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滑落向深淵的未來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1 / 2
「我的小野貓,想到了甚麼?怎麼突然沒聲了,嗯?」
林蕭那低沈而帶著濃重情慾沙啞的嗓音,伴隨著一股滾燙的熱氣,直直地鑽進了我的耳朵里。
他的一雙大手如同鐵鉗般箍住我纖細的腰肢,粗暴地將我抱起,強行換了一個更加羞恥的後入姿勢。
此刻我正極其淫蕩地四肢著地,像一條發情的母犬般乖順地跪伏在他的身下。
身上那件極薄的黑色蕾絲情趣睡衣,根本遮不住甚麼,反而在汗水的浸潤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膠質感,緊緊貼合在我經過長期雌化改造後變得軟糯豐腴的肌膚上。纖細的吊帶深深勒進我白嫩的香肩里,隨著身體的晃動搖搖欲墜。
我那雙引以為傲的長腿被林蕭健碩有力的雙腿死死夾住,想因為雌墮的高潮快感而抖動都做不到。
它們被包裹在頂級油亮的黑色吊帶絲襪中,5D的極薄面料讓腿部肌膚透出一層如塗了蜜般的誘人肉色。吊帶夾緊緊扣住絲襪邊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溢出的軟肉,那是屬於「雌性」的肥美證明。
我的雙足,則被塞進了一雙擁有著猩紅鞋底的尖頭細高跟鞋里,12釐米的細跟強迫我的足弓高高崩起,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痛苦而快樂地蜷縮著,這一反生理的姿態迫使我的骨盆前傾,將那肥碩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獻祭給身後的男人。
「咕啾……咕啾……」
那是身後傳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液體聲。
我原本僅僅用於排泄的後庭,如今已經被徹底馴化成了貪吃的小嘴。
那所謂的「敏感雌穴」,此刻正處於完全洞開的狀態,媚肉外翻,不知廉恥地流著早已泛濫成災的透明腸液與潤滑油的混合物。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和絲襪邊緣蜿蜒流下,將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變得滑膩不堪,好讓林蕭胯下那根青筋暴起、尺寸驚人的粗長巨龍,能夠毫無阻礙地在我那溫熱緊致的雌腸甬道里肆意馳騁。
「啊……哈啊……老公?……好深……太深了……」
林蕭粗長雄偉的巨物每一次蠻橫的挺入,都像是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熨平了我腸壁內每一寸細密的褶皺。
碩大的龜頭更是精准地碾過我體內那顆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我如今最可愛的快樂源泉。每一次針對這點的重擊,都會讓我渾身像通了高壓電一般劇烈痙攣,眼前炸開一片片白光,原本男性的理智被瞬間擊得粉碎,只剩下屬於「母畜」的原始本能。
或許是被這滅頂的快感衝刷得大腦一片空白,剛才那一瞬間,我竟然忘記了淫叫,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一幅獨屬於以往的畫面,如從深海浮出的屍體,出現在我腦海中。
林蕭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這具肉體嬌喘騷啼聲音的減弱,這讓他似乎有些不悅。
他沒有停下下半身如打樁機般狂暴的抽送,而是突然俯下身,溫熱濕潤的舌頭如一條靈活的游蛇,惡作劇般地用力舔舐、吸吮著我那早已充血紅腫的耳垂。
「嚶……!不……那裡……哈啊……!好敏感…?」
耳畔傳來的濕熱觸感與體內被貫穿的充實感形成了雙重夾擊,我不受控制地打了個激靈,脊背一陣酥麻,喉嚨里再次被逼出了幾聲甜膩軟糯的嚶嚀。
我的聲音媚得都要滴出水來,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萬分,這哪裡還是男人的聲音,分明就是被操透了的蕩婦在求饒。
我努力在一波又一波的肉浪衝擊中穩住身形,費力地轉過頭,眼神早已渙散迷離,透著一股被情慾燒壞腦子的痴態。我痴迷地注視著身後這個正肆意侵犯我的男人,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看著他因征服而顯得狂野的面容,看著他因為我的走神而吃醋的模樣。
我像只乞食的小狗一樣,極力向後仰著脖子,塗著晶亮唇蜜的小嘴高高撅起,發出「啾啾」的索吻聲,索求著他那霸道而充滿雄性氣息的吻。
林蕭似乎很滿意我這副順從的賤樣,他低下頭,狠狠地噙住了我的嘴唇,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肆意掠奪著我口中的津液。
在一吻終了,唇分之際,幾縷淫靡的銀絲在我們之間拉長、斷裂。我眼神媚得幾乎要拉絲,一邊主動收縮著後穴那圈括約肌,死死咬住他那根還在體內跳動的肉棒,一邊用那染上了情慾色彩的嬌嗔語調,斷斷續續地回答著他剛才的問題:
「老公……主人……人家……人家剛才只是在想……唔……自己以前明明是個男孩子……怎麼會被主人調教成……變成了這幅……只想撅著屁股挨操……讓主人老公愛得恨不得天天肏……離了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騷浪模樣呢~~?」
……
是啊…到底是怎樣的呢?
最初的墮落…
我被肏得淚水迷離,徬彿看到了一個男人,畏縮憂愁地走進這座金絲雀的囚籠。
那是一個週末,一個注定讓我萬劫不復的週末。
黑色的邁巴赫像一輛通往地獄的靈車,載著我緩緩駛入了林蕭位於半山腰的私人領地。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連同我身為男性的尊嚴、作為醫生的體面,都被拋在了身後的塵埃里。
這座隱匿於蒼翠林間的別墅,沒有我想象中的喧囂,甚至沒有一個傭人,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突然有些驚恐地意識到——這裡不是家,也不是林蕭口中的「豪宅」,而是一座用金磚堆砌的孤島,是他專門為我打造的「伊甸園」,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巨大的、華麗的黃金鳥籠。
「歡迎回家,我的愛妻。」
林蕭站在玄關處,臉上掛著那種讓我脊背發涼的溫柔微笑。
他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拿著皮鞭或鐐銬,他手裡捧著的,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一套白色的護士服。但那根本不是醫院裡那種神聖嚴謹的制服,而是一塊布料少得可憐的遮羞布。
護士服的材質是半透明的蕾絲與薄紗,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裙擺短得令人發指,恐怕稍微彎腰就會露出整個屁股。
配套的,還有一雙薄如蟬翼的白色吊帶絲襪,以及一雙粉色漆皮的、鞋跟細得像錐子一樣的高跟鞋。
我突然有一種荒唐的想法——林蕭,究竟「乾」了多少個穿著這種護士服的女人…而我,是不是他乾的…第一個男人?
「穿上它,昭陽。這是你今天的入職考核,也是你在這個家裡的常服。」他的聲音輕柔,像是在哄騙無知的孩童,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卻閃爍著狼一樣的綠光,死死盯著我的身體,徬彿已經透過衣服看到了我顫抖的靈魂。
在那份足以毀掉我一生的文件威脅下,我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我顫抖著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紐扣,脫下那條象徵著男性身份的西褲。
當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我赤裸的皮膚時,羞恥感像滾燙的開水一樣澆遍全身,我的皮膚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粉紅,像極了某種煮熟的軟體動物。
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中流出,有那麼一瞬,我甚至怨恨曾經的那個因為心軟而做出違反規定的荒唐的自己。
張昭陽…張昭陽,當初你逞甚麼能!就為了像今天一樣,為了像個妓女一樣被林蕭把玩嗎?
我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擋下體那令人尷尬的部位,卻被林蕭一把抓住了手腕,強行拉開。
「遮甚麼?真美……雖然還有些粗糙,但這身皮肉,白皙、敏感,稍微一碰就紅,天生就是為了被我玩弄而生的。」他的指尖划過我的胸膛,像是在鑒賞一塊上好的脂玉。
隨即,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剃刀。
「林…林蕭,難道你要…」
看著剃刀泛起的寒光,我一陣發冷。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誤解,林蕭「寵溺」地笑了笑,手指在我的臉上刮過,並沒有在意我厭惡的眼神和避讓的行為,解釋道:
「我只是讓你的皮膚再柔順一些罷了…至於怎麼剃毛,我想作為外科醫生的你,很熟悉了吧?」
根本無法拒絕,我被他按在寬大的沙發上。
林蕭輓起袖子,親自操刀,開始為我剔除身上每一根屬於「雄性」的毛髮。
冰冷的刀鋒貼著滾燙的肌膚滑過,那種隨時可能被割破喉嚨的恐懼與被羞辱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顫慄。
「刮擦,刮擦…」
我的胡茬被剃得精光。
「刮擦,刮擦…」
稀疏的腋毛飄落地面。
「刮擦,刮擦…」
最後,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刀鋒停留在那個隱秘的三角區。
「這裡,太髒了,太野蠻了。」他低聲評價道,「我的妻子,應該是光潔、白嫩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像一塊沒有瑕疵的奶油蛋糕。」
隨著黑色的毛髮一縷縷落下,我感覺自己身為男性的那層硬殼也被一點點剝離。
當那個象徵著雄性特徵的地方變得光禿禿、粉嫩得像個初生嬰兒時,一種從未有過的「赤裸感」讓我幾乎想要尖叫。
失去了毛髮的遮掩,那活兒孤零零地垂著,顯得那麼無助、可笑,徬彿已經不再屬於我。
很快,事實告訴我,我的預感,是正確的。
林蕭滿意地審視著他的傑作,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熱。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後,裡面躺著一個粉色的小巧貞操鎖。
它只有口紅大小,看起來有一種雍容的華貴,頂端還鑲嵌著一顆亮晶晶的水鑽,在客廳的燈光下刺痛了我的眼睛。
「既然要做妻子,這根除了惹禍甚麼都不會的東西,就沒必要露出來了。這個只會有排泄功能的小肉蟲,就先鎖起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擺弄著那個小籠子,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以後,你的快感,只能由我來給予。它不再是你的性器官,它只是一個裝飾品,一個掛件,一個證明你屬於我的所有權標記。」
「不,林公子,你不能…」
我顫抖著向後退去,可那份文件卻像釘子,死死地將我釘在原地。
「不能?都到這個時候了,昭陽,你覺得自己還能有回頭的機會嗎?」
林蕭蠻狠地走到我身邊,從背後將我一把摟住,兩條腿從前方鎖住我修長白皙的雙腿,將貞操鎖擺放在我的小肉蟲下方。
「不……林蕭……別這樣……呃啊!」
我試圖扭動身體脫離他的束縛,但可笑的是卻根本不敢用力——又或者,某種潛意識令我…不想用力?
好冷,好冰…
但可笑又可憐的是,我的小肉棒違逆了它主人的意志,並沒有用勃起充血作最後的反抗,反而乖乖地低下頭,順從地任由自己被鎖上。
「咔噠」一聲脆響,那是鎖芯扣合的聲音,也是我作為男人最後退路被切斷的聲音。
冰冷的金屬籠子死死地鎖住了我的慾望,將那根東西強行擠壓、束縛在一個極小的空間里,那種憋屈的幽閉感讓我從生理上感到絕望。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渾身赤裸,皮膚因為羞恥而變得通紅,胯下那個可笑的粉色籠子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動,顯得如此刺眼,如此…淫蕩。
是的,淫蕩。
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小肉蟲,在鎖里歡欣雀躍。
歡欣雀躍!
這個小小的「我」,竟然因為被徹底剝奪了功能,而歡欣雀躍!
何等的…
不堪。
「穿上吧,我的護士小姐。」
林蕭松開我,坐在沙發上,像個君王一樣發號施令。
在他戲謔而貪婪的注視下,空氣徬彿凝固成了粘稠的膠水,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名為羞恥的甜膩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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