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2 / 2
其實我不止一次看見過王立君給妻子灌精的畫面,還以為她已經不在意了,王立君非常無奈,居然只能打開抽屜,取出一個大號的避孕套,不情不願的給自己帶上,在此期間的妻子一言不發,非常耐心的等候。
「好了。」王立君的聲音有些鬱悶。
妻子這才分開雙腿,撅起屁股,讓王立君可以輕鬆進入。
明明妻子沒有回頭,卻配合得如此默契,好像對王立君的一舉一動都了若指掌。
「唔。」少年的陽具入侵時,妻子忍不住發出了一道悶聲。
王立君一路深入,不給妻子適應的機會,把緊緊閉合的陰道一點一點撐開,直到頂在了脆弱不堪的花心上。
妻子也被迫抬起了頭,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啪啪啪~~」
跟昨天晚上沈悶壓抑的無聲性愛不同,今天的王立君一開始就對妻子的陰道展開了猛烈攻擊,每一下都把妻子的肥置衝撞的顫抖不止,雪白的肉浪不停翻滾,一層一層持續擴散,好像將要溢出的果凍。
妻子有些承受不住,她踮起腳尖,雙手伸直撐著桌面,盡可能的把自己的身體拔高,卻還是被王立君一下一下頂的向前傾去。
剛才給王立君補習英語的桌子上,現在妻子放下了自己的身體,給這個叛逆的學生補習生理知識。
王立君雙手抓著妻子的胯部,一次次推起又拉下,沒有任何留情,好像要把心中的鬱悶全部發洩出來。
「嗯。」妻子終於承受不住發出細微的聲音,剎那間滿臉通紅,她抬起右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可是上半身有些支撐不住,在王立君王的一次次大力肏弄下,終於是被迫趴倒在了滿是雜物的書桌上。
看著無奈趴低的女教師,王立君更加興奮。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愈發急促,妻子身體不停顫抖,就連身下的書桌也在跟著搖晃,發出「吱吱吱」的刺耳聲音,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散架。
「唔。」妻子發出一道悶聲,攥緊了雙手,但是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
我知道妻子這是要高潮了,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妻子的高潮居然來得如此之快。
王立君顯然也發現了這點,下體不斷加速,就像一個永遠不會疲憊的打樁機。
「嗷。」妻子猛的抬頭,下半身劇烈抽搐,就像一條垂死掙扎的白魚。
王立君在這時快速拔出了陽具,那無法閉合的陰道口像是被利劍捅穿,噴出一大股水柱,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連成一段段透明的線,在燈光下不斷破碎,最終匯成一股乾淨的水窪。
妻子上半身徹底趴在書桌上,那被肏開的陰部不時落下一滴水珠,分開的雙腿不停發抖,好像真的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林老師,你昨天兩次都強忍著沒有高潮,今天應該難受壞了吧?」王立君得意地說。
我這才明白,妻子的下體為甚麼在王立君沒有觸碰時就流了這麼多水,原來今天不是新的開始,而是昨晚的延續。
「難怪你今天騷里騷氣的,根本就是想被肏了。」王立君說著,在妻子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妻子回頭看了一眼,好像有些生氣,王立君沒有理會,雙手掰開妻子的肥臂,再一次把陽具插入到那泥濘的肉洞里。
「啪啪啪~~」
這一次王立君肏得很輕,好像是在給妻子適應的機會。
妻子恢復了一點力氣,雙手撐著桌面再次站了起來,王立君摟著她的腰,強行轉了個身,下半身一邊肏弄一邊推動著妻子往床邊走去。兩人走得很慢,一路上去留下點點水漬,就像蜿蜒的河流,最終匯入遼闊的大海。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如此安靜又如此默契,終於來到床邊,王立君松開手,妻子順勢撐在床上,王立君似乎不太滿意,又用力頂了幾下,妻子像是受到某種指示,回頭看了一眼,頗有些無奈的爬上床。
妻子其實很不喜歡這個母狗後入的姿勢,但在王立君面前總是動不動就被當成母狗來肏. 此時妻子跪在床上,王立君站著剛好合適,她抓著妻子的胯部,猛的向後一拉,同時下體向前狠頂,發出一聲「啪」的脆響。
「嗯。」妻子有些猝不及防,發出一道悶哼,她好像知道將會發生甚麼,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啪啪啪~~」
王立君抓著妻子的胯部一次次前推和後拉,雖然是被迫運動,卻有一種妻子主動迎合王立君的感覺,王立君的次次深頂讓妻子有些難以承受,一點一點不留痕跡的向前爬去,王立君也順勢跪在了床上,我才發現床單已經濕了一片,每一次抽插都有液體滴落,明明才剛經歷了高潮,妻子下面居然還能流出這麼多水,就像一個永遠不會枯竭的泉眼。
「林老師,把屁股撅高點。」王立君說,伸手去壓妻子的背。
妻子已經丟棄所有尊嚴,像一條喪失主權的母狗一樣,任憑他肏,他居然還不滿意,想要用更屈辱的方式玩弄妻子,王立君的野心似乎已經膨脹到了難以抑制的地步。
妻子連連搖頭,說甚麼也不同意,王立君有些生氣,對著妻子的陰道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進攻啪啪啪的肉響不絕於耳,奇怪的是,即使是在王立君的家中,妻子好像也在一直壓抑著自己,並沒有肆無忌憚的呻吟出聲。
她只是低著頭,雙手把床單攥得很緊,拼盡全力抵抗著來自身後的學生對自己私密部位的征伐,不時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吟,好像是不堪落敗的前奏,又像是對討伐者的鼓勵。
每一次妻子呻吟出聲,王立君都會激動萬分,對妻子的肏弄更加激烈,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妻子的屁股已經被王立君撞的通紅,更不要說她肥美柔嫩的陰唇和緊閉濕滑的陰道,現在都已經變了顏色,由粉白變得鮮紅,鼓鼓的腫了起來像一朵花苞上滴了血,不但被迫強行開放,更是被蹂躪得脆弱不堪,有種尚未成熟就要凋零的痛苦和惋惜。
那雪白的床單已經是褶皺一片,滴落的愛液在床單上鋪開,隨著妻子屁股的移動沾染四周,就像一朵朵綻放的梨花,「林老師,我們班的宋玉很喜歡你呢,要是讓他知道我把你當成母狗來肉,不知道他的心裡是甚麼滋味。」王立君得意地說。
面對如此羞辱,妻子始終沒有抬頭。
「那些人天天在課下討論你的大屁股、大奶子,真是一群蠢蛋,你的身體有多美味,根本不是那些垃圾可以想象到的。」王立君似乎有些興奮,呼吸也愈發急促。
「林老師,宋玉那個死胖子對你有非分之想,以後你要離他遠點,不許你跟他說話,知道了嗎?」王立君霸道的說。
「宋玉是我的學生,我怎麼可能不跟他說話~~」妻子的聲音十分壓抑,帶著些許不滿。
「甚麼學生不學生,我看你就是發騷了欠男人肏. 王立君半蹲起來,借助重力從上往下對著妻子的陰道不斷發起進攻,每一次都是大力打擊,把妻子的屁股震得發顫,就像是在鎮壓一隻雪白的凶獸。
「輕點。」妻子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求饒,但是王立君沒有理會,反而更加暴力的抽插,每次深入都撞擊在妻子嬌弱不堪的花心,妻子的屁股顫抖得更加厲害。
王立君似乎也到了強弩之末,雙眼發紅,身體微微發抖,不顧一切的對著妻子的陰道發起最後進攻。
「不行啊!」妻子猛然抬頭,張開嘴巴痛苦呼吸,身體不停抽搐,就像一隻搖搖欲墜的病貓。「啪啪啪~~」隨著王立君最後幾下重擊,妻子的身體終於無法承受,「嗷!」伴隨一聲淒厲的慘叫,跪地的母狗終於崩塌,「砰」的一聲,妻子呈大字型屈辱的趴在了床上。
直到最後妻子還是敗了,王立君卻似乎並沒有想著就此放過她,反而乘勝追擊,繼續著對妻子的次次深頂。
「不!」妻子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抽搐,哪裡受得了如此不顧一切的肏弄,雙手不停掙扎,似乎想要向前爬去。
「啪啪啪~」
王立君每一下入侵都把床墊壓的深陷,然後再借勢反彈,就好像波濤之上的小舟,一次次被推到浪尖又落下,風雨欲來的恐怖感。
如此激烈的性交,真擔心他們會把木床壓塌。
「林老師我來了!」王立君發出一聲低吼,重重的頂在妻子的花心上,床墊受勢顛了幾下,終於恢復了平靜。
但是兩人的身體仍在顫抖,妻子已經松開了床單,軟軟的趴著,王立君也順勢倒在妻子背上,感受著女神老師的柔軟和體溫。
一切都回歸平靜,只有兩人還在深深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妻子的身體動了一下,好像有點難受,王立君便翻了個身,從側面抱著妻子。
「林老師,舒服嗎?」王立君問。
妻子沒有回答,她的發絲有些凌亂,一縷縷披散著,好像很是疲憊,看不清她的表情。
「林老師,你今晚還回去嗎?」王立君笑了笑。
妻子的身體顫了一下,聲音冷淡道:「拔出來。」
好像一瞬間又恢復到了高冷女老師的角色,雖然她現在還處於被自己學生的陽具插入的狀態。
射了精的王立君也沒有過多糾纏,陽具慢慢往外拔,剩下龜頭的時候遇到了陰礙,妻子的陰道口被迫鼓成一個肉包,好像捨不得入侵者的離開但隨著王立君的用力外拉,終於還是把那個漆黑醜陋的陽具吐了出來,伴隨著一大股純淨的液體往外流,像是被王立君的陽具堵住了很久,從妻子的陰唇流到屁股,粘連成透明的絲,一點點垂落到床單上,清澈而又淫靡。
而在另一旁,大號的避孕套已經被王立君的惡心濃精灌滿,兩種液體被透明的薄膜阻隔,算是給人最後的安慰。
妻子軟軟的下了床,她的私處已經紅腫,走起路來不太協調,跌跌撞撞的進了衛生間。
王立君也沒有繼續躺著,而是趁此機會更換了濕掉的床單,等妻子沖洗乾淨,王立君甚至連地板都拖好了。
「林老師~~」
王立君想說甚麼,卻被妻子強硬打斷:「閉嘴。」
她似乎不想跟王立君說話,關了燈,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王立君從身後將她抱住,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妻子現在不但要給這個學生肏,還要像真正的情侶一樣陪這個學生睡,卻留下剛剛病好的我,獨自守著空房。
我把時間調到了三天前,視頻不斷加速,看到的內容跟今天晚上相差不多,都是妻子給王立君補習,結束後讓他肏過一遍,然後兩人同床而眠。
不同的是妻子半夜總是自己醒來,小心翼翼的出了門,我知道她是回來看我,雖然她可以打電話給岳母瞭解我的病情,但總好像不太放心,非要自己跑一趟,親眼看到我沒事才可以。
她看起來如此在意我,卻又在背地裡和王立君做著這種事,讓我愈發迷惑,完全搞不懂她的真實想法,起初王立君並沒有察覺,直到第三天夜裡跟著醒來,一路尾隨妻子來到我家,就在我們的臥室把妻子兩次肏上高潮而不得。
即使是兩人的單獨相處,他們也很少談到關於約定的事,這讓我非常無奈,有種好不容易抓到了線索卻又戛然而止的無力感。
我把時間調到安裝監控的第一天,想要把這些天偷拍到的內容全部都過一遍,因為王立君白天都在學校,所以有關他的視頻並不是很多我把時間不斷加速,對王立君的日常作息也有了大概的瞭解,跟我想象中的富家少爺的奢靡生活不同,王立君一般很晚才回家,回家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偶爾打開電腦玩玩遊戲,聽聽音樂,但時間不會超過半個小時,他好像對自己有很強的自制力,可是在妻子面前又總是動不動就失控。
關於他的母親徐池池倒是一次也沒有出現過,也沒有保姆甚麼的給他整理房間,這麼大的別墅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我越看越無趣,不停加速往前,終於在某一天看到王立君登陸了一個網盤賬號,我拿了筆記本電腦,根據王立君的手勢嘗試了幾遍密碼,居然真的登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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