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幸福的終局(?)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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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像金色的粉末,透過厚重的酒紅色天鵝絨窗簾縫隙,慵懶地灑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卻怎麼也照不散這滿室淫靡至極的空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那是昂貴的古龍水、渾濁的石楠花氣息以及某種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發酵後的甜膩體味混合在一起的產物,濃郁得徬彿能把人徹底醃入味。

這是專屬於林蕭臥室的味道,也是如今我這具下賤身體賴以生存的味道。

我費力地撐開沈重的眼皮,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組過一樣,尤其是那被過度使用的腰際和大腿根部,那種深度的酸麻感讓我連翻身都成了一種奢侈的享受。

林蕭先一步起床,但我能感覺到被窩里殘留的溫度,那是瘋狂了一夜後,他留給我的、如同無形枷鎖般的擁抱。

我恍然間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回憶里,還是活在現實中。又或者,這樣幸福墮落的日子,本身就已經如夢似幻?

「唔……好酸……但是……好幸福呢?~」

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那聲音嬌媚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曾幾何時,這種像母狗一樣被豢養的雌伏感會讓我羞憤欲死,覺得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奇恥大辱;而現在,它卻像是一個開關,瞬間喚醒了我這具淫亂身體的本能,讓我覺得自己生來就該如此下賤。

我顫抖著伸手摸了摸小腹,那裡依然微微鼓起,呈現出一個圓潤而淫靡的弧度。

昨晚林蕭灌進去的那些滾燙的、滿滿當當的「營養」,因為那個特製塞子的存在,一滴都沒有浪費,正如他所願,在我那貪婪的腸道深處發酵、吸收,那種沈甸甸的墜脹感讓我產生了可怕又甜蜜的錯覺——徬彿我這個偽娘的肚子里,真的正在孕育著主人的種呢~

「啊……主人的精液……還在肚子里……咕嘟咕嘟的……我是懷了主人的小寶寶了嗎?嘻嘻……?」

我掙扎著爬起來,赤裸的雙腳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每走一步,後穴里那一汪飽脹的液體就會隨著步伐晃動,撞擊著那脆弱的腸壁,帶起一陣令我腿軟的酥麻。

晨光照在我光潔無毛的身體上,我痴迷地低頭看著自己——皮膚因為長期的精油保養和雌激素調理,早已褪去了男性的粗糙,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尊精心打磨的羊脂玉;胸部在激素和日復一日玩弄的長期塑形下,已經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兩顆經過特別開發的乳頭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瑟縮著,似乎在無聲地索求著粗暴的撫摸與吸吮。

胸前的鈴鐺被主人貼心的取下,因為主人老公覺得長期的穿刺會對我的乳頭有不好的影響。

真是…貼心的老公呢~~?

而胯下那個粉色的小貞操籠,依舊忠誠地鎖著我那早已退化成裝飾品的雄性器官。

那根曾經象徵尊嚴的東西,如今被軟綿綿地囚禁在狹小的籠子里,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動,顯得那麼無助、那麼可憐,卻又那麼色情。

「反正……這種沒用的小東西……除了漏尿甚麼都做不到……請主人無視它,直接使用後面的‘真穴’吧……我是主人的便器……不需要這種東西呢~」

我走向那個如同夢幻般的衣帽間,那裡是我墮落的陳列室。

手指划過一排排真絲、蕾絲、乳膠和尼龍,指尖傳來的觸感讓我渾身發燙。最終,我的目光停在了那套曾經被我故意嫌棄、卻又在第二天順從地穿上的女僕裝上。

那是林蕭特意定制的款式,帶著一種惡趣味的羞辱感。我拿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連衣裙,它採用了極端的收腰設計,胸口是全鏤空的,只能勉強遮住乳暈邊緣,徬彿在邀請著視線的侵犯。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我每天必修的、也是我最為期待的「晨間儀式」。

首先是絲襪。我選中了一雙帶蕾絲花邊的白色吊帶絲襪,那是頂級的5D超薄款,拿在手裡輕得像一團霧,透著一種純潔而墮落的光澤。

我坐在化妝凳上,像個真正的女人那樣優雅地併攏雙腿,腳尖繃直,小心翼翼地將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套上腳掌。

絲襪順著腳踝、小腿慢慢向上滾動,指腹隔著絲襪撫摸過肌膚,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沙沙」聲。那種順滑、緊致的觸感緊緊貼合著我的肌膚,徬彿是在給我的雙腿上釉,將那原本屬於男性的腿部線條修飾得如同奶油般細膩。

當白色的蕾絲邊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勒出一道肉慾的淺痕,金屬吊帶夾發出「咔噠」一聲脆響扣住絲襪邊緣時,我看著鏡子里那雙被白色包裹、透出肉色光澤的長腿,竟然覺得那比任何女人的腿都要誘人。

「好美……這雙腿……就是為了夾住主人的腰而存在的吧……這雙穿著絲襪的腳……也是為了給主人舔舐而準備的呢……?」

穿上女僕裙,系好那個帶著荷葉邊的白色圍裙,鏡子里的我,活脫脫就是一個等著主人臨幸的淫蕩女僕。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個仿真狐狸尾巴。

我從抽屜里拿出那條毛茸茸的巨大尾巴,金屬底座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那冰冷的質感讓我後面的小嘴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吐出一股渴望的濕氣。

我往上面塗滿了粘稠的潤滑液,看著那透明的液體順著金屬滴落,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然後,我轉過身,對著鏡子,順從地撅起了屁股,擺出了那個我已經無比熟練的、專門為了接納異物而存在的母狗姿勢。

「要進去了哦……要把主人的禮物……吃進去了哦……?」

我對著鏡子里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低語,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宣告。

我將手伸向身後,緩緩拔出體內那個已經塞了一整夜的肛塞。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早已不堪重負的括約肌瞬間松開,一股渾濁不堪的液體瞬間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那是混合了腸液、潤滑油和昨晚林蕭射進去的濃精的產物,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在地毯上滴滴答答地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空氣中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間濃郁到了頂點。

「啊……流出來了……好浪費……主人的精華……全都流出來了……我是個不合格的精液容器呢……嗚嗚……」

我沒時間去羞恥,甚至來不及擦拭那滿腿的狼藉,立刻將塗滿潤滑液的尾巴底座抵住那個正在一張一合、吐著白沫、渴望吞噬的穴口。

粉嫩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樣,貪婪地吸附著冰冷的金屬。

「嗯……哈啊……好大……進來了……?」

隨著金屬底座一點點擠開那圈已經被玩弄得鬆軟的括約肌,強行推入深處,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空虛的身體。

肛塞尾巴的底座比水晶塞還要粗大一圈,它無情地撐開了我的內壁,將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熨平,然後精准而狠毒地壓迫著那個敏感得一塌糊塗的前列腺。

「咿呀——!頂到了……那個地方……那是男孩子的G點……啊啊啊?~」

那種被異物填滿的酸脹感瞬間轉化為電流,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我渾身一顫,腳趾死死地扣住地毯。

尾巴那毛茸茸的觸感掃過我的大腿後側,那種真實的觸感讓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徬彿我真的長出了一條尾巴,真的變成了一隻發情的母狐狸。

我試著晃動了一下屁股,那條蓬松的大尾巴便隨之左右搖擺,牽動著體內的底座在腸壁上瘋狂刮擦、研磨。

每一次搖擺,底座都會狠狠碾過那顆脆弱的前列腺,那種酸爽的刺激讓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前面的小貞操籠里,那根廢掉的東西竟然因為後面的刺激而可恥地滲出了清液,打濕了內褲。

「好舒服……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搖尾巴……求主人……再來乾我……把這只騷狐狸徹底乾壞掉吧……求求你了主人……?」

那根粗大的硅膠尾巴根部已經完全被我的體溫捂熱了,隨著我在鏡子前每一次不知羞恥的扭腰,底座那寬大的邊緣都在我的括約肌外圈研磨著,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直竄後腰。

在這長達幾分鐘的自我陶醉與發情般的擺弄後,我終於將目光投向了地上那雙早已準備好的可愛的鞋子上——一雙跟高足足有12公分的純白漆皮尖頭高跟鞋。

我扶著牆壁,緩緩抬起那裹著超薄白絲的玉足,腳尖探入鞋口。

隨著重心下壓,腳背被鞋楦強行弓起,繃成一道極度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小腿肚上那層薄薄的、原本屬於男性的肌肉線條瞬間緊繃,卻在白絲的柔化下顯出一種介於少年與少女之間的、極其淫靡的肉感。

為了在這雙幾乎垂直地面的「美麗刑具」上保持平衡,我的骨盆被迫前傾,兩瓣原本就豐腴飽滿的蜜桃臀不得不誇張地向後狠狠撅起,腰肢下塌,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徬彿隨時都在求歡的、下流至極的S型曲線。

「呵……真是一隻完美的、天生就該被男人騎在身下的母狗呢?」

我痴迷地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的「蕩婦」,嘴角勾起一抹徹底拋棄了雄性尊嚴的、不知廉恥的媚笑。

那不再是男人的笑,那是完全沈溺於被飼養、被使用的雌性家畜才有的滿足神情。

我踩著這雙令腳趾蜷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嗒、嗒、嗒」地走出衣帽間。

每一步落下,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都像是一下下敲擊在我那顆早已墮落的心臟上,那是向主人宣告所有權的鈴聲,更是我這只發情母獸求歡的信號。

雖然穿著如此暴露——身上穿著情趣女僕裝,身後還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但我卻做得格外認真,甚至有些變態地享受這種極致的「反差」。

我想象著主人林蕭看到我這副淫亂模樣時的表情,想象著他那雙大手粗暴地揉捏我屁股的力度,下面那根毫無用處的廢根雖然軟趴趴地被鎖在貞操帶里,但後面的那個「真穴」里,貪婪的腸壁卻開始瘋狂蠕動,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腸液,順著肛塞的縫隙,「咕啾咕啾」地滲了出來,把襠部的白絲浸得一片濡濕,變成了半透明的淫靡色澤。

「唔……好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把這裡堵住……」

我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當林蕭走出書房,來到餐廳時,看到的便是我這副正背對著他、彎腰擺放餐具的景象。隨著我彎腰的動作,那條超短的裙擺順勢向上提拉,徹底失去了遮擋的作用,完全暴露出了那雙被吊帶白絲緊緊包裹修飾的長腿,以及那個被粗大尾巴底座撐得變成透明狀、甚至能隱約看到粉嫩媚肉外翻的穴口。

蓬松的大尾巴隨著我擺放盤子的動作在空中畫著圈,像是一根有生命的觸手,不知羞恥地向他招手,散髮著濃郁的雌性荷爾蒙。

「早安,老公~?」

聽到他那沈穩有力的腳步聲,我渾身一顫,像是接收到了某種不可違抗的指令。我並沒有站直身體,而是順勢轉過身,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堅硬的地板透過薄薄的絲襪膈著膝蓋,帶來一絲微痛,但這反而讓我感到一種身為奴隸的安心感。

那雙12公分的漆皮高跟鞋鞋尖抵著地板,鞋跟高高翹起,展示著我足弓那令人垂涎的凹陷。我像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手腳並用地膝行到他面前,熟練地幫他拿來拖鞋,然後抬起頭,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布滿了紅暈,眼神中滿是討好、順從以及濃得化不開的雌性媚態。

「主人的早餐準備好了,還有……賤狗的小穴也已經濕透了,準備好被主人享用了呢~?」

林蕭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發出一團令我腿軟的火光。

他並沒有急著去吃桌上的食物,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他腳邊的我。那目光像是有溫度的刷子,肆無忌憚地掃過我的全身,從我顫抖的睫毛,滑過我那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頭,最後定格在我那被絲襪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

「早安,我的乖老婆。今天的你,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隻欠操的母豬呢。」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情慾,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敏感的神經上。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身後那條搖晃的狐狸尾巴,像牽狗繩一樣用力向後一拉!

「啊!!老公……主、主人輕點……咿呀——?」

體內的肛塞底座因為這股拉力,猛地改變了角度,堅硬的頭部狠狠撞擊在我的前列腺——那個已經被調教成「只有女人才有的G點」上。我渾身劇烈一顫,那種徬彿觸電般的酸爽快感瞬間炸開,讓我整個人癱軟在他腿邊,臉頰不受控制地蹭著他的西裝褲腿,貪婪地深吸著那股讓我發瘋的雄性麝香氣味。

後面那張貪吃的小嘴更是因為這次撞擊而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了肛塞,發出「啵」的一聲吸附音。

「這麼騷,只要稍微碰一下前列腺就會流這麼多水,看來昨晚還是沒餵飽你這只貪吃的母狗。」林蕭笑著,手指隔著滑膩的珠光絲襪,粗暴地撫摸著我大腿內側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指甲偶爾刮擦過絲襪的紋理,發出令我頭皮發麻的「沙沙」聲。

「嗚嗚……是……是因為老婆是天生的便器……只要聞到老公的味道,屁股就會發情……求老公懲罰……」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眼角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大腦里一片漿糊,只剩下想要被填滿的本能。

「既然老婆這麼乖,這麼想要,那今天就獎勵你陪我去書房‘工作’吧。」林蕭的手指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滑到了那片濕濘的襠部,狠狠按了一下那個硬邦邦的肛塞底座,「雖然現在還不能插進去,但是……」

聽到「書房」兩個字,我的瞳孔瞬間放大,腦海中浮現出往日里那些羞恥至極的調教畫面——辦公桌下的吞吐、被當作腳踏的屈辱、以及憋著尿被強制高潮的崩潰。但如今我身體深處湧出的卻不是恐懼,而是更洶湧的愛液。

「老公~?今天……今天賤奴想要躲在您的辦公桌下面……在您開視頻會議的時候,一邊聞著您的腳臭味,一邊用嘴巴侍奉老公的大肉棒嗎?」

我一邊用那種甜膩得幾乎要拉絲的聲音乞求著,一邊更加淫蕩地撅起屁股,讓那條尾巴翹得更高,將那個不知廉恥的、正在流水的屁眼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我的主人看。我甚至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用臉頰摩挲著他胯下那團已經明顯鼓起的巨物,感受著那根即將貫穿我的「兇器」的熱度,極盡獻媚之能事。

「哦?想要一邊聽著我訓斥下屬,一邊含著我的雞巴高潮嗎?」林蕭的手指插入了我的發絲,強迫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充滿了支配欲的眼睛。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專門吃主人精液的母狗……請主人盡情地使用我吧……把我的嘴巴……把我的子宮都用精液灌滿吧……?」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只剩下作為雌性家畜的本能,在主人的腳邊搖尾乞憐,期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般的蹂躪與寵愛。我知道,只要穿上了這身衣服,只要跪在了這個男人面前,我就不再是以前那個男人,而僅僅是一個為了承受他的慾望而存在的、幸福的容器。

林蕭那充滿了雄性侵略性的視線,如滾燙的岩漿般從頭頂澆灌而下,肆無忌憚地在我這具早已被調教得熟透了的身體上游走。

那眼神里不僅僅是看一隻寵物的寵溺,更有一種徬彿看著所有物、隨時準備將其拆吃入腹的瘋狂佔有欲。

我就像是一隻被按下了開關的發情母獸,在這股視線的愛撫下,膝蓋發軟,只能卑微而順從地跪在柔軟的地毯上,將自己這具不知廉恥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主人。

「正如我意。不過,在那之前,先把這裡的‘早餐’吃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伴隨著這聲令下,空氣中徬彿瞬間充滿了粉紅色的粘稠霧氣,讓我那本就被慾望燒壞的大腦徹底斷線。

「嗷嗚!老公大人為我準備的早餐!?」

我高興地晃動著身後那根連著肛塞的蓬松狐狸尾巴,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樣,喉嚨里發出渴望的嗚咽。

「滋——拉——」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林蕭的手指搭在皮帶扣上,金屬碰撞的脆響之後,是拉鍊滑下的聲音。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氣息,混合著清晨特有的微酸汗味,像風暴一樣撲面而來,狠狠地撞進我的鼻腔,直接轟炸著我脆弱的嗅覺神經。

「哈啊……?是主人的味道……好香……?」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甚至有些失焦,口水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順著嘴角流下來,在空中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滴落在潔白的地毯上。

這就是我的條件反射,是經過無數次調教後刻在骨子裡的奴性——只要聞到這個味道,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發情模式。

那根猙獰的、青筋暴起的巨龍,像彈簧一樣從束縛中解脫出來,帶著滾燙的熱度,直直地彈在我的臉上。

它太大了,那紫紅色的龜頭圓潤而飽滿,馬眼處正微微張合,吐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示威。

「這就是……賤奴的早餐……?」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這根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肉棒。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前列腺液膜,感受著底下血管突突的跳動。那跳動徬彿與我的心跳同頻,每一次搏動都讓我的小腹深處——那個原本應該是前列腺、現在卻產生著子宮般幻肢感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酸爽的空虛與飢渴。

「怎麼?不吃嗎?還是說你想餓著肚子?」林蕭的手指粗暴地插入我的發絲,強迫我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痴態。

「不……不要……我想吃……我是主人的貪吃母豬……?求主人賞賜精液……?」

我語無倫次地求饒著,眼角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我的視線根本無法從那根肉棒上移開,恨不得立刻就把主人老公的大肉棒含在嘴裡,讓它肏進人家最深的喉嚨里。

但是,我仍然需要主人的首肯。

「那還不快動嘴?」

「是……?我開動了……?」

我虔誠地閉上眼睛,像膜拜神明一樣,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嘶溜……?」

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冠狀溝,那獨特的、帶著淡淡咸腥味的口感瞬間在口腔中炸開。這不僅僅是味道,更是支配的味道。我的舌頭靈活地在那蘑菇頭周圍打圈,貪婪地捲走溢出的每一滴清液,甚至故意發出淫靡的吞咽聲。

「咕啾……?主人……好咸……好美味……?」

我抬起眼眸,迷離地看著他,故意讓唾液和他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流淌到脖頸,再滴落到那被貞操鎖勒得發紫的、毫無用處的小肉芽上。

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下面那個被鎖住的地方,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渴望,竟然隔著冰冷的金屬籠子,可憐兮兮地顫抖了一下,流出了一股透明的愛液,瞬間把襠部的白絲浸得透明。

「哦?那個沒用的東西也有感覺了?」林蕭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伸手彈了一下那個小小的貞操鎖。

「咿呀!?……不、不是的……那是……那是為了討好主人……流出來的水……?」

身體猛地一顫,那股從被彈擊處傳來的電流直竄尾椎,讓我整個人都要酥掉了。我卑微地將臉貼在他的跨間,一邊用臉頰蹭著那濃密的恥毛,一邊用更加下流含糊的話語自我貶低:

「我是變態……咕嚕……是喜歡吃主人大肉棒的變態偽娘……?明明系男孩子……卻只想著被主人灌滿……咕嚕,咕嚕……前面的東西根本不需要……只要有這張嘴和後面的小穴……能侍奉主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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