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切的開始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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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林氏集團的貴公子,睡過無數女人的林蕭,在說甚麼?

林蕭這是甚麼意思?他怎麼會對我說出這種話?

他不是最喜歡女人嗎?甚至不是傳聞,這家醫院一半的年輕女護士,都被他「睡」過嗎?

我可是,我可是…

我可是一個男人啊!

但是,我是一個不爭氣的男人。

一個看起來沒有過於強勢的男子氣概,甚至會被女同事取笑的男人。

一個本該甩手就走,哪怕工作丟了也就丟了,甚至站起身直接狠狠地罵林蕭「變態」,到頭來卻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默默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一步步擊碎我心理防線的,沒用的男人。

一個…聽到林蕭這種話,腿竟然不爭氣地發軟的男人。

他對我的審判如同惡魔的咒語,瞬間擊碎了我的羞恥底線。

此時此刻,我無比憤恨自己那過於靈活的大腦——我的腦海中竟然隨著他的話語,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描述的畫面——我,張昭陽,一個受人尊敬的男性外科醫生,像個低賤的婊子一樣撅著屁股……

胃里一陣翻湧,那是極度的羞憤與一種莫名其妙、被我死死壓抑在心底的戰慄感交織在一起的,不知道是惡心、還是期待的感覺。

罷了…罷了…為了保住工作,一次兩次的出賣身體…

反正聽說醫院裡的小護士們,也不過被林蕭玩了一兩次就丟掉…

可是,我失算了。

這個淫蕩墮落的惡魔,企圖將我永遠捆在他身邊——

「昭陽,做我的‘妻子’吧。不是名義上的那種擺設,而是……」

他的手順著我的胸部向下滑,曖昧地停留在我的腰側,隔著衣物暗示性地撫摸著我的小腹,「而是真正的,雌伏於我身下,張開腿侍奉我,為我生兒育女的妻子。」

我驚恐地猛然回頭,卻一下子撞進他那雙滿是瘋狂愛意的眸子里。

他的雙眼像是一對巨大的、旋轉的黑洞,恨不得要把我整個人連皮帶骨地吞噬進去。

我忽然讀懂了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只有勢在必得的貪婪。

「你瘋了?!」

我第一次失聲喊道,聲音因為顫抖而變調,

「我是個男人!我是個外科醫生!我有男人的尊嚴,我怎麼可能……又怎麼能!!!」

「很快就不是了。」

林蕭微笑著打斷了我,那笑容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與寵溺,徬彿在宣判我的命運。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整理了一下我凌亂的衣領,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喉結。引起我一陣生理性的嘔吐。

「嘔…」

「想吐?不不不,張醫生…昭陽,你要學會接受,學會…吞咽。」

「只要你答應,這份文件就會永遠消失,連灰燼都不會剩下。你會得到我全部的愛,一種你無法想象的、能把你徹底融化、讓你再也離不開我的愛。我知道你骨子裡渴望甚麼,張醫生。」他湊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出的那個面色蒼白、眼神慌亂的自己,「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你平日里的高冷只是偽裝,你在壓抑,你的身體深處……其實渴望被強者掌控,渴望變成一隻…只知道交配的母獸,對嗎?」

「那是謊言!我沒有!」

我大聲反駁,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慌亂。

謊言,謊言,謊言!那是徹徹底底的謊言!!!

我從沒渴望過被男人掌控,更沒有那種下流的願望!

絕對,絕對,絕對沒有!

但看著他手裡那份決定我命運的文件,看著他那如同看著囊中之物般篤定的眼神,我知道我沒有選擇。

那份文件不僅是我的職業死刑判決書,更是決定我命運的判官生死簿。

「你會明白的,昭陽。當你的後庭被填滿,當你穿著婚紗在我身下哭叫的時候,你會感謝我開發了你真正的身體。」林蕭的聲音變得低沈而沙啞,充滿了情慾的暗示,「這個週末,你會被接到我位於深山的私人豪宅——別——想——逃。」

林蕭說完,便出門離開。

那一刻,我感到一陣眩暈。我知道,那個曾經驕傲的張醫生正在死去。這是我噩夢的開始,也是我墮落深淵的序章,而這深淵的底部,竟隱隱散髮著一股讓我恐懼卻又無法抗拒的、淫靡的甜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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