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切的開始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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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啊張醫生,我該說你甚麼好呢?」

林蕭將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看到文件封面上的標題,我的臉色頓時嚇得煞白。

那是我職業生涯唯一的污點——一份為了輓救一位貧困垂危患者而違規篡改藥物使用記錄的原始檔案。

在嚴苛的醫學倫理和法律面前,這薄薄的幾頁紙重如千鈞,足以讓我身敗名裂,吊銷那張我視若生命的行醫執照,甚至讓我面臨牢獄之災,將我從雲端狠狠拽入泥潭。

「林少爺,那只是……當時情況緊急……」

我試圖辯解,雙手死死抓著白大褂的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不知是因為自知做錯了,還是別的甚麼原因,我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紙狠狠打磨過,喉嚨里徬彿堵著一團棉花,根本吐不出一個完整的、有底氣的句子。

我無法反駁他,更無法直視他——他是林蕭,是本市最大財閥林氏集團的獨子,也是這家醫院幕後最大的資方代表。

換句話說,他便是我的直屬上司。一句話便可以讓這家醫院裡的任意一個人得道升天,也可以讓他墜入地獄。

「呵…緊急?」

林蕭聞言緩緩抬起頭,用一種我完全看不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或者說,當時的我,根本不願意理解那種眼神——那不是憤怒,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種熾熱、扭曲,卻又帶著令人窒息的溫柔的眼神。

這位有著一張足以讓無數名媛尖叫的英俊面孔的男人,用某種令我我不寒而慄渴望的眼神,打量著我身體的每個細節。

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透過我嚴謹扣好的襯衫領口,肆無忌憚地在我的鎖骨、胸膛甚至腰線上游走。

徬彿在打量一件即將入手的稀世珍寶。

徬彿…在打量著某位…即將在夜晚,被送到他床上的…女人。

那種被「視奸」的錯覺,讓我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林…林公子,我錯了…」

那種熾熱扭曲的視線讓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可不知為何,我的心臟卻不爭氣地…猛烈跳動起來。

「知道錯了?還是知道…自己即將被踢出醫院,背上最被院方忌諱的錯誤,只能流落街頭的命運?」

他用鋒利如刀的唇,緩慢而殘忍地宣判了我的結局。

「不,不要!求您…我為了這份工作學習了十年!我家裡還有父母要贍養……」

我嚇得臉色慘白,猛地抬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祈求這位公子大發善心,原諒我的過錯。

哪怕扣我一年,五年甚至十年的獎金,哪怕要我天天加班,甚至哪怕是其它更加過分的要求,我都…我都認了!

只要,只要能保住這份工作。

「噓,張醫生,別怕。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真讓人心疼。」

林蕭站起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裝完美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材。

隨著他的逼近,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如潮水般向我湧來。

我下意識地想後退,卻發現背脊已經抵住了固定在地上的沙發,退無可退。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我身後。

「哎…」

林蕭站在我身後,嘆了口氣。我似乎能感覺到某種充斥著渴望的熱氣從頭頂傳遞過來。在這充滿了冷氣的房間里,那種熱度顯得格外詭異。

緊接著,一隻寬大、溫熱的手掌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捏著我的鎖窩,像是在把玩某種易碎的瓷器。

「你知道嗎?張醫生。我最喜歡認真負責,又心地善良的人了。尤其是像你這樣,不僅技術高超、人品優秀,而且……清秀可口的…每次透過觀察窗,看到你在手術台上那副專注、冷漠、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我就在想……」

他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和頸側敏感的皮膚上,激起我一身無法抑制的雞皮疙瘩。

那種語氣不像是在威脅,反倒像是在情人耳邊最親暱的呢喃。然而,這本該是十分溫馨幸福的舉動,卻讓我感到一種從頭頂澆到腳底的寒意。

然而,林蕭並沒有顧忌我的感受。他一隻手甚至越過我的鎖骨,隔著白大褂用力地壓在我的胸口。

而另一隻手則撫摸著我搭在大腿上的手,揉捏著我那雙精心保養、修長白皙的手。

「我就在想,這雙平日里戴著無菌手套、掌控生死的修長雙手,如果被粗暴地用絲帶反綁在身後;這具在無影燈下總是挺得筆直、冷靜克制的身體,如果被剝去這層虛偽的白大褂,換上情趣的絲襪和束縛衣,在我的床上因為被粗暴的侵犯而扭動、哭泣、求饒,會是怎樣一番絕景?」

他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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