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學生 · 笑可可9 · 1 / 2
我對著空蕩蕩的客廳看了很久,門已經關上了,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在我生病最需要照顧的時候,妻子跟著王立君走了,雖然心中早有預感,卻還是有種被鈍器切割的痛苦。
我不懂自己在執著甚麼,我知道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可我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手機屏幕,盯著那陷入黑暗的空空蕩蕩的客廳。
直到岳母把門推開,笑著跟我說:「鎮皓,可以吃飯了。」
我關掉手機屏幕,露出一個蒼白的笑臉:「好。」
岳母做了很多菜,都是我喜歡吃的,我沒甚麼胃口,可是岳母一直在給我夾菜,我還沒有吃下,她又夾到我的碗里,很快就已經滿出來了。
明明是我生病好了,她卻表現得比我還要高興。
孟雲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吃飯,那飯碗幾乎跟他的臉一樣大,吃完後跳下椅子,很細微的說了一聲:「我吃飽了。」
然後就回到房間把門關上,他和岳母可以正常交流,但就是有點怕我。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下去走走?」岳母跟我說。
「好啊。」我笑了笑,生了病以後一直躺在床上,感覺身體都生鏽了,確實也想出去轉轉。
我跟岳母來到一個公園,有三三兩兩的老頭老太太退休以後時常聚在這裡,要麼下棋,要麼閒聊。
說起來岳母好像很少朋友,除了讀書,再沒有其它特別喜歡的興趣愛好,她真的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養育了妻子。
我們在一個長椅上坐下,岳母原本坐在我的左邊,後來又改到了我的右邊,特意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擋風。
岳母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長裙,陽光下有很多星星點點的亮光,胸前有兩個不太顯眼的凸起,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想到上一次在家裡無意中發現她沒穿內衣,不知道她這次出門是不是也沒有穿,我沒敢多看,或許那只是我記憶殘留下意識產生的錯覺,。
「我記得你好像有個同學住在這附近?」我問岳母。
「是啊,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繫了。」岳母遺憾的笑了笑。
「為甚麼呢?」我問,「有時間可以互相走走,說不定她也很想你呢?
岳母輕嘆一聲:「都是些陳年往事了,就算見面也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有時候覺得岳母真的很可憐,為了家庭一點一點捨棄掉了自己的時間,朋友,愛好,如果最後讓她發現就連自己一心培養的女兒也墮落了,我不知道她會怎麼辦。
吃過晚飯,我又回到房間,妻子打電話給我:「老公,你的病好了嗎?
她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要故意裝傻。
「已經好了。」我說。
「真的嗎?」妻子表現的很興奮,可我卻聽出了淡淡的憂傷。
「真的。」我說。
「老公,我還要在這邊多住一晚,明天才能回家。」妻子的聲音有些消沈。
「沒關係。」我笑了笑,我很清楚,當一個人決定離開,再多的輓留都是徒勞。
掛斷電話,我一個人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床單,有種說不出的疲憊。
空空蕩蕩的房間,卻到處都是妻子的影子,她在梳妝台前塗著口紅,在全身鏡前試著裙子,打開窗戶看天上的星星,蹲在地上擦著地板。
一個個妻子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就像過去每一天的縮影,可是閉上眼睛又完全幻滅,變成了妻子在我們的臥室被王立君無聲肏弄的畫面。
我看著周圍的一切,梳妝台上的雜物是妻子整理的,櫃子里的衣服是妻子折好的,窗簾是妻子挑選的,床單也是妻子換洗的~~不得不承認,我對妻子的感情和對妻子的依賴一樣深,我一直在欺騙自己,其實根本沒有做好可以離開妻子的準備。
我拿出手機,找到安裝在王立君家的監控頁面,這些天我一直沒有查看,並非是沒有時間,而是我在害怕。
雖然我是一個記者,可本質上還是一個缺愛的孤兒,我生命中的所有情緒,幾乎都源於對妻子的感情。
出於記者的本能讓我一心追尋真相,可是內心的不安又讓我抗拒真相,我不停的尋找理由拖延,本質上是在逃避作出決定。
我有一種奇怪的惶恐,好像我所尋找的不是真相,而是一種毀滅,或許正如葉希妤警告的那樣,當真相揭示的那天,就是一切崩塌的時候。
可是現在我們的婚房已經被隨意玷污,就連最後的純淨之地也不復存在,我已經無處可逃了。
我鼓起最後的勇氣,手指緩緩點下,一陣卡頓之後,清晰的畫面終於傳來。
在那間熟悉的臥房,王立君正在專心的寫著卷子,這讓我有些詫異,還以為他是那種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的浪蕩子弟。
我看向四周,跟上次見到似乎有很大不同,上次見到他的房間還是雜亂不堪,現在卻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沒有心情看他學習,正要查看過往的視頻,卻見他忽然放下筆,轉頭看向門外,一臉的得意,大聲喊道:「林老師,我做好了。」我的手為之一頓,停在了屏幕的上方,過了片刻,有腳步聲緩緩走近。
王立君的表情有些驚訝,眼裡似乎散髮著某種光芒。
一個女人緩緩出現在畫面中,穿著白色的睡裙,質地有些保守,很溫暖的樣子,印著雪花圖案,腰間的帶子收緊,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性感中又帶著一絲清冷,長髮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戴一雙黑色的方框眼鏡,充滿了淑慧和優雅的知性少婦的氣質。
雖然明知道會是妻子,可是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心裡還是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王立君滿臉堆笑,像一個急著邀功的孩子,妻子卻十分冷淡,輕輕的撇了王立君一眼,拿起桌上的卷子,她到現在都還戴著眼鏡,似乎就是為了給王立君檢查作業。
即使現在是下班時間,她也沒有任何的敷衍了事,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待人親切,樣貌出眾的美女老師,放學後居然會來到某個男生家裡,單獨給他補習。
妻子專心看著卷子,王立君專心看著妻子,兩人都不說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妻子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眉頭越皺越深,她快速看了一遍,把卷子重新放在桌上。
「這道題不是今天剛講過嗎?還有這兩道題,這麼簡單為甚麼會錯?你是不是根本沒有認真在聽?」妻子指著卷子對王立君一陣數落,這咄咄逼人的樣子終於讓人想起了她是一名女教師的身份。
「對不起,這幾天上你的課,我老是想到晚上你會跟我回家,忍不住就分心。」王立君笑了笑,倒是很誠實,直接跟妻子認了錯。
妻子臉色一紅,變得更加生氣:「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一切以學業為主,你是覺得自己有錢,可以不用考試了是嗎?」「不是這樣的。」王立君想要解釋,可是看到妻子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又無奈的低下頭,「我知道錯了。」
還是第一次看到王立君在妻子面前居然如此弱勢,戴上眼鏡,專心檢査試卷的妻子,完全沈浸於女教師這個角色中,確實有種讓人畏懼的氣場。
王立君站起來,拉過一張椅子給妻子坐下,妻子拿著筆,一邊給王立君講解,一邊在試卷上詳細批注,王立君只能站著,不停點頭賠笑,好像真的被妻子震懾住了。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真的會相信他們只是普通的師生關係「今天先到這裡,你把重點記下,明天上課我會講,以後再遇到相同的題型不要再問我。」妻子終於把筆放下。
王立君在卷子上寫著甚麼,表情有些失落,轉頭看向妻子:「這次只有73分。」
妻子有些無語:「成績越來越差,這幾天我還不如別給你補習。」她摘下眼鏡,又把盤起的長髮放下,搖了搖頭,發絲蓬松的披散著,看起來慵懶又唯美,隨著動作一起飄動,冷艷嚴厲的女教師,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性感嫵媚的氣質少婦。
妻子的轉變只在一瞬間,卻給人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王立君呆呆的看著妻子,似乎已經完全忘了自己要做甚麼。
妻子站起來,即將結束這煩人的補習,可是忽然一抖,卻被王立君從身後抱住,她的身體前傾,雙手被迫撐在桌面上。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僅僅只是一瞬間,兩人的身份似乎發生了大逆轉,剛才還在書桌上給王立君講題的妻子,現在卻已經成了這個學生的玩物。
我以為的結束,不過是新的開始。
王立君隔著睡衣大力揉捏妻子的乳房,跟剛才的唯唯諾諾完全不同,現在他完全佔據了主導的地位。
「林老師,你今天彎下腰撿粉筆的時候,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的屁股嗎?」王立君問。
「我又不是故意的。」妻子小聲解釋,顯得十分羞澀。
「我不管,下次你再敢對著別人撅屁股,小心我饒不了你。」王立君惡狠狠說,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妻子的乳房不放,好像要捏爆才足以洩憤。
如此霸道的佔有欲,這連我都不得不感到震驚。
「輕點。」妻子的表情有些痛苦。
「聽到了嗎?」王立君聲音狠厲,不顧妻子的求饒,抓住那對乳房就往兩邊扯,好像要把這一對巨乳活生生給拽下來。
搞不懂王立君對妻子的態度,明明很想宣誓自己的主權,像變態一般在前對妻子爆肉,卻又害怕其他人覬覦妻子的美色,就像手裡有一份來之不易的寶藏,又想炫耀又怕別人看到。
「我知道了。」妻子小聲回答,沒有任何辯駁,她居然如此輕易就向這個學生低頭。
還是在這張桌子上,剛才是妻子嚴厲訓斥王立君,現在卻完全反了過來成了學生訓斥老師。
一切都在轉眼之間,自從妻子摘下眼鏡,徬彿世界就此顛倒,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巨大反轉。
戴上眼鏡的妻子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女教師,摘下眼鏡的妻子卻是一個妖媚動人的極品少婦,巨大的身份轉變卻絲毫不顯突兀,兩種身份在妻子身上都扮演得游刃有餘,我從來不知道妻子居然是一個如此優秀的女演員。
聽到妻子的回答,王立君暫時放過了那對無辜受到摧殘的巨乳,他撩起子的裙擺,眼睛忽然放大,一臉驚喜道:「林老師,你今天怎麼沒穿內褲?」
妻子沒有回答,只是催促道:「閉嘴,不要磨磨蹭蹭。」顯然她早已經知道今晚會發生甚麼,並且為此提前做好了準備。
王立君只是得意的笑笑,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粗大的陽具頂在妻子的雙腿之間,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擠開緊緊閉合的陰唇前後摩擦,不多時便已經是水光泛濫。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多水到底是甚麼時候流的,明明剛才她還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冰雪老師,難道當時她就已經忍不住愛欲成災了嗎?
王立君的表情愈發得意,漆黑的陽具就像夾在三明治里的粗大香腸。
「都怪我不好,沒有及時發現林老師已經這麼想要了。」王立君說著就要直接插入。
妻子向後推了一下,表情有些慌張,小聲的說了兩個字:「帶套。」
王立君討好的笑了笑:「林老師,我已經很久沒有內射過了,你就相信我吧,我會及時拔出來的。
「不行。」面對王立君的苦苦哀求,妻子的態度十分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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