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咳咳，這個，老院長因為身體原因卸任，我很高興成為聖麗安的新院長，作為最早一批投入聖麗安建設的人，我一定會好好擔負起振興學院的責任。」

張夔的聲音不緊不慢，聽起來陰冷粘稠，就像一條蛇在自己脖子上爬一樣，底下坐著的人都有些明顯的不適，就算是張家的人都有些懼怕的樣子。

而是老院長身體不好？看你那個樣子，馬上就要入土了好吧！

「這個，原校長定下的方針，大部分的東西呢，咱們暫時不變哈，但是接下來，我們將採取雙排模式。」

「這個雙排模式，也就是理論課加實踐課的形式，兩者分開排名，採取末位淘汰制，任何一科不過關的，都算作不合格，請大家加油。」

一石激起千層浪，底下的學員們都炸掉了，這還了得？

自己理論課學得再好，實踐課要是狀態不好，或者老師使點小絆子，那自己就要被送去牧場或者博物館，以前還能考其他科目拉一拉分，現在是徹底不行了。

「這人是甚麼意思？剛上任就想讓學院死一半不成？」涼子皺著眉頭和晴兒小聲說著。

「我也感覺奇怪，原來每學期十人淘汰，現在雙榜都採取淘汰制，最多可以淘汰二十人，這麼做對學院一點好處都沒有啊。」晴兒也皺著眉頭說道。

「那咱們該怎麼辦？我實踐課可不怎麼好啊。」媛媛倒是有點急了，她就理論課好，發揮不錯的時候甚至能趕上涼子的分數。

「這是要把咱們逼死！一學期兩次大考，一次淘汰二十人，到了高三畢業，那不是都死光了？」小艾也憤憤地說道。

「理論課是要看自己水平的，沒有辦法，但是實踐課是老師自主評分，這就是在鼓勵我們討好老師啊。」涼子打斷了大家的討論，冷笑著說道。

「嗯，咱們還好，但是他們五家可就難辦了，要是安排一個柳家的去給張家的考，那得統統零分。」晴兒笑了笑，但是極其僵硬。

想要在這樣的制度下生存下去，就真的是拼了命的搶了，除了曉月小米那波人的地位無法動搖之外，其他人都是危險的。

至於怎麼討好，這個學院裡的學生最大的憑借是甚麼？一是自己的實力足夠得到大佬親睞，二是自己這副改造的各有特點的身體了。

實力夠得壓根不需要用身體，實力不夠的也只有身體，所以，時間可想要過關，不去給老師當上一段時間的肉便器是不可能了。

隨著張夔的上任，聖麗安徹底變了味，從一個帶有性培訓目的的學校，變成一個單純的性奴隸培訓機構，以及大型妓院，人人自危，各個勢力的抱團也越加緊密了，只有大家縮在一起取暖，才能夠得到有限的溫度而已。

隨之而來的，幾個勢力之間的聯盟徹底告破，甚麼信息共享，甚麼資源互助，大家能夠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保證能夠不被送到牧場就是最大的成功了。

文文學姐的溫柔政策也徹底失敗，因為放權太多，學生會處在了一個絕對劣勢的情境中，與老師的溝通，與各家大佬們的溝通，對校方的賄賂等等，學生會成員都很難和其他勢力去爭，她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艱難，簡直快要過不下去了。

而現在，已經是快要期末考試的時候了，僅剩一個月，這個學期就結束了，有些諷刺的是，考完試刷完人後，大家就該歡慶著過年了。

與這種風聲鶴唳的環境極其不搭的，唯有窩在廢棄教室里的琳琳了。

高一的孩子里，沒有人喜歡琳琳。

她們沒有接觸過琳琳最好的時候，她們只見到了琳琳最頹唐最灰暗的時候，她們只看到了琳琳可以窩在那裡，可以不在意任何事的自閉與沈默。

但是在這個時候，能夠保持自閉和沈默，倒像是一種恩賜了。

高二的學生里還流傳著琳琳的幾次高光時刻，她們對這種孤獨抱有一陣可憐，現在也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所以她們多少尊敬這個埋著天才的教室。

不服的，當然是高一的那些人了，憑甚麼她能如此平靜，和以往一樣？

高中里，總有些人是生性惡毒的，她們以欺凌弱者為樂，這種人一般是垃圾中的垃圾，仗著一身的醃臢東西去四處招惹他人，但是誰願意去跟垃圾糾纏呢，把自己弄一身髒，還得不到甚麼好結果。

沒有人會稱她們為垃圾，相反，在有些地方，這些垃圾反而混的如魚得水，這不是因為她們擁有著甚麼價值，只是因為她們作為垃圾，別人不願糾纏的同時，卻也樂意將她們放在自己前面，當做一個穩穩當當的擋箭牌。

聖麗安當然也有垃圾，尤其是現在的高壓之下，她們急需一些娛樂活動釋放釋放。

以前的時候，她們也不敢囂張，畢竟欺負人這種事，同勢力的太過麻煩，不敢欺負，其他勢力更麻煩，人家不欺負自己就不錯了，這些垃圾多少能壓抑住自己的本性，不去惹事。

她們無從下手，所以只能日復一日的壓抑著自己的脾性，為了不去牧場而被迫掙扎，但是垃圾總是垃圾，她們更願意呆在垃圾場，而不是人堆里。

因為這樣真的會顯得她們甚麼也不是，讓她們更加自卑，更想去欺負欺負不如自己的人。

但是現在來了一個可以作為出氣筒的人，外院的領導人，不屬於任何勢力，誰也不會去關心她。

最關鍵的是，她和那幾位核心是一個級別的大佬啊，欺負一個落魄的鳳凰，心裡成就感可比欺負其他人要強多了。

柳家高一的幾個小崽子，便吊著草根，抱著這樣的心思，晃著身子堵在了琳琳的門口，雖然琳琳自閉，但是總要去吃飯的。

飯點快過了，琳琳也快出來了，她們笑嘻嘻的交談著，惡毒的詛咒和侮辱全都送給了門裡的琳琳。

「我說啊，這人應該送去牧場，那麼大的胸，一定會變成一頭優質奶牛。」

哈哈哈的笑聲中，門開了，頭髮髒亂，衣服皺皺巴巴泛著酸臭的琳琳走了出來。

「呦，出來了？學姐。」一個領頭的推了琳琳一把，差點把她直接推倒。

「我很討厭有人呦呦呦的叫。」琳琳揉了揉被摔到的臀，皺著眉頭說道。

「哎呦呦呦呦呦，還上臉子。」那小太妹拍了拍琳琳的臉，在她胸前抓了一把，「你當你誰啊，天天佔著我們的教室，不要臉。」

其他小太妹想要伸頭看看琳琳在教室乾些甚麼，但是裡面的味道實在是難聞，而且一絲光亮也沒有，她們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我還是改造委員會的一員。」琳琳也不多解釋，只是強調了一邊自己的教室符合規定。

「去你媽的吧，甚麼項目都不參與，你是個屁你是。」那小太妹一巴掌扇到了琳琳的臉上，直接把她打蒙了。

甚麼情況？琳琳的大腦一時間沒有轉過圈來，聖麗安還有打架的？

看琳琳傻了眼，小太妹更加囂張了，她拽住琳琳的頭髮，一把將她拉倒，周圍的人頓時上腳，圍成一圈，胡亂地朝琳琳身上踢著。

琳琳徹底傻了，頭上的劇痛還在，頭皮徬彿都要被扯掉了，摔到地上的胳膊也好疼，身上各處都是被踢踹的疼痛，不算很強，但是羞辱感卻令她難以接受。

肚子上，胸上，腿上，到處都是腳印，琳琳下意識的彎起了身子，舉著雙手護在臉前，手很快便被踢破了，破皮的疼痛中帶著一絲鮮血，指甲上的傷還沒好，又被這些人給踢裂了，琳琳不是沒打過架，但是沒被這麼群毆過。

眼睛都睜不開，身子被踢的左右扭動，卻逃不開這群人的攻擊，琳琳剛想站起來還個手，卻被打的更狠了。

腳掌和身體的大力接觸下，一陣灰塵伴隨著肌肉的塌陷揚起，琳琳被嗆得咳嗽了一下，周圍的時間徬彿都變慢了，只有眼前不斷來臨的踢打，還有遠去的思緒。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琳琳苦笑著老實蜷縮好身子，要是自己還在柳家，這些人見到自己不知道得多親切地叫學姐呢。

這幾個小太妹足足踢了快五分鐘，琳琳的手已經被踢破了好幾處，臉頰也被打青了，本就髒兮兮的衣服上也沾滿了腳印，看上去淒慘無比。

她們也過癮了，便大笑著站起來，每人衝著琳琳吐了一口唾沫，全都吐到了琳琳的臉上，其中一個偽娘還笑嘻嘻的加開褲腰帶，尿道口噴出一陣淡黃色的液體，把琳琳的衣服淋了個遍。

啤酒，琳琳聞著身上的味道，這些人也被改造的不錯，排泄功能應該也已經完全失去了。

但是她還是一陣憤怒，就算自己落魄了，想要弄死她們還是很輕鬆的，看著幾人笑嘻嘻的背影，琳琳深吸了好幾口氣。

去找青蘇主任，去找曉月，去找王家那人，自己都可以把這群甚麼都不知道的垃圾給送到垃圾場，但是琳琳拿袖子擦了擦臉，神情陰鬱的忍了下來。

忍一忍，到時候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琳琳走回了自己的教室鎖好了門，她不想去吃飯了，她只想把自己現在的工作完成。

身邊是密密麻麻的演草紙，鉛筆已經用掉了七八盒，琳琳在寫了一半的紙上繼續推算著甚麼，神情極其認真。

她現在明白詩詩學姐的那些告誡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在即將到來的淘汰之前，又出現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

梓芯濫用職權，私自約談校外人士，嚴重違反校規，外聯會總幹事職位撤銷，本人則送至博物館，為後來者做一個警示。

這個消息讓聖麗安徹底炸鍋了，梓芯的能力極佳，她總能在各方的商談中獲取最大的利益，她認真，好強，她永遠在進步的道路上前進，凡是經過她的手處理的事項，都能讓外聯會得到最多的好處，同時還在其他勢力的底線之上。

秘書處最強，其次便是外聯會，而梓芯帶領的這一屆外聯會成員，肉眼可見的比小米強，院長現在是張家人啊，為甚麼要坑害自家人？

私自約談外校的人？聖麗安的貓狗都不會乾，梓芯能蠢到親自去，還會被發現？

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反對，張家那幾個反對的孩子，現在都被送去牧場了。

梓芯當天便被抓走，學院為她做的展品改造十分特殊，叫做甚麼「聖女盾牌」。

押送隊現在正關著梓芯往科學院走，梓芯則是坐在車里默默不語，她也不知道自己惹到甚麼人了。

「聽說，新上任的那個總幹事叫梓兒。」司機看了梓芯一眼，有意無意的說道。

「嗯，凡是不服的都被送走了，聽說那個梓兒後台強的很。」旁邊的押送人員也嘆了口氣說道。

院長動我？

梓芯瞬間便明白了，院長想要扶持自己的人，但是自己當副手的話，他肯定是不放心的，畢竟梓兒和她比那可真是差遠了，所以只能用些極端手法，將自己廢掉了。

這個院長要做些大動作了啊，也真沒魄力，竟然拿自己家族開刀，梓芯笑了笑，看著窗外，她的心情很平靜，這一天自己早有預感了，失敗者是不需要藉口的。

雷霆手段，說動就動，一點風聲都沒有，梓芯也是佩服這個院長的，畢竟她的家人在家族的地位雖然不高，但是說低也不算多低。

自己一點點的預兆都沒收到，就要被廢掉了，真奇怪啊，會被改造成甚麼呢？

到達科學院後，押送車竟然拐了一個圈，徑直地走到了一個公園裡面，幾人拉著梓芯下車，左走右走，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樹前。

左邊的押送員按照一定的節奏敲擊大樹後，一道暗門開了，梓芯好奇地看著裡面，原來這裡還有地下一層呢？

這裡面的科研人員不只是柳家的人，梓芯一邊走著，一邊大概的掃了一眼，五大家族，各佔五分之一，看來這裡應該是些見不得人的實驗吧，利益也是平分的。

「梓芯，我來給你做最後的改造，有甚麼想說的麼？」一個戴著口罩的男醫生走了過來，接過了梓芯問道。

「唔……張元叔？放棄我，其他人能夠得到善待麼？」梓芯眯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眼前的人，才笑著問道。

「一定會的。」男醫生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沒有了。」梓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可以開始改造了。

「好，躺下去吧，聖女盾牌。」男醫生拉著梓芯來到了一處機器，將她脫光推了上去。

梓芯順從地躺好，改造嘛，從小改到大，都習慣了。

改造機器開始發出習慣的嗡嗡聲，但是伸出的不是熟悉的機械臂針頭，而是幾個飛速旋轉的圓形切割刀片。

「叔！麻醉呢！麻醉！」梓芯的身子被瞬間固定好，她驚恐地看著這幾個刀片往自己四肢上落著，不由得掙扎起來問道。

「芯芯，這是懲罰，懲罰你能明白麼？沒有麻醉的。」男醫生摘下了口罩，他瞪著眼睛，咧著嘴大笑著，一眨不眨地看著梓芯。

「不要不要不要……別這樣，叔！我們……呀啊！！！！！！」

梓芯不停地搖著頭，眼淚鼻涕瞬間下來了，不停地向自己的親人哀求著，但是還沒說完，自己左臂根部的切割刀片已經慢慢地割開了皮肉。

這個改造還不是直接砍掉，男醫生將刀片設置成了最慢速，他趴在機器外面看著玻璃門上的一灘血跡，興奮地打開了改造機器里的監控，然後掏出陽具擼了起來。

「啊～親人被截肢，真是太爽了，芯芯，你知道麼，我還抱過你呢！我還親過你呢！哈哈哈哈！我要來了！」男醫生帶著變態的笑容，一髮精液噗地打在了電腦屏幕上。

（不寫太具體了，寫好的兩千多全刪了，這重口H我自己都要吐了。）

機器里的梓芯不停地哀嚎著，但是她越動，傷口便越疼，噴射的血跡將床單和玻璃都打成了紅色，足足十五分鐘，梓芯的左臂才被切割下來，然後一塊白色的布直接懟了上去，死死按在了梓芯的傷口上。

梓芯的尖叫聲更響了，胳膊的斷口發出一陣烤肉的焦糊味，布上還帶著用來殺菌的酒精等藥品。

還沒等梓芯緩過神來，另一個刀片便旋轉著往下，將她的右臂整整切了十五分鐘。

男醫生笑的臉部完全扭曲了起來，他一邊對著改造機器擼管，一邊看著那邊的監控，精液在鮮紅色的玻璃上染上了一大片白濁，他已經射了好幾次了。

半個小時過去，梓芯早已暈過去了好幾次，但是都被直接弄醒，保持清醒的方法實在是太多了，梓芯是無論如何都逃不脫劇痛地折磨的。

「接下來，哈哈哈，大腿哦，是大腿啊！大腿大腿，嗯，三十分鐘吧，要不太不過癮了。」男醫生神經質一樣敲打著程序，看著大一點的刀片慢慢靠近梓芯渾圓緊致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