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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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痛苦漸漸來臨的絕望讓梓芯徹底崩潰了,她也不停地哭喊著求饒,但是沒有辦法,刀片還是穩定的切進了她的皮肉。

又是一個小時,梓芯被砍下了四肢,變成了一個人棍,虛弱的躺在改造機器中,床單早就被血染透了,滴滴答答的往機器外滲著。

「不錯不錯,太美了,太美了,你將是一個最美麗的盾牌!」男醫生拍了拍改造機器,伸著舌頭瘋狂地舔著血液流過的地方。

里賣弄的梓芯已經面色僵硬的躺在床上,身子一抽一抽的抖著,她渾身上下都是血跡,看起來分外恐怖。

機械臂的白布拿走,梓芯四肢截斷的地方變成了四個血紅色的肉洞,但是不再流血了,男醫生戀戀不捨的再舔了兩下,才回到電腦面前開始認真進行下一步的改造。

改造機器終於伸出了機械臂,但是上面是一個皮帶,中間部位鑲嵌了一個巨大的釘子,梓芯木然的躺著,看都不看這些東西。

釘子被鑽進斷臂的傷口處,機械臂開始旋轉,四根皮帶穩穩地固定在了她的四肢位置上,然後連在了一起,在肚臍的位置前後打了個結,血跡當然是再度噴出,但是大部分都濺到了皮帶之上。

一個巨大的青銅甲胄被安到了梓芯的身上,這個鎧甲多出鏤空,尤其是下體和雙乳,更是完整得露在外面,看上去雖然包裹嚴密,但是無比色氣。

梓芯已經變成了任人宰割的樣子了,機器幫助她翻過了身,將一針粉色的藥劑扎在了菊穴口的肌肉上,迅速地推射了進去。

菊穴里的淫液瞬間便湧了出來,原本緊致的穴口也慢慢地放大,肌肉有些控制不住的鬆弛外翻,但是梓芯卻臉紅著呻吟了起來,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

鮮紅的腸壁慢慢地脫出,梓芯的菊穴變得大了起來,還露出了一小節腸子,就像是長了一個紅色的小尾巴一般。

男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點了一下改造完畢的按鈕,押送的兩人走了進來,有些不忍地抱起梓芯回到了車上,她們要出發去博物館了。

而那名改造師則是瘋了一樣抓起那滿是血跡的床單,像是吸毒一樣陶醉的放在臉上吸著,舌頭也伸出來亂舔,下體甚至都硬的發脹。

「精品啊,夔叔,真是神人。」男醫生嘿嘿笑了兩聲,再次擼了一髮,射到了梓芯躺過的床上。

博物館二樓,正中間多了一個獸人的雕像,身高三米,極其雄壯,就像是三個奧尼爾並一起一樣,下體的陽具保守估計也要15釐米粗,三十多釐米長了。

押送員將梓芯抬起來,把菊穴的位置對準了獸人的下體,慢慢地將她放下,梓芯仰頭大聲呻吟起來,肚子明顯可見的鼓起了一小塊。

「咳……啊!!哈啊啊啊!!!!」

過了好一會,梓芯終於被固定在了獸人的陽具上,她身上的皮帶也由押送員拉長,和獸人背後的機關扣在一起,梓芯便被完整地鎖死在了獸人的身上,小小的她正好護住獸人的胸口,就像是一個人肉盾牌一樣。

用膠水將梓芯再次固定,變得亮閃閃一片後,張家的核心就此變成了另一個人。

「你們都不願意聽我的話?」梓兒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陰沈著臉看著對面的兩個小偽娘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感覺……這樣有點不太理智。」左邊的小偽娘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是說我沒有理,還是說我沒腦子?」梓兒點了點桌子,聲音越發地難聽了。

「沒有沒有……」礙於梓兒背後的勢力,那小偽娘甚麼都不敢說。

「就這麼辦,聽我的。」梓兒把文件一甩,大聲地吼著。

「好……」小偽娘憋了一肚子的氣,但是一點都不敢發作,只好撿起文件,和另一人走了出去。

「呼……呵呵,哈哈,就你們兩個,原來最看不起我。」梓兒看著兩人離去,突然笑了起來,聲音還越來越大。

自己終於翻身了,原來張家的那幫人都認為自己是外院特招來的,沒一個人看得起自己,說個話不是嘲諷就是罵,尤其是梓芯,她只看重能力,能力不行的一概看不起。

而梓兒,原來就是墊底的人物。

墊底又怎麼樣呢,你們始終看不明白這個學院的趨勢啊,學習?

能力?

舔好了大佬們,這些都不是事,看吧,一個去了博物館,其他人只能乖乖聽自己的話,那個叫梓林的討厭會長都不敢給自己甚麼臉色。

越像,梓兒越是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那裡面倒是有些難名的味道。

「呵呵,權利的感覺是不是很好?」一道暗門突然開了,張夔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主人!」梓兒頓時跪下,戰戰兢兢地低聲說道,剛才那股盛氣凌人的氣勢瞬間不見了。

「只要你認真聽話,那個琳琳肯定能讓你弄死。」張夔咧著嘴笑道。

「謝謝您!」梓兒頓時趴了下來,激動地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有甚麼仇甚麼怨,不過你不願意說也無所謂,我只需要你的身體,呵呵。」張夔拿著拐杖點了點梓兒的頭,陰氣森森地笑道。

「只要是您需要的,我都能給。」梓兒不敢動彈,這是虔誠地說道。

「起來吧,服侍我。」張夔點了點頭,才意識到梓兒沒有抬頭也看不見,不由得有些生氣。

梓兒剛一抬頭,張夔提起一腳便踹了過去,直接把梓兒踹到了牆上,速度之迅猛,力道之大,根本不像是一個垂死的老翁。

「咳……」梓兒感覺嘴裡滿是腥味,往外一咳嗽,竟然吐出來了一顆牙。

「呵呵,其實把牙扒光了,換上一口軟的也不錯。」張夔看的有趣,又哈哈笑了起來。

「聽您的,我明天就去拔牙。」梓兒也笑了起來,衝著張夔爬了過去。

「不行,我要一腳一腳把你的牙踢光。」張夔俯下身子掐了掐梓兒的臉,這個小奴他很滿意,雖然技巧稀爛,但是她身上有股自己熟悉的感覺,自己年輕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能忍,能委曲求全,能為達到目的不惜手段。

所以,折磨這種才有意思,如果能把她玩到崩潰,那豈不是一件樂事?

張夔笑了笑,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梓兒的口腔黏膜被牙齒磨得一片發白,嘴裡的血腥氣一股一股的往外湧著。

「看吧,如果沒有牙了,不就舒服多了?」張夔松開手,扇了梓兒一巴掌。

「主人說的是。」梓兒把臉正了過來,又笑了起來,但是牙上嘴角都是鮮紅的血。

「我他媽讓你笑了?」張夔又是一腳,把梓兒直接踹到了地上,「臉正過來!」

梓兒趕緊扭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張夔的大腳便衝著她的嘴巴踩了上去,劇痛頓時衝上梓兒的腦海,但是她依舊一動不動,哼都不哼一聲。

踩了十幾腳,張夔才長舒一口氣,踢了踢梓兒的臉蛋,梓兒頓時跪了起來,腫著臉蛋模糊不清的說道:「謝謝主人賞賜。」

張夔感覺背後一陣發麻,這個丫頭比他想象的都要狠啊,但隨之而來的確實一股興奮,自己一定要玩廢她,把她變成自己最喜歡的樣子。

「張嘴。」張夔解開了褲腰帶,一根粗壯的嚇人的陽具直挺挺的露了出來,感覺比這個老頭枯瘦的手臂都要粗。

梓兒聽話地張大了嘴,裡面滿是血沫和傷口,掉下的幾顆牙顯得有些不美,而上面連著血肉,半掉不掉的牙齒則填了兩分恐怖。

梓兒自然是沒有快感的,她的確是M體質,但是這叫折磨,這叫虐待,不叫調教,張夔按住了她的頭,下體的陽具反而更硬了幾分,抖了抖便插進了梓兒的嘴裡。

「嘔……唔!」梓兒疼的一瞬間猙獰了起來,但是接下來的狂猛抽插卻不給她甚麼反應的時間,張夔的陽具每一次都帶著血跡抽出,周圍飛舞的長髮都出現了些殘影。

劇痛,頭暈,氣悶惡心,梓兒卻一點都不反抗,還努力的伸著舌頭侍奉起張夔,這樣的順從卻激發了張夔的暴虐性子,一邊口著,他一邊扭住梓兒的胸,將她的乳頭又拽又扭。

很快,乳尖便變得紅腫一片,梓兒的口水全都順著下巴滴到了上面,晶瑩一片,卻極其滲人,張夔猛地拔出陽具,一巴掌扇了上去。

「嘴巴張大!」

梓兒聽話地將嘴長大到嘴角都快裂開,張夔拽住其中一個快掉的牙,使勁一拔,鮮血從傷口噴了出來,全都打在了地上和張夔的褲子上。

「哈哈哈,能忍,能忍。」看梓兒依舊一聲不吭,張夔變態地嘎嘎大笑起來,又捏住另一顆牙,狠狠地一拔。

整整四顆牙,張夔在手心裡顛了顛,有些陰鷙鷙地笑著,還不等梓兒從劇痛中反應過來,便一把將手中的牙塞進了梓兒的嘴裡,周圍的眼淚和鼻涕都被打得一陣激蕩。

「吃下去!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梓兒閉嘴吞下了牙,張開口努力笑著給張夔檢查了起來,張夔哈哈大笑,抱住梓兒的頭繼續衝刺。

但是張夔明顯不滿意梓兒的口技,他使勁拽著梓兒的頭髮,將她拉了出來,不分由說地便抽了她好幾個巴掌,一口口水直接啐到了她的臉上。

「滾過去跪好!」

梓兒慌忙轉身,主動撩開了裙子,菊穴現在還是乾澀一片,毫無水光。

乾燥的菊穴卻更能讓張夔興奮,他一摟梓兒的腰,將沾滿口水和鮮血的陽具連根沒入,被撕裂的痛苦讓梓兒頓時叫了起來,當然,很假很假,大部分還是在發洩嘴巴里的疼罷了。

觀音坐蓮式,張夔快速挺動著腰肢,良好的菊穴伸展力漸漸適應了下體的陽具,梓兒的呻吟聲終於開始正常,下體也慢慢地濕潤了起來。

人肉玩具罷了,這樣還算是有點滋味,張夔有些不爽的插著,雖然沒有剛才虐待那麼爽,但總能讓自己發洩發洩。

陽具和菊穴幾乎是機械地運動著,梓兒徹底淪為了一個性愛娃娃,但是她技巧很差,根本無法再這樣激烈的性愛中施展出自己的一些技巧,以前倒是嘗試過,但是被張夔教訓的很慘,還不如不用呢。

不久,濃濃的精液便射到了梓兒的菊穴深處,張夔用手摳挖了一番,將精液全都據在手上餵給了梓兒,看著她咽下去後,張夔才站了起來,神情淡漠地說道:「週末你可以和王民興見面了。」

「謝謝主人!」梓兒頓時激動地跪好,給張夔磕起了頭。

但是張夔看也不看,徑直地走了,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梓兒的動作瞬間停下,眼裡滿是冷漠和仇恨。

「沒一個好人,打我罵我搶我的,等著,以後我肯定會把你們全都殺掉。」

梓兒一邊呢喃著,一邊再次五體投地,嘴角卻莫名其妙地笑著。

張夔在門外看了一眼,他滿意梓兒的態度,這才慢慢恢復一副蒼老的樣子,拄著拐杖走了。

廢棄教室。

「班長,該換人了。」璇兒在黑暗中看不清東西,空氣中瀰漫的酸臭也讓她有些反胃。

「啊,最近先不用了,明天咱們再繼續計劃,每週兩次交換就夠了。」琳琳一反常態的沒有開燈,只是用低沈的聲音說道。

「好吧……班長,我們要過不下去了,真的太難了,你知道麼,王家的勢力又增強了一大塊,張家都快沒法和她們制衡了。 」璇兒雖然奇怪,但是也沒多想,只是鬱悶地說著她們的遭遇。

「告訴涼子,讓大家忍一忍,等高三的,高三的時候,她們怎麼欺負咱們的,咱們一個一個的都能還回來。」琳琳低聲回答道。

「還要半年啊!」璇兒有些委屈地抱怨起來。

「不用,等下次校慶,我幫文文學姐造一個環境,希望她能狠一點,把它把握住,就算把握不住也無所謂。」

「好吧,反正我們是永遠相信你的,班長,好好的,不管怎麼樣,咱們都是一家人。」璇兒有些擔心琳琳的狀態,但是自己在沒有換身份的情況下,還真幫不上她甚麼忙。

「當然了,你們是我的家人,放心,忍一忍,謹小慎微,先卑躬屈膝的跪舔她們就好了,千萬別有人被發配去牧場或者博物館,我一定會帶著你們告訴那些人,甚麼叫做天道有輪回。」琳琳的聲音帶了些安慰,但還是不算開心,璇兒想要過去,但是卻看不清周圍,這裡實在是太暗了。

「嗯嗯,這是飯菜,班長,可千萬要注意身體。」璇兒將飯放了下去,她不算忙,也不算厲害,所以被琳琳指定為了送餐員,大家也不會多懷疑甚麼,就算璇兒和琳琳長的十分相像,在現在這個時候,換身份又有甚麼意義呢?

再說了,要想在各種細節上達到完美模擬,那這人可以去拿奧斯卡了。

但是,這對琳琳來說是可能的,她在雛鳳當了半年的班長,瞭解每一個人的性格,瞭解每一個人的習慣,瞭解每一個人在每種情況下的不同反應,沒有這些,她也沒法將雛鳳打造成一個完全團結的群體。

而且,這對琳琳的意義也很重大,自己自暴自棄的形象不能丟,現在得到的大把空閒時間也不能丟,而且每次璇兒送飯的時候都沒有甚麼化妝品,教室里也沒有電,想要化妝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璇兒來的時間也不是活動時間,看到的人很少很少,就算看到了,頂多馬上兩句雜種罷了。

人人自危,沒人能想得到這麼多,尤其是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打開了台燈,鼻青臉腫,手上滿是傷口的琳琳正坐在桌前,一手吃飯,一手在演算著甚麼,她旁邊的櫃子開著,裡面是一本日記,還有些殘存的化妝品。

研發部主攻應用物理,科學院的人主攻醫學和生命科學、生物學,這裡的人對它太不瞭解了,每次做完實驗後,琳琳都是灰頭土臉的,回寢室補妝實在是太麻煩,她便直接把化妝品帶來了,這裡冷冷清清,就算曉月在這掛了名,也一次都沒來過,對學院的人來說,這個教室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沒有存在感的教室,沒有存在感的琳琳,沒有存在的地方,她們集合在了一起,好像是在抱團取暖一樣緊緊依偎在了一起。

走廊沒有甚麼人,科學院的人不是在自己的實驗室努力研究項目準備畢業,就是在地下一層做著助手,想給自己的簡歷上添上一筆,玄青色的瓷磚中都透著一股冷漠和肅殺,周圍的教室都關著,沒有甚麼動靜,琳琳的門上多少還有些動過的痕跡,這也是她存在的唯一證據了。

門裡的教室無比幽靜,只有筆尖和紙張摩擦的沙沙聲,琳琳專注地寫寫畫畫,時而皺眉停筆,時而低頭繼續。

高二上學期,馬上就要接近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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