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金主的要求

直播做了快半個月，收入越來越多。朱珠現在每天固定播4個小時，粉絲已經破1萬，禮物打賞平均每天都能有一兩千千，好的時候四千多。陳謀幫她剪的短視頻也開始起量，漲粉速度比剛開始快多了。

兩人算了算賬，除掉平台抽成和買衣服的錢，這個月純收入已經快兩萬五。

這天晚上朱珠下播後整個人都軟在沙發上，臉還紅著，身上穿的那件低胸吊帶裙領口都歪了雪白的奶子露了一大半在空氣中。

「今天又多了幾個土豪……他們說想加微信私聊定制。」朱珠喝了口水，聲音有點猶豫，「價格給得挺高的，一套照片五百到一千不等，視頻更貴。」

陳謀坐在旁邊語氣平靜：「接啊，為甚麼不接？直播禮物算是底薪，私單才是大頭。現在正是賺錢的時候，別浪費。」

朱珠咬著嘴唇沒馬上答應，她其實已經接了幾單，最開始只是穿衣服拍點半露的照片。但是這幾天那些客戶的要求越來越過分，她心裡有點發毛。

一開始還只是要求穿絲襪跪著拍、從後面翹屁股那種。後面慢慢就開始要露胸、要握著自己的奶子對著鏡頭揉、要嬌喘著叫主人，爸爸等詞彙。最讓朱珠慌的是，有個客戶直接要她把下面也露出來，還要求硬起來對著鏡頭擼。

那天晚上，朱珠在自己房間里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敲開了陳謀的門。

「有個客戶要我露下面，還想聽我喘，我覺得太過了有點不想接。」她穿著寬松睡衣，胸口因為緊張微微起伏，「我畢竟是偽娘，下面露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陳謀靠在門框上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聲音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珠珠，你想想我們現在收入多好？一個這樣的視頻就能頂你以前半個月工資。客戶給錢多自然要得也多這是正常的。」

他走近兩步手輕輕搭在朱珠肩上：「你不是想快點存夠手術的錢嗎？就當是工作。露一下又不會少塊肉，我幫你把角度把好，保證拍得漂亮又不至於太難看。你就當在演，嬌喘就嬌喘，聲音軟一點，他們最吃這一套。」

朱珠被他說得心亂，糾結了好半天最後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那就試試吧。但只露一點，不行我就馬上停。」

陳謀嘴角微微勾了下，拍拍她肩膀：「放心，我在外面幫你看著設備。」

其實在那天之前陳謀就已經偷偷在朱珠房間裝了兩個攝像頭。一個藏在書架上對著床一個在衣櫃縫隙，正好能拍到她平時直播和拍私單的位置。畫面很清晰，連她臉上細微的表情都能看清楚。

當晚十一點半，朱珠開始接那個私單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