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事後安撫

「你看，你被我操屁眼的時候，不是也爽得一直流水一直收縮著肛門夾我嗎？你其實很享受被人徹底掌控被人操爛的感覺，只是嘴上不肯承認而已。我這是在幫你，懂不懂？幫你認清自己到底是個甚麼樣的貨色。」

朱珠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卻沒敢推開他的手。

陳謀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一邊輕輕拍她的背，一邊繼續往她腦子里灌東西：

「乖，你現在只要聽話就行了。我會讓你賺夠手術的錢，也會好好調教你。等你真正變成女人了，我說不定還會更疼你。但前提是你得徹底聽我的，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我。」

他低頭吻了吻朱珠的額頭，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溫柔：

「珠珠，我其實是喜歡你的。要是不喜歡你，我早把你當成純粹的賺錢工具操完就扔了。你明白嗎？」

朱珠窩在他懷裡，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知道陳謀說的很多都是騙人的，可現在她真的沒有退路。賬號在他手裡，視頻在他手裡，錢也在他掌控中。她甚至回味起自己被操被玩弄到高潮的時候，開始懷疑也許自己真的很賤，真的享受這種被徹底蹂躪的感覺。

陳謀感覺到她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他一邊繼續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一邊低聲說：

「哭夠了就好好休息。今天直播暫停休息一天，等下我帶你出去玩一會。」

朱珠過了很久，才帶著濃重的鼻音，極小聲地嗯了一聲。

陳謀滿意地笑了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房間里只剩下朱珠偶爾壓抑的抽泣聲，和陳謀有節奏地拍她後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