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事後安撫

陳謀靠在沙發上抽了根煙，看著跪在地上還在輕輕喘氣的朱珠。

她現在樣子很是狼狽，黑絲破破爛爛地掛在腿上，臉上、胸口、嘴角全是精液和口水痕跡，後面還微微張開著，不時有殘精往外滲。眼睛紅腫眼神空洞。

陳謀把煙掐滅，聲音平靜地開口：

「珠珠，過來。」

朱珠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爬到他腳邊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謀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語氣不急不緩：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恨我？覺得我是個變態，是個畜生，把你操成這樣？」

朱珠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咬著嘴唇沒說話。

陳謀笑了笑，手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卻說出更殘忍的話：

「恨就對了。但你得搞清楚，現在恨也沒用。你那些露雞巴叫主人被操屁眼的視頻，全都在我手裡。你要是敢跑、敢報警、敢跟我鬧脾氣，我就把這些東西全部發到網上，發給你以前的同事、發給你的家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朱珠其實是個特別騷的偽娘，天天求著男人操屁眼。」

朱珠身體明顯抖了一下，臉色慘白。

陳謀繼續低聲說著，聲音卻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

「其實你心裡也清楚，你根本離不開現在這種生活了。對吧？以前你打工賺的錢少得可憐。現在呢？一天頂以前半個月。你不是一直想做手術嗎？想變成真正的女人？靠你自己得做到甚麼時候？」

他頓了頓，輕輕撫摸著朱珠的頭髮，像在哄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