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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4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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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子咬了咬牙,自己不能再這麼拖著了,身上的繩子緊繃繃地,將皮膚勒緊的感覺實在是讓她無法自持,眼下樓梯還有四五節,涼子深吸一口氣,一下子竄了下去。

那個該死的跳蛋果然停了,但是涼子沒停,與其自己停下來,讓自己的身子冷靜冷靜,還不如一直走,讓感覺在這高潮邊緣徘徊吧,不管怎麼樣,也比一上一下好得多。

二樓到一樓只需要一個轉彎,涼子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個男人,卻發現他沒有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著圖書館,他臉上十分平靜,看不出有甚麼情緒。

「不走了?」涼子扶著樓梯扶手,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走。」何汝山收回了眼神,一下子摟住了涼子的腰,帶著她往下走著。

「哎哎哎!別這麼快……」涼子三步並兩步,好不容易跟了上去,步伐一快,身子便控制不好平衡,歪七扭八之下,涼子不得不靠在何汝山的懷裡,繩子牽扯的地方一下子也多了起來,菊穴的繩結前後左右摩擦著,肉棒也被拉的一抖一抖,就連雙乳那裡被綁著的繩子,都被後手拉扯的動了起來,讓乳頭顫巍巍晃著。

體內的跳蛋又好死不死地沒事震一下,沒事震一下,自己的身體就在快到巔峰的地方一直下不來,繩子摩擦過的地方一陣一陣的火熱,遍及全身的緊縛感比春藥還要致命,涼子越走越是無力,身子都快軟了。

好不容易到了一樓,她也看到了底下在做愛的人,只有一對而已,受方雖然在迎合著男人的衝刺,但是看那個樣子,情慾並不算特別的高。

看到涼子兩人下來了,那兩人也一愣,做愛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涼子紅著臉,多少打了個招呼。

「曉月,巧啊。」

「額……巧。」曉月點了點頭,這人她還是認識的,畢竟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涼子代替琳琳去和她們接觸,不過這是個文學大佬,曉月和她的關係也不算很好。

壓在曉月身上的人,是上一次校慶的時候讓曉月簽奴隸契約的人,也是她的青梅竹馬,看上去還是一個大學生,身體資本也就是平均而已。

「柳安淮,不用管我,和你的小女朋友好好玩。」何汝山摟著涼子的身子,笑著說道。

「鬼爺,你們來吧,我和阿月換個地方,走吧?」這名叫柳安淮的男人趴在曉月身上輕聲說了幾句,曉月便皺著眉頭站起來,看了何汝山兩眼走了。

「你怎麼叫他鬼爺?」除了圖書館,曉月有些奇怪地問道。

「王家的鬼爺,大名鼎鼎,誰不知道,因為點子又多又鬼,在生意場上很吃得開,所以得的這個外號,他自己也很喜歡這個稱呼來著。」柳安淮拉著曉月走到了圖書館的後面,又一臉笑嘻嘻的抱住了她,「阿月,繼續?」

「隨便。」曉月冷著臉答道,自己也就和他熟悉了,如果真的遇不到合適的,和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在一起,那也挺好。

小樹林這邊繼續戰鬥,圖書館那邊的戰鬥則是剛剛開始。

涼子在自己平時學習的書桌上趴著,高高挺著自己的肉臀,中間的繩子也被分到了兩邊,菊穴被一根粗大白皙的肉棒狠狠地衝著,溫潤柔軟的菊穴早已汁水淋灕,每一次插入都能被打出來不少的淫液水跡。

而男人的手指卻死死地蓋到了涼子的嘴上,兩根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裡,肆意地攪拌著,涼子無法說話,嘴巴也無法閉緊,只能唔唔唔的迎接著男人的衝刺,同時小舌頭還不停地舔著嘴裡的手指。

口水早已從下巴滴到了桌上,被緊緊捆住的小偽娘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盡力地迎合著男人的衝刺,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男人的性癖實在是古怪,他一邊狂猛地在自己菊穴里肆虐著,一邊用手緊緊地勒住了自己的肉棒,不管是多麼興奮,身子已經達到了多少次高潮,就是射不出來。

自己的腿腳早就無力地不停抽搐著了,菊穴里的淫液一波又一波的噴在桌子上椅子上,還有男人半脫的褲子上,涼子感覺自己快要飛起來了,男人和偽娘之間的差別就是,雖然偽娘的夠粗夠大,也很舒服,但是力量總是比不上男人的,被衝刺到整個身體都跟著晃動,好像要散架一樣,每一下啪啪聲都能讓小腹的熱流慢慢地匯聚,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唔唔……哈~啊~唔……」涼子不停地張嘴呼吸著,同時想要哀求男人讓自己射出來的,但是兩根手指卻很精確地挑動著自己的舌頭,讓自己有話也說不出來。

「你……呼……就是一塊美玉,你是這一屆中,最優秀的一個。」男人猛地衝刺了兩下,鼓脹的陽具連根沒入,將精液大股大股地射了進去。

「啊~你……琳琳才是。」涼子趴在桌子上,無力地喘息著,這人雖然射了,但是自己竟然還沒射出來,肉棒已經被憋得通紅了。

「不,你才是,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優秀的。」何汝山神情認真地看著涼子,幫她順了順被汗濡濕的頭髮。

「真的?」涼子感覺自己渾身都是暖洋洋的,誰不想要得到認可呢,作為從小到大都是第一的一個孩子,進了高中後就被一個人死死地壓住,而且是毫無道理的壓制,自己當然也想得到認可啊。

文文學姐作為學生會長,尚感覺自己還不如琳琳能夠得到認可,更別提同屆的涼子了,無怨無悔地做了半年的替代者,琳琳一復出她便讓位,那是因為她們兩人是好朋友,在變成偽娘後,她們兩人是第一個認識的,她們是一路扶持著走過來的。

突然得到了認可,涼子感覺自己有些想哭,自己眾人被人認為是優秀了。

有的時候,眼淚是忍不住的,當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時候,是臉頰的淚有些發涼的時候,涼子眨了眨眼睛,豆大的淚珠吧嗒吧嗒的落到了桌子上。

何汝山俯下身子,在她的臉頰親吻著,把每一滴淚珠都吻到了自己的身體里,他將涼子抱了起來,把她的身子蜷縮起來,彎著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我關注你很久了,從你接任雛鳳的班長開始,我就已經看中了你,一年的觀察下來,你沒讓我失望,你的朋友像是火,而你像是水,你們本無法相容,但是你卻做到了這一點,你們能成為好朋友,能夠一起在這個內院立足,不單單是因為她的高瞻遠矚和知道的那些秘密,還因為有你的溫柔。」

這樣的姿勢就像是在母胎的時候一樣,溫暖,舒服,涼子感覺自己終於得到了些安慰,家庭決裂,好友離開,進入內院後又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獨自扛起了大旗,她很委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好友更委屈,所以她不說。

現在,一個陌生的人,一個關心了自己半年的人,自己好像能夠在這裡,盡情地釋放自己的委屈。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哭聲越來越大,何汝山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抱著涼子,任由她哭泣著,束縛當然沒有松開,彎著的身子還讓繩子勒的更緊,但是涼子感覺自己很舒服,甚至可以說是去內院以來最舒服的時候。

足足半個小時,涼子才變成了小聲的啜泣,何汝山摸著她的身體,在每一處繩子勒入的地方輕輕摩挲著,然後挺直了自己的陽具,對準露出來的菊穴,再次插了進去。

「呀啊~~」涼子被突然插入,身子也被往前一頂,這個姿勢下,自己的菊穴正好露在了外面,而且露的很開,何汝山只需要把自己的身子往後一拉,便可以自由的衝刺了。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限制自己的陽具,雖然身子冷卻了,但是被壓抑了許久的慾望一直得不到噴射,這麼輕輕一刺激,本來積攢的快感便開始快速升騰起來。

由於身子是彎著的,涼子的肉棒直接頂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隨著剛開始的插入,馬眼便開始微微的射精,然後越來越多,每插一下,精液就湧出來一大股,全都打在了涼子的身上。

兩人激烈的性愛只是持續了十分鐘而已,涼子便射了整整十分鐘,雖然到了最後量不是很多了,但是依然在流著。

將繩子解開後,涼子還是躺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想動,她渾身都是自己的精液,菊穴處還一片狼藉,何汝山親吻了一下她的側臉,小聲地問著要不要帶她去衝一下,校慶不剩幾個小時了,乾脆他們就一起睡會好了。

不剩幾個小時了?涼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拒絕了何汝山的提議,現在必須去愛麗那裡,和她匯合了。

雖然被拒絕了,但是兩人還是加了個聯繫方式,這個人對自己挺好,雖然神神叨叨,而且總有些神秘感,也沒甚麼男人味,性癖無比奇怪,不過嘛,對自己還是蠻好的。

那一夜幸好完成了琳琳交代的事情,涼子雖然疲憊,但是因為精神得到了放鬆,所以多少能集中精力去處理現在的事情。

而現在,這個男人又給自己打電話了,也不知道是要幹甚麼。

電話那頭,何汝山笑著說道:「是我,考慮考慮,現在跟了我吧。」

「又來了,我挺忙的,沒事別打擾我。」涼子羞紅了臉,自己的電話聲可不小,那邊的學姐好像都聽到了。

「好吧,那等你高三再說,總之,我是你最好的選擇,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何汝山看起來心情不錯,還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你打電話就說這?」涼子翻了個白眼,非常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當然不是,就是提醒一下你,動作要盡快。」

「甚麼意思?詳細說下。」涼子一個激靈,這個人的消息很靈通,沒准能幫上自己甚麼。

「沒甚麼意思,就是別老顧著收,拜~」何汝山說完便掛了電話,留下涼子一人在那裡皺眉。

這人外號是鬼爺,對於局勢的判斷肯定比自己強得多,而且他也沒甚麼理由害我,涼子心裡想了想,便走到了文文學姐身邊。

「學姐,我感覺,咱們可以適當的搶一點權利。」涼子小聲地說著。

「太冒險了,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收回咱們本身的東西呢。」文文學姐在電腦上不停操作著,她現在也在後悔,當初自己也太軟了,把詩詩打下的底子全都送了出去。

「您可以相信我一次,真的。」涼子傾下身子,猶豫了一番後繼續說道,「我主人告訴我的。」

「咦?你這麼快就找到歸宿了?」文文學姐的手一下子停了,有些驚訝地轉頭看著她。

「這個嘛,算是吧……」涼子撓著頭,有些彆扭地笑道。

「恭喜。」文文學姐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有內部人士幫忙,那一定是要有甚麼變動了,抓緊搶。

「餵,曉楠,最近被梓林逼得挺狠吧,哎你衝我發火有甚麼用,我要你們那邊的保養優先,行,行,我肯定幫你拖住梓林那邊,好嘞。」

文文學姐在那邊的系統上開始將各項權限接手,大家都忙得要死,以後能不能過得舒服點,就看今天能收割多少成果了。

一直忙碌到中午,涼子的身體實在是不行了,昨天又哭又做的,一直也沒睡覺,她必須要回去休息一下了,再這麼撐著,怕是要被直接送去醫院。

拖著疲憊的步伐,涼子往宿舍走去,剛沒走多遠,她便遇到了同樣疲憊下來的小米。

兩人也是完全不對付的樣子,但是矛盾沒有琳琳和她那麼勢不兩立,涼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了。

「很累啊。」小米倒是先搭上了話。

「嗯。」

「我從沒欺負過你吧,哎,不對,也就第一次茶會的時候罵了你一句,但那年該我去了,我也沒辦法。」小米湊了上去,拍了拍涼子的肩膀說道。

「嗯。」

「這半年多我可沒針對你們學生會。」

「那你為甚麼那麼針對琳琳?」涼子皺著眉頭看著她,順便一把打掉了她的手。

「我是有原因的,她誰啊,我原來都不認識她,腦子有病我專門針對她去啊。」小米切了一聲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腦子有病。」涼子嗤笑了一句,又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她實在是看不慣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只會弄些小動作惡心人。

「如果不是上面要我這麼做,我怎麼可能主動和她為敵,我們王家和你們外院的關係可是很不錯的,你們畢業的,一半去了我們那裡,一半去了安家,怎麼,你覺得我招惹他有甚麼意義?」小米皺著眉頭說道。

「好好好,明白。」涼子實在是太累了,懶得跟她廢話。

兩人也走到寢室了,便自然而然地分開,小米回王家那一片,涼子回外院那一片。

涼子當然沒有馬上回到寢室睡覺,而是輕輕敲了敲琳琳房間的門,聽到一道有些虛弱的進來後,涼子才走了進去。

「你怎麼醒的這麼早。」涼子坐到了琳琳的床邊,她本來是想叫愛麗出來的。

「剛醒,辛苦你啦。」琳琳靠在枕頭上,笑著牽起了涼子的手。

「我哪有你辛苦,哎……」涼子雙手合握,蓋住了琳琳的手慢慢摩擦著,在她掌心的柔荑冰涼無力,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沒事,過去這段時間就好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琳琳往上拉了拉被子,笑著問道。

「很複雜,咱們收回了一部分權利,但是還有不少被分散開了,一時間只能放著,我和文文學姐也著手搶了不少,反正現在就是亂,亂的不行,各部門的職責和權利好像都被打散了和在一起,就像是和餃子餡一樣,你知道麼,我們現在竟然還要審教室用電額度,真是……」涼子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氣氛多少輕鬆了些,但是空氣中總有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亂了好啊,不過亂不了多久。」琳琳點了點頭說道,「你處理地很好了,現在必須盡快,搶比收有效,至於後續問題,那是後面需要考慮的了。」

和鬼爺說的一樣,涼子暗暗嘆了口氣,自己可沒想到這方面的事情。

又陪著琳琳說了一會的話,涼子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快撐不住了,便起身離開,臨走時,她在門口看著琳琳問道:「琳琳,我是一個好的臣子麼?」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琳琳躺在床上,很鄭重地說道,「我們永遠是好朋友,不會是其他亂七八糟的關係。」

「嘿嘿,那我想當你的情人呢。」涼子的表情舒緩了不少,和琳琳開起了玩笑。

「歡迎啊,哎呀,重說,除了朋友和情人,哈哈,沒准咱們兩個孤獨終老呢,不要那些臭男人了。」琳琳跟著她說著笑,也開心了不少。

「好啦,快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覺了。」涼子抿著嘴笑了笑,把門關上了。

琳琳看到涼子關上了門,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痛苦,她拽著床單,有些無力地喊道:「愛麗,藥……」

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愛麗拿著幾個小藥瓶,憂心忡忡的走了進來,她端著水坐到了琳琳的床邊。

「我去找曉月,你現在這個狀態不行的。」看著琳琳吃下了藥,愛麗扶著她的後背,想要拉開被子。

琳琳按住了愛麗的手,搖了搖頭重新躺下,「合成圖像能夠確保無誤的話,咱們就可以發力了,我的身體沒問題的。」

「你可別這麼勉強自己。」

「不會勉強的,你代表我去詩雨那裡,把安家穩住,咱們需要她們的技術支持。」琳琳摸了摸愛麗的臉蛋,把那幾瓶藥拿了過來,藏在了自己的被子里,「快去吧,去吧。」

「不行……」愛麗有點不知所措,急得快要哭了,她還記得自己去拿藥的時候,被子下面那一大灘的血。

「聽話,快去,現在爭分奪秒,不能浪費時間的。」琳琳笑了笑,再次擺了擺手。

「那我……」愛麗咬著下嘴唇,身子半站不站著的樣子,自己走了,她可怎麼辦。

「沒問題的,放心。」琳琳輕輕推了一下愛麗,看著她一步幾回頭地走出門去,才徹底放下心來。

被子下是一大片的血,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浸透,琳琳輕輕揭開衣服,自己的術後傷口不停地滲血,不過僅僅是傷口周邊,應該不是腹腔內出血。

還好還好,不算嚴重,琳琳挪著自己的身子,從床下拽出來了一個小箱子,裡面是一些自己的必備用品。

酒精,脫脂棉,繃帶,自己的傷口不能用強壓迫法止血,等等吧,等這個亂局過了,自己就能去進行後續手術了。

自己殺了院長,雖然不會留下甚麼明顯痕跡,但是上面肯定不會讓學院處在無控制狀態中的,自己只需要撐住一天就好。

琳琳拿好了藥品,撐在床邊,拿酒精開始沖洗起了傷口。

「嘶!!我靠啊!我靠……」琳琳疼的呲牙咧嘴,但是手卻很穩定的清洗著自己的傷,處理完畢後,她才進行一個簡易的包扎,現在就等愛麗回來給自己換床單了,自己現在不能動彈,只能忍著,打電話來聯繫人了。

根據涼子反饋的結果,各大部門的職權已經亂了,就像是一團纏好的毛線團,現在把它重新拆亂,攪得哪裡都是,如果想要重新理清,那會是一個大工程,而且她們之間的權利糾葛太多,當打的結多到一定地步,那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現在張家是自己的,學生會支持自己,保衛處和自己是盟友,但是張家沒有放到明面上,自己還是不能太明目張膽,要慢慢地把王家吃下去。

「餵,安騰?」琳琳把被子捂好,給安騰打了個電話過去。

「餵,最近怎麼樣?」安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頓的樣子。

「還不錯啦,你怎麼聽著一點精神都沒有啊。」

「剛從美國飛回來,能有精神麼,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想你了不行啊。」

「行行行,大屌萌妹。」

琳琳切了一聲,小心地翻了個身,開始說起了正事,「你們五家那邊,最近有沒有甚麼反常的事情發生?」

「反常?那可太反常了,倫敦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大筆陌生資金投入市場,還就是針對我們五家的產業,現在英國那邊忙的是不可開交,這才一周,我們市值蒸發了快三十個億了,美國這邊也是,也不知道家裡人怎麼想的,這個節骨眼上把我調了回來。」安騰的聲音很是疲憊,這事平時自己沒地說,有琳琳跟他聊天,自己正好抱怨抱怨,「你都不看新聞的麼?哎,大陸的產業雖然沒事,但是海外被打壓的太嚴重了。」

「啊,那你回國了是不是可以陪陪我?」琳琳嘴上隨口說著,一邊確認了自己的想法,海外,肯定是自己那些老師們動手了,這個時機正好,她們牽制得越久,自己這邊獲得的好處越多。

而且,老師們應該關注著自己呢,不然不可能把時機選的那麼好。

想到那些教過自己的老師,琳琳心裡便是一陣暖洋洋的,腹部的疼痛徬彿都好了很多。

「行啊,我在北京呢,離你也近,上學累不累,用不用我給你輔導一下?」

「你給我輔導?哈哈哈,我在研究尖形式的傅里葉系數的相關均值,大佬能不能幫幫我?」琳琳捂上被子,笑地很是甜蜜,這人對聖麗安貌似沒甚麼瞭解,不過這樣也好,她也不想靠著外界介入來處理自己的事情。

「搞毛線啊,不會不會。」安騰也笑了起來,和琳琳閒扯了起來。

掰彎大業,從聊天開始,琳琳和他說了不少的話,也把外界的局勢稍微瞭解了一下,五大家族被自己的幾位老師們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估計他們沒空管學校的事情,畢竟他們的產業才是第一位的。

通完電話,琳琳又跟詩雨聊了聊,張家那邊好像有甚麼大的變動,所有人都在爭搶的時候,只有她們在沈默。

梓芯應該也開始了,聰明人就是好,直到甚麼時候該做甚麼。

琳琳又跟晴兒她們幾人通了番電話,讓她們將中心打散,四面撒網,要廣不要精,最好能夠壓在她們可接受程度之內。

遠程控制比親身交流要麻煩很多,但是琳琳的效率還是不錯的,她們幾人配合了許多年,在高度的默契中,以及文文學姐罕見的強硬之下,學生會有條不紊的壯大著。

這時,門又響了,琳琳轉頭看著門口,皺著眉頭想著是誰。

詩雨在安保處,梓芯也在外聯,涼子應該去睡覺了,曉月她們就沒回來過,還能是誰,難道是容兒?

「請進。」

門外走來的人讓琳琳有些意外,不管是誰來探望自己,她都能夠接受,但是這個人不行。

「呦~休息呢?」小米笑著打了個招呼,走到了琳琳的床邊。

「有話就說。」琳琳挪了挪位置,冷著臉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我很討厭你。」琳琳打斷了小米的話,一點情面都不留地說道。

「好好,討厭,我來這的目的,是找你聯合。」小米也不在意,依然保持著微笑說道。

「不送。」琳琳做了個送客的手勢,當做了自己的回答。

「別啊,詩詩學姐可是在我們王家呢,要不是上面要我壓你,我才不會賤不兮兮的和你為敵,再說了,這不沒壓住麼。」小米按下琳琳的手,趕緊解釋著。

「沒壓住?要是我那天的艾瑪藥劑注射失敗,估計現在就在給你產奶呢吧。」琳琳想到小米那些小動作,氣就不打一處來。

「哎,你退縮了以後我沒動過你吧,原來也沒怎麼針對你吧,其實咱們都是小矛盾罷了。」

「小矛盾?」琳琳差點氣笑了,「原來詩詩學姐在,你敢動我?我離開了以後,你們誰敢逼我?現在跟我說這些呢。」

「事實就是,咱們可以聯合,對不對。」小米依然勸說著,「你帶著張家和我聯合在一起,咱們就是最強的三家,魏蜀吳,不好麼?」

「不送。」琳琳搖了搖頭,堅決地讓她走,「我不想說第二次。」

「好吧,那以後再說,再見。」小米的笑容也維持不下去了,只能勉強保持平靜的出了門。

「媽的,雜種。」依靠在門外,小米深吸一口氣,低聲地罵了一句,才走回了自己的寢室。

外聯部大樓。

「在你的領導下,咱們的活動舉辦率比我在的時候,同期低了68%,成績提升率低了25%,活動參與率低了77%,數據放在這裡,你怎麼解釋?」梓芯站在會議廳里,盯著坐在首位的梓兒說道。

「你……違規了。」梓兒咬著下唇,只能說出這句話來。

底下坐的人都在竊竊私語,但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持梓芯回來,她能夠從博物館出來,張夔現在又恰巧失蹤,眼下這個局勢雖然亂,但在某種程度上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張夔倒了,而失去了靠山的梓兒,自然也沒人願意支持她。

「最初我被懲罰,就是因為有人濫用校規,這方面我到時候會進行追責,現在,把你的公章給我,然後滾出去,你在帶著我們大家一起滅亡。」梓芯的氣勢不減,她一把拿起了一個玻璃杯,咔嚓一聲捏碎了,又將殘存的玻璃渣放在手心裡摸了摸,變成了一堆粉末,灑在了桌子上。

媽的,這還是人呢?梓兒看的頭皮都炸起來了,自己的脖子在她手裡,估計跟小雞一樣,這人甚麼情況,去博物館注射T病毒了不成?

「我要按照條例行事。」梓兒的底氣明顯不足了,她很長時間沒有聯繫到張夔,再蠢的人也知道,張夔那邊肯定出事了。

「條例?會長的撤職單子和任命單都到我手裡了,你還在扯條例?按照條理行事,你現在就應該滾蛋。」梓芯把兩個文件往桌上一拍,走到了梓兒的身邊,一把將她拽了起來。

「你不能……」梓兒驚恐地大喊著,但是梓芯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自己怎麼也掙脫不了。

「滾!」梓芯從她的衣服兜里拿出了公章,把梓兒拉到了門口,一把將她退了出去,還附帶踹了一腳,在她還沒從地上起來的時候,便把門關上了。

門裡響起了一陣歡呼聲,梓兒在地上深呼吸了兩口,帶著些憤恨走了。

「大家,我回來了。」梓芯笑著舉著公章,坐到了自己坐了一年多的位置上。

底下的人一陣歡呼,大家熱烈地慶祝著梓芯的回歸,這半年在梓兒手下的壓抑終於不用再體驗了,她們可以重新站到屬於她們的位置上。

梓芯當然是放任她們歡呼,同時給琳琳偷偷發了條消息。

「我這邊成了。」

見琳琳一時沒有回復,梓芯也不再打擾,而是開始詢問其最近的情況,梓兒打理的外聯會是一塌糊塗,她的能力有限,還不能服眾,不是張夔支持她,沒人願意聽她的話。

「芯芯,咱們接下來怎麼做?」一名和自己要好的偽娘開口問道。

「先把檢查會那邊的權利收一收,容兒有點太過分了,然後,把三份人體組織進行化驗,然後送出去排查一下。」梓芯一步步地安排著工作,她雖然驕傲,看不起那些外院的人,但是她很守信用。

大家可以各施手段在這個亂局中爭搶,但是靠欺騙和無恥換來的成果,不符合她的驕傲。

答應了琳琳要查媚兒的事情,那麼自己肯定會做到,梓芯一邊安排著人員,一邊在心裡想著,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一年半後,咱們兩不相欠。

本就強大的外聯會重新凝聚成了一團,梓芯和會長梓林也見了一面,張家的人開始從外聯會的大樓里陸續走出,加入到了這場混亂之中。

張夔死了,這是確信無疑的事情,校慶結束後的混亂,在持續到下午五點才停止,因為有人回來了。

「我是現任教導主任青蘇,各部門現在停止一切活動,違規者,按照叛逃處理!」

廣播響起,整個學院好像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主樓里的學生會和秘書處的人沈默著,曉月和她身邊的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活,容兒在教室門口看著主樓的方向,臉上帶著奇異的笑,秦奎先生卻不見蹤影,梓芯嗒嗒嗒敲著桌子,看著窗外的群山,詩雨和愛麗靠在電腦前,上面是寫了一半的程序。

宿舍里,涼子躺在床上正沈沈地睡著,琳琳輕輕地捂著自己的腹部,眼簾低垂,周圍靜悄悄的一片,就連風兒的聲音都聽不見。

「動作夠快的啊,青蘇主任。」低聲地自言自語了一句,琳琳笑了笑,自己可真是搞笑,被人牽著走了這麼久,不過,自己也該做些她想不到的事情了吧。

高二的她們都靜靜地等待著,現在的主角不是她們,但是,馬上就將是她們了。

主樓頂層會議廳,青蘇主任關閉了麥克風,看了看下面坐著的五個人,笑著說道:「怎麼樣?七人議會,這個提議不錯吧。」

「還是需要一個院長。」底下一人沈聲說道。

「哈?你們哪家還有精力?說說,能分人出來,現在立刻讓他當院長。」青蘇喝了口茶,笑著說道。

「你們甚麼意思?這也是你們的產業吧!十來個基地的軍備物資,就這麼被你們炸了?!瘋了吧!足足兩百多億美金的東西啊!」另一人很憤怒地喊著,「這不過是一個破學校罷了,你們至不至於這樣搞!」

青蘇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盯著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一,我不知道你說的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第二,我只是去旅遊,剛剛回來罷了,現在的亂局,你們要負主要責任,第三,這裡不是個破學校!你們五家現在發展地這麼好,從這裡走出去的人才佔據起碼70%以上的功勞,勸你們謹言慎行。」

「好好好,你行,你行。」那人被噎了一句,也不好再多說,青蘇說是去旅遊了,誰能信啊,旅遊跑中東戰亂地區?可真有閒情雅致。

而且青蘇在中國大陸的資源可沒動用,所有人都不敢跟她囂張,七人議會就七人議會吧,總比放權給她自己強得多。

「都沒問題了,那就這麼定了。」青蘇滿意地笑了笑,拿著一張紙發了下來,「接下來,咱們按照這個方案走,大家看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現在不就是你說了算?

五人面面相覷,七人議會,誰能反抗你們姐妹兩個,而且這個文件寫的還不錯,看上去只是想恢復原來的制度,把張夔帶來的恐怖政策取消罷了。

這對他們五家,反而是好事啊,幾人統一舉手錶示同意,青蘇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用廣播宣佈新的規章制度。

所有的一切歸位,張夔那小半年的恐怖和高壓徬彿不再存在過,至於這個人去哪裡了,校慶到今天的一天一晚發生的事,好像都不存在一樣。

琳琳聽著廣播的新條例,面露輕鬆地大大呼了口氣,跟自己預料的差不多,現在各方勢力都不能隨意動作了,誰在這一天中撈得多,誰就能佔據一定的優勢。

現在自己必須要靜下來,乖乖地上課,準備競選,局勢平靜了,先把身體休養到最佳,為屬於她們的時間做些準備。

黃昏的光漸漸低垂,大喇叭里傳出的聲音隨著漸起的風消散在無形之中,湖面依然清澈,倒映著這個學院發生的一切,清澈透亮,波瀾不興。

大家陸陸續續的往宿舍走去,月亮隱隱約約地想要出來,表達著自己對天空的思念,但是太陽卻固執的投下一道道影子,想要在最後的時間里,留下些屬於自己的東西。

月光裊裊,柳樹娉婷,琳琳笑著迎接著回來了的愛麗,生活回歸正常,接下來,就是等待高三了。

時間過得飛快,夏天就要接近尾聲了,學生會有條不紊地運作著,大部分的學姐都有了歸宿,雖然有些人沒法畢業,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離別之前,自然是要競選的,琳琳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學生會會長,副會長涼子,書記晴兒,至於當初那個秘書,卻再也見不到了。

文文學姐正式卸任,她看著琳琳戴上了會長的標誌,滿意地笑了笑,在她的胸口捏了一把說道:「挺像樣的嘛,哎,你這胸好大,軟綿綿的,就像我老家的棉花糖一樣,你不是知道,那棉花糖真是好吃的很,一嘴下去全是甜甜的,還在嘴邊拉絲呢,就是店鋪有點偏,吃完找不到濕巾擦嘴,要去超市還要跑兩條街,我都不想說啥,兩條街他弄六個紅綠燈,每天都堵得要死……」

話嘮又來了,琳琳卻感覺有些溫馨,文文學姐這一年當的也夠累了,她扛著學生會度過了聖麗安最亂的一段時光,不管是端架子也好,神情嚴肅也好,她不板著臉,便是學生會的不嚴肅。

一年過去,文文學姐終於再次開懷地笑了起來,四處拉著人說著些不著邊的話,琳琳笑著陪著她,她們的關係雖然不算特別特別好,但絕對是朋友。

「學姐,你去學甚麼專業?」琳琳拉著文文學姐的手問道。

「我去學市場管理,呼,一身輕鬆,你可要加油哦琳琳,快去吧快去吧,剛上任難免要忙一段時間的。」文文學姐笑著衝她揮了揮手,讓她去忙。

琳琳提了提自己的小包,也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跟學姐告別,卻往校車的方向走去。

「哎,你這是去乾嘛?」文文學姐有點摸不到頭腦的問道。

「去競選。」琳琳回眸一笑,甩了甩公文包,便上車走了。

科學院。

琳琳提著公文包,帶著屬於學生會長的徽章走到了三樓,那裡的會議廳里,曉月正在講著自己參與競選的課題,琳琳敲了敲門,裡面一下子靜了下來,一個不認識的學妹打開了門,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看曉月。

「恭喜。」曉月看見了琳琳胸口的徽章,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你,阿月,我應該也算是改造委員會的一員吧?」琳琳笑著問道。

「你要競選?」曉月言簡意賅地問道。

「我要競選。」琳琳點了點頭說道。

「半年,你連個實驗是沒有,怎麼競選?」曉月放下了自己的講義,皺著眉頭問道。

「我相信我的成果,應該足夠我參與競選。」琳琳笑容不改地晃了晃自己的包說道。

「嗯,坐。」曉月見狀,也不再說甚麼,隨便指了個位置,便開始準備繼續自己的講解。

「抱歉打擾你了。」琳琳點了點頭,道了個歉後坐好。

曉月講的東西很是高深,叫做《Pyrin炎症小體激活的分子機制與Gasdermin E介導的細胞焦亡的研究》,琳琳也有些地方聽不懂,但是這個研究毫無疑問,是能力壓無數同儕的,就算是在聖麗安的發展史上,這也是數一數二的一篇論文。

(附:該文為中國農業大學博士畢業論文,取材於中國知網,僅使用名稱,不涉及任何學術內容。)

曉月的演講足足一個半小時,當她結束的時候,大家都發出一陣驚嘆的聲音,掌聲也不停地響著,但是曉月臉上還是冷冰冰地,沒有一絲表情,因為她在看著台下的琳琳。

「我說完了,該你了。」

話筒中傳來的聲音很是嚴肅,但是所有人都聽出來一絲興奮,高一高二的學妹們都在看著琳琳,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她,她們也不明白為甚麼她能被學姐這麼重視。

只有高三的人知道為甚麼,她們認識琳琳,所以她們現在緊張了起來,如果說曉月那一屆里誰能跟她抗衡的話,這個叫琳琳的,肯定是唯一的一個。

「那……我的用用黑板。」

「用。」

曉月走下了台,眼裡滿是狂熱,琳琳深吸了一口氣,心裡也久違地興奮了起來,她們兩人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水平類似,興趣一致,性格互補,她們合作過很多次,但還沒有正面交鋒過。

現在,她們終於要碰撞一下了,改造委員會這麼多年,只靠實力說話,這個競選的舞台,就是最適合她們的場所。

「我的課題,很簡單。」琳琳拿著麥克風咳了兩聲,笑著對下面說道,「關於霍其猜想的證明。」

底下一片嘩然,曉月一下子便笑了出來,對台上的琳琳說道:「你一高中生能證明霍其猜想,那全天下的數學家可以去死了,菲爾茲獎正是改名為琳琳獎。」

「咳,當然,沒能完全證明,不過算是有點進展,數學應該也可以參與競選的吧,沒說必須要醫學啊遺傳學啊生命科學啊之類的吧。」琳琳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請。」曉月點了點頭,做了個「開始你的表演」的手勢。

「那麼,我就開始了。」琳琳深吸一口氣,然後打開了自己的背包。

那裡面是草稿紙,一頁又一頁的草稿紙,公文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足足七八包A4的草稿紙被拿了出來,鋪在了桌子上。

在自我封閉到那個教室後,琳琳一直想,自己應該做些甚麼?

自己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下做出些成績,讓自己有資本在這個學院立足?

讓自己出來後,有資本幫助自己的同伴?

科研?

沒有電,沒有材料,沒有設備,文學作品?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語文考得不錯,但那是應試教育,真的動筆寫點甚麼,涼子和晴兒能把她吊起來圍著地球打三圈。

那麼,甚麼東西是只需要腦子就可以完成的呢?

是數學。

有紙有筆,有腦子,她就可以研究這個世界上最奇妙,最古老的學科,研究這個一切科學的初始。

但是研究甚麼呢?

自己要想拿到改造委員會的權利,就必須要在甚麼都沒有的情況下超越曉月,這談何容易,一般的數學問題肯定是不行的,那麼,就研究點不一般的吧。

琳琳拿起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圓,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半年的心酸和沈寂,化為了黑板上的一個個公式,一句句解釋,心無旁騖的時間,被積澱成了一條條一道道細細的痕跡,那好像是淌過的淚痕,是沙啞的嘶吼,是天邊絢爛的煙火垂下的一瞬,它們扭著動著,在訴說著她的歷史。

最終,它們化為了一個個數字,一個個符號,向眾人表示著自己的歸來。

「在一個流形上的積分,是由這個流形的Euler示性數X(M)所決定的,所以,咱們按照Gauss-Bo-陳公式,可以得到一個完備非緊流形M,接下來嘛,不會了,時間不夠。」

琳琳聳了聳肩,扔下了粉筆,硬物和講台的撞擊聲在這麼教室里分外清晰。

「需要家族前輩來看看,我……後面有些東西沒聽太懂。」曉月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很誠實地說道。

而其他人,幾乎在開講兩分鐘後就一臉懵逼的表示自己聽不懂了。

連線接通地很快,家族那邊的一位大佬拿到了這邊的課題,在經過了足足一小時的商議後,一位看上去五十來歲的男人站了出來,環視了底下的柳家子弟一眼說道:「你們應該記住這個至暗時刻,將近二十年過去,改造委員會會長的位置,第一次由非柳家的人擔任,你們要把這件事寫到家族史中,貼到改造委員會的大廳里,時刻記住,是你們丟了屬於咱們的位置,是你們輸給了一個外院來的,你們所謂的雜種。」

說完,那人看向了琳琳,非常冷漠的在屏幕中伸出了手,「恭喜你,成為了這一屆改造委員會的會長。」

「謝謝。」琳琳點了點頭,也虛握了一下,接過了這個位置。

視頻結束了,底下的人呆若木雞的看著琳琳,只有曉月抱著自己的論文,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容。

「恭喜,會長。」

「謝謝你,月。」

兩人相視一笑,互相擁抱了一下。

高一高二的自然是不知所措,雖然心裡震撼居多,但是恥辱卻更多,她們,竟然被一個外院來的比下去了?

那幾個高二的,曾經打了琳琳一頓的小偽娘,現在嚇得渾身發抖,當初她們可不知道這是個這麼厲害的人物啊!

琳琳當然沒注意到她們,她拉著曉月的手,大喊了一聲散會,便往會長辦公室去了。

柳家住宅那邊,剛剛讓琳琳當會長的那人正看著剛才琳琳的演講,身後一個成熟的偽娘有些憂心地問道:「主人,這樣會不會過了,怎麼能把咱們的東西讓給外院的。」

「你最初不也是外院的?眼光別這麼短淺,她上位反而是件好事,改造委員會背後畢竟是柳家,她不敢做甚麼小動作,也不會濫用權利,但是,只要她坐在那個椅子上一天,就等於是狠狠地扇著其他人的臉,有她在,起碼三年內,咱們的人可以知恥而後勇,好好地拼命努力,記住,這就是個學院,它僅僅是個人才儲備基地罷了,那裡的權利都是虛的,只有成果是實實在在的,拿著虛無的東西去換實實在在的東西,咱們賺了。」

「明白了,主人。」那偽娘一躬身,眼裡滿是崇敬之情,「那咱們能不能拿來寫篇論文?」

「自己看吧。」男人瞥了她一眼,點開了一個網頁便走了。

「journal of AMS?」這名偽娘皺著眉頭讀出了上面的名字,一篇名叫《霍其猜想證明》的文章就在第一頁,第一作者為Lin。

那個男人說的話很對,琳琳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但是她現在很需要改造委員會的勢力,這樣自己的計劃才能形成。

會長辦公室里,琳琳拿出了自己的公章遞給了曉月,曉月也理所當然地接過,她瞭解琳琳,就算是亂來當上了這個會長,她心裡肯定也是有數的。

「這次算你贏了。」曉月扶著椅背,環視了一眼大辦公室說道。

「怎麼還算呢,我本來就贏了。」琳琳笑嘻嘻地一把抱住了她說道。

曉月的臉一下子羞恥地紅了起來,掙脫著說道:「松開啦你!」

「不送,一平一勝,我要和你再比一次。」琳琳在曉月的耳朵邊輕聲說著,還不停地哈著熱氣。

「呀!癢啊,你比甚麼?」曉月的耳根瞬間紅了,身子也老實地躺在琳琳懷裡。

「我再調教你一次~」琳琳賊笑地露出了自己的色心。

「我不要啦!你你,松開。」曉月再次掙扎了起來,腦中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琳琳牽著她在地上爬來爬去……

「就要,就要,快,哈哈哈,小狗狗,趴下!」琳琳拽著曉月繞著圈,大聲笑著打鬧了起來。

兩個人扭來扭去,終於在一個踉蹌之下,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琳琳在上面壓住了曉月,也不讓她起來,地毯厚厚的,摔上去也不疼,曉月便在琳琳身下掙扎了兩下,喘著氣不想動了。

「你煩不煩呢。」曉月不停地喘著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不煩,我就喜歡調教大狗。」琳琳笑嘻嘻地鬧了曉月兩下,這一年過去,琳琳是一公分都沒長,曉月長了足足七公分,現在比琳琳高出一截來了。

「如果你輸了呢?」曉月乾脆的趴在地上休息了起來,有些冷冰冰地問道。

「別在我這裝冰山啦,我輸了,那咱們就打平。」琳琳在她的腰眼上鬧了起來,直到看見曉月化凍,才停下自己作怪的手。

「好,我同意。」曉月努力捉住了琳琳的雙手,臉頰上滿是笑後的紅暈,和她冷冰冰地氣質一結合,可愛地簡直想讓琳琳尖叫。

「這不就乖了嘛。」琳琳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然後立刻變了語氣,一隻腳踩在曉月的頭上,帶著一副危險的樣子說道,「趴好了,舔。」

曉月渾身一顫,繼續趴在了地毯上,琳琳的一隻腳踩在了她的頭上,將另一隻腳放到了她的嘴邊。

琳琳今天穿的是一雙普通的小皮鞋,上面是兩個小皮帶,曉月側著臉,伸著小舌頭舔上了琳琳的鞋面,舌間傳來了一陣陣的皮制味道,鼻尖還有襪子的味道,不臭,反而帶著她們偽娘特有的溫潤體香。

性癖相符,羞恥加成,曉月才舔了兩下就發現自己的下體開始濕潤了起來,一根小肉棒也直挺挺地立起,琳琳一看曉月的樣子就知道她開始發情了,另一隻腳也用了些力氣,在她的頭上踩來踩去。

「騷狗,天天冷著臉,現在騷起來倒是快嘛,小肉棒有沒有八釐米啊?」一邊說著,琳琳一邊講鞋尖塞到了曉月的嘴巴里,讓口水順著流到了自己的鞋面上,另一隻腳直接翹了起來,搭到了曉月的背上。

「唔……」曉月被迫張著嘴,聽著琳琳的話,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只是舌頭還不停地舔著。

「問你話呢,賤狗。」琳琳把鞋尖往前一頂,另一隻腳移到曉月的身下,踢了踢她的雙乳。

「唔有……」曉月感覺自己的臉不停地發燒,她忍著強烈的羞恥感搖了搖頭,從嘴裡擠出兩個字,因為嘴巴擴張的太大,眼淚都跟著流了下來,全都掛在了琳琳的鞋上。

「小雞巴賤狗呢,怪不得這麼騷,脫鞋!」琳琳使勁一頂曉月的乳肉,將鞋尖退了出來,曉月猶豫了一會,才帶著羞澀地跟上,很是不情願地用嘴巴咬開了琳琳的鞋帶。

兩個人經過了整整一年的學習,早已是今非昔比,曉月懂得靈活地運用自己最大的優勢,自己比常人更強大的羞恥心,和從小泡在實驗室的冰冷氣質,就是自己獨一無二的特點,而琳琳也變得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半年多的隱忍和痛苦,早已讓她不再是那個時不時就興奮地新手了。

看著自己的鞋子褪下,琳琳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曉月將兩雙鞋處理完畢後,偏著頭斜著眼神,慢慢地往上移著,羞恥到不敢看琳琳的身子,只敢用嘴唇將襪子的縫隙抿住,用一小點牙齒叼著往下褪去。

琳琳渾身上下最美麗的地方應該就是她的腳了,她用腳尖抬著曉月的下巴,讓她慢慢地抬起了頭,身子也隨著拱了起來,變成了四肢著地的樣子。

白玉一般的腳趾被香嫩的小舌頭滑動著舔著,曉月低垂著眼,都不敢看琳琳,琳琳也不想這麼放過她,便伸出一隻腳,一直擠到了曉月的裙子裡頭,捉住了那根小小肉棒,前後左右地撥拉著。

曉月下意識地扭動起了腰臀,一副想躲卻不敢躲,琳琳變本加厲的用腳趾夾住曉月的肉棒,開始前後擼動了起來,另一隻腳則從她的嘴裡拔出,再次踩到了曉月的頭上,將她側著臉按到了地上,腳掌還在她的臉蛋上踩踏摩擦著。

慢慢地,琳琳感覺自己的腳趾縫間多了些粘滑的液體,曉月的鼻息也越來越重了,這時她便停下,站起身來到了一旁的櫃子邊。

「曉歌會長原來是在這放東西的吧……」一邊翻找著些道具,琳琳一邊嘟囔著。

「第三層。」曉月臉上帶著紅暈,但是語氣卻是冷冷地說著。

「狗會不會說話啊?」琳琳皺了皺眉,打開了第三層,從裡面找了個藤條出來,先是走到曉月面前,對準她的臀肉打了一鞭子。

「呀!汪……」曉月吃痛,趕緊做好禮儀,就算是被打的很疼,也一動都不敢動。

「這不就乖了。」琳琳用鞭子拉開了曉月的裙子,用尖頭點了點菊穴,沾了一點淫液挑了起來,然後再次打在了曉月的臀肉上。

「汪!」曉月身子顫抖了一下,再次小小地叫了一聲,鞭子落下的地方是一道紅痕,還帶著淫液的濕潤,看上去色情極了。

這裡的道具很是充足,琳琳選了一個黑色的狗尾巴,4.5公分的子彈頭肛塞作為底座,中規中矩,但是很好看,琳琳拿著肛塞尾巴,在曉月的穴口摩擦了一會,便咕唧一聲塞了進去。

「啊~嗚……汪~」曉月剛呻吟一聲,卻發現自己好像又發出人聲了,便趕緊補救了回來。

琳琳笑了笑,小樣,當我就沒法了?

她拿了一個皮制的項圈,套上牽引繩給曉月帶上,然後走到了她的身後,抬起一隻腳踩在了她的臀肉上,一手拉起牽引繩,逼得曉月不得不抬起頭張大了嘴巴。

「小乖狗,打一下,叫一聲,懂不懂?」

「汪嗚~」

琳琳滿意地點了點頭,腳掌開始在曉月的臀肉上來回移動,時不時還用腳趾甲扣下,給曉月帶來一陣的微痛感。

腳掌移動的位置隨心所欲,曉月有些享受的微微挺高了些自己的肉臀,身子也放鬆了很多。

讓氣氛緩和下來後,琳琳漸漸地畫著圈把腳掌往中心移動著,就在曉月眯著眼睛享受的時候,她一腳踩在了菊穴的位置,同時把牽引繩往上狠狠地一提。

「額……唔汪!」曉月一下子便感覺到了呼吸不暢,再次張大了嘴的同時,舌頭也不自覺地吐了出來,不停地呼吸著空氣,而琳琳的那只腳是最讓她難以自持的,在自己菊穴上不停揉弄的同時,肛塞也在自己的腸道里不停地轉動了起來,這樣一來,子彈頭肛塞細細的桿部完全阻止不了淫液的流出,大量的粘液滴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沾上了尾巴的毛。

琳琳一邊把握著手上的力量,一邊將腳掌控制的更加靈活,不光要旋轉著揉動,還要往前頂,左右高速撥弄,保證肛塞是無序的在曉月的體內跳動,看著曉月的狀態已經不錯了,琳琳舉起了另一隻手上的藤條,啪的一聲打在了曉月的大腿根部。

「啊啊~汪唔!!!啊~汪~」曉月忍受著菊穴里傳來的快感,努力地呼吸著空氣,口水都順著她的舌尖滴到了地毯上,浸濕了小小一片,臀肉上傳來的痛苦更是一劑春藥,每打一下,曉月便感覺自己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前列腺液,高潮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感受到曉月主動地翹臀時,琳琳便加快了節奏,她將腳掌往下移動,踩住了曉月的蛋蛋,然後往上使勁一推,兩個蛋蛋頓時被擠壓在了一起,肉棒也往後一翹,琳琳的腳趾也能正好勾到肛塞,這樣一來,同樣是剛才的玩弄,刺激卻大為不同。

蛋蛋被擠壓,肉棒被拉扯,下體的疼痛讓曉月頓時叫喊了起來,同時,在琳琳直接壓迫精囊的作用下,高潮的感覺卻同時升起,菊穴里攪動的肛塞還在不停的刺激著花心,曉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水也滴滴答答地連成了一條線,她的眼睛里滿是迷離,整個人像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嗚嗚嗚~汪~哈啊~汪~汪!!」曉月在感覺自己就要窒息的時候,下體的熱流洶湧的打了出來,射的地毯上慢慢一坨,又濃又稠。

琳琳一放鬆牽引繩,曉月便立刻趴了回去,不停地喘著氣,高潮和窒息帶來的雙重刺激,讓她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笨狗,都把地毯弄濕了,過來,舔乾淨。」琳琳拿藤條拍了兩下曉月的屁股,讓她扭過頭去,對準自己射精的地方。

曉月紅著臉慢慢地轉過身子,雙手著地地爬到了那一團精液面前,低頭開始舔著,琳琳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用小舌頭將精液一坨一坨的捲起來送進嘴裡,心裡又是一陣興奮,便又踩住了她的頭,曉月嘴巴的部分連著鼻子,一下子全都被沾上了精液。

「唔……」曉月艱難地伸著舌頭,在琳琳的按壓下又吸又舔,終於將地毯上的白濁整理乾淨,但是鼻子和嘴唇卻還帶著些精液,琳琳伸出腳,將上面的精液刮了下來,用腳趾送進了曉月的嘴裡。

舔舐乾淨自己精液的同時,琳琳的腳趾也被舔的滿是光亮,她將自己的腳尖放到了曉月的臉上摩擦了兩下,便站起了身,拉著牽引繩笑著說道:「來吧,乖狗狗,溜一會狗。」

曉月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就爬一爬麼,這個簡單。

看著曉月不在意的樣子,琳琳暗暗笑了笑,給小m驚喜,是每一個做 S的基本功。

在那個櫃子里,除了些基本道具,當然還有改造委員會的老本行了,各種新式的,還沒有流入市場的玩具,裡面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比如現在琳琳翻出來的一個小小的龜頭按摩器。

曉月的肉棒很小,就算勃起的很厲害,也就是十一二歲小孩的水平,但是這個龜頭按摩器更小,它採用了彈性材料,琳琳蹲下身,將這個有些重的小東西往上一套,按摩器便完美的覆蓋住了曉月的龜頭,而底部卻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肉棒根部。

「不知道狗狗還記不記得這個小玩意,還是高一的時候,我拿給曉歌會長看的。」琳琳拍了一下曉月的臀肉,笑嘻嘻地說道。

高一?曉月的大腦迅速運轉了一下,也沒想到當初琳琳到底設計了個甚麼東西出來。

「好啦,開始。」琳琳笑了笑,用藤條打了打曉月的臀,逼著她往前爬去。

「汪~」曉月接到了指令,便毫不遲疑的往前爬了起來,但是剛爬兩步,她忽然便僵在了原地,雙腿連著腰肢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繼續啊,繼續。」琳琳見曉月停了,毫不猶豫地就是一鞭子打了上去。

曉月仰頭呻吟了一聲,才繼續小步小步地挪著,從她開始走動開始,套在自己肉棒上的按摩器便開始震動起來了,如果是運動的同時震動,那也不算甚麼,這個按摩器震動的同時,還會排出一堆有些硬度的軟毛,自動的去收緊放鬆。

每走一步,自己的龜頭和棒棒便會被狠狠地擠著刷一下,同時夾著震動,曉月感覺自己的小腹又有一團熱流匯聚在那裡,每走一步,就像是被擠著一樣,把這團熱流往肉棒處趕著,自己不管怎麼回憋,那股越來越強的尿意都止不住的往上升。

看到曉月下意識的走慢了,琳琳的鞭子也不再客氣,只要稍微慢了一點,就是一聲清脆的啪,曉月被迫往前爬著,布滿紅色鞭痕的肉臀一扭一扭,菊穴的淫液被堵著,只能隨著爬行時的扭動而滲到體外,肛塞的子彈頭早已被淫液泡的熱熱乎乎,曉月每爬一步,都有自己把自己爬到高潮的感覺。

琳琳帶著曉月在這個辦公室繞了大半圈,曉月突然停了下來,腰肢劇烈的顫抖著,被捆在龜頭上的按摩器突出了一小坨,顫巍巍地掛在那裡,隨著肉棒的抖動而抖動著。

高潮帶來的頭腦空白讓曉月唔唔的趴在了地上,琳琳這才松開了牽引繩,把曉月抱了起來,兩人一起走到了椅子邊,互相抱著坐了下來。

緩了足足五分鐘,曉月才喘著氣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自己拿下了龜頭按摩器,神情冷淡地說道:「這東西,市場估計不小。」

「推過了,不太行,設計上有些問題,如果帶上鎖,這玩意可以直接把m的那根東西玩廢掉。」琳琳解開了曉月的項圈,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有做安全防護?」

「技術問題,這東西太小了,多加一個裝置,就會超重。」

「嗯。」

琳琳有些古怪地看著曉月,自己這次又沒能征服這個冰山小美人,詩詩學姐說,曉月這種肯定是內媚,但是需要一個強人才能開發。

自己還是差了很多啊,哎,還是做奴好,琳琳心裡想著,一邊拽住曉月的尾巴,往外一拔,隨著啵的一聲,一大片淫液噴了出來,全都打在了琳琳的大腿上。

「你射了兩次,我可還沒滿足呢。」琳琳拿起尾巴聞了聞,上面是一片咖啡的味道。

「那還不簡單。」曉月翻了個白眼,翻身蹲了下來,鑽到短裙里,將琳琳的肉棒一下含住,開始運動了起來。

「呀~你別別……餵!啊~啊啊啊~」十五秒,琳琳夾緊了腿,大堆大堆的精液在曉月的口中爆發了。

「好了。」曉月擦了擦嘴唇,冷冰冰地說道。

「我服了你了。」琳琳苦笑地撫了撫裙子,自己這壓根沒怎麼享受到呢。

「是我服了你才對。」曉月突然嘆了口氣,「你來奪改造委員會的權,到底想要幹甚麼?」

「想要讓這個學院變得有秩序一些。」琳琳轉過了椅子,看著大大的玻璃窗,倚著下巴說道。

「你的想法就是正義的?」曉月嗤笑了一聲說道。

「我的想法總比這些人健康得多,基因改造計劃,呵,你知道那到底是個甚麼項目麼。」

「一群變態想的長生計劃罷了,我當然知道。」

琳琳豁然回頭,盯著曉月沈聲問道:「你知道?你知道還幫助他們?」

「第一,我沒有參與,就算是助手,我也就掛了個名,那個破實驗室我壓根沒進去。第二。」曉月的臉色更冷了,她也毫不示弱的盯著琳琳,「我叫柳曉月,我的二伯是柳家家主,我要為柳家的項目服務,就算我看不慣,我也不能說甚麼,因為我肩上扛得不只是我自己,是我全家!」

「你沒參與就好。」琳琳點了點頭,她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了。

「嗯,那麼,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研究重心是甚麼?」曉月也不再提,開始往正事上走。

「一切計劃都由你來制定,我只需要改造委員會能夠在關鍵時候幫助我,就足夠了,實權依然是你的。」琳琳站了起來,拍了拍這個椅子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曉月點頭說道,她毫不猶豫地坐在了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嗯,你先忙,我回一趟學生會。」琳琳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便準備離開了。

「好,到時候迎新,咱們一起去?」

「一起去咯。」

琳琳揮了揮手,往學生會的方向走去。

兩年過去了,當初那個背著包,帶著堅毅和破釜沈舟的表情的小男孩,現在已經出落成一個落落大方,手握三家大權的美麗偽娘了。

不知道今年,又是誰會到233考場呢?

「歡迎報考聖麗安國際學院。」

巨大的條幅下,是一個個面相清秀的小正太,他們臉上或是無所謂,或是緊張,或是堅定,這些人都是中考失利的學子,他們要把握住這最後一次的機會。

畢竟聖麗安也是民辦院校里升學率最高的嘛。

校方給了琳琳幾個名額,讓她記得眼尖一點,去接待他們的家長和孩子,琳琳看著看照片,長得還真是夠秀氣,看上去真是小鮮肉一枚呢。

「陳浩雄,嘖,本家啊。」琳琳看了兩眼自己的學生證,便在人群中尋找了起來。

高三的學生大部分都被叫來做志願者,大家也都有各自指定的對象,整個學院是環肥燕瘦,看的那些男性家長都一愣一愣的。

進了這所學校,貌似也不用擔心孩子找對象的問題了啊!

等著等著,琳琳突然眼前一亮,一個神情抑鬱的小男孩出現在了她的眼中,陳浩雄,233考場,學院的重點觀察對象。

「您好,這位家長,請您在校外等待,我們會負責帶著學弟前往考場的。」琳琳走上前去,微微一躬身,笑的無比明媚。

「啊,啊,好,謝謝啊,額……」這位父親盯著琳琳看了兩眼,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忙把行李往前一遞,對自己的孩子說道,「浩浩,快去,加油啊!」

「嗯……」陳浩雄有氣無力的答了一聲,但是眼神卻一直往琳琳的臉和胸那裡瞥著,一副好想看卻羞得不敢看的樣子。

琳琳看得好笑,和那位父親說了兩句,便向這個現在的學弟,未來的學妹說道:「學弟,我們走吧?」

「哦哦,好……」陳浩雄低著腦袋說道。

跟我那時候真是太像了吧,琳琳心裡暗笑著,便在前頭領著路,那個破考場遠得很,自己當初都被繞暈了。

自己雖然在前面走,但身後若有若無的視線簡直是太明顯了,雖然琳琳不想扭,但是偽娘改造這麼久了,走路都是自然而然的像女孩一樣,扭動起腰胯啊甚麼的。

到了地方後,琳琳把包放到了門口,笑著說了句加油,陳浩雄還是低著頭嗯嗯了兩聲,看他那個樣子,怕是鼻血都快出來了。

琳琳憋著笑走了,只怕再過一會,自己真的要笑出來了,到時候再讓他考不好,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兩天的考試過去,一周下成績,琳琳看著陳浩雄的第一,嘖嘖的表示,這孩子,真是爭氣啊。

「餵餵,看上人家啦?」涼子攬著琳琳的肩膀,兩個人正在寢室里對這些學弟們品頭論足。

「去去去,一邊去,到時候你負責讓學生簽字,可別出漏子了。」琳琳笑著打了一下涼子的手說道。

「切,怎麼可能。」涼子哼了一聲說道。

兩人都不贊同這種強制入學改造的形式,但是現在學院不歸她們管,她們底下又負責了一百二十人的未來,所以她們必須服從學院的安排。

而且,學院的決定貌似還沒有錯的,凡是招進來的,都是或多或少有性別障礙的人,只不過年齡還小,沒有意識到而已。

過了幾日,琳琳一行人便再次來到這裡,準備接待新生入學了。

而她第一個見到的,就是陳浩雄。

「恭喜你了,學弟,先去體檢吧,這邊走。」

琳琳笑眯眯地,但是心裡極其複雜,她感覺時間好像倒退了兩年,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那年自己寄存了的行李,不知道現在去了哪裡,如果現在能夠打開,裡面估計裝滿了這些年的痛苦和掙扎吧。

自己沒法立刻改變這個學院,但是,自己能讓後面的人能過得多少舒服一些,就算是她們秉承著幼稚而理想化的夢,也不會像自己一樣,在十七歲的年齡,便失去了十七歲的心。

或許那些年輕的幼稚和衝動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逞強,或許那種輕狂和幻想是一種面對未來的倔強,但是,這個世界在飛快變化,歷史在飛快的前進,在這個包容的而多元的世界里,人不輕狂枉少年,輕狂就不應該是一個擁有著既定意義的貶義詞。

趁著年輕,偏要勉強,這是自己走過的,留在路上的影子,也是她們未來的,自己想要交給他們的未來。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借鑒詹青雲2018世界大學生辯論會結辯陳詞,有興趣可以去搜一下,講得很好。)

入學考試結束後三天,琳琳收到了青蘇主任的通知,她是這一屆雛鳳苑的班導,告知她這個消息的時候,青蘇很是感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加油啊,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自己就要高三了。

琳琳也感慨地來到了自己的寢室,文文學姐已經坐車離開了,直升聖麗安大學,而她,也要搬家了。

高三的學生統一搬到梧桐苑,那是內院旁邊的一座山上,與這邊離得雖然不算遠,但是也不算近,學院大方的給前十名每人配了一輛車,還是奔馳B200豪華型,算是不錯的車了,並且強制她們學習。

在梧桐苑,內院嚴酷的等級制度也體現的淋灕盡致,山腳是七十名往後的學生,山腰是七十到十的學生,而接近山頂,空氣最好,環境最優美,功能最齊全的地方,是屬於前十名的。

琳琳當仁不讓的住進了裡面正對著門的一個寢室,001號,而其他五人也搬了進來,外院裡只有涼子擠到了第十,勉強住進了山頂。

這裡也變成了單間,不管是甚麼東西,都要比鳳翔苑好很多,房間可以自己設計,或者從一百來套設計圖中自己選擇喜歡的模板,衛生間有一個大大的浴缸,梳妝台有正常的三倍長,鏡子鋪滿了一個後牆,衣櫃更是誇張,琳琳感覺自己所有的衣服放進去,也就能填充個十分之一的樣子。

同時,每人每個月有8000學院點的補貼,但只能在學院使用,同時僅限購買日常用品,不過就算是有諸多限制,這也是一筆巨款了。

有一條限制尤為曖昧,上面寫的是,允許購買五大家族內部產品,這就意味著,她們高一高二無權使用的東西,現在沒准可以了,這也要求對五大家族有足夠的熟悉程度,琳琳和安騰的關係穩步發展,在這方面還是可以的。

但最讓人驚訝的是,剛進高三,涼子正式簽署了主奴契約,這就意味著,她現在已經可以畢業了,她也是這一屆外院裡最早畢業的人。

王家的主管之一,鬼爺何汝山成功抱得美人歸,並且明確表示,讓涼子自由選擇升學,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涼子準備好了所有材料,由琳琳直接批准,畢業流程完畢。

琳琳這個好朋友自然是興奮的,但也為自己感到一陣神傷,安騰貌似忙了起來,說要來看她,但許久都沒有來過了,學院依舊沒有院長,看來自己那些老師們的攻勢,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在宿舍里,琳琳拿著自己的小話筒,輕聲細語的給陳浩雄介紹著臨時寢室里的那些工具的用途,陳浩雄還是迷茫的厲害,回答聲中都帶著些哭腔。

第二天,陳浩雄的初試成績下來了,除了一項第三,其餘都是第二第一,獲得了取名權。

他能叫甚麼名字呢?叫熊兒不成嘛?琳琳一邊想著,一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不就成了熊二嘛。

經過了改造和思想洗腦,添加催眠暗示之後,她的最終命名是蕾蕾。

「你怎麼有這麼可愛的名字?」琳琳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不對啊,就算不是熊兒,叫個初墨也挺好啊。

「因為我英文名是蕾蕾。」蕾蕾很靦腆地說道。

「好吧好吧,熟悉這邊的生活了麼?」

「嗯嗯,謝謝學姐的指導。」

「你現在是外院首位,這個位置不光是榮譽和地位,更是一種責任,一定要記得,你身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我明白的,學姐。」

被人叫學姐的感覺真的很奇妙,琳琳很有些享受地感覺,但是這邊高一的事情處理完畢後,也該處理一下高二的事情了。

入學考試的時間遠在高二開學時間之前,琳琳今天又要履行小班導的工作,去當導遊,帶著這一屆雛鳳的孩子去她們的寢室。

自己的車開的還不是很熟練,三十碼的均速看得她自己都有些著急,但是大巴車還要等發車,還不如自己開車走呢。

再說了,豪車美人,多愜意啊,哎,三十萬,也算是豪車了吧,算吧算吧。

一路來到了高牆,出示了出入許可,琳琳坐上了擺渡車來到了外院,然後又是一陣長途跋涉去了禮堂,那幫小孩應該還在舉行開學典禮。

一路的顛簸也是讓琳琳瞭解到當時詩詩學姐的辛苦,從梧桐苑到禮堂,足足三個小時的車程,都夠自己回一趟家了。

純兒老師的聲音在禮堂外都能聽得很清晰,琳琳聽著那些熟悉的內容,還有幾位違規的男學員的處罰,不由得想到了那時的自己,還有那個大波浪烈焰紅唇的教導主任。

莉莉老師啊,您在那邊過得怎麼樣?那個老頭應該不會欺負您了吧?

琳琳神遊天外得等著,過了一會,禮堂的門才打開,純兒老師帶著蕾蕾幾人出來,對著琳琳笑了笑說道:「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辛苦純兒老師了,來,我帶你們去寢室。」琳琳笑著交接,她現在也知道了,這個純兒老師,絕對是青蘇那邊的人,青蘇主任對自己的態度不明,自己也必須要小心謹慎才行。

「學姐,我們有寢室了啊?」蕾蕾有點疑惑地問道。

「啊,是你們的新寢室。」琳琳看著十個青澀又迷茫,還帶著些恐懼的小偽娘,思緒卻像斷了線的風箏,一直往當年飄著,怎麼拉都拉不回來。

十個人嘰嘰喳喳地小聲討論著,互相也在熟悉,畢竟她們以後就是同學了。

上了前往雛鳳的大巴,那個吐著煙圈的阿香師傅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自己不認識的男性司機師傅,還是一樣的車,一樣的顛簸,一樣的發動機嗡嗡聲,一樣的十個雛鳳苑的孩子,貌似只有自己不一樣了。

「這裡是改造中心,你們高一的改造啊,治療啊,體檢啊甚麼的,都會在這裡進行,來,我帶你們進去看看。」

前台不在了,茶藝室空了,雖然還有不少自己熟悉的老師跟自己打著招呼,但是這個改造中心,怎麼也沒有當年的味道了。

「琳琳,來一下。」就在琳琳為她們介紹著每一層的作用時,一位老師叫住了琳琳,像她揮了揮手,她還記得這人,當年研究容兒的病情時,她是領頭的那位。

「吳老師?」琳琳走了過去,有些疑惑地問道。

「拿著。」吳老師小聲的往琳琳手中塞了一個小東西,用極快地語速說道,「這是姚導給你留下的,從今天開始,這個改造中心就是你的。」

「姚老師她們去了哪裡?」琳琳急忙低聲問道。

「這你別管,她們沒事,以後有甚麼需求,就來這邊,只要不是太出格,內院管不著。」吳老師低聲說完,便對著雛鳳的學生們打了個招呼,笑著說道,「我是你們的生理課老師,姓吳,負責生物學,你們要加油哦,爭取打破你們琳琳學姐的記錄。」

「學姐的記錄是甚麼啊?」一個小偽娘好奇的問道。

「物理100,化學88,生物97,這是她的外院畢業成績,也是最高的哦。」吳老師笑著說道。

「這也太厲害了吧。」

「高中物理誒,據說特別特別難的。」

「咦,高中化學這麼難?!」眾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不是高中化學難,是我的那個化學老師太變態了,琳琳用掌心輕輕按壓著手中的芯片,心裡卻是一陣陣的暖意,姚老師啊,沒有她,自己不可能成長的那麼快,當然,跟著她學習的那段時間,也真是地獄生活。

你們到底去哪裡了?我到底還能不能和你們見面……

「好了好了,都安靜,咱們去第三層。」琳琳搖了搖頭,收回了思緒,帶著她們繼續參觀著。

改造中心參觀完畢後,眾人的興致都高了不少,當然擔心也多了不少,但是看到琳琳這幅樣子,她們也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沒准這些改造就跟整容差不多呢?

車子開到了雛鳳的車站,看著那個圓形的宿舍,踩著熟悉的樓梯,琳琳心裡的懷念和感傷止不住的湧來,那時候多麼快樂幸福,進入內院後就有多麼壓抑難過。

「這是你們的新寢室……」輕車熟路地介紹著每一個地方,琳琳沒走過一邊,都能想起自己在那裡的時候。

這個教室當初是SM教室,但是語文課有的時候也在這上,那邊是舞蹈室,哎,這邊這個教室是當初自己和涼子第一次上化妝課時走錯的那個,這個走廊,是媚兒第一次來雛鳳的時候,她們幾個人坐的地方,還記得涼子用古文嘲諷她們來著。

這是她們逛過無數遍的服裝店,這是最初羞於去逛,但後期最常去的情趣用品店,這是鞋店,裡面的東西貴的離譜,這是咖啡館,這是KTV,琳琳走過的每一處,徬彿都帶著過去的影子,那是青澀的她們在奔跑嬉鬧,毫無心機的在努力學習,這是她們新生的開始。

現在,她以一個客人的身份,為新來的主人們介紹著這個地方。

「好了,都會各自的寢室收拾收拾吧,我一會也要走了。」琳琳分完了寢室,看著她們一個一個的進去,有些懷念的坐在休息廳里,環顧著周圍。

梧桐苑的休息廳比這裡更大,還有專門的水吧和娛樂設施,但是怎麼看都沒有這裡親切,偌大的休息廳只有她一人,琳琳在沙發上蜷縮了起來,有些貪婪地想要找到以前屬於她們的一些味道。

但是,全都沒有了。

「學姐?」

琳琳一下子抬起頭,發現蕾蕾站在她的身後,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怎麼了?這麼快就收拾完了?」琳琳笑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沒有沒有,就是想著……你要不要也進來看下。」蕾蕾帶著試探性地語氣問道。

這個洞察力,相當不錯啊,自己那時候就顧著堅強了,都沒注意過詩詩學姐的心情。

「我……好吧。」琳琳本想拒絕,但是心裡又確實想看看自己的舊寢室,便跟著蕾蕾去了。

那裡還是自己當初設計的歐式風格,瀟瀟貌似不在意這些東西,壓根就沒有改變,琳琳走地一步比一步慢,她在這裡的情緒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法用言語去表達。

「學姐,聖麗安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學校?」蕾蕾站在琳琳身後問道。

「甚麼樣……呵呵,這要你自己去發掘,去體會了。」琳琳聽到這個問題,笑著回頭說道。

「那它對你來說呢?」

「對我來說,這裡是……」琳琳一時語塞,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們存在在這裡的意義是甚麼,自我的性別認知和社會的公眾認知相比,難道自我的是絕對正確的麼?」蕾蕾做到了床上,有些迷茫地問道。

「我不懂你說的問題。」琳琳很誠實地回答道,她們這一屆沒人去學甚麼哲學,她也不太明白蕾蕾所說的話,所以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回答,「社會是有個人組成的,不管願不願意,我們都要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那麼,既然它能夠包容下所有的人去生活,也應該,或者說必須去接受那些有性別偏差的人,這不是我們的問題,而是世界的問題,我相信,未來的日子里,我們是可以被社會所接受的。」

「是這樣的麼。」蕾蕾低著頭說道,「我在六歲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更喜歡穿裙子,在初二的一個假期,我下定決心網購了女裝和假髮,用媽媽的化妝品偽裝出門,我才發現我更喜歡這種感覺。」

「在這裡,你可以隨意的穿女裝。」琳琳笑著摸了摸蕾蕾的頭說道,「從這裡畢業,你也可以一直穿著女裝,一生都可以。」

「嗯,謝謝學姐……」蕾蕾點了點頭,笑著看向了琳琳。

「沒事,我先走了,那邊還有些問題要處理呢。」琳琳也笑了笑,站起身準備告別。

「學姐再見。」蕾蕾乖巧的送琳琳到了門口,才回去自己收拾起行李。

坐在大巴車上,琳琳看著越來越近的高牆,心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詩詩學姐沒有做到的東西,我來做,那些學妹們的憧憬和美好,我來守著,已經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了,這點委屈,也無所謂了。

只不過,需要瀟瀟也來幫幫忙啊,琳琳一邊在心裡想著,一邊走進了內院的大門。

「檢查會那邊,跟她們溝通一下,就說阿喜的畢業申請材料不全,讓她們交過來一份第二學期的詳細成績報告,還有化裝舞會的參與記錄來。」琳琳坐在辦公室里,開始審批起文件,高三了,大家陸陸續續的都要開始為畢業做準備,雪花一樣的申請都飛到了她的桌子上,字裡行間中都透露著一種急切。

「上來就卡人?」涼子皺著眉頭問道。

「她們必須給外聯會放權,不然梓苑的畢業申請咱們也沒法批,行為劣跡?都到這個時候了,誰身上乾乾淨淨。」琳琳非常強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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