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幸福的終局(?)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2 / 2
這一刻,我感到無比的幸福。這種作為家畜被飼養、被使用、被填滿的幸福感,是作為「人」的時候永遠無法體會的。我的尾巴搖得更歡了,每一次擺動都牽扯著後庭里的肛塞,在那被腸液潤滑得鬆軟的通道里進進出出,徬彿在無聲地催促:快點……快點把這根東西插進來……把我的肚子搞大……?
「老公大人……早餐……我會全部吃乾淨的……一滴都不許浪費哦……?」
我張開嘴,做好了深喉的準備,那眼神里滿是墮落的狂熱與對即將到來的窒息快感的期待。
在吃完那頓豐盛美味的、由主人親自賜予的「白色濃湯佳餚」之後,我被主人帶到了他開會的書房裡。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這間充滿著精英氣息與淡淡古龍水香味的書房,成了我墮落的溫室,而那張象徵著權力與財富的紅木寬大辦公桌下,便是我唯一的棲身之所。
林蕭端坐在那張奢華的真皮老闆椅上,正對著高清攝像頭的電腦屏幕進行一場至關重要的跨國視頻會議。他依然是一副衣冠楚楚、令無數人仰望的精英權貴模樣,修長的手指偶爾優雅地敲擊著鍵盤,嘴裡吐出的流利英文正談論著幾億美金的商業並購案,那副禁慾而冷酷的側臉,簡直就是大都會里最完美的商業帝王。
而我,他名義上的「妻子」,曾經那個手裡拿著柳葉刀、受人尊敬的主任醫師,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毫無尊嚴地蜷縮在狹窄幽暗的桌底空間里。
為了方便侍奉主人,那件原本還算遮羞的女僕裙早就被我不知廉恥地脫掉了,像一塊抹布一樣丟在角落。現在的我,身上只掛著一件幾近透明的、布料少得可憐的鏤空黑色蕾絲情趣連衣裙,大面積裸露的背部和臀部肌膚,因為情慾而汗水淋灕,在桌底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油光 。
我的雙腿上包裹著那雙主人最愛的、極度輕薄透肉的吊帶白絲長筒襪。
那並非普通的絲襪,而是勒得極緊、能將腿部軟肉擠出誘人形狀的特製款式 。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膝蓋處的絲襪已經微微磨損,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肉,而大腿根部的勒肉感更是時刻提醒著我這雙腿是用來被把玩、被架在主人肩上的玩物。
為了能更順暢地含住主人的肉棒,那根原本一直塞在我後庭里的、粗大的硅膠狐狸尾巴已經被拔了出來,正軟塌塌地癱在一邊的地毯上。
那上面還沾滿了我那貪吃的腸壁分泌出的透明腸液與潤滑油的混合物,亮晶晶的,散髮著一股甜膩而羞恥的腥騷氣味,那是獨屬於被開發完全的雌墮偽娘的味道 。
「滋滋……咕啾……咕啾……」
桌底下的這方小天地裡,只有我吞吐肉棒時發出的、黏膩得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回蕩。我雙手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虔誠地捧著林蕭胯下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紅色巨物。
它太大了,粗碩得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杵,上面盤踞的青筋如同暴怒的虯龍,每一次跳動都打在我的臉頰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熱意 。
我像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樣,將這根散髮著濃烈雄性麝香氣息的大肉棒含在嘴裡。舌尖靈活地在那巨大的龜頭冠狀溝處打轉,像一條溫順的小蛇,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個褶皺,利用口腔的濕熱和負壓用力吸吮。
每一次深喉,都讓這根巨物長驅直入,狠狠頂開我的喉管,讓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咕嚕咕嚕」的深沈吞咽聲,徬彿那不是在口交,而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進食儀式。
「唔……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燙……?」我心裡迷亂地想著,眼神迷離地向上翻,透過桌縫偷看著林蕭那張嚴肅的臉。
突然,林蕭放在桌下的那只大手按在了我的頭頂。他沒有看我,依然對著屏幕那端的合伙人微笑著點頭,但手下的力道卻不容置疑地用力往下一按。
「嘔——!」
那根巨物瞬間捅穿了我的喉嚨防線,直抵食道深處。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生理性地流出了眼淚,口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殘渣,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拉出一道道晶瑩淫靡的長絲,滴落在林蕭昂貴的西褲和我的白絲大腿上 。
但我沒有掙扎,反而在這瀕死的窒息中感到了一種靈魂顫慄的快感。他的另一隻手還在桌面上從容地敲擊著鍵盤,那種一心二用的冷酷,那種一邊談論著上億生意、一邊將「妻子」的嘴巴當做飛機杯使用的從容,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屈辱,以及……比屈辱更強烈的、幾乎要燒壞大腦的興奮 。
「就是這樣……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專門用來吃肉棒的肉便器……」
我那早已被精液醃入味的腦子里,此刻只剩下這些下賤的念頭,
「以前那個拿著手術刀的醫生已經死掉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渴望被主人填滿的雌奴偽娘……?」
我那原本屬於男性的性器官,此刻被緊緊鎖在一個粉色的小巧貞操籠里,軟塌塌地縮在毛髮稀疏的胯下,顯得那麼多餘、那麼可笑。
而我的後庭,那朵雖然此刻沒有被插入、但因為剛剛拔出尾巴而空虛難耐的菊穴,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伴隨著我吞吐肉棒的節奏,一張一合地蠕動著,瘋狂地分泌著渴望被填滿的愛液 。
我偷眼看著他禁慾的側臉,看著他喉結隨著我的吸吮而微微滾動,心裡卻在瘋狂地、扭曲地想:
哪怕你是掌控一切的商業帝王,此刻你的快感也是我給的。我是你的精液容器,是離不開你的肉便器,但你也是離不開我這個肉便器的老公,是賜予我生命之水的發射器。
「咕啾……滋滋……」
這些水聲,電腦後面的人,會聽到嗎?
他們會知道,高高在上的商業帝王,此刻正在被他親手調教出來的雌墮奴隸妻子侍奉嗎?
口腔里的唾液被攪打成了濃稠的白沫,塗滿了整根肉棒,讓它看起來更是油光水滑。林蕭似乎到了關鍵時刻,按著我腦袋的手突然收緊,腰部也開始配合著在我的口腔里挺動。
「唔唔!……主、主人……要……要到了嗎……?」我含糊不清地嗚咽著,努力張大嘴巴,甚至主動壓低舌根,想要把這根恩賜的巨物吞得更深,哪怕它會頂壞我的嗓子。
「騷貨,夾緊嘴巴,別漏出來。」林蕭在會議的間隙,關掉麥克風,低頭冷冷地罵了一句。
這句粗俗的辱罵,對我來說卻像是最甜蜜的情話。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早已在體內亂竄的電流瞬間擊穿了理智,後庭猛地收縮,雖然前面被鎖住無法射精,但在這種極致的心理羞恥和生理刺激下,我竟然迎來了可恥的乾高潮 。
「咕……咕嚕……我是騷貨……我是主人的專屬騷貨……咕唔…求主人……射給我……全部射進賤奴的嘴裡……咕嘟……?」
在辦公桌下這方狹小淫靡的世界里,我翻著白眼,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晃著並不存在的尾巴,努力前後擺動腦袋,用口穴侍奉老公的雌殺大肉棒。
「嗯……」
頭頂上方傳來林蕭壓抑著快感的悶哼,那只寬厚熾熱的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手指粗暴地插進我的長髮發絲間,狠狠收緊。
那股屬於雄性的、混合著高檔古龍水與胯下濃郁雄汁的霸道氣味,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讓我這顆早已墮落的腦袋暈乎乎的,像是吸食了最烈性的媚藥。
我知道,主人快到了。
我像是一隻討好主人的母犬,更加賣力地收縮起口腔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軟肉,舌尖靈活地在那枚紫紅腫脹的龜頭冠狀溝上瘋狂打轉。
同時,我那只套著蕾絲半指手套的手,正隔著他昂貴的西裝面料,不知廉恥地揉捏著那兩顆沈甸甸、滾燙如火球般的囊袋。
每一次指腹的按壓,都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濃稠子孫漿,那種掌控著主人慾望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Excuse me, looking forward to our cooperation.」
林蕭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正式,隨著筆記本電腦合上的「咔噠」一聲,這場漫長的跨國會議終於結束了。
下一秒,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被撕裂——他猛地推開老闆椅,輪子在地毯上划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緊接著,那只大手直接拎起我的項圈,將我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從桌底狼狽地拽了出來。
「騷貨,吸得這麼緊,是想在這裡就把老公榨幹嗎?嗯?」
沒等我回答,天旋地轉間,我已經被他一把抱起,狠狠地扔在了那張寬大冰冷的紅木辦公桌上。「嘩啦」一聲,原本整齊堆疊的文件散落一地,那些曾經象徵著我身為男人尊嚴的履歷、那份毀掉我人生的檔案,此刻都變成了我光裸背脊下的廢紙,成了我通向極樂地獄的墮落墊腳石。
「老公……主人……人家的上面這張嘴……還沒吃飽嘛……」
我仰躺在凌亂的文件堆里,眼神迷離,故意伸出舌頭舔過嘴角殘留的唾液,發出「滋溜」一聲淫靡的水響。身上這件情趣女僕裝的布料少得可憐,黑色的蕾絲裙根本遮不住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反而勒出了兩團誘人的軟肉。
「不要用上面的嘴了,騷母狗,老公我這就來餵飽你全身的嘴!特別是下面那張貪吃的小嘴!」
「啊……老公……操我……求求你……狠狠地使用這只賤畜吧……?」
在羞恥與期待的雙重煎熬下,我主動向兩側大大張開雙腿,那雙緊緊包裹著我修長雙腿的極薄白色吊帶絲襪,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如珍珠般細膩而淫靡的油光。
我顫抖著雙手,向後掰開自己那兩瓣早已被拍打得緋紅的屁股,毫無保留地將那個因為剛才塞著狐狸尾巴、此刻正一縮一縮渴望著異物的後穴展示在主人面前。
那粉嫩褶皺的穴口,此刻正不斷分泌著透明滑膩的腸液,那是只有被調教透徹的雌墮偽娘才會擁有的「淫水」,正順著股溝滴滴答答地落在紅木桌面上,洇出一灘深色的水漬。
「看清楚了,昭陽。看看你自己這副浪蕩的樣子,這是你自找的。」
林蕭獰笑著,那眼神徬彿在審視一件最完美的私有財產。沒有半點猶豫,他粗暴地抓起我的一條裹著白絲的長腿,直接架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那種標準的「單腿掛肩」姿勢,讓我的私處完全失去了遮蔽,那個羞恥的肉洞正對著他那根青筋暴起、如怒龍般猙獰的巨物,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的緩衝,也不需要額外的潤滑,他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肉棒,借著我體內泛濫成災的腸液,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我!
「啊啊啊啊——!!!好大?……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全進來了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頭,脖頸彎成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高亢淒厲卻又甜膩至極的尖叫。
辦公室這種充滿禁慾氣息的嚴肅場景,空氣中瀰漫的紙張墨香,配合著我身上這身不知廉恥的女僕裝和腳尖亂顫的高跟鞋,這種巨大的背德感簡直比最猛烈的春藥還要可怕一百倍!
「好緊……老婆的小穴真是個天生的名器……又熱又吸……裡面簡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咬我的屌……」林蕭低吼著,雙眼赤紅,雙手死死掐住我的細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肉體撞擊的聲音都清脆得令人臉紅心跳,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悶響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
每一次深入,我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頂飛出去。我的背部在堅硬的辦公桌面上隨著他的節奏劇烈摩擦,那雙白色尖頭高跟鞋在空中無助地亂蹬,划出一道道淫靡而絕望的弧線。
「咕啾……咕啾……」
那是體內體液被那根巨物瘋狂攪拌發出的羞恥水聲,聽得我面紅耳赤,渾身燥熱得像是在發燒。
「說!你是誰的母狗?嗯?是誰的專屬便器?」
他每問一句,就狠狠地往深處鑿一下,那龜頭的稜角刮過我腸道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我是……啊!我是……我是林蕭主人的母狗……是老公的肉便器……啊哈!好深……頂到了……老公……那裡……那裡是人家的子宮啊……不要……不要頂開子宮口……會壞掉的……嗚嗚嗚……」
即使理智的殘渣告訴我那是直腸,即使生物學常識告訴我男人沒有子宮,但在這種極致的快感風暴中,我已經徹底分不清現實與幻想。
前列腺被那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精准而殘暴地碾壓、撞擊,那種酸爽到頭皮發麻的錯覺,讓我真的覺得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一個亟待受精的子宮。
那個虛幻的「子宮口」正在被他無情地撞擊、頂開,每一次撞擊都徬彿直接作用在我的靈魂深處,讓我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腳趾死死地扣緊,連絲襪都被勾破了絲。
「既然有子宮,那就給我懷上!給我生孩子!把你的肚子搞大,讓你這只母狗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精液!」
林蕭似乎也被我這句充滿了雌墮妄想的淫語刺激到了,他的動作瞬間變得更加狂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樁機。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胸前那顆早已硬得發痛的乳頭,舌頭粗暴地裹吸著,徬彿要從這具男性的身體里吸出並不存在的乳汁來。
「嗚嗚……哈啊……不行了……老公……肚子……那個不存在的子宮要被徹底搞大了啊……?」
我雙手死死抓著紅木辦公桌冰冷的桌角,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透明護甲油的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病態的慘白。
我整個人像是一隻被剝了殼的軟腳蝦,毫無尊嚴地趴伏在桌面上,腰肢在大力撞擊下被迫塌陷成一道極致淫靡的弧度。側面的落地玻璃窗如同一面殘酷而誠實的鏡子,倒映出一個令我羞恥得渾身發燙、卻又興奮得腳趾蜷縮的影子——那不再是曾經那個嚴肅清冷的外科醫生張昭陽,而是一個穿著極其下流色情的絲襪,踩著令人目眩的細跟高跟鞋,屁股高高撅起,像只不知廉恥的發情母獸一樣,一臉痴迷地享受著被強姦般暴行的偽娘蕩婦。
「騷老婆……小穴咬得這麼緊,是想把老公榨幹嗎?」
林蕭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耳邊,伴隨著每一次那根如燒紅烙鐵般粗碩的巨物狠狠鑿入,我都感覺自己那經過長期開發、早已變得多汁的腸壁媚肉被無情地熨平、撐開,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是……是老公的大肉棒太厲害了……嗚嗚……求你了……老公的濃精……全都射進來……把騷老婆這貪吃的假子宮灌滿……灌成只會懷老公種的苗床……?」
我早已失去了作為男性的最後一絲理智,口中吐出的全是自甘墮落的淫詞浪語,那是身心徹底臣服後本能的求歡信號。
「那就如你所願!受孕吧,我的專屬母狗!」
隨著林蕭一聲低沈而充滿雄性征服欲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入我體內的兇器突然膨脹了一圈,緊接著,那股熟悉的、滾燙得徬彿能將內臟燙熟的岩漿在腸道最深處爆發了。這一次,他射得又深又急,那一股股濃稠腥甜的白濁,像高壓水槍射出的子彈一樣,帶著幾乎要貫穿靈魂的力度,無情地轟入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乙狀結腸深處。
「燙……好燙……啊啊啊——!!!滿了……子宮要被精液燙壞了……?」
我渾身劇烈抽搐,修長的雙腿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痙攣地繃直,腳背弓起,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已經徹底崩壞成一張極度淫亂的阿黑顏——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晶瑩的口水混合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順著嘴角狼狽地流下。
在高溫精液持續不斷的「內射灌注」下,我腹腔內產生了一種徬彿真的被受精、被填滿的錯覺,而那根被鎖在粉色且帶有倒刺的微型貞操籠里、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廢根,正因為前列腺受到了毀滅性的擠壓而瘋狂跳動,卻因為籠子的束縛無法勃起,只能可憐兮兮地從馬眼裡流出失禁般的透明清液。
「噗嗤……噗呲……」
伴隨著最後幾股精液的灌入,我再次迎來了那種只有徹底雌墮的肉體才會有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癱瘓般的前列腺乾高潮。那種快感不是射精的釋放,而是被填滿、被佔有、被當作雌性使用的極致滅頂之災。
當一切終於歸於平靜,房間里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滴落的聲響。
我像一灘被玩壞的爛泥一樣癱軟在辦公桌上,渾身都被黏膩的香汗濕透了,原本整潔的白色絲襪此刻已經變得斑駁不堪,襠部和大腿內側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腸液混合而成的淫靡液體,隨著我的喘息,這些液體順著絲襪光滑的紋理緩緩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證明我剛才有多麼淫亂的水漬。
絲襪的膝蓋處因為剛才劇烈的跪姿摩擦而被勾破了幾個洞,露出了裡面紅腫卻散髮著熱氣的皮膚,這種殘缺的美感反而讓我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剛剛被狠狠蹂躪過的、破布娃娃般的性奴。
林蕭溫柔地將我從桌上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徬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順從地把臉埋在他寬厚溫暖的頸窩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了事後腥味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那顆曾經因為手術台上的生死而時刻緊繃的心,此刻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歸屬感。
那個曾經驕傲、潔癖、受人尊敬的外科醫生張昭陽,真的已經死了。
他死在了那份人事檔案被林蕭親手銷毀的瞬間,死在了那把鋒利的剃刀第一次划過我小腿皮膚、將腿毛剃得乾乾淨淨的瞬間,死在了那個被戴上項圈、在只有我們兩人的荒誕婚禮上宣誓成為「林蕭的雌犬」的夜晚。
現在的我,只是林蕭的妻子,是他豢養在這個名為「家」的豪華籠子里的雌獸,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共享著所有骯髒秘密的共犯。
我低頭看著自己被白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在林蕭臂彎里無力地晃蕩,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男人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沈溺於性愛、只想被主人操弄的尤物。
我抬起頭,迷離的眼神描摹著林蕭那張英俊而略顯疲憊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無限的愛意與臣服。
這種被支配的快感,遠比拿著手術刀掌控別人生死要來得強烈、真實、令人上癮。
我伸出那只還帶著紅痕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聲音因為剛才的尖叫而變得沙啞,卻帶著一種入骨的媚意。
「老公……?」
「嗯?還沒餵飽你這只小騷貨嗎?」林蕭低下頭,寵溺地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頭,大手習慣性地揉捏著我那個雖然平坦、乳頭卻早已被調教得比女人還敏感的胸部。
「明天……我想穿那套紅色的乳膠緊身衣……就是那個……帶呼吸控制面罩的……」
我紅著臉,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羞恥的光芒,小聲說道,
「聽說那個……會讓身體變得更敏感,被束縛得動不了……只能像個便器一樣張開腿等著被操……?」
林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主動提出如此重口的要求,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而邪惡的大笑。他緊緊地抱住我,手臂勒得我有些生疼,卻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徬彿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里,永遠不再分開。
「好,都依你。我的乖老婆,你真是個天生的小淫魔,比真正的女人還要騷上一百倍。」
「那是因為……是被老公的大肉棒開發出來的呀……~」
我依偎在他懷裡,閉上眼睛,感受著隨著他的步伐,體內那股尚未流出的、滿滿當當的精液在腸道里晃動、下墜,帶來一種溫暖而羞恥的墜脹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真的懷了他的孩子一樣。
那份曾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的醫療檔案,早已不知去向,而我也早已不在乎它的存在。
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里,在這個充滿了精液氣味、被撕裂的絲襪、尖頭高跟鞋和無盡調教的世界里,我找到了屬於我的、扭曲而又真實的幸福。
我知道,未來的每一天,我都將穿著他喜歡的衣服——或許是開檔的女僕裝,或許是緊縛的膠衣,或者各種各樣的cos服,又或者只是單純的赤身裸體——擺出他喜歡的姿勢,用我那貪吃的後庭,用我這雙只為取悅他而存在的嘴,用我身體的每一個洞,去承接他所有的慾望與愛意。
這就是我,張昭陽,一個徹底雌墮、以身為奴、視被內射為無上榮耀的偽娘妻子的幸福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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