾分。商人坐在幾步外，沒有看他。伊恩雙手撐在身後的沙地上，微微仰起臉，感受著河風吹過他沒有閉合的穴口的觸感。一個念頭從他心裡浮上來——也許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也許還要往北很多——但那個念頭已經落下來了，在他的某處生了根——他不想離開這條河。不是因為風景——是因為他發現火堆邊有願意乾他的人，而在經歷了他所經歷的一切之後，他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走在黑暗裡的時候，最先想到的是自由，還是明天天黑之前要被誰按在地上。他撿起腳邊一根燒過的樹枝，在灰燼中撥了撥，然後抬頭看著火光在瞳孔中跳動。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坐了多久——直到他感覺到身旁的沙地陷了一下——那個虎人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他沒有轉頭。虎人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坐在營火旁——一個覆蓋著皮毛的巨體和一具白皙瘦小的裸體——在火光的跳動中——在河水的流淌聲中——誰也沒有先開口。

虎人先動了。他伸出手——手指上覆著一層軟毛——在伊恩的後頸上——極輕地掃了一下。伊恩的整個背脊——在那一下觸碰中——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虎人的手收了回去。火的溫度還在，夜色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